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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3章：非洲东海岸港口(第1/2页)
科威特港的泊位和仓库地块到手。高晋从科威特飞回香港，跟顾长根汇报完最后一份合同，问了一句：“老板，中东这边能签的港口基本都签了。接下来往哪儿走？”
顾长根站在地图前面，在红海沿岸画了一条线，一直画到非洲东海岸的摩加迪沙：“非洲东海岸还有几个港口，摩加迪沙、蒙巴萨、达累斯萨拉姆。条件不如中东，但胜在位置好，紧挨着印度洋航线。去把那边也摸一摸。”
高晋第二天就飞了摩加迪沙。索马里局势比中东乱得多，西亚德·巴雷刚上台没几年，部落武装各自为政，港口外面经常有海盗船晃悠。高晋通过当地做牲畜贸易的华人搭上了索马里港务局副局长奥马尔，瘦高个，说话慢悠悠的。
高晋把条件摆出来：美式步枪三千支、轻机枪一百五十挺、迫击炮五十门、火箭筒一百具，比市价便宜三成。条件一样：摩加迪沙港的泊位和仓库地块。
奥马尔摇了摇头：“码头很紧张。政府军补给船、外国商船、部落走私船全挤在一起。你要两个泊位，我得挪出三个泊位的位置。得加钱。”
高晋从怀里掏出一张清单放在桌上：一百吨水泥、五十吨钢筋、十台发电机、五辆卡车。奥马尔看完眼睛亮了，这些东西在索马里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
“额外送的，不算在武器交易里。仓库地块够建一个两百平的仓库就行。泊位两个，租期三十年。”高晋平静地开了口。
奥马尔把清单折好塞进口袋，站起身来伸出手：“合同我签。”
摩加迪沙港的泊位和仓库地块到手。高晋从摩加迪沙飞了蒙巴萨。肯尼亚比索马里稳当得多，蒙巴萨港是东非最大港口，码头设施一流。高晋通过当地做茶叶贸易的华人搭上了肯尼亚港务局高级经理恩甘加，五十多岁的肯尼亚黑人，在英国留过学，说话带着牛津腔，不冷不热。
“高先生，蒙巴萨港的泊位很抢手。法国人、德国人、日本人都在这里租了码头。你要租，价格得比他们高。”恩甘加手指敲着桌面。
高晋没有急着开价，先问了一句：“恩甘加先生，蒙巴萨港目前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恩甘加愣了一下：“效率低。装卸慢，通关慢，货物压港时间长。”
高晋点了点头：“我有一支船队跑中东和东非航线，装卸和通关的流程我自己的人管。你租给我两个泊位，我保证每个泊位的年吞吐量比现在高一半。做不到，租金照付，额外赔你一年租金。”
恩甘加盯着高晋看了半天，忽然笑了：“别人来租码头都是压价格，你倒好，主动加条件。”他把合同从抽屉里拽出来推到高晋面前，“签吧。但我有一个条件——你的船队优先雇佣肯尼亚码头工人。工资按市场价走，不能压价。”
高晋拿起笔签了字。蒙巴萨港的泊位和仓库地块到手。
从蒙巴萨出来，高晋又跑了一趟达累斯萨拉姆。坦桑尼亚政府跟中国关系很好，港区里不少基础设施都是中国援建的。高晋通过当地做棉花贸易的华人搭上了坦桑尼亚港务局副局长姆贝亚。姆贝亚对顾长根的船队很感兴趣，因为坦桑尼亚的货物出口一直受制于南非的航线封锁。
高晋的条件还是一样。姆贝亚想了想：“泊位两个，租期先签十年。十年后合作得好再续约。另外，你的船队每趟经过达累斯萨拉姆，得捎带一批坦桑尼亚的出口货物，运费按市价的七成算。”
高晋在心里算了笔账，七成运费虽然压了价，但坦桑尼亚的出口量不小，跑一趟能赚不少。他点了点头：“成交。”
达累斯萨拉姆港的泊位和仓库地块到手。高晋从达累斯萨拉姆飞回香港的时候，手里多了三份合同——摩加迪沙、蒙巴萨、达累斯萨拉姆。加上之前的八个港口，顾长根在中东、红海和东非的港口网络铺了十一个。
顾长根把十一个港口在地图上圈起来，连成了一条从波斯湾到东非海岸的长线：“十一个港口。波斯湾、红海、亚丁湾、东非海岸，这条线上最大的港口现在全在我们手里。”顾长根放下笔，“高晋，你跑一趟南非。德班港和开普敦港，这两个是非洲南端最大的，位置重要。把线铺到非洲南端，以后从东南亚到欧洲的航线，我们就有了完整的补给点。”
高晋第二天飞了德班。德班港是南非最大的集装箱港口，码头设施一流，但南非政府实行种族隔离政策，国际上制裁得厉害，港口生意大不如前。高晋通过当地华人工商界人士搭上了德班港务局白人经理范德梅韦，布尔人，五十多岁，高大魁梧，说话直来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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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先生，我们德班港的设施是非洲最好的，但这两年生意不好做。制裁搞得进出口都受影响。”范德梅韦摊了摊手，“你要租泊位，价格好说。但我有一个问题——你们的船队挂什么旗？挂制裁名单上的旗，我们不敢接。”
高晋平静地开了口：“挂巴拿马旗和利比里亚旗，跟制裁名单没关系。我们的船队跑中东和东非航线，货主都是亚洲和中东的客户，不碰南非的敏感货物。”
范德梅韦想了想，点了点头：“那行。泊位两个，租期十五年。租金按年付，不涨价。”
高晋跟他握了握手，德班港的泊位和仓库地块到手。从德班出来，高晋又跑了一趟开普敦。开普敦港务局的人更谨慎，光是背景调查就做了半个月。高晋在开普敦待了二十天，最后通过当地做船用润滑油生意的华人打通了关系，把开普敦港的泊位也签了下来。
高晋从开普敦飞回香港的时候，已经是1975年春天了。他手里多了五份合同——摩加迪沙、蒙巴萨、达累斯萨拉姆、德班、开普敦。加上之前的十一个港口，顾长根在中东、红海、东非和非洲南端的港口网络铺了十六个。
顾长根站在地图前面，看着那条从波斯湾一直延伸到非洲南端的长线：“十六个港口。从波斯湾到非洲南端，这条航线上的补给点全在我们手里了。”
高晋站在旁边，问了一句：“老板，非洲南端铺完了。接下来往哪儿走？”
顾长根转过身，看着地图上那条长线：“西非。拉各斯、阿比让、达喀尔。这三个港口是西非最大的，位置重要。把线从非洲南端接到西非，再往北接到欧洲。以后我们的船队从香港出发，走东南亚、中东、东非、南非、西非、欧洲，绕一圈回到香港。这条航线，就是我们自己的。”
高晋看着地图上那条还没画完的线，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
高晋第二天一早就飞了拉各斯。
飞机落地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尼日利亚的阳光毒得能把人烤化。高晋带着两个手下出了机场，租了辆破旧的皮卡往市区开。拉各斯的街道上全是坑，皮卡颠得人骨头都快散架了。路边到处是摆摊的小贩，头顶着香蕉和木薯叫卖，街角蹲着一群群闲汉，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过往的外国人。
高晋通过当地做可可贸易的华人搭上了尼日利亚港务局副局长奥卢塞贡。这人矮胖，穿一身宽大的传统长袍，说话的时候喜欢用手指头戳桌子，戳一下说一个字。
“高先生，拉各斯港的泊位现在很紧张。军政府的人盯着港口这块肥肉，谁想进来租码头，都得先过军方那一关。”奥卢塞贡戳着桌子，“三个条件。第一，军政府抽成，每个泊位每年抽百分之十的利润。第二，你得帮军政府训练一支港口警卫队，防止反政府武装渗透。第三，租期只能签五年。”
高晋没有急着答应，先问了一句：“反政府武装？现在还有反政府武装？”
奥卢塞贡压低了声音：“比夫拉那边还有零星的游击队，虽然成不了气候，但时不时搞点破坏。上个月他们在哈科特港炸了一条输油管，军政府的人气得要死。”
高晋想了想，平静地开了口：“训练警卫队可以，但装备和教官得由我出，训练出来的人得听我的调度。租期五年太短，至少十年。军政府抽成可以，但百分之十太高，百分之五。”
奥卢塞贡进去跟军政府的人商量了两天。第三天，奥卢塞贡回来了，脸上带着笑：“军政府同意了。但有一个附加条件——你们得先帮他们打掉比夫拉那边的游击队据点。打掉了，合同就签。”
高晋心里骂了一句。尼日利亚军政府这是拿他当枪使。但他没有当场拒绝，而是先给香港发了电报。顾长根的回电只有一句话：打可以，但得让军政府出情报。打完了，港口合同加码——原来要两个泊位，现在要三个。
高晋把话传回去，奥卢塞贡那边沉默了三天。第四天，奥卢塞贡带着一份军政府签了字的情报清单过来了。高晋看了一眼，上面标着比夫拉游击队的三个据点位置和兵力部署。
高晋没有自己动手。他把情报传给了封于修，封于修从训练营里挑了二十个死士，配上美式装备，从苏丹港转运到拉各斯。三天后，三个据点全部被端掉，游击队死了六十多人，剩下的四散跑了。
军政府的人验了战果，很满意。拉各斯港的三个泊位和仓库地块正式签了合同。租期十年，军政府抽成百分之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