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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保全好你自己(第1/2页)
从寒人还是挺好的,没及时离开,而是替他找到了瑶娘的位置,将死士停在边缘的马,牵来。
以及翟青祤事先准备好的户籍、文书,送到他手上。
道,“瑶娘和柚柚,你可先送到青州,青山屯,那会有人接应你们。”
“瑶娘先带着柚柚暂且住下,每个月去州府驿站领银钱,小妹,就是大小姐说,她的山被烧了,房子还是好的,烂的地方,请瑶娘费心,监工。”
瑶娘抱着包袱,和一袋变大了的钱袋,坐在马上,怀里还坐着柚柚。
方才马跑出去后,马车便翻了。
幸好四周都是树,地上没什么泥巴,树枝被落叶盖着,基本都是平的,除了一些淤青和刮伤以外,没受什么伤。
听言,双手接过从寒递过来的纸张,看着上面的字。
又止不住抹眼泪。
“另外,”从寒扭头看着莫离,“给你半个月假期,随后再北上,到北境去。”
“既然莫离的身份不可用,你便用这个名字,去投军。”
莫离接过令牌,文书,以及自己的新户籍,打开一看。
姓齐,名久归。
齐久归。
此名有两意,一是,迟来的归人。
而此时,他觉得此意为:历经世事,久侯方归。
终有一日,他还会重返京城。
为死去的兄弟报仇雪恨。
他再看了一眼令牌,是刻着翟字的铜牌,一看便是军用。
另外还有一封介绍信,开头是:蔺辰亲启。
翟蔺辰,也是一位令敌军闻风丧胆的少年将军。
此时,他想收回前几日那些话,翟青祤狗是狗了一点,但比起韩渊和那些皇子们,他还是有点人样的。
配一点吧。
就那么一点。
忍着那点酸涩,他拱手道,“替我谢过世子爷。”
从寒道,“不客气。”
莫离:“?我谢的是你二弟。”
从寒:“我是他大哥,替他回一声又怎么了?”
“行......”莫离脑仁疼,不想再和这个神奇木头再说废话,比特么杀人还费心力。
通通揣进口袋后,从寒将缰绳送到他手边,莫离,哦不,齐久归信手接过,忍着疼痛翻身上马。
坐好之后,垂眸看着从寒这木然的脸。
一时不晓得该如何道别。
他抓过瑶娘和柚柚马车上的缰绳,八个马蹄哒哒哒的向前走了几步。
又停了下来。
“从寒。”
“嗯。”
“听大小姐的话。”
从寒木着脸,满脸都是:还用你说?
齐久归眼眶更涩了,嗓子便哑了许多,“保护好大小姐。”
“也保全好你自己。”
从寒歪着头,视线扫过他那极力忍耐的脸。
脸颊上的皮和肉一直在抖动,也就两日未见,胡茬长出来了,看上去莫名亲切许多。
“走了,回吧。”
齐久归说这话时,两匹马已经慢悠悠的往前走了。
三人两马,迎着那温黄的朝阳前进,手抬着,随意的向后招了招,以示别过。
留给从寒一个逍遥的背影,渐行渐远,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从寒头一次产生了一连串的疑问。
齐久归,什么时候再回来吃饭?
他们还会见吗?
保全自己,如何保全?
他垂眸看着自己手里血糊糊的布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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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肚子又饿了,想去小妹那儿吃面条。
站了好一会儿,正要转身。
身后赫然出现影子,那是这十二死士,剩下的最后两个。
翟青祤告诉他,让他分两个人绕去正门,查探莫离是否从城门出去的,再来与他汇合。
从寒不太明白有什么用。
可这两个死士停下一看,满地的尸骸,整整十具尸体,有一个人脑袋缺失,正提在从寒的手上。
他们便问,“莫离呢?”
“在这。”从寒提溜起来,且打开给他们看,脏兮兮的,五官却不难辨。
死士相互看了一眼,“那为何只有九具尸体?”
从寒继续复述翟青祤的话,“我与莫离是兄弟一场,葬了。”
“葬哪儿了?”
“火葬。”
“火呢?”
“灭了。”
“这么快?”
“是你们慢。”从寒目不斜视,木木的神态,竟让人瞧出几分冷厉来。
其实只是心情不太好,还饿。
死士们不好再说什么,人头都在这儿,这个人武功高强,惹恼了,他中途宰一个,回去说,被人家莫离杀了,他们可没地方哭去。
只能迅速清理现场,再抄近道,返程天都。
与此同时的京城。
翟青祤日常军营侯府两头跑,下了营就顺路去看看在武子学院上学的容曜。
近来武子学院更改了课时,为了让这些小孩儿们不攀比,且学院一视同仁,都要求食宿都在学院中。
两两合宿,一个月休沐两日。
已经有七八日没见着他,翟青祤竟然有些惦念。
站在武场周围,远远的瞧着,并没有上前去打扰,也不打算告诉容曜他来过。
免得这臭小子嘴叭叭的,又嚎又叫,闹着回家找阿姐。
他们现在见面都是偷鸡摸狗,多一事少一事,容忬便会好过一些。
看了一会儿,没想到翟舟远也在这儿。
悄无声息的站在他身边,也看着容曜在武场上,和一位师父对招,打不过,摔倒了,就爬起来,继续。
横冲直撞的就罢了,竟然还扑到人家师父的脑袋上,手脚并用,本来力气就不小,差点没把人师父勒撅了。
翟舟远感叹,“这小子,精力真旺盛,都不能用好苗子来描述,是个疯苗子,夫子们对他又爱又恨,又头疼。”
翟青祤失笑。
翟舟远偏头,看着他,极少见他笑的如此松快,不是愁眉苦脸,满腹牢骚。
心想,这容家姐弟,可真是把他的心拿住了。
可就算他有心要娶,韩渊却卡着脖子,这该如何是好?
这回轮到翟舟远愁眉苦脸了。
想不通便不想,只将今日上朝的事说与他听,“几日前,相府失火,惨遭盗贼,偷走了金银。”
“韩相所述,此些人并非京城人士,而是一些江湖中人。”
“江湖门派落魄许久,大周武力一衰再衰,竟然冒出新秀,韩相不打算追究,而是想让陛下,广而招之,将五年一招的武举,改为一年一招。”
“增设头彩位,保留原来的名额。”
翟青祤笑容收敛,“然后呢。”
翟舟远又道,“陛下听言,自然没有当场答应,增设名额,得给人发多少的俸禄?”
“国库只减不增,花不起这个钱。”
“说韩相既有此仁心,便不予追究,至于三军巡防,当日将领,领罚,楚槐自然又被打了十个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