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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姜理已经不知道听程玖提过多少次了。
每次只要跟她金主闹得不愉快了，她都要说一次。
要么是要换金主，要么是要踹金主。
但每次过不了两天，两人就又滚到了一起。
只是这一次她总觉得是有些不同的。
“这次是认真的？”
“嗯，比真金还真。”程玖抱着姜理，“老娘要自己搞钱，等回来砸死陆骁那个混蛋！”
姜理忍不住泼她冷水，“据我说知，陆家的家底，似乎厚的有些出奇，你确定能砸得了他？”
“姜理，你到底站哪边的？”
姜理忍不住笑了起来，“当然是站你这边的，我只是想确定一下，不然，我这边激情都上来要给你摇旗呐喊了，你又跟陆骁滚到一起了，那我多没面子。”
程玖哼一声，“我不管，反正你就要支持我。”
“好，我支持你，那你不睡男人了？”
“睡啊，天底下又不止他陆骁一个男人，没了陆骁换一个就是了。”
姜理挑眉看着她，“哦，这次舍得了？”
程玖这次没有马上回答，她闭眼抱着姜理，许久才说了句。
“就因为真的察觉出舍不得了，所以才更要舍，理理，我觉得，我的心态变了。”
姜理一下又一下轻拍着程玖的后背，“你喜欢陆骁了是吗？”
程玖靠着姜理的肩膀，半晌轻笑一声，“是啊，我也犯了一个明知道不该犯却又不知道多少人犯过的错。”
“你不知道，刚开始听说那些人爱上自己的金主时，我都只觉得好笑，怎么会有人爱上自己的金主呢？明知是一场交易，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但，有时候感情上的事，就是这么不受控制。”
“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在意他对我的态度了，我也不止想做他的玩物了。”
“但事实却是，我只要留在他身边一天，我就永远只能做玩物。”
姜理认真听着，时不时应和一声。
不得不说，在感情这件事上，程玖远比她想得要清醒。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走了以后，他可能会找别人这种可能。”
毕竟，陆骁那种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会为一个人守身的。
程玖笑了声，“当然想过，我对他而言又不是什么特殊存在，我走了他肯定会去找别人，但我也不一定就只奔着他，就算最后得不到爱情，我最起码得到了尊严，对吧。”
“对。”姜理见她想得清楚，终于放下了心，“那你打算怎么办？”
程玖想了下，“我在国内公司的合约还有两个月就能到期，其实之前就有两个国外的经济公司跟我联系过，但这件事能不能谈妥还是要看陆骁会不会从中作梗，所以，还是要秘密进行。”
姜理眨眨眼，“玖玖，你有没有想过成立一家经济公司或者工作室？给人打工，终究是敌不过自己做老板，现在你手上最好的资源其实是人脉，不把这些都利用起来多可惜，虽然说是要去国外发展，但国内的资源能利用肯定还是要利用的，而且，刚好我手里也有推广的资源，甚至一些品牌的合作我也都能拿到，所以，要不要考虑一下合作？”
程玖眼睛猛地一亮，“宝儿，你的意思是？”
姜理笑着看程玖，“你要独立，我当然第一个支持，你如果需要秘密进行，我也可以做站在台前的人，但真实管理可能要你来，因为我接下来应该没什么时间。”
程玖看着姜理，忽然抱着她哇一声哭了起来，“宝儿，你怎么这么好？”
姜理轻轻拍着她，因为程玖对她好啊。
对她好的人，她永远不会吝啬自己的心意。
同一时间，另外一边，陆骁听说了周霆聿今天有空，第一时间就把他约了出来。
周霆聿到包间的时候，陆骁封辰和蒋子慕已经等在里边。
封辰和蒋子慕正坐在牌桌前洗牌，见周霆聿进来，都赶紧打了声招呼。
陆骁手里夹着根烟，神情慵懒地靠坐在沙发上，他旁边坐着个女人，正给他递水果。
见到周霆聿进来，他忍不住呦一声，“真是不容易啊，已婚人士终于有时间跟我们出来玩了？姜妹子今晚是给你放假了？”
周霆聿冷冷瞄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身边的女人身上。
女人一身旗袍，腰肢柔软正准备往陆骁身上靠。
“出去。”
他冷冷说了一句。
女人身子一僵，有些委屈地看向陆骁，眼波淼淼声音如水，“三少~”
陆骁笑了声，并不怎么领这情，他抬手捏住女人的下巴，冲她扬了扬眉，“叫三少也没用，他来了，这里就不是你三少能做主的了，懂了吗？出去！”
女人脸上的娇媚瞬间像是被冰冻住。
她有些僵硬地起身，对着陆骁躬了下身，才急匆匆地出去。
等女人出去后，周霆聿有些嫌弃地看了眼陆骁。
陆骁无语地笑了声，“不是，至于吗？我又没碰，就是在身边逗个闷而已。”
周霆聿呵一声，“你如果碰了，那以后也就不用再跟我来往了。”
“操！”陆骁忍不住笑出声，“周霆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暗恋我呢！”
周霆聿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才冷冷看向陆骁，“别把自己弄脏，或者，弄脏以后别再靠近程玖，姜理身边不需要这种污糟事，更不需要不干净的人。”
“行行行。”陆骁笑骂一声，“周霆聿，你就是实打实一姜妹子脑。”
周霆聿也没有否认，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才提醒陆骁。
“别怪我没提醒你，如果有一天，你真跟程玖怎么样了，我肯定是我老婆站哪边我站哪边。”
陆骁笑了声，并未放在心上。
“这话说的，好像我真能跟程玖怎么着似的，不就是金主和小情的关系吗？大不了就是一拍两散，还用你来战队？放心，就算是一拍两散，也是好聚好散，不会让你为难，更不会让姜妹子为难的。”
周霆聿似笑非笑瞄他一眼，“嗯，就这个觉悟，希望你能保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