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x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第464章这么长时间不见朕,难道不想念朕吗?(第1/2页)
徐凤华从始至终都在看着,沉默不语,若有所思。
她站在秦牧身侧,目光落在那扇已经合拢的殿门上,落在柳若兰母女三人消失的方向,眉头微微蹙着,眉心拧成一个极淡的结。
当秦牧说出“韩忠以后怎么当朕的内鬼”那句话时,她的手指在袖中微微蜷了一下。
她听懂了。
陛下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这一切,都是为了把韩忠变成一颗暗棋。
可她的心中仍有太多的疑惑,像一团浓雾,遮住了她的视线,让她什么都看不清。
她想不通,秦牧为什么要这么做?
演了这么大一出戏,到底是为了让韩忠成为暗棋,还是为了韩忠的妻子和女儿入宫?
亦或是两者都有?
她的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些画面。
秦牧真的只是为了安插暗棋吗?
还是说,他早就打上了那对双胞胎的主意?
秦牧之前还说韩忠涉嫌谋反,这话又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的,那韩忠和谁一起谋划造反?
秦牧又真的会放过一个要谋反的将军吗?
一个手握五万精锐、在军中威望极高的大将,犯下欺君造反之罪,竟然只是“戴罪立功”,还能继续为朝廷效力?
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先例。
谋反,在任何朝代都是诛九族的大罪,没有人能活着走出天牢。
可秦牧偏偏放了韩忠,不但不杀,还要用他。
可如果是假的,那为何秦牧会那样对自己说呢?
那句“韩忠犯的,是欺君造反之罪”,是专门说给她听的。
他是在敲打她,还是在暗示她?
徐凤华的心中像有一团乱麻,怎么都理不清。
她想起这些日子以来秦牧的所作所为。
吞并离阳,迎娶女帝,将月神教逼入绝境,如今又在韩忠身上布下这么深的局。
每一步都像在下棋,落子无声,却步步杀机。
徐凤华以为自己已经很了解他了,以为自己已经看穿了他的手段、他的心思、他的软肋。
可此刻她忽然发现,她从来都没有真正看懂过他。
她看不懂他为什么要对她说那些话,看不懂他为什么要带她来见韩忠之妻,看不懂他为什么要让她知道这个“内鬼”的计划。
是信任?还是试探?
徐凤华的手指在袖中缓缓收紧,掌心渗出了细汗。
“在想什么?”
秦牧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徐凤华猛地回过神,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着秦牧。
他靠在软榻上,姿态慵懒,嘴角挂着那抹她熟悉的、似笑非笑的弧度。
烛光照在他脸上,将那张俊朗的面容照得半明半暗。
那双深邃的眼眸正落在她脸上,含着笑意,温和得看不出任何波澜。
徐凤华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垂下眼帘,将心中那翻涌的惊涛骇浪一点一点地压了下去。
她抬起头,嘴角挤出一丝笑意,那笑意恰到好处,不深不浅。
“臣妾在想,陛下真是深谋远虑。臣妾佩服。”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崇拜和敬畏。
秦牧看着她,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是吗?朕还以为,你在想,朕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
徐凤华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微微低下头,声音更轻了。
“臣妾不敢。陛下的心思,臣妾哪里猜得透。”
秦牧笑了笑,收回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中。
“猜不透就不要猜。朕告诉你什么,你就听什么。朕不说的,你就不要问。这样,你才能活得久一些。”
徐凤华的后背渗出了冷汗。
她低着头,声音轻柔。
“是,臣妾明白。”
殿内安静了下来。
烛火在灯罩中静静地烧着,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一高一矮。
徐凤华站在秦牧身侧,垂手而立,低着头,不敢看他,也不敢说话。
她的心中却像翻涌着一锅滚烫的沸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徐凤华现在很想离开这里,然后将她今天晚上所接触到的消息全部传回北境。
可她不敢主动提出离开,怕引起秦牧的怀疑。
她更担心的是,秦牧是不是故意把这些消息透露给她,好让她自己露出破绽。
否则没法解释,为什么秦牧在审讯韩忠一家的时候还要带着她。
所以现在徐凤华很纠结。
一方面,她迫切地想要把这个消息传回北境,告诉徐龙象。
可另一方面,她又担心自己暴露,担心她的消息通道暴露,担心这一切都是秦牧布下的陷阱,等着她往里跳。
徐凤华的脑海中翻涌着无数个念头。
她想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想不出如何在秦牧的眼皮底下把消息送出去,更想不出如果这一切真的是陷阱,她该如何脱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4章这么长时间不见朕,难道不想念朕吗?(第2/2页)
就在她纠结万分、心神不宁的时候,秦牧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爱妃,这么久没见朕,你难道不想朕吗?”
徐凤华的精神猛地一振,
她连忙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丝笑意。
“当然想。臣妾每天都在想陛下。”
秦牧靠在软榻上,一手支颐,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是吗?可是朕感觉你并不是很想。这么久了,也没见你主动过来让朕抱抱。”
徐凤华的脸微微一红,那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娇艳。
她犹豫了一瞬,咬着唇,站起身,走到秦牧身边。
她在软榻边缘坐下,微微侧过身,靠进他怀里。
秦牧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闭上眼,呼吸平稳而绵长。
“朕这些天闭关,你一个人在宫里,闷不闷?”
徐凤华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中那翻涌的惊涛骇浪渐渐平息了几分。
她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胸前,手指微微蜷着。
“闷。陛下不在,这宫里冷清得跟冰窖似的。臣妾每天除了看书绣花,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幽怨。
秦牧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了两下。
“那朕以后多陪陪你。”
徐凤华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不知道秦牧说的是真心话,还是只是随口一句敷衍。
她不敢问,也不敢信。
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很轻。
“嗯。”
殿内安静了下来。
烛火在灯罩中静静地烧着,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紧紧依偎在一起。
过了许久,秦牧忽然开口,声音比方才更轻了,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你说,徐龙象现在在做什么?”
徐凤华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心跳快得像一面被敲响的鼓,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秦牧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依旧闭着眼,手指依旧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着。
“朕猜,他一定在骂朕。骂朕是昏君,骂朕滥杀无辜,骂朕不该杀韩忠。”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笑意,像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
徐凤华的喉咙发干,
她想说什么,可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她只是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像。
秦牧睁开眼,低头看着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白的脸上,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怎么不说话?朕说得不对吗?”
徐凤华深吸一口气。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嘴角挤出一丝笑意。
“陛下说笑了。臣妾哪里知道徐龙象在想什么。臣妾与他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
她的声音很平稳,平稳得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秦牧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也是。你是朕的华妃,不是北境的徐大小姐。你们之间,早就没有关系了。”
他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捏了一下。
“对吧?”
徐凤华的身体又僵了一下。
她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
“是。陛下说得对。”
秦牧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他靠在软榻上,闭上眼,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着。
徐凤华靠在他怀里,闭上眼,心中百感交集。
她还在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秦牧的唇便落了下来。
徐凤华睫毛猛地颤动了一下,像两只受惊的蝶。
她闭上眼睛,双手攀上他的肩头,指尖微微发颤。
秦牧的手从她腰间滑落,沿着她的脊背缓缓上移。
他的吻从她唇上移开,落在她耳畔,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笑意。
“这段时间没有见到朕,朕看你都瘦了。”
徐凤华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靠在他怀里,声音轻柔。
“是啊,臣妾想陛下想得茶饭不思,能不瘦吗?”
秦牧笑了笑,伸出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
那掌心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着她平坦的腹部。
他的手指轻轻按了一下,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是吗?可是为什么朕感觉,你好像还胖了呢?”
徐凤华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覆上自己的小腹。
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感受着那片平坦的、温热的肌肤。
没有显怀。
依旧平坦如初,什么都摸不出来。
她的心中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微微松了一下,嘴角挤出一丝笑意,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
“陛下就会取笑臣妾。臣妾哪里胖了?明明是陛下的错觉。”
秦牧看着她,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是吗?那朕再仔细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