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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余心里翻江倒海，半天回不过神。
祁让拿起汤匙放回到她手里：“快喝吧，汤要凉了。”
晚余定定看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祁让柔声道：“你放心，你阿娘的事朕不会追究，朕也知道你外公当年是被诬陷的，只是梅氏一族没了后人，朕登基后，无人出头为他们鸣冤，朕也就没去理会，如果你愿意的话，朕可以让人重新调查，为你外公翻案。”
他说得认真，晚余却很犹豫。
自己从来没见过外公一家，和梅氏一族也无任何交集，仅仅是从阿娘口......
北境议事厅内，烛火摇曳，映得众人神情各异。苏绾立于厅中，目光如炬，扫视着在座的将领们。她心中清楚，今日的决定将影响北境的未来，也将决定苏家的命运。
“诸位。”她缓缓开口，语气沉稳，“北境乃大赵边陲重地，守土有责，不可轻弃。赵景灏若真要对北境动手，便是自毁长城，断送大赵根基。”她顿了顿，继续道，“可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北境五营，若能齐心协力，便可成为制衡赵景灏的关键。”
周景明神色凝重，站起身来：“绾儿说得对。北境虽有五营兵力，但朝廷兵强马壮，若赵景灏真要调兵围剿，恐怕难以抵挡。我们若想自保，必须先发制人。”
“如何先发？”一名将领皱眉问道。
苏绾微微一笑，目光深邃：“赵景灏若要调兵北上，必然要经过几条主要官道。我们可在这些道路上设伏，阻其行军，同时向天下散布消息，揭露赵景灏意图清洗北境旧部的阴谋。届时，朝中大臣、天下百姓，都会看清他的真面目。”
“可若赵景灏派出锦衣卫，暗中行动，我们如何应对？”另一名将领担忧地问道。
“锦衣卫？”苏绾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们若敢潜入北境，便是自投罗网。我已经命夜无尘在城中布下天罗地网，只要他们现身，便可一网打尽。”
“小姐，此事属下已安排妥当。”夜无尘低声禀报，“城中各处已布下暗哨，若有可疑之人，便可立刻拿下。”
周景明点头：“如此甚好。但我们还需考虑一件事??赵景灏若真要动北境，必然不会只派一路兵马，而是多路齐发。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应对。”
苏绾目光微沉，缓缓道：“赵景灏不会贸然出兵，他需要一个借口。而我们，便要让他找不到这个借口。”
“小姐的意思是？”周景明看向她。
“封锁北境，严防死守。”苏绾语气坚定，“同时，派出使者前往京城，向朝中大臣传递消息，揭露赵景灏的阴谋。只要朝中有人站出来反对他，他便不敢轻易出兵。”
“可朝中大臣，未必敢站出来。”一名将领皱眉道。
“未必不敢。”苏绾微微一笑，“赵景灏登基以来，手段狠辣，铲除异己，早已引起朝堂不满。太后遗信之事尚未平息，京城百姓议论纷纷，朝中大臣也未必愿意为他卖命。只要我们能让他们看清赵景灏的真面目，便有机会争取他们的支持。”
周景明沉思片刻，终是点头：“好，那我们便分头行动。我亲自坐镇北境，稳住五营军心。你派人前往京城，联络朝中旧臣，争取支持。”
苏绾拱手：“多谢周叔。”
议事厅内，气氛逐渐凝重。众将纷纷起身，开始部署兵力，准备应对赵景灏的行动。
而与此同时，京城御书房内，赵景灏正站在窗前，望着风雪交加的夜空，神色阴沉。
“陛下，兵部尚书已下令调兵北上，预计三日内便可抵达北境边境。”一名内侍低声禀报。
赵景灏缓缓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好。苏绾，你以为你能稳住北境，便能与朕抗衡？可你忘了，朕手中，还有一张未出的牌。”
他转身，对内侍道：“即刻传朕旨意，命锦衣卫统领亲自前往北境，务必在苏绾与周景明之间制造裂痕。朕要让他们，互相猜忌。”
“是。”内侍躬身应命，正要退下，却被赵景灏叫住。
“等等。”赵景灏目光幽深，“再传一道密令，命京中暗探，散布谣言，说苏绾意图自立为王，意图谋反。让天下人都知道，她是叛贼。”
内侍点头，迅速离去。
赵景灏缓缓坐下，目光阴沉：“苏绾，你以为你已经赢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寒光乍现。
“可你忘了，真正的棋局，从来不在棋盘之上。”
北境城外，风雪交加，天地苍茫，一片肃杀之气。
苏绾立于城楼之上，望着远方的雪幕，心中却异常清明。她知道，赵景灏不会坐视她掌控北境，必定会有所行动。而她，也早已做好准备。
“小姐，京城的使者已经出发。”夜无尘低声禀报。
苏绾微微颔首，目光坚定：“好。接下来，便是等待。”
她缓缓转身，对夜无尘道：“你即刻前往城中，亲自监督锦衣卫的动向。若有可疑之人，立刻拿下。”
“是。”夜无尘拱手应命，随即转身离去。
苏绾望着夜无尘离去的背影，心中微微一叹。她知道，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而她，也早已做好准备，迎接接下来的风暴。
北境城内，风雪交加，城楼之上，苏绾身披素色斗篷，立于风雪之中，目光坚定。
她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而她，也早已做好准备，迎接接下来的风暴。
夜无尘快步离开议事厅，踏入风雪之中，寒风卷起斗篷，他紧了紧衣襟，目光沉沉。他深知此行责任重大，若不能及时揪出赵景灏派来的锦衣卫，北境局势恐将生变。他一路疾行，穿过北境城内狭窄的街巷，来到一间不起眼的客栈前，推门而入。
客栈内，灯火昏黄，几名身穿布衣的探子正低声交谈。见夜无尘进来，其中一人立刻起身，低声道：“夜统领，属下已查到几处可疑之人，其中一人身份尤为可疑，疑似锦衣卫暗探。”
夜无尘神色一凝：“人在何处？”
“在城东的悦来客栈，已派人监视。”探子压低声音，“但此人行事极为谨慎，至今未露破绽。”
“好。”夜无尘点头，“即刻带我去。”
***
悦来客栈内，一名身着青衫的男子正坐在角落，低头饮酒，神情淡然。他目光微动，似有所觉，缓缓抬头，正对上夜无尘冷冽的目光。
夜无尘缓步走近，在他对面坐下，淡淡道：“阁下好生隐忍，竟能在北境潜伏至今。”
青衫男子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夜统领果然名不虚传。”
“你是谁？”夜无尘目光如刀。
男子放下酒杯，缓缓道：“我姓沈，名砚，锦衣卫副统领。”
夜无尘眼神微眯，果然，赵景灏这次是下了狠手，竟亲自派出锦衣卫副统领潜入北境。
“你来北境，所为何事？”夜无尘冷声问道。
沈砚轻笑：“自然是来取苏小姐的命。”
话音未落，夜无尘已出手，袖中寒光一闪，一柄短刃直取沈砚咽喉。沈砚反应极快，身形一闪，避过致命一击，同时手中酒壶甩出，壶中酒液化作一道寒芒，直扑夜无尘面门。
夜无尘冷哼一声，身形一旋，避开酒液，手中短刃再次攻出。两人瞬间战作一团，客栈内桌椅翻倒，惊得其他客人纷纷逃窜。
然而，就在夜无尘即将制住沈砚之时，沈砚突然冷笑一声，袖中滑出一枚黑色药丸，迅速吞下。
夜无尘瞳孔一缩，厉声喝道：“你吃了什么？”
沈砚嘴角溢出血丝，却仍带着笑意：“夜统领，你杀不了我了。”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便剧烈抽搐起来，脸色迅速变得青黑，随即倒地不动。
夜无尘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已无气息。他神色凝重，立即下令：“封锁客栈，彻查所有可疑之人。”
***
与此同时，北境议事厅内，苏绾正与周景明商议北境防务。
“小姐，夜统领传来消息，锦衣卫已潜入北境，且为首之人是沈砚。”一名亲信低声禀报。
苏绾闻言，神色微变：“沈砚？赵景灏果然不肯善罢甘休。”
周景明皱眉：“此人武功高强，心思缜密，若让他在北境布下暗桩，恐对我军不利。”
苏绾沉思片刻，缓缓道：“赵景灏派沈砚前来，目的绝不仅仅是刺探军情。他必然还另有谋划。”
她顿了顿，目光微沉：“周叔，我怀疑赵景灏已命人散布谣言，意图动摇北境军心。”
周景明神色一凝：“你是说……他在北境制造混乱？”
“不错。”苏绾点头，“若赵景灏能在北境制造出苏家意图谋反的假象，便可名正言顺出兵围剿。我们必须尽快查明真相，阻止谣言扩散。”
周景明沉声道：“我即刻命人加强城中巡查，封锁所有可疑之人。”
苏绾微微颔首：“好。另外，我还要派人前往京城，务必在赵景灏彻底封锁北境之前，将真相传回朝中。”
***
京城内，赵景灏端坐御书房，手中握着一封密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苏绾，你以为你能稳住北境，便能与朕抗衡？”他低声喃喃，“可你忘了，朕手中，还有一张未出的牌。”
他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风雪交加的夜空，眼中寒光闪烁。
“传朕旨意，命兵部尚书即刻调兵北上，封锁北境通往京城的所有道路，务必在苏绾彻底掌控局势之前，将其擒获。”
内侍躬身应命，正要退下，却被赵景灏叫住。
“等等。”赵景灏目光幽深，“再传一道密令，命京中暗探，散布谣言，说苏绾意图自立为王，意图谋反。让天下人都知道，她是叛贼。”
内侍点头，迅速离去。
赵景灏缓缓坐下，目光阴沉：“苏绾，你以为你已经赢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寒光乍现。
“可你忘了，真正的棋局，从来不在棋盘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