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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三台手术(第1/2页)
马上就过年了,胡同里已经开始有人贴窗花、扫房子了。王建新告诉母亲他今天往回拿牛羊猪肉和鸡肉。热热闹闹吃顿年夜饭。
没想到年前又来活了。而且一来就是三台。
第一台手术,是军区送来的颅脑重伤战士。
那天下午,王建新正在办公室整理年前的最后一批病历,门被猛地推开。医务科刘干事跑得满头大汗,扶着门框喘气:“王副主任,军区送来一个重伤员,颅脑外伤,情况危急,您快去看看吧!”
王建新放下笔,跟着刘干事往手术室跑。
手术室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总院最顶尖的外科主任站在手术台前,手里拿着CT片子,对着灯光看了又看,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沉。他放下片子,摇了摇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这个手术我做不了。脑部淤血面积太大,位置太深,压迫了生命中枢。开颅取血,死亡率百分之百。”
旁边的几个医生面面相觑。有人小声说“那怎么办”,有人说“要不转院”,孙主任叹了口气:“转院?能转去哪。”
战士躺在手术台上,二十出头的年纪,脸上还带着稚气。他的头被纱布包裹着,纱布上渗着血,脸色惨白,呼吸又浅又快,监护仪上的数字不太好看。
王建新走到手术台前,拿起片子看了看。又伸手搭在战士的手腕上,闭上眼睛。灵力探查——脑部淤血堆积,血块压迫脑干,随时都会呼吸心跳骤停。位置确实凶险,紧贴着生命中。常规手术,刀尖偏一毫米,人就没了。
他睁开眼睛,说了一句:“我来。”
主任愣住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让开位置,站到旁边,但没走。
王建新洗了手,换上手术服,戴上手套。无影灯打开,光柱照在战士的头上。他拿起手术刀,深吸一口气,开始操作。
开颅、掀开骨瓣、剪开硬脑膜。每一步都稳得像教科书。淤血暴露出来了,黑紫色的血块,死死地压在脑组织上。王建新的手没有停,暗中运转灵气,稳住战士的生机。灵力像一层无形的保护膜,包裹着那些脆弱的神经纤维。
他的手术刀在血块和脑组织之间游走,精准地避开每一根神经、每一条血管。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恰到好处。血块被一点一点地清除,压迫慢慢解除。
孙主任站在旁边,眼睛瞪得溜圆,大气都不敢出。他干了三十年外科,没见过这样的操作。那刀尖在脑组织上走,跟长了眼睛似的,哪里能碰哪里不能碰,清清楚楚。
四十分钟后,最后一块血块被取出来了。王建新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残留,开始关颅。缝合硬脑膜、复位骨瓣、缝合头皮,一气呵成。
缝完最后一针,他直起腰,说了一句:“好了。”
监护仪上,战士的生命体征稳住了。血压回升,心率平稳,血氧饱和度升到了正常值。孙主任凑过去看了看瞳孔——等大等圆,对光反射存在。
没过多久,战士睁开了眼睛。他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动了动,发出微弱的声音:“我……还活着?”
护士赶紧凑过去,轻声说“当然活着,没事了”。战士眨了眨眼,又闭上了。
孙主任站在床边,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过身,看着王建新,说了一句:“王副主任,你这是把死人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了。”
王建新脱下手术服,扔进污物桶,洗了手,说:“人没事就好。”
这台手术,创下了总院颅脑手术的奇迹。消息传到军区,首长大加赞赏。但王建新没顾上听这些,因为第二台手术已经在等着他了。
第二台手术,患者是地方送来的,内脏破裂大出血。
王建新刚走出手术室,走廊里就有人迎上来。急诊科的一个年轻医生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的表情比刚才刘干事还紧张:“王副主任,急诊来了一个外伤病人,内脏破裂大出血,血压快没了!”
王建新一听拔腿直接往急诊跑。
急诊抢救室里乱成一团。病人躺在担架床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灰,呼吸微弱。腹部鼓胀,明显是内出血。地上的纱布被血浸透了一块又一块,护士不停地换。
当时的医疗条件差,止血设备简陋,输血资源极度紧缺。血库就那么几袋血,根本不够用。病人的血压已经掉到了六十、四十,生命体征急速消失。
急诊老马满头大汗,正在按压病人的腹部,试图减缓出血。他看见王建新进来,声音都变了:“王副主任,病人脾脏破裂,腹腔大量积血。我们连止血都来不及,更别说缝合了。血库就剩两袋血,根本不够输。”
旁边的几个医生已经停了手,有人摇了摇头,意思是不行了。
病人已经快不行了,瞳孔都开始散了。有个年轻护士背过身去,不忍心看。
王建新走到担架前,伸手按住病人的腹部。灵力探查——脾脏破裂,裂口很大,脾动脉分支在出血。不是不能救,是常规手段来不及。
他一边用外科手法按压止血,一边暗中调动灵气,凝聚在脾脏周围。灵力像一只无形的手,将破裂的血管捏住,让出血速度急剧减缓。血流量明显小了,从涌变成了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5章三台手术(第2/2页)
“准备手术室,马上开腹!”王建新喊道,“两袋血全用上,快速滴注!”
老马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转身安排去了。
病人被推进手术室。王建新站在手术台前,打开腹腔。脾脏裂口很大,裂口处还在渗血,但比刚才好多了。他快速游离脾脏,结扎脾动脉,切除破裂的脾脏。每一步都精准利落,完全不需要依赖大量输血。
灵力持续不断地输入病人的体内,维持着气血的运行。手术耗时比常规缩短了一半,出血量控制在最低限度。
缝合完最后一针,王建新直起腰。监护仪上,病人的血压开始回升,从六十、四十慢慢升到九十、六十,心率也稳了下来。
老马站在旁边,看着监护仪上的数字,嘴巴张着合不拢。他干了二十年急诊,没见过这样的。脾脏破裂大出血,不用大量输血就能救回来,这在医学上是说不通的。但事实摆在眼前,病人活了。
术后,病人恢复得很快。没有出现任何感染症状,伤口愈合得比正常人还快。老马查房的时候,病人已经能勉强坐起来喝稀粥了。老马在病历上写了四个字——“奇迹康复”。
第三台手术,是国内首例高难度心脏瓣膜修复手术。
前两台手术做完,王建新以为可以歇一歇了。没想到第二天,医务科又来了。
这回是张主任亲自打的电话:“王副主任,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王建新到了张主任办公室,张主任把一份厚厚的病历推过来,表情很严肃。
“这是一个心脏瓣膜病的患者,二尖瓣重度关闭不全,左心室已经明显扩大,随时都会心脏骤停。”张主任顿了顿,“国内还没有成功做过这种手术的先例。全国顶尖的心外科专家都不敢尝试。但是这个病人,不做手术,撑不过今年。”
王建新翻开病历,一页一页地看。心功能四级,心力衰竭反复发作,药物已经控制不住了。手术是唯一的希望。
“这个手术,你敢不敢做?”张主任问。
王建新合上病历,说了一个字:“敢。”
手术那天,手术室里站满了人。总院的心外科医生全来了,还有从协和、阜外赶来的专家,都来看这台手术。这是国内首例高难度心脏瓣膜修复手术,此前从未有过成功案例。
病人躺在手术台上,麻醉已经生效。体外循环机开始运转,血液被引出体外,心脏慢慢停跳。
王建新站在手术台前,手里握着手术刀。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操作。
切开胸腔,暴露心脏。二尖瓣暴露在视野中,瓣叶增厚、腱索断裂、瓣环扩大。病变比术前评估的还要严重。
王建新的手很稳。他凭借修仙者对人体脏腑的极致了解,对心脏的每一处结构都了如指掌。哪里该切,哪里该缝,哪里该加固,他心里清清楚楚。
他先修复腱索,将断裂的腱索重新固定到乳头肌上。然后用自体心包片修补瓣叶的缺损。最后做瓣环成形,将扩大的瓣环缩窄到正常尺寸。每一步都精准把控,完美规避所有手术风险。
手术室里的专家们看得目瞪口呆。有人小声说“这个缝合法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说“他的眼睛比显微镜还准”。体外循环组的医生盯着监护仪,眼都不敢眨。
四个小时后,心脏重新跳动。食道超声显示,二尖瓣关闭良好,没有反流。心脏复跳后血压稳定,各项指标正常。
王建新放下器械,说了一句:“关胸。”
手术室里的安静被打破了。有人鼓掌,有人长出一口气,有人摘下眼镜擦了擦。协和来的老专家走过来,握着王建新的手,声音都有点发颤:“王副主任,你这是创造了历史。国内首例心脏瓣膜修复手术,成功了。”
消息传出去,轰动了整个医疗界。各大医院的电话打到总院,问能不能来学习,能不能请王建新去会诊。连军区的首长都知道了,专门打电话来祝贺。
王建新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他把病历写完,把医嘱开好,然后换了衣服,下班回家。快到家附近,他从空间取出半扇羊肉、5斤猪肉、5斤牛肉、两只活公鸡,还有一兜子蔬菜。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母亲把饭菜热在锅里,等着他。妞妞跑过来抱住他的腿,小妹从楼上探出头喊“三哥”。大嫂在厨房里洗碗,二嫂在擦桌子。大哥和二哥坐在客厅里陪父亲喝茶。看见王建新手提肩扛地拿了一大堆东西,赶忙接了过去,放在厨房。
王建新坐在餐桌前,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吃饭。
母亲坐在对面,看着他,说了一句:“三儿,这都是你们医院买的吗?这么多。”
王建新笑了笑:“是了吗?买了一大部分,有一些是奖励的。”
母亲没再说什么,又给他夹了一块红烧肉。
窗外的胡同里,有人在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年味越来越浓了。王建新嚼着红烧肉,心想:年前这三台手术做完了,应该能好好过个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