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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婉清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伸手捂住他的嘴：「你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粗俗！」
墨晔被她捂着嘴，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含含糊糊的：「那我怎么说？」
何婉清别过脸去：「我不管，反正你不能说。」
墨晔拉开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一口：「我都听你的。」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差不多三个月。
青竹园的院子里的花已经盛开，春天的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何婉清靠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看了没几页就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往下坠她揉了揉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和倦意：「怎么最近这么容易困的？」
墨晔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端着一杯热牛奶，眼底带着淡淡的黑眼圈：
「你最近基本天天晚上都要好几次，能不困吗？」
他走过去，把牛奶放在茶几上，偏头看着她，「办了婚礼之后，你真的是演都不演了。」
何婉清接过牛奶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手指在杯沿上无意识地摩挲着：「感觉还是有哪里不对。」
墨晔正准备拿杯子，手在半空中顿住了，然后他慢慢转过头，看着她的脸，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和紧张：「不会是.......」
何婉清也愣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抬头看了看墨晔，嘴巴张了张：「不会吧？」
她放下杯子站起来，快步走进卫生间。
墨晔跟到门口，就看见她手里拿着一根验孕棒，对着灯光仔细看了看，然后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她转过身，声音里带着一种又惊又喜的：「真的是两条杠.......我怀孕了。」
墨晔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走过去，一把扶住她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我们去医院看看。」
何婉清看着他紧张兮兮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不用这么紧张。」
墨晔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坚持：
「上一次你怀桐桐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这次我.........」
何婉清伸手捂住他的嘴，声音很轻，但很笃定：「上次不是你的错。」
墨晔低下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还是觉得有点愧疚。
何婉清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那你这次可要好好照顾我。」
墨晔看着她，认真地点了点头：「我会的。」
何婉清揽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我相信你。」
墨晔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我们先去医院看看。」
做完检查，两个人坐在诊室里，墨晔的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板板正正的和幼儿园小朋友上课一样。
他盯着医生，等着她开口。医生翻了一下手里的报告单，又抬眼看了看面前紧张的墨晔，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还算有个丈夫的模样。」
她放下报告单，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恭喜你们，是双胞胎，已经六周了。」
墨晔和何婉清同时愣了一下，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
医生翻开一本册子，开始讲注意事项：「孕期要注意营养均衡，适当运动，保持心情愉快........」
她讲了一堆，然后合上册子，最后强调了一句，「双胞胎的情况比较特殊，近期不能进行房事。」
两个人走出诊室，何婉清蔫了吧唧地低着头。
墨晔偏头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怎么了？累了吗？」
何婉清抬起头，小嘴微微嘟着，声音闷闷的：
「不能那个........我怎么释放压力？我可是天天都要的。」
墨晔愣了一下，然后拉着她又走了回去。
医生正低头写着什么，听见脚步声抬起头，就看见那个刚刚离开的男人又走了进来。
墨晔清了清嗓子：「医生，那个........房........」
医生的脸一下子板了起来，手里的笔往桌上一放，瞪了他们一眼：「你们是双胞胎，近期一定不行！」
墨晔转过头，看着何婉清，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促狭：「我都说了不行了，你不信。」
何婉清的脸更红了，声音又急又羞：「墨晔！」
墨晔连忙闪开两步，何婉清追了两步，墨晔就停下来接住她，两个人在诊室里旁若无人地闹了一小会儿。
医生看着他们，终于忍不住了，敲了敲桌面：「你们撒狗粮出去撒。」
墨晔咳嗽一声，拉着何婉清的手快步走了出去：「知道了医生。」
回去的路上，墨晔一直扶着何婉清的手臂，脚步放得很慢，像在护送什么易碎的珍宝。
何婉清被他扶得有点不好意思：「不用这么紧张，才六周。」
墨晔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认真：「不行，我要看好你才行。」
何婉清心里一暖，也就不再拒绝了。
到家之后，墨晔就打开电脑开始搜索孕期科普类的书籍，然后开车去书店买了一摞回来。
他抱着那摞书走进客厅的时候，何婉清正窝在沙发里剥橘子，看见那些书，脸色微微一僵。
她想起里面列了一长串不能吃的东西，光是看着就觉得日子没什么盼头了。
她放下橘子：「老公，我们不看这个好不好？」
墨晔已经翻开第一本了：「不行。」
何婉清瘪瘪嘴，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抗议。
墨晔抬起头，看着她那副蔫了吧唧的样子，放下书：「怎么了？」
墨晔摸不着头脑，哄了好一会儿，她才闷声说了出来：「那些东西看着好难吃.......」
墨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那我们一起看看有没有好吃的做法。」
然后他给江蕙打了个电话。
电话刚接通，江蕙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出来：「什么事？没事我挂了。」
墨晔已经习惯了，他清了清嗓子：「妈，婉清怀孕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江蕙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你怎么不早说！我现在就过去！」
墨晔还想说什么，听筒里已经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他放下手机，看着何婉清，无奈地摇了摇头。
第二天清晨，门铃刚响了一声，墨晔就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江蕙和江舒雅两个人，手里大包小包地提着东西，身后还停着一辆车，后备箱敞开着，里面还有好几个泡沫箱子。
墨晔愣了一下：「妈，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江舒雅一边进门一边说话：「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不告诉我！要不是小蕙和我说我都不知道！你们两个真的是翅膀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