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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特长班的几名学生站在红榜前，盯着体能成绩看了半天。
其中一人无奈地笑道：“个人前三名咱们占了两个，结果班级平均还是没压住他们。”
身旁同学摇了摇头，道：“他们是三十七个人一起稳，咱们只有前面几个跑得快，这个第一，人家拿得没毛病。”
另一边，几个其他班级的教官也在低声讨论。
“五项全部第一。”
“这成绩真是不给别人留活路。”
“最离谱的是体能和射击，那可是最难的项目，林川用了二十天，愣是把最难项练成了全校第一。”
刘伟听见这番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们只看见二十天，没看见人家一天掰成两天用，每天提前半小时，别人休息的时候，他们还在复盘。”
“再加上林川那个标准，拿第一意外吗？”
身旁教官道：“单拿一个第一不意外，五个一起拿，还是挺吓人。”
消息传到播音三班时，周凯整个人直接从草地上跳了起来。
“五项第一？你确定没看错？”
跑来传消息的学生用力点头：“没看错。红榜就贴在那边，你们综合五百分，比第二名高了快五十分。”
李萌萌也愣住了：“射击也是满分？”
“满分，全校第一。”
“体能呢？”
“也是满分，优秀率百分之百，你们还超过了体育特长班。”
短暂安静后，播音三班的休息区彻底沸腾起来。
“咱们真把五个第一都拿了？”
“不光五个第一，还是五项满分！”
“五百分，整整五百分！”
“这回不是模拟成绩了，这是正式结业考核！”
几个女生激动得抱在一起，男生们也纷纷用力击掌。
周凯原地转了两圈，像是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我居然也有给班里挣满分的一天？”
沈泽宇笑道：“你先别单独往自己脸上贴金，这是三十七个人一起挣的。”
“我知道。”周凯咧着嘴道，“所以我才觉得更厉害，咱们居然一个人都没拖后腿。”
苏晓冉笑着说道：“咱们班没有一个人拖后腿，这五百分，三十七个人都有份。”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看向林川。
林川站在队伍旁边，神情依旧没有太大变化，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周凯快步走过去：“教官，这可是五项第一，还是全校历史最高成绩，您这次总不能只说一句还行吧？”
林川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想听什么？”
“至少得正式夸两句。”
“要求还挺多。”
“主要是这个成绩值得。”
周凯说完以后，其他学生也都安静下来。
三十七双眼睛齐齐看向林川。
林川思索片刻，随后缓缓扫过每一个人。
“二十天前，你们站没站相，走没走相，训练五分钟就想着怎么偷懒。”
周凯小声嘀咕：“夸奖前面还带翻旧账？”
林川看向他：“要不你来说？”
“不用，您继续。”
队伍里响起一阵笑声。
林川的语气也稍微缓和下来：“到了今天，内务、体能、队列、军体拳、射击五个项目，你们拿了五个第一。”
“没有谁靠运气，也没有谁是被别人带着混到终点，每一分，都是你们自己一天一天练出来的。”
“所以这次。”
他停了一下，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干得漂亮。”
他说完，紧接着周凯用力一拍手。
“听见没有？林教官说咱们干得漂亮！”
沈泽宇笑道：“你刚才还嫌人家夸得少。”
“现在不嫌了。”周凯道，“这叫字少分量重。再多说两句，反而没这个味道。”
众人哄笑。
成绩公布以后，红榜前围了一圈又一圈的新生。
几个系的学生工作老师也凑在一起低声议论，目光不时往艺术系播音三班的方向瞟。
“五项满分，这成绩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关键是人家班上没一个拖后腿的，全班优秀率百分之百。”
“林教官到底怎么练的？这帮学生入校时可是出了名的散漫。”
“别问我，我也想知道。”
艺术班休息区里，三十七个人还在为那五个满分兴奋不已。
周凯跟沈泽宇勾着肩膀，笑得嘴角快咧到耳根，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句“干得漂亮”。
高强站在一旁，看了看队列里这群叽叽喳喳的学生，忍不住笑道：“排长，他们这下可算把这二十天的气全出了。”
韩云飞也笑：“何止出气，我估计今天晚上，他们能聊到后半夜。”
林川只道：“该高兴就高兴。”
周凯耳朵尖，赶紧凑过来：“是！我保证笑归笑，军姿绝对不松。”
旁边几人又忍不住笑出声。
上午十一点五十分左右，广播里终于传来了新的通知。
“全体参训新生注意！三分钟后，按指定区域整队集合。军训结业表彰大会，将在主操场举行。”
“各班教官迅速归位，整理队形！”
总教官的声音一落，刚才还东倒西歪的学生，全从草地上弹了起来，各班开始往自己的位置赶。
林川朝队伍前方走去。
还没等他开口，苏晓冉已经站了出来：“三班集合！”
三十七个人几秒钟内便整齐列好。
沈泽宇顺手拉了一下旁边男生的衣领。
唐晓柔也小声提醒李萌萌把帽檐往上抬了半寸。
全程没人说话，可所有细节都在飞快点对。
等林川站定，呈现在他面前的，已经是一支肩线平齐、精神抖擞的方队。
林川没急着下达口令，过了几秒，他才点了点头：“入列准备。”
“是！”
与此同时，主席台上又重新布置起来。
两张铺着白布的桌子并排放好，上面摆了几摞证书和几面叠好的锦旗。
一名校办工作人员抱着名单从侧方小跑上台，和军训总教官耳语了几句。
很快，部队带队首长和校长和几位院系负责人也陆续在主席台就座。
军乐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庄重。
操场上很快安静下来，上千名新生的目光同时投向主席台。
军训总教官走上主持位，清了清嗓子，对着话筒说道：“新生军训结业表彰大会，现在开始。”
“在过去二十天里，全体参训学生完成了军姿队列、基础体能、军体拳、轻武器射击等科目的训练与考核。”
“各班级均在原有基础上取得了明显进步。”
“经考核组综合评定，共产生单项优胜班级八个，综合优秀班级十二个。”
“其中，艺术系播音三班在五个考核科目中均取得满分，以五百整的综合成绩，位列全校第一。”
说到这里，他朝艺术班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是我校新生军训开展以来，第一次出现全科满分班级。”
“经校方与部队带队组共同决定，授予艺术系播音三班‘军训标兵班级’荣誉称号。”
话音落下，操场上立刻响起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