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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降维打击，好莱坞精英的集体滑跪
大埔工业区，零号绝密厂区。
一百多号来自好莱坞的顶尖视觉特效师丶原画师和架构师，此刻就像是一百多尊没有生命的兵马俑，死死地钉在了防爆大门外。
没有任何人说话，甚至连呼吸声都被刻意压抑到了最低点。
凯文手里的帆布行李袋掉在地上，砸起了一圈细微的灰尘，但他连低头看一眼的心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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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瞳孔剧烈收缩，湛蓝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厂房深处那宛如星辰般闪烁的两万颗机柜指示灯。
冷气，夹杂着工业水冷系统特有的水腥味，顺着大门呼啸而出，吹乱了凯文那一头金色的乱发。
「咕咚。」
不知道是谁，在人群里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这声音在寂静的厂房门口，显得分外清晰。
那个大胡子特效师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成年人的拳头。
他原本还觉得王胖子是在吹牛，可现在，那扑面而来的重工业算力压迫感，像是一把实打实的铁锤，狠狠地敲碎了他作为白人精英的全部骄傲。
「这————这是真实存在的吗？」
大胡子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颤。
「就算把整个加州的矽谷掏空，也凑不出这么多高端算力节点吧，他们是把全世界的晶片都搬到这里来了吗？」
王胖子站在一旁，看着这帮老外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模样，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他伸手把头上的巴拿马草帽摘下来扇了扇风，咧着嘴笑了。
「怎么样啊各位大导演丶大特效师？」
王胖子用夹生的英语调侃道：「是不是觉得手里的行李有点重了，要不要我找几个人帮你们搬进去？」
凯文猛地回过神来，他一把抓住王胖子的胳膊，手上的力道大得出奇，眼珠子都红了。
「王，带我进去，我要看具体的参数，我要看他们的主板架构，快！」
王胖子甩开他的手，撇了撇嘴：「急什么，咱们老板还在里面呢，懂点规矩。」
正说着，厂房深处的过道里，传来了清脆的皮鞋脚步声。
林耀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步伐沉稳地走了出来，陈政和戴着安全帽的陆秋落后半步，紧紧跟在两侧。
看到正主露面，王胖子赶紧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小跑着迎了上去。
「老板，人全都带到了，造梦者工作室的凯文团队，还有工业光魔那边挖来的几个核心原画师，一个不少。」
王胖子点头哈腰地汇报。
林耀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门外那一百多号好莱坞精英，没有威逼，也没有什么慷慨激昂的画大饼。
林耀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指了指身后那两万台正在轰鸣的伺服器集群。
「诸位，远道而来，辛苦了。」
林耀开口了，他的英语发音十分标准，带着一种上位者独有的从容和冷酷。
「我叫林耀，是这家工厂，也是你们现在的老板。」
凯文大着胆子走上前，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亚洲富豪，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林先生，我是凯文，这里的机器————全都是为您名下的电影公司准备的？」
「不仅是这些。」
林耀淡淡地纠正道：「这只是第一期工程的两万台，剩下的八万台节点，会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内陆续并网。」
「一共十万台超级计算机，将组成全人类目前最庞大的图形渲染矩阵。」
听到十万台这个确切的数字从林耀嘴里说出来，好莱坞的特效师们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
十万台，这老板不仅有钱，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把这么多算力集中起来拍电影，这已经不是大炮打蚊子了，这是用核弹去炸池塘！
「老板，他们刚才还不信咱们能搞出多边形渲染，觉得咱们是在拿钞票砸人玩呢。」
王胖子在一旁拱火。
林耀笑了笑，转头看向陆秋。
「陆秋，既然客人们到了，就把刚才咱们跑出来的那张图，放出来给他们鉴赏一下，看看咱们的待客之道够不够分量。」
「好嘞！」
陆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对着厂房大门上方的一块百英寸彩色显示大屏按了一下。
「唰！」
屏幕亮起，那张刚刚用两万个节点丶耗时三十五秒渲染出来的上古应龙高清静帧图，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所有好莱坞精英的面前。
静，死一般的寂静，凯文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往前扑了两步，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那头巨龙。
作为顶尖的CG技术大牛，他看图的角度和普通人完全不同。
普通人只觉得逼真丶霸气，但在凯文眼里，他看到的是那龙鳞边缘复杂的抗锯齿处理，是云层水汽对光线的漫反射路径，是巨龙肌肉虬结处那恐怖的高多边形建模数量。
「光线追踪技术，全局光照引擎，还有这种堪称变态的物理毛发解算系统————」
凯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他激动得浑身都在打摆子。
「完美，太完美了，这简直就是上帝的杰作！」
凯文猛地转过头，看着陆秋，像个虚心求教的小学生一样问道：「这位工程师先生，请问渲染这张图，你们用了多长时间，三天，还是一个星期？」
在凯文的认知里，能在一周内跑出这么复杂的光影，那已经是硬体的奇迹了。
陆秋推了推黑框眼镜，竖起了三根手指。
「三天？」
凯文咽了口唾沫。
「上帝啊，两万台机器跑三天，这效率已经足够我们改变电影史了！」
「不。」
陆秋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中午吃了一碗炸酱面。
「是三十五秒。」
轰隆，这句话，直接把凯文和在场所有好莱坞特效师的脑血管给冲击得差点爆裂开来0
「多————多少？！」
大胡子特效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
「三十五秒？这不可能，你们一定是提前用实物模型拍好，然后扫描进电脑里骗我们的，三十五秒连载入贴图的时间都不够！」
「信不信由你。」
陆秋懒得跟他们争辩。
「等明天给你们分配了权限帐号，你们自己坐在终端前面跑一次就知道了。」
「我们的底层算法是经过重构的，加上专用的GPU晶片，三十五秒，已经算是慢的了，等十万台机器全部并网，这张图只需要六秒钟。」
六秒钟，凯文彻底服气了，他转过身，看着自己的那些团队成员。
那些曾经在好莱坞不可一世丶觉得亚洲人不懂影视工业的白人精英们，此刻全都低下了高傲的头颅，眼神里只剩下对纯粹算力的深深敬畏。
「林先生。」
凯文走到林耀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态度恭敬到了极点。
「请原谅我们之前的傲慢，您不仅是一位慷慨的老板，更是一位跨时代的企业家。」
「造梦者工作室的全体成员，将誓死效忠于您，请告诉我们，您需要我们在这个矩阵里，创造一个怎样的世界？」
林耀看着凯文那副彻底臣服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这就是资本的碾压局，不需要苦口婆心地去挖人，把东西摆在桌面上，他们自己就会滑跪。
「我要创造的，不是一部电影。」
林耀转过身，带着众人往厂区内部走去，步伐放得很慢，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王导应该给你们看过那些设定集了，我要打造的，是一个名为洪荒的东方神话宇宙「」
「在这张蓝图里，电影，仅仅只是一个开端。」
林耀在一排运转的机柜前停下脚步，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冰冷的金属外壳。
「你们现在有十万台超级计算机的算力作为后盾，我要你们不仅把电影里的画面渲染到极致，我还要你们把那些三维模型丶那些动作捕捉的数据，全部保留下来。」
「等电影上映，打通了全球市场之后。」
林耀转过头，深邃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咱们的第二步，是推出同名的大型3D网路游戏，用咱们铺到全世界的龙芯微机，让所有看完电影的观众，能够亲自进入这个洪荒宇宙里去打怪升级。」
「第三步，是在香江和内地，买下大片的地皮，建立全实景的洪荒主题乐园，开发所有的周边手办丶服装和授权商品。」
「这是一个长达十年，甚至二十年的庞大计划。」
林耀看着凯文，语气中透着吞吐天地的野心。
「这个神话宇宙的背景设定浩如烟海，随便拿出一个上古大神的故事，都足够支撑起一部史诗级的大片。」
「我们的素材库里，储备的剧情线连拍二十部电影都拍不完，你们的任务，就是用你们的技术，把这个庞大的世界，一点一点地丶真实地搬到大银幕上。」
十年到二十年的庞大计划，连拍二十部电影都拍不完的宏大设定！
好莱坞的精英们听得热血沸腾，对于做视觉特效的人来说，最怕的就是做完一个项目就失业。
而现在，林耀直接给他们画了一张可以干到退休的超级蓝图。
而且这张蓝图不是空头支票，那两万台正在轰鸣的伺服器，就是最坚实的保证！
「老板，您放心！」
凯文激动地大吼起来，连称呼都入乡随俗地改了。
「只要有算力，哪怕您让我们把上帝的胡子一根根还原出来，我们也能办到！
「很好，今天晚上先去半岛酒店休息，明天正式开工，王胖子会负责你们的后勤。」
林耀挥了挥手，结束了这场对话。
看着王胖子兴高采烈地带着这群被彻底征服的老外去安置，陈政走到林耀身边，递上一份刚刚收到的传真文件。
「老板，泛亚联盟那边有动作了。」
陈政推了推眼镜，冷笑了一声。
「六叔他们投资的那部《天师伏魔录》，已经宣布定档下个月初。」
「他们包下了全亚洲百分之八十的院线，想要用排片量把咱们给挤死。」
「而且，他们还在报纸上大肆宣扬，说他们才是正宗的实体特效，嘲讽咱们在大埔工业区搞的那个农场是骗局。」
林耀接过传真，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一群快要进棺材的老古董，临死前的回光返照罢了。」
林耀双手插兜，看着那些闪烁的蓝色指示灯。
「不用管他们，让他们先去电影院里圈点零花钱。」
林耀语气很随意，仿佛他根本不在平对手的挑衅，但陈政知道，老板这种慢条斯理的背后，往往隐藏着最致命的杀机。
「老陈，咱们的《洪荒：封神大劫》，定档在春节档。」
林耀淡淡地吩咐道。
「春节档？那还有大半年的时间啊。」
陈政愣了一下。
「大半年，刚好够陆秋把十万台机器跑满，也够这帮好莱坞的打工仔把特效死磕到最完美的境界。」
林耀转过身，走出厂房，外面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
「既然要给旧时代送终，排场总得搞大一点。」
「让六叔他们先在前面蹦躂几个月，等春节档一到，我会用十万台超级计算机算出来的史诗画面，教教他们，什么叫真正的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