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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雪靠在另一边的床头，看着天花板。
床上挤满了人，六个人，一张床，空间有限，有人头朝上，有人横着躺，有人侧身蜷着。
姜雨桐的一条腿搭在安小曼腿上，安小曼的胳膊压在苏念腰间。
苏漫妮还趴在陈默胸口没动，陈默的腿被沈清雪压住了半边。
放眼望去，满床都是白花花的一片。
陈默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尤其现在还是每一个男性精力最充沛的起床时间段……
各种笔直嫩滑的大长腿、小翘臀、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各种型号的大灯晃得陈默眼花缭乱。
姜雨桐翻了个身，肩带滑下来，她没拉。
安小曼伸了个懒腰，睡裙下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她也没管。
苏念侧躺着，手臂压在身下，腰线流畅而美好。
沈清雪仰面躺着，锁骨上方还有昨晚的酒痕，没擦干净。
苏漫妮趴在他胸口，后背光洁，蝴蝶骨微微凸起，像一只收拢了翅膀的蝴蝶。
陈默的目光从姜雨桐的腿滑到安小曼的腰，从安小曼的腰滑到苏念的曲线，从苏念的曲线滑到沈清雪的锁骨，最后落回苏漫妮的后背那几道红痕上停了一下，又缓缓地移开。
安小曼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嘴角翘了一下，“看什么呢？”
陈默收回目光，“没什么。”
安小曼伸出手指，在他腹肌上轻轻划了一下。“你确定？”
陈默咽了口唾沫，“确定。”
安小曼的手指又划了一下，从腹肌滑到人鱼线边缘，停了一下，收回去了。
姜雨桐翻了个身，凑近他的脸，“大叔，你脸怎么这么红？”
陈默清了清嗓子，“天热。”
姜雨桐看了看窗外的阳光，又看了看他，“你骗人，你耳朵也红了。”
苏念的脚尖碰了碰他的小腿，缩回去了。
陈默被这一个小小的动作，撩拨得再次不停地疯狂吞咽唾沫，看着近在咫尺的安小曼，感觉鼻子有点热。
那种熟悉的眩晕感又来了。
他又晕奶了……
沈清雪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五个女人看着他，嘴角带着笑。
安小曼的手指在他腹肌上轻轻划了一下，苏念的脚尖碰了碰他的小腿，沈清雪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姜雨桐翻了个身，朝他凑近了一点，呼吸打在他胳膊上，痒痒的。
苏漫妮从他胸口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全是光。
陈默看着她们五个。
五双眼睛都在看他，五个嘴角都在翘着，五具身体都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拳头，正准备翻身压上去——五个女人同时坐了起来，齐刷刷跳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洗手间。
门关上了，锁咔哒一声。
陈默躺在床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愣了好几秒。
然后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斗志昂扬的某处，又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洗手间门。
五个女人的笑声从里面传出来，隔着门板，闷闷的，像是在故意逗他。
姜雨桐的声音最大，“你们看大叔刚才那个表情！快要无语死了，嘻嘻……”
安小曼的声音带着笑意，“他以为我们要……”
苏漫妮的笑声，“他肯定是想多了。”
苏念的笑声很轻，“他耳朵都红了。”
沈清雪没有说话，但她的笑声也传了出来。
陈默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深呼吸了好几次。
好好好……
这么玩是吧？
这五姐妹还怪调皮嘞。
不过，陈默很喜欢现在这种五个红颜知己们和谐相处的氛围。
他的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后松开了，把手臂搭在额头上，闭上了眼睛。
他在心里想——等下了船，她们落单的时候，挨个收拾。
从谁开始呢？
姜雨桐？
先收拾她，骑在他身上晃来晃去的最欢。
安小曼？
拧他耳朵拧得最疼。
苏念？
掐他胳膊掐得最多。
沈清雪？
掐他腰掐得最狠。
苏漫妮？
趴在胸口装无辜，笑得最欢。
到时候，一个都跑不了，他要让她们挨个跪在他面前求饶。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腰间，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洗手间里的笑声还在继续，水声也响了起来，五个女人挤在狭小的洗手间里，叽叽喳喳地抢着洗漱。
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落在床单上，细细的，金色的。
陈默翻了个身，趴着，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还残留着苏漫妮头发的栀子花香，淡淡的，混着昨晚的酒气。
他闭上了眼睛，嘴角翘着，没有松开。
小样儿，让你们几个女人先嘚瑟几天，等老子拿到系统奖励的“黄金肾斗士”称号，必须要要用实力让你们唱《征服》才行！
五个女人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陈默已经穿好了衣服。
白色T恤，深灰色休闲裤，黑色的运动鞋，头发用水捋了两下，看起来比刚才精神了不少。
姜雨桐看了他一眼，“咦，大叔你穿衣服这么快？”
陈默没理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几个小时游轮就要靠岸了，咱们趁这个时候去甲板上透透气，吃点东西吧？”
苏念抬起头，“那不如直接顶层甲板？那家餐厅是整艘游轮上口味最棒的！”
“没问题，咱们吃完饭最后再看一看大海。”陈默说，“下了船就看不到了。”
姜雨桐第一个响应，跑进卧室换了件衣服，白色T恤，浅蓝色牛仔短裤，头发扎成高马尾，整个人又恢复了女大学生原有的青春活力。
安小曼换了一件黑色的吊带裙，外面套了件薄开衫。
苏念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在肩上。
沈清雪换了一件白衬衫，这次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苏漫妮换了一身宽松的休闲装，戴了一副墨镜。
俊男靓女组合——走出总统套房，沿着走廊的消防楼梯缓缓地往顶层甲板走。
几分钟后，众人抵达游轮顶层，阳光落在甲板上，亮得有些刺眼。
海风迎面吹过来，带着咸咸的味道。
如果眯起眼睛，已经隐约能看到远处的陆地轮廓了，灰色的，细细的一条线，横在海天相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