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x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第一卷第71章不是兄妹吗?(第1/2页)
老生一说完,所有信众熟练地开始相拥亲吻。
裴灵幽和邝野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大雍国礼仪之邦,见面都是作揖行礼,关系好极的朋友也只是勾肩搭背。
除了年长者疼爱幼子,裴灵幽就没见过正常人谁会抱一下亲个嘴的。
但尊长已经开口,神情麻木的信众们都动起来了。
裴灵幽和邝野必须将中了天仙子迷幻的样子演下去,才能深入查后续。
两人大眼瞪大眼,同时“唰”地低下头,不敢看对方。
裴灵幽瞧了眼不远处的守墨,那小子已经嘴里喊着“萍萍”,和那叫青歌的姑娘抱上了,不禁心中暗骂:
难怪你小子乐不思蜀,敢情在这香香艳艳舍不得挪窝呢!
裴灵幽的脸颊微微发烫。
邝野面色淡定,但耳朵和后脖子全在看不到的地方悄悄红了。
他率先伸出手。
裴灵幽红着脸慢慢倾过身,但由于两人是盘腿对坐,光咧身子没法抱。
她只好改成翻腿跪坐的姿势,往他怀中靠去。
从邝野的角度,只见裴灵幽像猫儿一样,迈着迷人的小爪子,一步步向他爬来。
他忍不住抿了抿嘴,心跳加快,呼吸变得急促。
好在裴灵幽只是匆匆一投怀,便又离开了。
他的手也仅仅在她后背轻轻一圈,而后回归到得体的位置。
他无意识握了握掌心,里面尚有她身体留下的余温,隔着那么粗糙的麻衣,仍旧暖的像一团火焰,沿着手心直往他身体里窜。
他努力默念那翻到卷边的《清心诀》。
刚觉平复一点,所有人又开始两面相贴要开亲了。
裴灵幽保持猫儿一样的姿势,趴在他身前,只得微微伏起身子,仰头去看他。
她的眼神明亮又羞怯,茫然还带点无辜,两颊绯红好似桃色。
邝野瞬间瞳孔骤缩,心头咚咚狂跳。
他感觉呼吸全乱,连怎么吸气都忘了,眼中只有她娇媚可人的模样。
他俯身低头,微微侧首,一点点靠近她唇齿。
裴灵幽紧张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耳鸣。
脑子是傻的,但人是莫名知道迎合的。
她闭上眼睛,仰头迎上他高挺的鼻梁。
她这辈子第一次和人亲嘴,就是邝野,还要在大庭广众这么多人面前。
天啊,她觉得这渡心会也太刺激了些,难怪来了都不想走。
正当两人闭着眼睛意乱情迷,鼻尖触碰鼻尖,将要吻上的时候,厅前突然传来何秀禾的惊叫:
“你俩不是兄妹吗?这成何体统?”
声音引得所有信众齐刷刷看过来。
裴灵幽和邝野睁眼细看,这才发现所有人都是“唇”与对方“面颊”相碰。
且大部分都是意思一下,连脸都没挨到。
只有他俩面色潮红,差一根指头的距离就要吻上,众目睽睽之下表演了幅活春宫。
尤其裴灵幽趴在邝野身前,那个微微仰首引人浮想联翩的模样,还有粗布麻衣都遮不住的曼妙腰臀。
看得旁边画师直流口水,恼得一个劲儿拍大腿:
早知道不忙给人画“委屈”去了,应该早点来参加静修会啊!真是晚了一步!
好在信众们都在天仙子药力下神志迷糊,这让裴灵幽和邝野少了许多尴尬。
两人赶忙也装作因药物神志不清的样子,坐回原位。
裴灵幽甚至装成两眼无神,“阿巴阿巴”的,嘴角流了点口水,一副药物过量的样子。
惹得邝野暗暗掐大腿才憋住笑。
两人方才生出那点情动,后来又冒出的尴尬,这下全没了,互相对视一眼,忍住笑,继续装信众。
好在裴灵幽方才跟尊长“唠委屈”的时候太艰难,的确逼得何秀禾多使了好些天仙子药粉,是容易将人弄傻的。
何秀禾与那尊长并未怀疑太多,像往常一样开始带信众唱诵。
唱完又念书,念完还一起练什么真气功,然后开始由尊长讲课,说些“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善恶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种空洞无意义的劝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71章不是兄妹吗?(第2/2页)
最后一人发一盏清露,喝完每个人打坐入定,足足坐够两个时辰才解散。
一整堂静修会下来,裴灵幽无聊得都快睡着了,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都发现。
不是她大意马虎不好好查案,实在是有邝野在,她觉得压根不需要她动脑子费力气。
就这群看起来快痴傻的信众,还有一把年纪的老生尊长,手无缚鸡之力的画师,管事的中年妇人何秀禾。
裴灵幽怎么看,都觉得他们不像能搞出什么邪恶势力。
要么就是他们全是群披着人皮的禽兽,演技高超到她和邝野根本无法分辨,官差们来了一次又一次都查不出来。
裴灵幽和邝野暗中商量,决定混在信众之中,多潜伏些日子再说。
可惜不到五天,渡心会的人先受不了了。
也是,裴灵幽是什么人。
全江湖敢挂“混世”头衔的就她一个。
而且还是她十六岁就称霸江湖的时候。
如今三年时间,旁人都是越年长,越稳重。
她倒好,坏心眼与之俱增,顽劣不堪与日俱长。
她连同尘门的进修课都不好好上,以至于要四方游历、行侠仗义才能补分数。
更不要说渡心会的课了。
她仗着每日提前服用解药,不怕天仙子药性,对渡心会提供的茶水饭菜来之不拒,上课时候发的清露一饮而尽,还要续杯。
原本这些东西都下过药的,所以信众们才每天看起来一副浑浑噩噩的样子。
但裴灵幽完全不受影响,每天睡到日上三竿,何秀禾嗓子都喊冒烟,门槛都快踏平了,才能把她喊起床。
起来裴灵幽就要求吃饭。
渡心会全都吃素,那点菜叶子汤水,她才吃不饱。
一碗不够要两碗,两碗不够要三碗......
没回都要七八碗才刚填个肚,然后就开始牛饮一般灌茶水。
何秀禾和青歌,还有那画师,是渡心会里面为数不多常常保持清醒的人,负责所有信众的吃食茶点。
裴灵幽一个人就能把三个人使唤得团团转。
好不容易吃饱喝足,开始每日静修和上课了,裴灵幽总是听不了一会儿就躺在蒲团上呼呼大睡。
要么呼噜打得震天响,起来喊没枕头睡得脖子疼;
要么就在睡梦中发出些不可描述的那啥的一样的暧昧低笑,惹得打坐的信众们总是分神去看。
五天下来,何秀禾几人受不了了,纷纷要求尊长将裴灵幽赶走。
尊长原本觉得已经榨干两人身上华贵衣物,还有银票,放走也没关系。
毕竟裴灵幽说的那“偷鸡被打”的委屈实在太轻,根本不足以牢固维系她对渡心会的信仰。
但一看到裴灵幽那美艳绝色的面容,尊长又十分舍不得,悄声对何秀禾说:
“再等等,给她来点猛药。”
何秀禾心领神会,在晚上餐食中,偷偷将一瓶东西全倒进了裴灵幽的汤碗。
倒完的时候,邝野刚好看见,想要阻止,裴灵幽却已一把端起碗,仰头将汤喝得干干净净。
邝野暗中打量所有人神色,当看到尊长慈眉善目之下,隐隐露出迫不及待色眯眯的眼神,他立即意识到那瓶子里不是分量更重的迷药,大概就是令男女合欢的药物。
他与裴灵幽只提前服用了防天仙子的解药,其他药是防不住的。
于是,为了裴灵幽的安危,这日静修会一结束,天刚擦黑,邝野就悄悄来到了裴灵幽的屋子。
裴灵幽这人心里从不憋屈,吃饱了就睡,正面朝里睡得毫无戒心,十分香甜。
邝野走上前,考虑了一下,想闻一闻她嘴边有没有药物残留的气味,好知道她被下了什么药。
结果他刚过去俯下身子,裴灵幽就醒了,修长白臂勾住他脖子,柔媚地笑起来,看他的眼神情浓真切,饱满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