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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成一边说一边给傻柱倒茶，很是客气。
何雨柱一愣，这周成有病吧，这话让你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什么特殊嗜好呢。
“周主任，别急，好好说话…”
“来、何主任、喝茶…”
周成说着把刚泡好的茶放在傻柱面前，同时也上下打量着他。
都说傻柱傻，确实不正常，食堂主任大小也是领导，谁还亲自动手干活的，更何况像他这样冒寒砸冰钓鱼的，这么遭罪正常人都没几个干的？
“谢谢周主任，我们是工厂，条件没你们好，我在食堂还得亲自上灶掂勺…”
何雨柱说着，一脸羡慕看着周成办公室，这一屋的各种好东西比郭主任还多。
周成还是年轻啊，不懂得收敛，半年之后起风，他估计就是京城大学首先被打倒的那批。
“何主任客气了，咱俩单位性质不同，我们接待任务重，我是四处找物资，早就想找你买鱼了，听说你钓鱼量不大，才没敢贸然张嘴…”
周成说着掏出烟给傻柱递了一支，又赶忙划火柴给他点上。
“嗨！周主任说得对，咱们也算同行，你要是早张嘴，我早给你送了，今儿要不打这过，我还真没想到你们学校，我这儿不止有鱼，还有蔬菜、瓜、果还有野兔，甚至野猪、狼…”
何雨柱说着，从绿挎包里掏出个西红柿递过去，在周主任面前秀秀实力。
周成看到傻柱递过来的西红柿，还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才确定是真的，赶忙伸手接过来，放在鼻子上狠狠地闻了一下。
“西红柿?这是好东西，何主任还有吗？你现在有多少我们要多少…”
何雨柱摇摇头，一脸遗憾地看了一眼周成。
上赶着不是买卖，今儿来就是给你透个信，把你胃口吊起来。
“现在只有鱼，你要是要菜的话，明儿或下午我给你送一趟，不会太多，也就二三百斤，除了西红柿、还有黄瓜、茄子辣椒、豆角，还有西瓜、甜瓜、哈密瓜、甘蔗…”
“好、好…我们全要，这可是都是好东西，何主任真是有大能耐，一般人可搞不到这些，您要什么？只要我有绝不含糊…”
周成一听有这么多好东西，激动的身上的肉乱颤，恨不得一下蹦起来，看傻柱的眼里全是惊喜，迫不及待地说。
何雨柱淡淡一笑，瞥了一眼周成。
“既然要换的话，周主任，你这边有什么好东西？不行的话，直接付钱，我再去其他地方淘换？”
周成点点头，指着办公桌旁边的各种礼品。
“何主任，只要我这儿有的，你尽管张嘴，还有各种票据，你说个数我保证给你凑齐…”
何雨柱扫了一眼旁边，那儿有各种烟酒、奶粉、糖类，还有个座钟，这可是好东西，供销社都没这个。
“周主任，给我来两张皮鞋票，我还要这个座钟，就这些吧，你看看卖鱼的钱够吧？不够我下次再换？”
周成撇撇嘴有点舍不得座钟，不过一想到傻柱有那么多好东西，立马就心里平衡了。
“得，何主任您喝茶，我去看看…”
周成说着直接回了食堂，看鱼过完称没。
两张皮鞋票、座钟都是准备给雨水陪嫁的，何雨柱还想给雨水买个呢子大衣，只不过不知道用票买还是直接买，毛呢大衣那是领导标配，一般工人可穿不上。
“何主任，过完称了，鱼是245斤，我听说都是一块一斤，咱们也按这个价…”
何雨柱点点头，悠闲抽着烟，时不时在炉子上烤烤火，大衣上得冰碴子已经开始融化，看着一片片全是湿的。
周成说着晃着一身肥肉坐到办公桌前，就是开始劈里啪啦扒拉算盘。
“鱼是245块，两张皮鞋票是…座钟是…”
周成嘴里嘟嘟囔囔，手上扒拉着算盘，肥嘟嘟的手很是灵巧。
“得，何主任，去掉你换得东西，我再给你135块钱…”
“成，就按周主任说的办，西湖龙井，好茶…”
何雨柱悠闲地喝了一口茶，冲周成点点头。
“得来，何主任喜欢这茶，正好我这儿还有两盒，您带回去慢慢喝…”
周成说着打开抽屉，先拿出两张皮鞋票放傻柱面前，又伸手拿过两盒茶叶放过去，才开始数钱，最大面值十块钱，甚至还有成分的毛票。
何雨柱就这么看着他一张张地数，忙活大概十几分钟，周成才笑着递过来。
“何主任，这是135块，您数数…”
何雨柱笑了笑，伸手借过钱，别说数了，连看都没看，直接就揣绿卡包里了。
“数什么数，我还能信不着周主任么？”
周成点点头，转身去拿旁边的座钟。
“何主任，这座钟可是好东西，上海钟表厂出品，高40公分红木外壳，机械结构整点报时…”
周成晃着一身的肥肉，把座钟抱到傻柱面前，还给他打开看了看，还教他怎么上发条，多久上一次，算是检查一遍。
“得，谢谢周主任忍痛割爱，放心有好东西我也不会忘了你…”
何雨柱笑着点点，很满意换到这个座钟，这下雨水出嫁，嫁妆更齐全了。
“我也得谢谢何主任，有好东西尽管往我这送，我们接待任务重，多少都能吃下…”
周成说着拿起一个面袋子小心翼翼把座钟、两盒茶叶装进去，小心翼翼递给傻柱。
“成，周主任你先忙，下午我尽量把菜和瓜果给你送来…”
何雨柱一口喝光面前茶，双手接过面袋子就往外走。
没想到今儿还意外打开一条新销路，看来京城大学需求量比自己想象的大，可惜这是起风后被冲击的最厉害的地方，不然未来十年光靠这儿就吃喝不愁。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拿到手里的才是钱，只有快速积累财富心里才踏实。
“何主任，我跟门口警卫打好招呼了，您再来说一声就能直接进来…”
周成晃着一身的肥肉，亲自把傻柱送出食堂。
何雨柱穿戴整齐，推着自行车冲周成点点头。
“得来，周主任，你就擎好吧，这鱼你先用着，下次我再给你送其他的，放心，绝不让你白忙活…”
就这么吊着，早晚把周成钓成翘嘴。
“成，我等何主任的好消息，何主任要能上山打猎，最好给我们送几头野猪…”
何雨柱刚跨上自行车，一听差点没一头栽下来。
几头野猪？你是真敢开牙…
“周主任，野猪暂时没有，野兔行吗？我上次打猎还有十几只野兔没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