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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长？”
何雨柱一懵，仓惶跳下自行车，身上的冰霜、冰碴子哗哗往下掉，慌忙中自行车摔倒在地，冻得硬邦邦的鱼哗啦撒了一地。
这年头可不像后世汽车遍地走，现在能坐上吉普车的，无疑都是级别很高的大领导，可不是他一厨子能接触的。
何雨柱没管这一地鱼，拍着棉帽子、围巾的冰霜，慌慌张张跑到吉普车前。
“首长好！”
“傻柱，咱们也是老相识了，你这是要去哪儿送鱼啊？”
车内传出一个老头的声音，却没到看到人。
“呦，恕我蠢笨，还真没听出你哪位？我就到前边那红大门，上次欠仨大爷两百斤鱼，过好几天了，我得赶紧给人补上…”
何雨柱说着放低身子，透过吉普车窗户往里看，隔着玻璃，还看不清里面是谁？
“砰！”
吉普车后车门打开，露出一个胖胖的脸，笑眯眯地看着傻柱。
“傻柱，搞定老丈人了？”
“呦，大爷，是您呢？没搞定老丈人，但搞定媳妇了，我这正给您送鱼呢，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
何雨柱一看车里的人正是在圆明园遇到的胖老头，连忙笑着接茬。
“我正要回去，这样吧，你把鱼放我车上吧，就不用跑这一趟了，这天冷的你也少遭点罪…”
胖老头说着，冲警卫员挥挥手，吉普车司机也下来，俩人呼呼啦啦就往吉普车后备箱装鱼。
冻的硬邦邦的鱼砰砰进了吉普车后备箱，何雨柱微微皱眉，一脸心疼。
“呦呦…大爷，这把你车都弄脏了…”
胖老头毫不在意地挥挥手，笑吟吟地看着傻柱。
“脏了再擦嘛，这样你不就省点劲儿，这几天怎么没看你来圆明园钓鱼啊？”
何雨柱扯了扯围巾天露出嘴，往圆明园门口看了一眼。
“大爷，我钓鱼也不能可这一个地方钓，那鱼不就钓没了，再说冰越冻越厚，说不定哪天就砸不开了，估计这是最后一次给您送鱼…”
这大爷一看级别就不低，未来十年级别越高越风险越大，我还是躲远点，何雨柱自知能力有限，无力改变大局，这时候明哲保身才是上策。
“呵呵…看不出你还挺聪明来，也是天越来越冷，再吃鱼就得开春了…”
胖老头看傻柱身上的冰碴子点点头，很是赞同他的判断。
“报告首长，所有鱼都装车了…”
胖老头点点头，回头看看傻柱。
“傻柱，鱼我带回去了，我们仨老家伙就住那个红色大门，我叫曹子平，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傻柱踏实肯干言之有信，倒是个可培养的人，可惜自己退了，已经来不及了。
“得来，大爷，以后少不了麻烦您…”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马上答应，这话就是顺口接茬，他根本不会找曹老头，俩人身份地位相差太远，根本没帮的上忙的地方。
“成，有事尽管来找我，顺便陪我喝两杯，也让我尝尝你手艺…”
曹老点点头，说着上了吉普车，冲傻柱挥挥手才关上车门。
“得来，大爷，您就瞧好吧，以后想吃鱼了，给轧钢厂捎个信，我一定给您送来…”
何雨柱挥挥手，眼见吉普车慢慢远去，直到看不见，才骑上自行车往回走。
曹子平？何雨柱一边骑车一边想，记忆里好像没这个人，电视剧里也没这个人物，算了，估计这辈子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身份地位相差的太多，不可能常见面，何况那还是风暴中心，离得越远越好。
算了，不想了，总之人情换了就成，心里也就踏实了，至于以后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看看表时间还来的急，何雨柱记得京城大学离圆明园不远，看左右无人，他意念一动往自行车挂了两百四五十斤鱼，这些鱼有大有小种类不一，鱼嘴上还都有明显的钓痕。
凭着傻柱原来的记忆，何雨柱一拐弯直接朝京城大学骑去，路上人非常少，周围非常安静，给人一种厚重的历史感，等他骑到京城大学门口，自行车上的鱼已经冻得梆梆硬了。
这年头的京城大学还没后世那么大，大门雕梁画栋朱漆三开门，门口有俩大石狮子，上面京城大学的牌匾苍劲有力古典大气，门口还有警卫站岗，看到傻柱一自行车的鱼，传达室出来个中年男人。
“同志，你这鱼买吗？”
何雨柱一愣，赶忙跳下自行车。
“同志，我的鱼只卖给公家，不买给个人，你们学校要吗？”
眼前这人看着40出头，看着非常强壮，不像普通警卫，说不定还是学校领导。
“同志，我是京城大学保卫科科长刘文斌，您跟我来，我带你去学校后勤处…”
刘文斌说着上下打量傻柱，点点头心里已经有数了。
“得来…”
何雨柱答应一声，跟着进了京城大学，这还是他第一次来京城大学，里面古树参天风景如画，非常宁静古典，听说这儿以前是皇家园林，还有湖泊泉水，他都没仔细看，直接被带到大学食堂。
“同志，你稍等，我去叫一下食堂主任…”
刘文斌看傻柱四处乱看，唯恐他乱跑给自己找麻烦。
“成，我就在这等着，你们要不要？我再卖其他地方…”
刘文斌点点头，大步走进食堂，很快里面跑出来个胖男人，气喘吁吁站在门口，一脸震惊地看着傻柱。
何雨柱打眼一看，来人30多岁，长得肥头大耳一脸横肉，隔着厚厚的大衣，稍微一动浑身的肉乱颤。
“同志，这都是你钓的?”
何雨柱点点头，推了推棉帽子扯扯围巾露出嘴。
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就这身膘，他感觉自己这个食堂主任白当了。
“对，都是我钓的…”
胖子一听，大步走到傻柱面前。
“整个京城大冬天能钓鱼的，只有轧钢厂的傻柱了，这么说你是傻柱？”
何雨柱一怔，瞪了胖男人一眼，笑着点点头。
这哪来傻缺，会不会说话，这是当面揭人短啊。
“对，我就是轧钢厂食堂主任何雨柱，您是？”
胖子赶忙伸出手，笑着冲傻柱说。
“不好意思何主任，光听说傻柱钓鱼，还真不知道傻柱大名，我是京城大学食堂主任周成，这鱼我们要了，走、外面冷，咱们里面说…”
周成看傻柱这一身又是冰又是泥，嘴唇都冻紫了，赶忙带傻柱去自己办公室。
“老王、小曾把何主任鱼卸下来，过称…”
周成掀着门帘冲食堂喊，同时把傻柱请进办公室。
周成办公室比自己办公室大，里面东西也比较多。
“何主任，我们可是盼星星盼月亮，把你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