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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套房的卧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条缝，透进来一线金色的光，落在床单上。
床上两个人搂在一起，被子只盖到腰间，露出上半身。
陈默靠在床头，苏漫妮趴在他胸口，脸埋在他肩窝里，头发散了他一肩，呼吸又轻又匀，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地上散落着几件衣服，有一条黑色的小内内，还有陈默昨晚那条四角裤，扔在床脚边。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姜雨桐的嘴巴微微张开了。
安小曼的目光在地上那堆衣物上停了一下，又移回床上，看了一眼苏漫妮光滑的后背，又看了一眼陈默胸口几道浅浅的红痕，深吸一口气。
苏念站在最后面，从门缝里看见床上的两个人，耳朵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低下头，又忍不住抬起来看了一眼。
沈清雪站在门框边，目光在床上两个人身上停了一下，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的手指攥着睡裙的裙摆，指节微微泛白，凸显出她此刻的内心其实并不平静。
安小曼第一个动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揪住陈默的耳朵。“陈默！你个混蛋！”
陈默被拧得“嘶”了一声，从睡梦中惊醒，睁开眼，看见安小曼那张带着怒气的脸，“疼疼疼！松手！”
安小曼没松，反而拧得更紧了，“你昨晚趁我们睡着了做什么坏事呢？”
苏念也走了过来，站在床边，低着头，耳朵红红的，但她伸出手，在陈默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
沈清雪站在床头，伸出手，在他另一只胳膊上掐了一下，力道比苏念重，比安小曼轻。
姜雨桐则直接跳上床，骑在他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晃来晃去。“大叔你太过分了！玩一晚上游戏还不够，还拉着漫妮姐躲在这里偷吃！”
陈默被四个女人围在中间，左边被掐，右边被掐，身上还骑着一个姜雨桐，耳朵被安小曼拧着，脑袋嗡嗡响。“我错了……各位姑奶奶们，我错了行了吧？”
“不行！”安小曼又拧了一下，“错哪儿了？”
“错在不该偷偷摸摸的。”
“还有呢？”
“错在不该趁你们睡着了……”陈默实事求是。
“还有呢？”
“错在……不该把你们吵醒？”安小曼气笑了，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你还嘴硬？我让你嘴硬！”
她另一只手也伸过来，去拧他另一只耳朵。
陈默被两只手同时拧着，龇牙咧嘴，伸手去抓她的手腕，她灵活地躲开了。
姜雨桐见他被欺负得够呛，火上浇油，俯下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迅速退开，笑盈盈地看着他。
陈默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沈清雪伸手在他腰间掐了一把。
“oi，不要搞偷袭好吧？”他转头去看沈清雪，沈清雪面色如常地收回手，好像什么都没做过。
苏念趁他不注意，又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安小曼揪着他的耳朵不放，“说！下次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陈默求饶。
“这还差不多。”安小曼松了手，揉了揉他的耳朵。“说吧，怎么补偿我们姐妹几个？”
“那我请你们吃大餐。”陈默再次求饶。
安小曼的手松了一点，“什么大餐？”
“你们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安小曼又拧了一下。“一顿不够。”
“两顿。”
“一辈子！”安小曼终于松了手。
四个人闹成一团，笑声、尖叫声、求饶声混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
苏漫妮被吵醒了，睁开眼睛，看见四个女人围着陈默打闹，嘴角翘了一下，没有动，继续趴在他胸口，像一只慵懒的猫。“你们先打，我再睡会儿。”
安小曼瞪了她一眼。“你也是！等我收拾完他再来收拾你。”
苏漫妮笑了一声，把脸埋进陈默的肩窝里。“那你快点来哟……”
姜雨桐骑在陈默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口，低头看着他，“大叔，你说，你昨晚是不是先计划好的？”陈默看着她，又好气又好笑，“我计划什么？”
“计划把我们几个灌醉，然后把漫妮姐骗到卧室里去。”姜雨桐理直气壮，“你肯定早就想弄她了对不对？”
“没有的事儿。”陈默赶忙解释，“明明是你漫妮姐趁虚而入……”
苏漫妮从陈默胸口抬起头，“陈默，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安小曼看着她，“你还好意思说？”
苏漫妮耸了耸肩，“本姑娘只是和喜欢的男人上床而已，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安小曼被她噎住了。
她转过头，看着陈默，“等我们姐妹几个改天轮流伺候你，到时候把你榨干，看看你还怎么嚣张。”
陈默当即面露喜色，意外的点了点头。“好啊好啊，怎么有点迫不及待了呢？”
当然，最好是在他完成第四个系统任务，获得“黄金肾斗士”称号之后，届时，求饶的还不知道是谁呢，哈哈哈……
安小曼又转头看着苏漫妮，苏漫妮一脸无辜，“我喝多了，控制不住自己。”
安小曼更气了，伸手去拍苏漫妮的肩膀。
苏漫妮笑了一声，往陈默怀里缩了缩，“主人救我！”
陈默伸手挡了一下，安小曼拍在他手臂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苏念见状也伸手去拍苏漫妮，安小曼和苏念一人一下，拍得苏漫妮往陈默怀里缩。
沈清雪也伸了手，拍在陈默肩膀上，力道不重，带着一丝笑意。
姜雨桐骑在陈默身上，晃来晃去，陈默被晃得头晕。
苏漫妮缩在他怀里，笑得喘不过气。
安小曼拍了两下，觉得不过瘾，伸手去拽苏漫妮的胳膊，苏漫妮往回缩，陈默被夹在中间，两边拉扯。
姜雨桐晃得更厉害了，整个人在他身上颠来颠去，睡裙的布料在晨光里轻薄透光，每一次晃动都带着细微的摩擦声。
闹了半个多小时，几个人都累瘫了。
姜雨桐第一个趴下，仰面躺着，大口喘气，“我不行了，你们继续……”
安小曼也躺下了，头发散了一枕。
苏念靠在床头，脸红红的，规模本就吸睛的两台大灯，随着急促的呼吸而不停地上下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