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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向东狞笑着说道，
“你的刀。“
朴正洙说：“我艹——“
秦向东右手的钢管抡在朴正洙的脑袋侧面，颞骨凹进去一块，朴正洙的手松了。秦向东把扎在自己左臂里的折叠刀拔出来，反手捅进朴正洙的右胸，刀柄没进去了。
朴正洙的眼睛瞪着他，嘴唇动了两下想说句什么，喉咙里只冒出一个咕噜的声音，人就贴着秦向东的身体往下滑。
秦向东把他推开，朴正洙倒在地上不动了。
门口那两个黑T恤冲进来了。第一个手里攥着棒球棍抡圆了砸秦向东脑袋，秦向东蹲下去，棒球棍从他头顶扫过砸在后面的墙上，水泥墙面崩了一块。
秦向东蹲着的姿势右手钢管从下往上捅，管卡在里面拔不来了，秦向东松了手，用左手捡起地上的棒球棍。
第二个黑T恤已经扑到他面前了，没有家伙，一拳砸在他左脸上。左脸刚才被矮个子踹过，这一拳打得他眼前彻底黑了一瞬。
但左手棒球棍从第二个人的脖子侧面横着抡过去，人捂着脖子跪在地上，脸从红变紫，喉咙里只能发出咝咝的吸气声。
秦向东弯腰把朴正洙胸口那把折叠刀拔出来，刀身上的血往下把刀在滴，他往裤子上擦了擦，折好塞回裤兜，然后推开房间门走出去。
走廊里站了八个人，正往这个方向跑。跑在最前面的手里拎一把砍刀，隔着五六米就举起来了。
秦向东左手拎着棒球棍，右手空着。
砍刀劈下来的时候秦向东用棒球棍横着挡，刀刃砍进木柄里卡死了。那人往回抽刀抽不出来，秦向东右手从裤兜里摸出折叠刀打开，六厘米的刀刃捅进那人的脸上。翻倒的时候砍刀还卡在棒球棍上。
剩下七个分了两拨，左边三个右边四个。左边三个先冲到跟前，最前面的钢管砸他膝盖，秦向东抬腿躲开，钢管落在墙上砸出闷响。
他右手折叠刀捅进那人的胸口，又拔出来捅到他的喉咙。第三个手里的棒球棍砸在他后腰上，他往前踉跄了一步转过身，左手拎着的棒球棍上还卡着砍刀，沉甸甸的，抡起来砸在第三个的左边头上，
在这生死关头，秦向东再也没有留手，都是用最凶狠的手段，灭杀对手，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松一口气，那么今天倒在这里的，只能是他的尸体，
右边四个已经到了身前。秦向东退了一步，左手拎着带砍刀的棒球棍横在胸前。四个人同时出手，两根钢管一把短刀一只拳头从四个方向过来。秦向东用左手的棒球棍挡住两根钢管，刀从他右小腹侧面扎了进去，刀把露在外面晃。拳头砸在他嘴上，嘴唇裂了。
但他右手折叠刀捅穿了右边那个拿钢管的人的腹部
短刀插在他肚子里他弯腰拔出来，反手戳进第四个的脖子侧面。血从短刀的血槽里往外冒。最后一个手里攥着拳头刚要打第二拳，秦向东一肘子怼在他胸口上，
八个人全躺下了，走廊尽头那扇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院子里的人听到了动静，又涌进来二十多个。
秦向东靠在走廊墙上看着他们，左臂的刀口还在往外淌血，右腹的洞也在渗血，左腿被踹过的地方肿了，走路一拖一拖的。
他呲牙笑了笑说道，
“朴正洙死了。你们谁还上？“
那二十多个人没人说话。最前面那个三十来岁的光头回头看了身后的人一眼，然后转回来说道，
“正洙哥死了，你走不了了，今天我们这么多人，一定要杀了你！”
秦向东没再说话，他扭头吐了口血唾沫，左手把卡在棒球棍上的砍刀拔下来握在手里，右手握着折叠刀，朝那二十多个人走过去。
第一个拿铁链的家伙，甩开链子抽他的脸，秦向东蹲下去铁链从他头顶飞过，砍刀劈在第一个的膝盖上，
第二个钢管捅他后背，他转身刀背横拍在钢管上把钢管震偏，砍刀横着切过第二个的颈侧，血喷在墙上。
第三个和第四个左右包抄，秦向东砍刀先劈右边那个的肩膀，斧刃一样深嵌进骨头里，拔不出来。他松手扔了砍刀，右手折叠刀捅进左边那个的小腹往上一挑，
又有三个同时扑上来，秦向东抓住一个挥过来的手臂往自己这边一拽，那人失去平衡撞在他身上，折叠刀从那人后背扎进去。
他把尸体往前一推撞倒另外一个，忽然一根钢管砸在他后脑勺上，眼前全是金星，但他一膝盖一回身顶在这个人的裤裆，这个家伙捂住下身缩了下去，折叠刀划过他的喉咙。
剩下那个转身想跑，秦向东追了一步从背后捅进腰里，刀子旋转半圈才拔出来，
……
走廊里又涌进来三十多个，从后面的院子里和两侧的铁门里出来，把走廊堵得严严实实。秦向东退到墙角，后背抵着水泥墙，面前全是人。
他歪了歪嘴，苦笑着说了一句，
“妈的！还没完了？”
三十多个人挤在走廊里施展不开，前面的人推着后面的人往秦向东身上压。秦向东把折叠刀收进裤兜，双手抓住最近一个人的脑袋往墙上撞，后脑勺撞在水泥墙上发出闷响，人软了下去。
人越挤越多，秦向东的胳膊被人从后面抱住了。他往后一仰头，后脑勺砸在身后那人的鼻梁上，那人松了手。
他趁机从人堆里挣出来半条胳膊，肘尖顶着前面一个人的咽喉往上推，气管被推挤到闭合。左边有人在踹他左腿，右边有人在砸他后背，他数不清有多少只手在抓他。
他右手摸到裤兜里的折叠刀重新打开，不断地捅进左边那个踹他的那个人的大腿，拔出来再捅右边那个的后腰。
人一个接一个倒在他脚下，他踩着尸体和活人往前走。走廊从尽头一直铺到铁门口，全是躺着或趴着的人。
有人往门口爬，他追上去折叠刀从后颈扎进去。有人靠在墙边喘气，他一拳砸在喉结上。有人手里还攥着钢管举起来，他抓住钢管那头往自己这边一拽，手肘砸在那人的头上。
等他走到铁门口的时候走廊里已经没人站着了。他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地上横七竖八全是人，解血把灰色地砖染成了暗褐色。
他数了数能看到的脸，走廊里一共三十二个。房间里面三个，朴正洙、矮个子和两个黑T恤算四个，加起来有三十六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