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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求援(第1/2页)
墓园的焦土之上还弥漫着地狱魔气焚烧过后残留的刺鼻味道，破碎的墓碑歪歪斜斜散落在四处，被风暴撕碎的木屋木瓦散落一地。
卡特的遗体被众人小心翼翼安置在守墓小屋的厅堂，身上盖上了一块干净的粗布。
屋外特工们正在收拾战场，回收损坏的驱魔地雷，清理恶魔战斗留下的残骸碎片。
科尔森站在小屋残破的窗台边，手里捧着便携加密终端，指尖飞快敲击，一字一句整理今晚完整的事件报告。
报告里面详尽记录巫心魔入侵、水魔与风魔的覆灭、两代恶灵骑士并肩作战逼退敌人，还有卡特耗尽生命守护圣凡冈撒契约牺牲的全部经过。
亚伯、地狱男爵一行人围在一旁，神色依旧凝重。
科尔森点开加密通讯频道，呼叫尼克·弗瑞。
屏幕微光闪烁，尼克·弗瑞那张带着眼罩的面孔出现在终端之上，背景是神盾局三叉戟总部昏暗的指挥办公室。
“科尔森，收到你的紧急加密信号。情况怎么样？”弗瑞的声音沉稳，可眼底已经带上一丝戒备，他清楚这通深夜紧急通讯绝不会是什么小事。
“局长，局势非常棘手。”科尔森直起身子，将终端摄像头转向窗外满目疮痍的墓园，镜头扫过断裂的柏树、被魔焰烧得焦黑的石碑。
“我们遭遇地狱魔王墨菲斯托的儿子巫心魔。对方麾下两名元素恶魔已经被我们歼灭，但是巫心魔本人实力极强，单凭超调局与我的小队完全没有办法将其击杀。今晚是靠着上一代恶灵骑士卡特燃烧全部生命，和强尼·布雷泽联手，才勉强把他逼退。”
弗瑞的眉头狠狠皱起：“地狱魔王之子？圣凡冈撒契约又是什么东西？”
科尔森把契约封印六百六十六名堕落圣者灵魂、一旦解封足以颠覆人间与地狱平衡的全部情报完整复述一遍。
屏幕另一边弗瑞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巫心魔已经暂时撤离，但是亚伯的灵能感知确认，他只是灵魂受创需要休养，短时间之内一定会卷土重来。等到他养好灵魂层面的伤势，再来之时只会比这一次更加狂暴。我们现在固守这座墓园，手上的弹药、驱魔装备消耗大半。一旦他再来，我们挡不住。”
“复仇者那边能不能抽调人手过来支援？”弗瑞下意识问道，这是他遇到高危威胁时第一时间想到的底牌。
科尔森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无奈，轻轻摇了摇头。
“局长，复仇者现在凑不齐人。美国队长史蒂夫正在处理西海岸九头蛇遗留的地下据点，短时间无法抽身；布鲁斯·班纳博士追踪伽马变异的线索远走南美；娜塔莎正在执行深度卧底任务，联络窗口有限；巴顿带着家人休假，信号隔绝。索尔更加不用提，往返阿斯加德和九界之间，通讯信道极不稳定，我这边根本联系不上，就算联系上，我也没有权限去指挥阿斯加德的神王之子。”
说到这里，科尔森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为难：“我们手上现有的战力，已经是极限。普通神盾局外勤特工过来，面对地狱本源的恶魔攻击，和送人头没有区别。常规枪炮对巫心魔几乎无效。”
弗瑞沉默了几秒，手指轻轻敲击办公桌桌面：“那你有什么提议。”
科尔森深吸一口气，说出自己权衡许久的方案。
“托尼·斯塔克。”科尔森认真说道，“托尼手上拥有大量融合赛博坦技术的战甲，能量武器、灵能干扰改造设备都可以快速投入作战。更重要的是，他和罗根·豪利特私交极好。罗根的能力层级你我都心知肚明，如果能够把他请过来，我们才有真正能够和巫心魔正面抗衡的资本。”
提到罗根，弗瑞的表情变得复杂，这可是他当初复仇者计划的重要一环，真正的求而不得，
“想请罗根出手可不容易，那家伙一心只想在私人海岛钓鱼遛宠物，没有足够的理由，他多半会直接拒绝掺和地狱恶魔的烂摊子。”
“所以需要托尼去沟通。”科尔森说道，“罗根可以不给神盾局面子，但是托尼的话，多少能听进去几分。我把完整事件数据包同步发送给托尼，由他去联络罗根。”
“可以，就按你的方案执行。我这边会调动远距离卫星对这片墓园实施二十四小时监控，同时调运超调局库存最高等级的驱魔装备空运过去。但是我必须提醒你，一切只能是请求协助，我们没有命令罗根的资格。”弗瑞郑重叮嘱。
“明白，局长。”
通讯挂断，科尔森把全部的现场报告、灵能解析记录、巫心魔的能力档案打包加密，发送到托尼·斯塔克的私人通讯终端。
此时，斯塔克大厦顶层的实验室，各色仪器屏幕灯火通明。
托尼正半靠在工作台边上，戴着防护手套调试一套新改装战甲的能量回路，贾维斯在一旁不断播报各项参数。
“先生，收到一份来自菲尔·科尔森的高优先级加密数据包，标记为地狱超自然危机。”贾维斯平静的电子音在实验室响起。
托尼停下手里的工具，挑了挑眉：“地狱？科尔森这又是碰到什么稀奇古怪的案子了？打开看看。”
全息投影在半空展开，墓园大战完整报告一幕幕播放，巫心魔、元素恶魔、两代恶灵骑士、圣凡冈撒契约的资料铺陈开来。
托尼越看，眉毛抬得越高，脸上从最开始的漫不经心，慢慢变成了认真。
“好家伙，现在连地狱的王子都跑到地球来抢古老灵魂契约了。”托尼摘下防护手套扔在操作台，“强尼·布雷泽，我还记得那家伙，就是之前体育场那个玩命的摩托特技车手，没想到还有这么一重身份。”
他翻到报告结尾，看见了科尔森隐晦的请求。
“科尔森希望我游说罗根过来帮忙对付地狱恶魔巫心魔。”托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那家伙惫懒的要死，恐怕听到这么麻烦的事情第一反应就是要躲。”
托尼拿起私人通讯器，拨通罗根的加密号码。
此刻遥远的私人海港小岛上。
夜色温柔，海浪一遍遍拍打沙滩。罗根斜躺在露台的躺椅上，手边放着半杯威士忌。
“我说罗根，忙不忙？”托尼的声音从通讯器里面传出来，语气听上去兴致勃勃。
罗根慢悠悠抿了一口威士忌，目光望着漫天星辰。
“不忙，难得安安稳稳享受夜晚。有话直说，又是什么新的热闹想拉我过去凑热闹？”
“嘿，被你看穿了。”托尼轻笑一声，随即把墓园发生的全部事情原原本本复述出来：巫心魔、圣凡冈撒契约、卡特牺牲，科尔森小队被困，复仇者人手全部调不开，希望罗根过来支援阻拦巫心魔。
听完整件事，罗根立刻皱起眉头，坐直了身体。
“地狱魔王墨菲斯托？”罗根的语气带上几分明确的拒绝意味，“托尼，别的事情我或许可以搭把手。但是掺和进地狱魔王父子之间的恩怨，这是何苦。墨菲斯托活了无数岁月，老奸巨猾，诡计多端。我要是出手干涉他和他儿子的矛盾，会被这个老恶魔给盯上。我现在小日子过得多舒服，海岛、宠物、美酒，我犯不着去招惹一个地狱霸主。科尔森他们手里有恶灵骑士强尼，足够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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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器另一边托尼早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不慌不忙开始游说。
“哎，话不能这么说。强尼现在对复仇之灵还不能完全掌控。卡特虽然留下教诲，但他毕竟才刚刚明白要和灵能共存。下次巫心魔再来，他未必还能复刻今晚那样的爆发。一旦圣凡冈撒契约被抢走，六百六十六个堕落圣者灵魂释放出来，可不是只祸害那一座墓园。到时候整个北美都会遭殃，我们也一样逃不掉。”
托尼顿了顿，继续加码。
“再说了，你手上重力、磁场，还有屠杀共生体底牌，难道还怕跟他掰掰手腕？顶多就是多一桩麻烦，但总比放任巫心魔拿到契约引爆大灾难要强。”
罗根沉默下来，手指轻轻摩挲玻璃杯冰凉的杯壁。
他比托尼知道的更多，他知道墨菲斯托不会得逞，也知道这份契约其实没他们说的那么强，这不过是这个老恶魔闲来戏耍一下他那个愚蠢的儿子罢了。
要不然吸收了契约力量的巫心魔最后怎么会被强尼的审判之眼干掉？
再说了，真要闹出什么天大的事，远在卡玛泰姬的地球守护者至尊法师古一也不会坐视不理。
但是他说不出口，毕竟谁让托尼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唉……”罗根长长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叹气声响透过通讯传过去。
“行吧行吧，算你说得动我。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我过去。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只是过来帮忙阻拦巫心魔夺取契约，我可没有义务冲进去跟墨菲斯托死磕到底。一旦墨菲斯托本人亲自降临，我优先选择撤退。”
“成交！”托尼的声音透着欣喜，“我现在就穿戴战甲，等你瞬移接我。”
挂断通讯。
罗根看向栏杆上那团蠕动的猩红共生体。
“屠杀，要出门干活了，对手是地狱恶魔。想不想尝尝恶魔灵魂是什么滋味？”
屠杀那几道狭长的竖瞳瞬间亮起，兴奋的触须在空中挥舞。
“恶魔灵魂？听起来很不错！我要吃！”猩红雾气躁动的翻腾。
罗根站起身，简单整理身上的黑色衬衣。
下一秒，空间泛起淡淡的空间涟漪。罗根发动瞬移，瞬间跨越遥远的大洋，直接出现在斯塔克大厦顶层的露台。
托尼已经穿戴完毕一套特殊改装的马克战甲，战甲表层增加了大量针对灵能、地狱火焰的隔绝镀层，肩炮位置额外加装驱魔能量模组。
头盔掀开，露出托尼的脸。
“效率可以啊。”托尼拍了拍战甲外壳，“我特意让贾维斯改造这套战甲，专门针对恶魔灵能。希望能够派上用场。”
“不要指望这套战甲就能解决巫心魔。”罗根摇摇头，“那家伙是魔王子嗣，地狱本源力量加持，普通能量武器效果有限。我主要靠磁场、重力压制，还有屠杀伺机偷袭。”
“那我们走吧。”
罗根周身空间波动再次荡漾开，一把将托尼连同战甲一起纳入瞬移的空间场域之中。
眼前景象瞬间扭曲变换，跨越千山万水，下一秒，二人便已经降落在墓园外围的空地上。
昆式战机的探照灯光扫过来，正在外围警戒的沃德第一时间察觉到凭空出现的两道人影，手瞬间按向腰间武器，等到看清来人是罗根和托尼之后，才稍稍放松警惕。
“罗根先生，斯塔克先生。”沃德上前，语气带着一丝惊讶，“没想到你们会这么快赶过来。”
“科尔森在哪？”罗根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满目焦黑的墓园。
“在守墓小屋里面，和强尼、地狱男爵他们在一块。”沃德抬手示意方向。
二人顺着破碎的围栏缺口走进墓园。小屋的门半敞开，屋内灯火摇曳。
听见脚步声，屋内所有人纷纷转头望过来。
科尔森见到罗根现身，悬着的心放下大半，快步迎上来。
“真的感谢你愿意赶来。”
“先别说感谢。”罗根摆了摆手，目光扫过屋内众人，视线落在角落里抱着铁锹、神色疲惫的强尼身上，又看向盖着粗布的卡特遗体。
“我看过报告，巫心魔什么时候会回来？”
亚伯上前一步，浅蓝色的面孔带着疲惫，刚刚高强度灵能感知消耗了他大量精力。
“根据残留灵魂创伤的波动推算，最少十二个小时，最多不会超过三天。他需要时间抚平复仇之火带来的灵魂灼伤。休养完毕，他就会再次杀到这里。”
地狱男爵叼着半根没点燃的雪茄，石质拳头轻轻摩擦，看向罗根：“有你过来，我们总算多了一张硬底牌。那巫心魔的力量，硬接起来相当吃力。”
“不要高估我。”罗根耸了耸肩，“我可以限制他的行动，但是复仇之灵才是对恶魔灵魂最致命的武器，核心输出依旧需要依靠强尼。”
强尼听到提到自己，缓缓抬起头，眼底满是复杂。
今晚卡特的死亡，那句“驯服复仇之灵，与它共存”不停回荡在脑海。
他握紧手里的铁锹。
“我会做好我的部分。”强尼的声音沙哑却坚定，“我不再一味抗拒复仇之灵。我会试着掌控这份力量，不会再任由肉体被肆意透支。”
托尼走到小屋窗边，战甲头盔自动闭合，外部显示屏开启，无数扫描射线朝着墓园四面八方辐射出去。
“贾维斯，建立全区域实时监控。监测所有地狱灵能波动，一旦捕捉巫心魔的信号立刻全频道警报。同步和神盾局卫星链路对接。”
“遵命，先生。”贾维斯的电子音从头盔扬声器传出。
约翰·克劳斯的防护服头盔缓缓打开，一团银白色灵质雾气在头盔内部浮动：“我的灵质屏障经过刚才的大战消耗，需要时间充能恢复。后续战斗，屏障的持续时间会大打折扣。”
梅检查完小队剩余的弹药，走过来汇报现状：“特工小队驱魔弹药已经消耗接近六成，人员也有轻伤。我们只能承担辅助牵制，不能作为主攻。”
菲兹和西蒙斯还在继续调试、修复受损的灵能地雷，尽可能多准备后手。
罗根走到小屋门外，抬眼望向墨色翻涌的沉沉夜空。
屠杀从他肩膀上浮现出来，猩红的躯体半浮在空中，数根锋利的触手轻轻摆动，竖瞳警惕扫视远方山林。
“巫心魔知道契约就在这里，他一定会来。”罗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休整、布置陷阱，等待猎物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