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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徐龙象的笃定,秦牧绝不可能发现!(第1/2页)
丞相府中,烛火在灯罩中静静地烧着,将满室照得昏黄而温暖。
李斯坐在书案后,手中捧着一盏已经凉透了的茶,却没有喝,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中,眉头微皱。
他得到了陛下前往韩忠府上的消息,心中还有些疑惑。
陛下怎么亲自前去了?
这个时间,他不应该是在寝宫里好好享受韩忠妻子的服侍吗?
难道出现了什么新情况?
李斯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抬起头,看着垂手立在书案前的黑衣探子。
“调查清楚北境徐龙象在韩忠围剿月神教时都去了什么地方吗?”
黑衣探子摇了摇头,低着头,声音压得很低。
“还没有调查清楚。北境徐龙象的行踪向来隐秘,属下等已经尽力,可仍然不得而知。”
李斯叹了口气,
他也知道自己的情报能力有限,有些事情确实无法得知,和陛下的情报网比起来,他这点人手,不过是大海中的一叶扁舟。
黑衣探子抬起头,犹豫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丞相大人,不过我们打听到了别的事情。”
李斯的目光骤然锐利了起来,声音急切。
“快说,什么事?”
黑衣探子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得像从地底传来的回声。
“属下等发现,有不少京城官员和北境官员活动密切,来往频繁,关系似乎非同一般。”
李斯的眉头猛地皱紧了,眉心拧成一个深深的疙瘩。
“都有谁?”
黑衣探子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双手捧着,恭敬地递到李斯面前。
“名单在这里,请丞相大人过目。”
李斯接过密信,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信纸。
他的眉头越来越皱,拧成了一个深深的结。
那些名字,有的是朝中三品大员,有的是地方封疆大吏,还有的是掌管钱粮、军械的要害部门官员。
每一个名字都像一块石头,砸在他心上,砸得他心口发闷。
他放下信,抬起头,目光如刀。
“名单上的人就全部了吗?”
赵隐摇了摇头,面色凝重。
“我们还在调查。这些人隐藏得很深,属下猜测,应该还有更多的人没有浮出水面。”
李斯沉默了片刻。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声音压得很低。
“继续查。不管涉及到谁,不管官职多高,都要查个水落石出。记住,不要让任何人察觉。”
赵隐深深躬身。
“是。”
李斯摆了摆手。
“退下吧。”
赵隐转身,快步走出书房,消失在夜色中。
李斯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那轮清冷的明月,陷入了沉思。
他的目光深邃,像两口看不见底的古井。
如今陛下英明神武,吞并离阳,迎娶女帝,大秦国力蒸蒸日上,百姓安居乐业,四海升平。
他绝不允许有人动摇大秦江山,绝不允许那些乱臣贼子毁掉这来之不易的太平盛世。
北境徐龙象,早有不臣之心。
他一直看在眼里,只是没有确凿证据,不便发作。
如今,连韩忠这样的大将都被拉下水了,他不能再坐视不管了。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推开房门。
夜风涌入,吹动他花白的须发。
“来人,备车。我要进宫面圣。”
门外的仆人连忙应声,快步跑去准备马车。
李斯整了整衣冠,迈步走出书房。
他的步伐很稳,很沉,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棵在风雨中屹立了多年的老松。
马车在夜色中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朝皇宫的方向驶去。
........
北境,镇北王府。
校场上,号角声震天,战鼓如雷。
徐龙象站在点将台上,玄黑色的蟒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正在操练的将士们,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些天他意气飞扬,心情极好。
月神的信每隔两日就会送来一封,字迹清秀,言辞温柔,每一封他都反复读了好几遍,几乎能背下来。
她在信中问他北境的风雪冷不冷,问他操练军队累不累,问他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那些字句像春风,拂过他心头的冰面,吹开了一道道裂缝。
他提笔回信,写北境的雪,写他的思念,写那些他从来不会对别人说的话。
每一封信都写得极慢,字斟句酌,改了又改,生怕哪个字用错了,让她误会了他的心意。
范离站在他身侧,深青色的文士袍在风中轻轻拂动。
他的面色却有些凝重,眉头微皱,目光落在校场上,却没有看那些操练的将士。
他回来之后就开始筛查情报系统,可越查越觉得不对劲。
皇宫里的情报在他离开这几天,传递得竟然非常少,少得可怕。
尤其是姜清雪和徐凤华的信,更是寥寥无几。
她们像约好了一样,同时沉默了。
范离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他犹豫了很久,还是走到了徐龙象身边,抱拳躬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2章徐龙象的笃定,秦牧绝不可能发现!(第2/2页)
“殿下,属下有一事禀报。”
徐龙象转过头,看着他,心情不错,嘴角的笑意没有收敛。
“范先生,什么事?”
范离直起身,目光落在徐龙象脸上,声音压得很低。
“殿下,属下回来后筛查了情报系统,发现皇宫里的情报传递得很少。尤其是姜姑娘和小姐的信,更是寥寥无几。属下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徐龙象摆了摆手,那动作很随意,像在赶一只飞过的蚊虫。
“可能只是因为最近秦牧并没有搞什么事情,所以不需要传递消息。她们这才是明智之举,万一传递消息暴露自己,那反而得不偿失。”
他的语气很轻,带着一种“你想多了”的笃定。
范离皱了皱眉,心中那丝不安没有散去,可他想了想,殿下的话倒也有几分道理。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正准备再说什么。
一个传信的士兵快步跑上点将台,单膝跪地,双手捧着一封密信,额头触地。
“殿下,紧急军情!”
徐龙象皱了皱眉,接过密信,撕开封口,抽出信纸。
他的目光扫过纸上的字迹,面色骤然一变,那张本来还挂着笑意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他猛地转过头,看着范离,声音沙哑。
“韩忠被抓了,还被定罪问斩。”
范离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针刺了一下。
他的心中猛地一震,
如果韩忠被抓了,那他们和月神教的联系,他们和韩忠的约定,那些密谋,那些对话,那些足以诛九族的罪证。
会不会全部暴露了?
他的后背冷汗如雨,里衣瞬间湿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冰凉刺骨。
“殿下,信上还说了什么?”
徐龙象深吸一口气,将那翻涌的惊涛骇浪一点一点地压了下去。
他重新展开信纸,目光从第一行看到最后一行,又从最后一行看回第一行。
“信上说,韩忠被定罪三日后问斩。秦牧亲自去了韩府,金甲卫将韩府团团围住,韩家上下全部被软禁。还说了……”
他的声音更沉了,沉得像从地底传来的回声。“秦牧还带了华妃同行。”
范离的眸光闪烁了一下。
陛下带了华妃?这件事和华妃有什么关系?还是说……陛下是在敲打华妃,也是在敲打北境?
他的心中飞快地转着,每一个念头都像流星一样划过,又迅速熄灭。
“殿下,韩忠不能死。”
徐龙象攥紧了信纸,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知道。可我们现在鞭长莫及,隔了数千里,怎么救?”
范离站在点将台上,目光落在那封密信上,眉头紧锁,几乎拧成了一个死结。
“殿下,属下想不通,韩忠不过是围剿月神教失败而已,秦牧怎么会判他问斩?”
徐龙象攥着信纸的手微微一顿。
他的眼中也闪过一丝困惑。
“大秦立国数百年,打了败仗的将军多了去了,也没见几个被问斩的。韩忠这次虽然折损了不少兵马,可也不至于……”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了。“除非,秦牧发现了什么。”
范离的瞳孔微微收缩,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
“殿下,您的意思是……陛下知道了我们和韩忠之间的事?”
徐龙象摇了摇头,那动作很用力,像是在否定一个他连想都不敢想的可能。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不太相信的笃定。
“不可能。我和韩忠见面时,方圆数里之内绝无耳目。那些对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韩忠知,绝不可能有第四个人知道。”
范离沉默了片刻。
殿下说得没错,那晚的密谈他反复勘察过地形,确认没有暗探,没有埋伏,甚至连飞鸟都不曾惊动一只。
可他的心中还是有一种说不清的不安,像一根刺,扎在心口,不深,却怎么都拔不掉。
“那如果不是围剿失败的事呢?如果是韩忠自己露出了马脚,被陛下查出了别的什么……”
徐龙象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想起韩忠那个人,沉稳,谨慎,在朝中经营多年,从不轻易得罪人,也从不给人留下把柄。
他会有把柄落在秦牧手里?
“韩忠不是那种粗心大意的人。”徐龙象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除非……”
他没有说下去,因为那个“除非”太可怕了。
除非秦牧早就盯上了韩忠,早就布下了网,早就等着韩忠自己钻进去。
“难道……是那昏君发现了什么?”
范离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从地底传来的回声。
徐龙象摇了摇头,面色凝重,可他的眼中却带着一丝笃定。
“不可能。如果那昏君发现了我们的计划,他不可能只抓韩忠一个人,更不会只是问斩。他一定会顺藤摸瓜,把和韩忠有牵连的人全部抓起来。我们现在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说明那昏君什么都不知道。”
范离想了想,觉得殿下说得有道理。
以秦牧的手段,如果真的发现了北境和韩忠之间的勾结,绝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
他一定会把这条线连根拔起,将所有人都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