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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让从梦中惊醒，让小福子给他更衣，急急忙忙出了门。
冷风夹着雪花扑面而来，他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说：“下雪了？”
“是啊皇上，半个时辰前下的。”小福子举着伞说道，“瑞雪兆丰年，小主子和今年的第一场雪一起降临，必定是大吉大利之兆。”
祁让恍惚了一下，想起梨月也是在初雪当天降生的，只是梨月是早产，若非晚余摔了一跤，梨月本应在除夕前后降生。
而晚余摔那一跤，都是因为他。
他偷看了她的许愿香囊，还态度恶劣地......
夜无尘回到议事厅时，天已近拂晓，风雪未歇，他浑身落满霜雪，眉宇间透着一丝凝重。苏绾正立于厅中，手中握着一封刚拆开的密信，神色沉静如水，但眼底却藏着一抹冷意。
“小姐。”夜无尘拱手，“沈砚已死，但他在临死前服下毒药，显然是早有准备。”
苏绾微微颔首，将手中密信递给他：“这是京城传来的消息。赵景灏已命兵部尚书调兵北上，封锁北境通往京城的所有道路，同时，京中已有流言传出，说我们意图谋反，要自立为王。”
夜无尘接过密信，迅速扫过一眼，眉头紧锁：“赵景灏这是要逼我们走投无路。”
“他向来如此。”苏绾淡淡道，语气却透着一丝冷意，“他不讲道理，只讲权谋。他要的不是真相，而是天下人都相信的‘真相’。”
周景明沉声道：“若谣言继续扩散，恐怕北境军心也会动摇。百姓若信了这些话，便会视我们为叛贼，五营将领若生疑，恐怕也会倒戈。”
“所以，我们必须先发制人。”苏绾缓缓道，“夜无尘，你即刻带人前往城中，彻查所有可疑之人，尤其是那些突然出现在北境的外地人。赵景灏既然敢派沈砚前来，就绝不会只派他一人。”
夜无尘点头：“属下明白。”
“另外。”苏绾又道，“派人前往五营，将我亲笔信送交各营主将，让他们稳住军心，不得轻信谣言，更不得擅自行动。”
“是。”周景明应声。
苏绾望向窗外，风雪依旧，天地苍茫，她低声道：“赵景灏以为，他能用谣言逼我们自乱阵脚。但他忘了，北境不是他能轻易染指的地方。”
***
京城，皇宫御书房。
赵景灏端坐于案前，手中握着一盏温热的茶，目光深沉。他轻轻吹了口气，看着茶面上浮动的热气，嘴角微微勾起。
“陛下。”内侍低声禀报，“兵部尚书已下令调兵北上，预计三日之内便可抵达北境边境。另外，京中流言已传开，百姓议论纷纷，朝中大臣也已有不少人开始质疑苏绾的意图。”
赵景灏轻轻放下茶盏，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很好。苏绾，你以为你能稳住北境，便能与朕抗衡？可你忘了，真正的棋局，从来不在棋盘之上。”
他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风雪交加的夜空，低声道：“传朕旨意，命兵部尚书即刻加紧行军，务必在苏绾彻底掌控局势之前，将其擒获。”
内侍躬身应命，正要退下，却被赵景灏叫住。
“等等。”赵景灏目光幽深，“再传一道密令，命京中暗探，继续散布谣言，说苏绾与北境五营将领密谋造反，意图拥立她为帝。”
内侍点头，迅速离去。
赵景灏缓缓坐下，目光阴沉：“苏绾，你以为你已经赢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寒光乍现。
“可你忘了，真正的棋局，从来不在棋盘之上。”
***
北境城中，风雪交加，街道上行人稀少，客栈、酒肆皆已闭门歇业。夜无尘带着几名亲信在城中巡查，每到一处，都仔细观察是否有可疑之人。
“统领，属下已查到几处可疑之人。”一名探子低声禀报，“其中一人，曾在悦来客栈附近出现，似乎在打探城中军情。”
夜无尘目光微冷：“人呢？”
“已被属下控制，关在城西一处密室。”
“带我去。”
一行人快步穿过风雪，来到城西一间破旧的宅院前。推门而入，屋内点着一盏昏黄的灯，一名身穿布衣的男子被五花大绑地绑在椅子上，神情狼狈，眼中却透着一丝倔强。
夜无尘缓步走近，目光如刀：“你是谁？”
男子冷哼一声，不语。
夜无尘也不恼，缓缓抽出腰间短刃，在男子面前轻轻晃了晃：“沈砚已死，你若还想活着，最好老实交代。”
男子脸色微变，但仍咬紧牙关。
夜无尘微微一笑：“看来你是想尝尝我北境的手段。”
他抬手，一名属下立刻上前，将一壶烈酒倒在男子伤口上。男子闷哼一声，额上冷汗直冒，却仍不说话。
夜无尘叹息一声：“你若不说，我自然有办法让你开口。”
他从怀中取出一瓶药粉，轻轻洒在男子伤口上。男子脸色骤变，身体剧烈抽搐起来，眼中满是惊恐。
“这是北境特制的‘锁魂散’。”夜无尘淡淡道，“它不会让人立刻死去，而是让人陷入极度的痛苦之中，直到神志崩溃，吐出所有秘密。”
男子咬牙坚持，但很快，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嘴唇颤抖，终于开口：“我……我是锦衣卫……受命于沈砚……负责在北境散布谣言……制造混乱……”
夜无尘目光一凝：“还有谁？赵景灏还派了谁来？”
男子喘息着：“还有……还有……还有一个……叫‘白影’的人……他是赵景灏的亲信……专门负责暗杀……他……他可能已经混入五营……”
夜无尘脸色骤变：“什么？！”
他立刻下令：“立刻派人前往五营，彻查所有新近加入的将领，尤其是那些身份不明之人。”
“是！”属下迅速离去。
夜无尘回头看向男子，男子已经气息微弱，显然撑不了多久。
他冷冷道：“你若还有命活着，就记住一句话??北境，不是你们能染指的地方。”
男子嘴角溢出一丝血，眼神逐渐涣散，最终闭上了眼睛。
夜无尘缓缓起身，目光沉沉：“走，回议事厅。”
***
议事厅内，苏绾正与周景明商议北境防务，听闻夜无尘归来，立刻迎上前。
“查得如何？”
夜无尘将方才审问男子的事简要禀报，最后道：“赵景灏不仅派了沈砚，还派了‘白影’潜入五营，此人擅长暗杀，极有可能已经混入军中。”
苏绾神色微沉：“若此人真混入五营，那五营主将恐怕都有危险。”
周景明皱眉：“必须立刻派人彻查五营，确保主将安全。”
“不仅如此。”苏绾缓缓道，“赵景灏既然敢派‘白影’潜入五营，说明他对五营内部已有一定的了解。我们必须尽快找出他的弱点，反制他。”
她沉思片刻，忽然道：“周叔，你即刻前往五营，亲自坐镇，稳住军心。同时，让各营主将加强戒备，尤其是夜间巡逻，不得有丝毫松懈。”
“是。”周景明应声。
“夜无尘。”苏绾看向他，“你即刻带人前往五营，调查‘白影’的行踪。务必在他行动之前，将他揪出。”
“属下明白。”
夜无尘拱手离去。
苏绾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目光深沉。她缓缓转身，走到窗前，望着风雪交加的夜空，低声喃喃：“赵景灏，你以为你已经赢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寒光乍现。
“可你忘了，真正的棋局，从来不在棋盘之上。”
***
京城，御书房。
赵景灏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风雪交加的夜空，眼中寒光闪烁。
“苏绾，你以为你能稳住北境，便能与朕抗衡？”他低声喃喃，“可你忘了，朕手中，还有一张未出的牌。”
他缓缓转身，对内侍道：“即刻传朕旨意，命兵部尚书即刻调兵北上，封锁北境通往京城的所有道路，务必在苏绾彻底掌控局势之前，将其擒获。”
内侍躬身应命，正要退下，却被赵景灏叫住。
“等等。”赵景灏目光幽深，“再传一道密令，命京中暗探，继续散布谣言，说苏绾与北境五营将领密谋造反，意图拥立她为帝。”
内侍点头，迅速离去。
赵景灏缓缓坐下，目光阴沉：“苏绾，你以为你已经赢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寒光乍现。
“可你忘了，真正的棋局，从来不在棋盘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