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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5章:巧用计谋,拿到小线索(第1/2页)
第805章:巧用计谋,拿到小线索
阿箬趴在屋檐下,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刚才那两个管家的对话还在耳朵里嗡嗡响,“今晚转移东西”“走水路”“安排船夫”——这几个词像钉子一样扎进她脑子里。她不敢动,连呼吸都压得极低,生怕惊起一片落叶都能引来护院。
可就在她琢磨着要不要冒险撬窗的时候,脚步声又来了。
这次不是两个人,是一个人,而且是冲着西跨院来的。
她眯眼一瞧,正是刚才那个圆脸短须的管家,手里还攥着什么东西,走得比之前更急,眉头拧成了疙瘩。
阿箬脑子转得飞快。这人要是再打照面,自己刚才编的“修马桶”还能不能糊弄过去?难说。他要是一细问,连师傅姓啥都说不清,当场就得露馅。
眼看那人越走越近,她猛地从阴影里窜出来,一边散开发髻,一边拿手抹了把灰在脸上,鞋带故意松开一条,跌跌撞撞迎上去,嗓音都带了哭腔:“大叔!大叔您行行好!我迷路了,找不着浆洗房……我都走了半炷香了,腿都软了!”
管家一个激灵,差点把手里的东西甩出去,定睛一看是个灰头土脸的小丫头,衣裳破旧,头发乱得像鸡窝,脚上那双布鞋还少了个袢儿。
他皱眉:“你是哪个院子的?怎么在这儿晃悠?西跨院不归粗使丫头管。”
“我是……是前日新调来的!”阿箬抽抽鼻子,眼圈瞬间红了,“王妈让我去东角门领月例布票,结果门房说不在那儿发,得来后院,我一路问过来,人都说不知道,我就……我就找不到地儿了……”说着还真挤出两滴泪,啪嗒落在手背上。
管家上下打量她。府里确实最近调了一批新人,专干浆洗洒扫的活,都是外头雇的穷户女儿,模样也跟眼前这个差不离。再加上她这副狼狈样,不像装的。
他叹了口气,语气松了些:“后院浆洗房在花厅那边,你走反了。这儿是禁地,平常人不让进。”
“我知道错了!”阿箬赶紧低头,“可我真走不动了,能不能让我坐会儿?就一小会儿,缓过劲儿我就去找。”
管家看了看天色,又想起待会儿还得办事,不想节外生枝,便挥挥手:“行吧,那你在这儿歇着,别乱动,我一会儿带你过去。”
阿箬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乖巧点头:“哎!我不动,我就坐石凳上,哪儿也不去!”
管家没再多看她一眼,抬脚就往后院花圃走去。阿箬坐在石凳上,偷偷抬眼瞄着他的背影,只见他走到一排月季花盆前突然停下,左右张望了一圈,确认没人后,迅速从袖中抽出一封信,塞进了最角落那个破陶盆里,还顺手抓了把浮土盖了盖。
整个过程不到三息。
阿箬立刻低头假装系鞋带,眼角死死锁住那个花盆的位置——左边第三棵,底下有道裂口的旧陶罐。
她心跳如擂鼓,但脸上还得绷住,不能显出一丝异样。等管家转身离开,脚步渐远,她才慢慢直起身子,揉了揉膝盖,嘴里小声嘀咕:“哎哟,这石头凳子硌得慌。”
其实她一点不累,但她得演。演一个又笨又倒霉、迷了路还走不动的粗使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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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着脚步声彻底消失,她缓缓站起身,慢吞吞朝花圃挪去,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这花养得真好,比我娘种的还旺……咦?鞋带又松了。”
她蹲下身,假装整理裙摆,实则手指已经探向那个破陶盆。泥土松软,信封一角露在外面,她指尖一勾,整封信就被抽了出来,迅速塞进袖筒。
动作干净利落,连抖都没抖一下。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眼神恢复呆愣,慢悠悠往回走,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
刚走到通往侧门的小径,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像是巡夜的仆役换岗,提着灯笼从主院方向过来了。
阿箬心一紧,脚步没停,反而加快了两步,可就在拐弯处,她“哎哟”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扑,跪坐在地上,手扶着脚踝直吸气:“疼死我了!准是被石子绊了!这路怎么这么黑啊……谁来帮帮我……”
她缩在墙根,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活脱脱一个受了惊吓的小丫头。
灯笼的光晕越来越近,人声也清晰起来。
“这边有人!”
“是个丫头,躺地上呢。”
“别是偷懒睡着了吧?”
“看着不像,像是摔了。”
阿箬咬着唇,眼泪说来就来,声音细弱:“我……我迷路了,想找浆洗房,结果脚下一滑……疼得走不动了……”
脚步声在她面前停住。
她不敢抬头,只看见几双青布鞋和一双官靴站在面前,其中一人蹲下来,用手电筒——哦不对,是提灯——照了照她的脸。
“脏是脏了点,倒是个小丫头片子。”那人说,“送她去后厨吧,别冻坏了。”
“还是报给管事一声?”另一人犹豫。
“算了,这种粗使的,丢了也没人问。先送去歇着,明早再查。”
几人商量几句,便有人伸手要扶她起来。
阿箬顺势借力站起,腿还在“哆嗦”,嘴里不停道谢:“谢谢大爷……谢谢大爷……我这就走,不麻烦你们了……”
她扶着墙,一瘸一拐往前挪,始终没回头。
直到听见那群人走远,灯笼的光消失在长廊尽头,她才悄悄松了口气,袖中的信封贴着手臂,像一块烧红的铁。
她没敢拿出来看,也不敢多留。现在最重要的是活着出去。
可她知道,自己已经拿到了第一个真正的线索。
不是残页,不是传言,不是猜测。
是一封被藏在花盆里的信。
是谁写给谁的?说了什么?为什么要藏?
这些问题她现在一个都不能想。
她只能继续跛着脚,一步步朝侧门方向挪,嘴里哼着那首跑调的歌,像个真真正正迷了路的小丫头。
风从耳畔刮过,吹乱了她本就凌乱的发丝。
她忽然笑了下。
笑得很轻,很短。
像一把刚出鞘的刀,只亮了个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