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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火影大会
」所以无才会说，尘遁并非无物可挡。」
物质防御厚度的增加，意味著原子数量增加。
而土石中的矽、铝、钙等元素，虽然不算很重，但积累到足够数量时，尘遁需要消耗的查克拉就会达到施术者无法承受的程度。
至于磁遁的克制，则是因为铁元素原子的特殊性质？
「试试就知道了。」
海野佐助决定验证这个猜想，再次施展磁遁，但这次不是制造墙壁，而是制造一个巨大的实心铁球。
然后，施展尘遁攻击。
结果真的印证了他的猜想，尘遁在铁球表面侵蚀出一个大坑洞，然后就耗尽了。
「铁的原子序数26，不算特别高，但足够了，过十米直径的铁球，质量超千吨，原子数量是个天文数字，想要用尘遁将其完全湮灭，就算一份影级查克拉全用上也有些勉强。」
海野佐助看著铁球上的坑洞，心情复杂。
一方面，他有些失望，尘遁并非想像中那样无敌，它有著一定的缺陷：对高质量、高密度、高稳定性物质的效果，会急剧下降。
另一方面，他又感到庆幸，如果尘遁真的无解，那么掌握它的岩隐村早就统一忍界了。
「不过————」海野佐助眼中重新燃起光芒，「这种限制，是对于常规用法而言，如果我不追求湮灭整个目标，而是精准破坏关键部位呢？」
比如，在战斗中，用尘遁攻击敌人的心脏位置，那只需要湮灭很小体积的人体组织，消耗的查克拉完全可以接受。
或者，攻击忍具的关节连接处，攻击建筑的结构承重点，攻击封印术式的核心符文等等。
他越想越觉得，尘遁的价值不在于大面积破坏，而在于绝对性的点破坏。
任何防御，只要不是覆盖足够厚的重元素装甲，尘遁都能一击必杀！
「而且，我还可以改进————」
他不禁回忆起无传授的各种尘遁变种，可以将尘遁结界塑形成立方体、圆柱，甚至是锥刺，根据攻击范围和穿透力需求，不断改变攻击方式。
海野佐助决定尝试，并进行一定改良，开发出了更加有效的变种。
第一，力求穿透破防力。
不再追求湮灭大体积物质，而是将结界压缩到极致，最好是能将圆柱体，塑形成一根头发丝的超长尘遁针。
这种形态下，尘遁的穿透力，必将能达到极为恐怖的程度。
「原理无非是减少作用面积，集中于一点，类似于现代科技中的粒子束武器」。」
海野佐助在实验日志中写著。
第二，增加攻击范围和查克拉消耗，或许可以加入音遁共振。
通过以特定频率振动，让目标物质的原子核产生共振，肯定可以大幅降低破坏所需的能量阈值！
「不过，共振频率需要针对不同物质，进行调整，实战中很难快速判断————
「」
海野佐助在实验日志中标注了这条限制。
第三，增加能量爆发强度，可以通过引发内部连锁裂变。
这是最大胆的想法，创意来自于模仿核裂变的链式反应。
也许可以先用尘遁破坏少数原子核，诱发这些原子裂变，释放出的中子再去撞击其他原子核，引发更多裂变————
理论上，这能让尘遁的威力呈指数级增长。
当然，这并不容易。
「缺乏足够的慢化剂」来控制中子速度，链式反应难以持续，而且有失控风险，可能引发真正的核爆炸。」
海野佐助谨慎地暂时放下了这个方向的研究。
他可不想在毫无把握的情况下，把自己炸死。
没办法，尘遁施展出要求太高了，即便是二代土影无，在施展分裂之术后，也无法有效施展出尘遁，就可见，尘遁要求之高。
当然，海野佐助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只是现在，克隆分裂体并不是很成熟，用克隆体没分裂出一个分身，对本体还是有一定影响的，若是大量制造出克隆分身，累积下来，说不定会造成永久性的实力下降。
「手搓核弹，难度不小，不急！」
海野佐助在实验日志上又记了一笔，终于开始进行实操。
「我倒想知道，尘遁的极限在哪里？」
海野佐助站在一座石峰前，这座石峰高百米，底部直径超过三十米，是实心的花岗岩。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圆柱体！」
「最大功率！」
海野佐助双手前推，查克拉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一个透明的圆柱体结界，在空中形成，内部光芒流转，仿佛封装了一个微型的星空。
圆柱体快速向石峰延伸过去。
接触。
没有声音，但整座山都在震动。
石峰表面，一个圆形凹坑快速向内延伸，啃食著坚硬的花岗岩。
五米、十米、二十米————
终于，在贯穿了约四十米深度后，尘遁的能量耗尽，消散在空气中。
石峰上留下了一个规整得可怕的圆形隧洞，深不见底。
「最大威力的一击，可以贯穿四十米厚的花岗岩。」
这个数据看起来很恐怖，但仔细想想，花岗岩的主要成分是石英、长石，都是矽酸盐矿物，矽和氧都是轻元素。
如果是同样厚度的铁壁，能连十米都穿不透；如果是铅壁或者铀壁，可能一米都困难。
但话说回来，实战中哪有四十米厚的土墙？哪有全身包裹著放射金属重装甲的忍者？
「对于血肉之躯，对于常规忍具，对于大多数建筑——尘遁依然是无法防御的绝对攻击。」
海野佐助看著自己的双手，感受著其中蕴含的力量。
之前还以为，无是和千手柱间一样，有著痛失亲友的经历。
现在想来，或许无的请求还有另一层含义：掌握了尘遁这种力量的人，更应该明白生命的脆弱，更应该珍惜和平。
研究开发忍术时间过得特别快，海野佐助却不得不暂时终止研究，参与一个重要会议。
木叶隐村，火影大楼会议大厅。
这是一间足以容纳上百人的宽大厅，平日里极少启用，只有在决定村子命运的重大时刻，才会开放。
此刻，大厅内座无虚席，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阳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洒入，却无法驱散空气中的寒意。
主位上，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身著白色火影袍，头戴斗笠，面色沉静如水。
若仔细观察的话，能看见他握著烟斗的手指，微微发白。
他的左侧第一排，坐著漩涡芦荟大长老，作为涡之国先国主、初代火影夫人的弟弟，现木叶大长老，漩涡芦荟在木叶有著特殊的地位。
右侧第一排，志村团藏拄著拐杖端坐，独眼半阖，仿佛在假寐。
其余第一排的座位上还坐著：秋道取风、转寝小春、宇智波火核、日向宗严，以及海野佐助。
海野佐助坐在第一排最边缘的位置，双腿上盖著薄毯，面色平静。
没有任何人敢小觑这位年轻的上忍班班长，即便残疾，他依然是木叶如今威望最高的军团长。
第二排，做不少威望颇高的精英上忍，木叶三忍更是齐聚于此。
大蛇丸双手交叉放在膝上，金色的蛇瞳饶有兴致地扫视全场，嘴角挂著颇有魅力的笑容。
纲手双手抱胸，眉头紧锁，显然对这场政治斗争极为不满。
自来也难得一脸严肃，没有了往日的嬉笑，目光在老师和团藏之间游移，眼中满是担忧。
再往后，是各大家族的代表：犬家、油女、山中、奈良、秋道、猿飞、鞍马————以及十数位各部门实权领导，他们坐在后排，神情各异。
大厅外，还有大量拥有火影投票权的上忍聚集，虽然没有进入，但都在等待决议。
这几乎是木叶全部的上层力量。
「诸位。」
猿飞日斩缓缓开口，声音通过查克拉放大，传遍整个大厅：「今日召开紧急高层会议，是为了讨论村子当前面临的局势，以及——未来的发展方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在开始正式议题前，我作为三代火影，有必要向各位汇报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总体情况。
在木叶全体忍者的共同努力下，我们成功抵挡了四大国的连番围攻，并取得了战略性的胜利。
砂隐村全面溃败，风之国大名府与我们签订了长期合作协议；岩隐村主力被重创，土之国内部陷入分裂；雾隐忍军被我们多次全歼；云隐村也是损失惨重，十年修养都未必能恢复过来。」
接著，猿飞日斩的语气逐渐激昂起来：「这一切，都是在火之意志的指引下，在木叶团结一心的努力下取得的！我们向整个忍界证明了，木叶依然是五大国之首，依然是和平最坚定的捍卫者！」
他试图继续用功绩来稳固自己的地位，这是政治人物常用的手段。
可团藏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呵。」
一声清晰的冷笑，打断了猿飞日斩的发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团藏身上。
只见团藏缓缓睁开独眼，那眼中没有半点温度：「三代目，你这番总结，倒是轻巧得很，将所有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将所有牺牲和错误都轻描淡写地带过，这，就是你所谓的火之意志」？」
大厅内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
虽然早知道今天会有一场交锋，但谁也没想到团藏会如此直接，如此不留情面地开场！
猿飞日斩的脸色沉了下来：「团藏，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清楚。」
团藏拄著拐杖站起身，独眼扫视全场，声音冰冷而清晰：「第二次忍界大战，木叶确实取得了胜利，但这胜利，是前线忍者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是海野佐助、旗木佐云这样的完美忍者，在前线浴血奋战打出来的！而不是某个躲在安全的后方，直到战局明朗才敢上前线的火影大人」领导有方！」
「你！」猿飞日斩勃然变色。
团藏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诸位，让我们回顾一下历史。」
他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战争初期，砂隐入侵川之国边境，是谁迟迟不派援军，导致边境部队损失惨重？
是我们软弱的三代目！
他担心过度刺激砂隐」，想用和平谈判」解决问题结果呢？砂隐觉得我们软弱可欺，加大了攻势！」
一些参加过川之国初期战斗的上忍们低声议论起来，显然想起了那段艰难的岁月。
「第二，战争中期，岩隐大举进攻草之国，是谁坚持防守为主，将兵力分散防守，导致每条战线都捉襟见肘？
还是我们无能的三代目！
若非海野佐助强势崛起，重创岩忍，草之国怕是早就沦陷了！」
团藏独眼死死盯著猿飞日斩，声音越来越高：「第三，也是最可笑的一点——
当战局终于出现转机，木叶开始反攻时，我们贪功的三代目，终于坐不住了，他亲自带领火遁大队和动员部队上前线，想要摘取胜利果实。
结果呢？
一场简单的伏击，火遁大队就全军覆没！
火影本人仓皇逃回！
更严重的是，因为他的贪功冒进和指挥失误，导致前线主力军团被岩忍围住，断了后路，差点全军覆没！」
大厅内一片哗然！
这件事虽然大家都有所耳闻，但如此赤裸裸地在高层会议上被揭穿，还是第一次！
「你胡说什么！」
猿飞日斩猛地拍桌而起，怒目圆睁，「那是一次情报失误！是大野木太狡猾了！」
「情报失误？呵呵，猿飞日斩，你是在质疑我们根部的情报能力，还是在为你自己的无能找借口？」
他转身面向众人：「当时，我作为前线总指挥，在得知三代目遇伏后，立刻调整部署，我信任海野佐助的能力，将权利下放给他；我信任旗木佐云的决断，让他率领突击部队撕开岩隐的包围圈。」
团藏的声音变得更加铿锵有力：「正是因为我的知人善任，敢于放权，正是因为我不像某些人那样嫉贤妒能，木叶才在绝境中反败为胜！才取得了泷之国大捷！才为后续攻入土之国奠定了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