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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
「你怎么把我带到这个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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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个来到这么高的地方。
脚下又没有任何的御空法器，还稍微有点不适应。
叶倾仙笑着说道，「你不是想见识修仙界复杂的战斗方式吗？我带你在远一点的地方旁观，总比你一个人在藏金阁看功法目录有帮助。」
我愣了一会，「你怎么知道的？」
叶倾仙自知说漏嘴了。
她有一个绝对不能被人知道的秘密。
那就是——她从很早以前，就留下小师妹很多可爱到冒烟的照片。
无论从什么角度留影的叶小瑶。
都是能让人心尖尖都融化的完美可爱。
叶倾仙从前不理解自己的动机。
但是，事实确实在她口口声声说着不喜欢中，已经留下无数的证明用来谴责自己。叶倾仙根本没想过撒谎的，只是暂时还没想清楚，怎么在说实话中，迎接小师妹的滔天怒火，以及在小瑶猫猫的怒火中烧里面，将自己的行为给出一个不矛盾的解释。
叶倾仙没有回答。
我瘪了一下嘴，小声嘀咕一句，「又偷看我。」
叶倾仙：「……」
原来小师妹什么都知道。
她……只是不生气而已。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的女孩子。
叶倾仙在罪过的情绪中。
差点将自己的「罪行」一股脑的交代出来。
私自留影小师妹，的确挺下头的。
叶倾仙试探性问道，「小师妹，假如我想给你拍照片，你会同意吗？类似于修仙界的照片，很像是下界的留影，会有前后的动画效果。」
「拍我……的照片？」我开始歪头，这是在思考的证明，「可以吧？你想拍就拍呗，我又不是珍稀动物，还不许别人看一眼了。下次不用问我。」
叶倾仙沉默一会。
事情最简单的方式，原来是和小师妹直接说。
她不是第一次败在小师妹温柔乡里面。
这一次却有一种更强烈的感觉。
我感应着叶倾仙的复杂，微微皱着柳眉，走到叶倾仙，踮起脚尖，用自己微凉的手背，轻轻贴了贴少女的额头。
「也没有发烧呀，怎么突然问我这种问题，你该不会是从前就偷拍我一大堆，然后在事后找补，找我拿许可证吧。」
叶倾仙哑口无言。
少女不说了，我则是有点炸毛。
「不会真让我说中了吧，」
我差一点跳起来，「叶倾仙，你，你，你——」
「真偷拍我？」
我围着她转了一圈。
越转越心里面有一大堆问号。
「叶倾仙，你该不会是变*吧」
「拍照片不算什么，但是你一直拍，就显得有点……」
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假如不是我，估计都要骂恶心了。
叶倾仙也沉默在自己的言行里面，确实有一点非人类的感觉，根本不是她从前的风格。
「不对！」我猛地抓住一个关键点，轻拍叶倾仙的胳膊，「你该不会根本口是心非，从原来就还旧情未了，才会一直偷拍我这个小师妹的吧？」
「原来如此……」
「怪不得。」
「怪不得。」我自言自语，越说表情越复杂。
叶倾仙给自己行为解释一句，「有一点你确实说对了，我的确拍过很多照片……」
我接上她的话，「这个我知道，也不是偷拍，而是正大光明的拍，这两者并不矛盾，对吧。」
叶倾仙：。
她怀疑自己再说不矛盾。
把这句话直接应承下来，能被小师妹活生生打死。
她好像是有一点气人了？
以至于让温柔似水的小师妹，都能经常性炸毛发飙……
小师妹究竟温不温柔，这不是世人皆知的事实么。
她要是不温柔，这个世界就没有温柔的人了。
然而，就是这样小师妹，气的咬过她好多口。
我收敛着自己的表情，好整以暇的看着少女。
叶倾仙只能老老实实回答道，「是我有一点口是心非了，但是我感觉……原来的自己，应该也不是喜欢吧。」她第一次困惑自己的从前，也困惑自己的言行不一。
难道，她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可是，这又怎么可能？
叶倾仙依旧不相信这一点。
我见叶倾仙有点开窍，又没完全开窍，暗自撇嘴死木头就是长进慢。
当然，也没有逼得太紧。
就差最后纸窗户就能戳破了。
那么久都等下来了，又何必急于一时。
叶倾仙在沉默后，有在认真的检讨自己，「小师妹，是我错了，做法有点恶心，不该拍你的，更不该不和你说。」
我茫然一会，「道歉？」
「怎么就突然道歉了。」
我不是纳闷不该道歉。
而是在疑惑不是出来看战斗，叶倾仙怎么会一下子想到这个地方。
叶倾仙解释道，「我只是在反省，确实挺过分，我也愿意接受一切后果。」
「啥后果，打你一顿？」我笑了一声。还能怎么办，我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叶倾仙何尝又不是一个心理不太正常的宝宝。她的确是无瑕的神灵血脉，可是也是极致的堕天使之神。
「不用道歉。」
「我也不是那么完美的人。」
「既然如此，那么苛责你干什么。」
「诚然，你做的的确不正常，可是，我又不是一个好人。我原来也做过很多离谱的事情啊。」
「你不信的话，我讲给你听听。」
我掰着嫩白的小手，开始细数自己做的错事，打算让叶倾仙心情舒服一点。
而后，我突然卡壳了。
叶倾仙：「……」
我搜肠刮肚，终于找出来一件离谱的事情，「你看，我都没经过你允许，擅自生下漾漾这个宝宝，是不是很过分？哪有我这样的人，所以咱们扯平了。」
这也是我在无能中，面对自己的未来，第一次做出的斗争。
叶倾仙依旧有理有据，反驳道，「但是，这件事，事出有因，是你觉得我未来会杀你，因此你才能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选择我这个未来的罪魁祸首，做出有利于自己的决定。」
叶倾仙帮我解释。
我也帮叶倾仙解释，「未来又没有发生，所以根本不算，就是我做错了，咱们扯平。」
叶倾仙：「……」
小师妹还是太温柔了一点。
温柔的她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