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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菀惊讶："可是晚宴还没结束呢。"
"该见的人都见了，已经结束了，没必要再待。"
林菀看了他一眼，没动。
陆霆琛怎么知道该见的重要人脉，她都已经见了。
“你是不是……”
林菀没把话说完，陆霆琛低头看她，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手上的力气收紧了半分。
"走吧。"
林菀不敢再说，老实实跟着走了。
两人从侧门出去，没再进宴会厅。
走廊很长，灯光暖黄，陆霆琛走在前面，速度不快不慢。林菀跟在半步后面，盯着他笔直的背影。
他没有牵着她。
他在生气？
到电梯口的时候，里面有两个人在等。
陆霆琛没进去。这时他拉着林菀走到旁边的楼梯口。
"走楼梯？七楼？"林菀有点不信。
陆霆琛没说话，推开楼梯间的门。
林菀被他拽了进去。
门关上，楼梯间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
陆霆琛把林菀的后背抵在墙上，一只手撑在她头顶。
"最好的拍档？"
林菀眨了下眼。
"你都听到了。"
"还击掌。"
林菀没躲，抬着脸看他。他眼睛里有火，但压着。
"我跟你解释。"
"不用解释。"陆霆琛说，"我就问你一件事。"
"什么？"
"你跟我击过掌吗？"
林菀愣住了。
她仔细想了想。
好像……还真没有。
"那是工作上的习惯。"林菀说，"我跟强子、周主任、翠芬、曾师傅都这么干过。"
"他们不算。"
"那赵衍昼在我这里也是一样啊，合作方。"
陆霆琛的嘴角动了一下，说不上是笑还是不笑。
"行。那你现在跟我击一下。"
"……，什么？"
陆霆琛把手从墙上放下来，五指张开，举在两人之间。
"击掌。跟你老公也来一下。"
林菀看着那只大手，忍不住笑出声。
"陆霆琛，你幼不幼稚。"
"击不击？"
"击。"林菀抬手拍了上去。
陆霆琛没让她拍完。她的手刚碰到他掌心，他就五指一收，把她的手整个握住了。
然后扯过来，低头，在她的手背上咬了一口。
不重。但留了个牙印。
林菀抽回手：“你又凶我，我坐电梯上去了。”
说完，挣脱开陆霆琛委屈地转身。
“凶？那你说说，是我凶还是他凶？”
“陆霆琛，你坏蛋！”林菀气哭了，推开门就要走。
陆霆琛深吸一口气，还是把人拉回了怀里。"好好，是我坏，别气了。”
“以后这种事，只许跟我做好不好？"陆霆琛小心哄着，他声音闷闷的，抬起她的手，嘴唇贴在他刚才咬的位置。
林菀的耳朵红了，人翘了，委屈噘着嘴没理。
眼里红红的，撇开头什么都不说。
"好了，是老公的错，不该凶你。是不是疼了？"
"你说呢？"林菀说完又撇开头，不听他哄。
陆霆琛对着咬痕吹了吹。
"我真的没用多大力气。"
“可是我心里疼，除了……那个的……时候，我不喜欢你凶我。”
陆霆琛抬起头，转过林菀对视。距离很近，他的鼻尖快碰到她的鼻尖。
"除了什么时候？嗯？"
林菀心口跳了一下。
她伸手揪住他的领带，把人往下拽了拽。
"你说什么时候？你自己最爱欺负人家的时候，现在还装糊涂了。"
陆霆琛垂眸看着怀里女人的嘴唇，什么都没说，低下头，猛地吻了上去。
楼梯间的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灭了。
黑暗里只有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林菀的领口有点乱了，脸上全是红。脖颈处有一处红痕，她推开陆霆琛的胸膛。
"行了，上楼了。”
“好！上楼再亲。”
两人从楼梯间出来，牵着手，坐电梯上了七楼。
叮，到了七楼。
陆霆琛拿出钥匙牌开门的时候，林菀注意到他手上的力气有点大，钥匙在锁孔里顿了一下。
进房间，灯没开。只有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街灯光。
林菀刚把鞋脱了，人就被从后面抱住。
陆霆琛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双臂把她整个人箍住。
"霆琛？"
"嗯。"
"你怎么了？"
他没答。只是收紧了胳膊。
林菀感觉到了。
他的心跳很快，隔着衬衣都能感觉到胸腔里那个频率。
"你在想什么？"她问。
身后的人没说话。
陆霆琛把人转过来。
屋里很暗，但距离太近，林菀能看到他的眼睛。
陆霆琛没说话。他俯下身，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
很久他才开口："其实，你跟他说最好拍档的时候，我站在侧门那边，准备低调从露台进去找你。这个入口，还是会场的人跟赵磊说的。"
林菀身子僵了一下。
会场的人？难道赵衍昼是故意带她去露台的。
"那……你怎么没有出现？你当时在想什么？"
"我在想拿枪毙了他，可惜了，枪没戴，后来我想把他从露台上扔下去。"
林菀没忍住笑了。"幼稚。"
陆霆琛扯开领口，“是，我幼稚。”说完便把人瞬间抱起倒向沙发上，撕咬着吻了过去。
这个吻，是要命的。
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后背，把人往怀里压。林菀的背脊弓了起来，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想推开一点空隙，但他不给。
"唔……霆琛……太……"
"张嘴，呼吸。"
林菀被他吻得透不过气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人换了几个地方，亲着亲着已经倒到了床上。
床单被扯皱了。
林菀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陆霆琛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在解她的扣子。
"你……"林菀喘着气想说什么。
"别说话。"他的声音哑了。
林菀的裙子领口被推下肩膀。
他的唇落在她的锁骨上，然后是肩窝。
林菀手抓住了他的衬衫后领。
感觉今晚的陆霆琛比平时狠。
一种压制的压迫感。
他的每一个看着她的眼神都带着不容退缩的意思。
林菀能感觉到。他的脑子里在转着什么东西。
"霆琛。"
"嗯。"
"你那个……一点。"
他顿了一秒。
温柔地亲了下她的额头。
但没多久就又忘了。
因为陆霆琛的脑海里一直在想着：
露台。月光。她和赵衍昼并排站着。两个人举杯碰了一下。然后她伸出手，五指张开，笑着说"击个掌"。
赵衍昼也笑了。两只手拍在一起。清脆的响声。
她看赵衍昼的时候带着欣赏。
最好的拍档。
陆霆琛的呼吸粗了。他低头去咬林菀的肩膀，不轻不重，留了一排牙印。
"陆霆琛你——"
后面的话被堵了回去。他的嘴又压了上来。
林菀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想把人推开又推不动。
他的整个人压下来。
"等一下……"林菀偏过头喘了口气，"你今天不对劲。"
"哪不对劲。"
"感觉凶凶的，说不上来。"
陆霆琛的额头抵在她的脖颈里，呼吸打在她的皮肤上。
"呵，这就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