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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撇撇嘴，一脸戏谑地说。
“野兔？野兔也行，何主任都送来吧，多少我们都要…”
周成晃着一身肥肉，小跑追上傻柱，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野兔就野兔吧，总比没肉强，关键时候也能顶一顶。
“得来，既然你着急，下午我就给你送来…”
何雨柱摆摆手，说着骑上自行车直奔京城大学大门，路过传达室，他一捏刹车停下了，赶忙往外掏烟。
“刘科长，幸好你带我去，来、抽根烟…”
正在传达室值班的刘文斌，看到傻柱赶忙迎出来。
“何主任客气了，快、里边坐…”
何雨柱摆摆手，掏出打火机给刘文斌点上烟。
“不进去了刘科长，我得赶紧回去，忙完工厂那一摊，下午还得来你们这儿一趟…”
何雨柱说着推开传达室窗户，伸手从绿挎包抓了一把炒花生、一把瓜子放桌上。
“刘科长，这点花生瓜子给你闲着没事磕着玩，我走了，咱们回见…”
作为一个穿越过来的老保安，何雨柱知道，无论走到哪儿，都要给门卫、保洁打好关系，你会从他们那里得到很多内部消息，也会省很多麻烦，拿人手手短，吃人嘴短，这可不是说说。
“谢啦，何主任，有事您说话…”
刘文斌冲着傻柱的背影笑着摆摆手，这两把花生瓜子都够自己喝一顿了。
看看时间，何雨柱直奔轧钢厂，路过僻静处，他意念一动往自行车上挂了两百七八十斤鱼，这些鱼都偏大种类不一，每个鱼嘴都有明显的钓痕，水灵灵地非常新鲜。
金色地阳光驱散晨雾，好像整个世界都亮了，树枝上的雾凇融化，空气中还有一丝凉意，冰凉的西北风直往人衣服里钻，何雨柱压压棉帽子扯扯围巾，只露出两只眼。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易大妈收拾完自家，连围裙都没摘，小跑着来到龙老太太家。
“老太太，出太阳了，我扶你出去晒晒太阳？”
聋老太太撩起眼皮，睁开浑浊的老眼看了看。
“走、他易大妈，晒会太阳，咱回来包饺子…”
“得、听您得…”
“走着…”
等娘俩出来，一大妈、二大妈、秦淮茹正在中院傻柱门口晒太阳，看到龙老太太出来赶忙打招呼。
一大妈：老太太出来了，您坐我这儿…
二大妈：老太太，您留神脚下…
秦淮茹：老太太，您身体真好，越来越硬朗…
龙老太太撩起眼皮瞪了一眼秦淮茹，只见她无精打采，头发掉了好几绺，脸都被挠花了，看着有点瘆人。
“秦淮茹，你怎么没上班，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你怎么养活仨孩子？”
一大妈：谁说不是，依我看，淮茹就早点改嫁，找个好男人帮你养孩子，你也不用这么辛苦。
二大妈：对，贾东旭都走好几年了，你守这几年也尽心了，你这么年轻，不可能守一辈子寡，晚改嫁不如早改嫁，你还少吃点苦，孩子们也少受罪…
易大妈：对、对…新社会了，人民当家做主了，不兴守寡那一套了，淮茹你是赶上好时候了，早点改嫁你和孩子都能过上好日子…
龙老太太：就凭你和许大茂勾勾搭搭，搁以前就得浸猪笼，也就娄晓娥心善，不然早把你家砸了，也幸好贾张氏进去了，不然早找厂里了…
秦淮茹苦苦一笑一脸委屈，不是她不想找，是没遇到合适，你们介绍的那都是什么玩意，没一个人能比得上傻柱的。
一大妈：淮茹，你到底要找个什么样的？介绍一个你说不合适，介绍一个你说不行，我觉得我娘家堂哥跟你正合适，人机械厂6级工每月70多块钱，还有两间房，养活你们娘四个绰绰有余。
二大妈：是啊淮茹，你说说到底要找什么样的？我给你介绍那个机修厂车间副主任，虽然比你大几岁，但人大一点知道疼人，还是领导有房子配你绰绰有余…
一大妈：我给介绍那个条件也不错，虽然人带俩孩子，但都大了，你嫁过去也不用操心，过好你们小日子就成。
龙老太太见秦淮茹也不说话，撩起眼皮看了一眼。
“秦淮茹，改嫁不是大姑娘找对象且挑且相看，你看供销社的小刘，带俩男孩嫁到88号院，不也过的好好的，还又生一闺女…”
秦淮茹翻了白眼，依次看看一大妈、二大妈、易大妈。
一大妈介绍的娘家堂哥，虽然条件好还无儿无女，那男人嗜酒如命，第一个老婆就是被他喝酒打死的。
二大妈介绍的对象，虽然是小领导，也不喝酒打人，但有个老娘瘫痪在床，嫁过去就得伺候老婆婆，她可不愿意伺候人。
易大妈介绍的男人，虽然比前两个强。但嫁过去就给人当后妈，她也不愿意，自己仨孩子都忙过来，哪有时间照顾别人孩子…
龙老太太：秦淮茹，趁着还能生赶紧改嫁，嫁过去跟人生个一儿半女，你日子也有盼头，别等不能生了，你想嫁也没人要了。
秦淮茹撇撇嘴，瞪了一眼龙老太太。心里压着的火腾的一下着了，看不起谁呢？当年我在村里也是村花，想找男人还不是随随便便的事。
“老太太，仨大妈，不是我不想找，是还没遇到合适的，我想找个像三大爷那样的，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的上我秦淮如，不然我宁肯不找，绝不将就…”
啥，找傻柱那样的…
仨大妈、龙老太太同时瞪大眼眼，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淮如。
一大妈：找傻柱那样的，秦淮如你是真敢张嘴，凭傻柱那条件，别说你带孩子得寡夫，就是黄花大闺女都得好好挑挑呢…
二大妈：找傻柱那样的，整个胡同姑娘都想找傻柱那样得，你看得上傻柱，人傻柱也得看上你啊，人放着好好的黄花大姑娘不要，非找你这个带仨孩子的寡夫，你是长得丑还想得美。
易大妈：找傻柱那样的，你早干嘛去了？人傻柱以前喜欢你，你不理人家，现在人傻柱当领导了有本事了，你又想吃回头草，你现在就是钻傻柱被窝他都不要你，当这世界是你的，你想怎样就怎样…
再说你找傻柱，他以后光给你养孩子了，还怎么给我们养老，别说傻柱不愿意，我们老两口就不答应。
龙老太太：找傻柱那样的？别说傻柱不答应，我都不答应，我乖孙那么大本事，放着好好的黄花大闺女不找，凭什么找你这个带仨孩子的寡夫，秦淮如你克夫，少惦记我乖孙，贾张氏就应该早点回来，好好收拾收拾你这个小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