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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你是怎么让她放松下来的?(第1/2页)
暴雨停歇时,已经是傍晚六点。
沈南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地下室的。
她像一具游魂般开着车,回到了临江的大平层。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冷白色的灯光打在她苍白的脸上。
屋内依然是恒温的24度,空气中弥漫着高级定制香氛那冷清的木质调。
这里的一切都干净、整洁、完美无瑕,仿佛几个小时前在那张工作台上发生的疯狂交缠,只是她做的一场荒唐的梦。
但身体深处传来的酸楚,以及大腿内侧那不容忽视的微痛,都在残忍地提醒她——那不是梦。
沈南乔冲进浴室,打开花洒,将水温调到最高。
滚烫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却怎么也洗不掉徐燃留在她皮肤上的温度。
镜子里的女人双眼泛红,嘴唇因为被过度吮吸而微微红肿。
最致命的,是她左侧的锁骨下方,靠近心脏的位置,赫然印着一个深紫色的吻痕。
那是徐燃在最后关头,像野兽标记领地一样,狠狠咬上去的。
“带着它回去。每当你丈夫看向你的时候,你就会想起,这里是谁的专属。”
徐燃那沙哑、充满恶劣占有欲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沈南乔惊恐地拿起遮瑕膏,一层又一层地涂抹在那个吻痕上,直到它勉强融进肤色里,才像虚脱一般滑坐在冰冷的瓷砖地上,捂着脸无声地痛哭起来。
她背叛了顾廷安,背叛了她维系了七年的体面。
可悲哀的是,在那场近乎失控的风暴里,
她竟然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是一个“活着”的女人。
深夜十一点半,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顾廷安从欧洲客户的接机晚宴上回来了。
他看起来十分疲惫,脱下沾染了酒气的西装外套,随手扯开领带。
主卧里只留着一盏昏暗的壁灯。
沈南乔穿着一件保守的真丝长袖睡裙,背对着门侧躺在床上,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熟了。
顾廷安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了一会儿妻子的背影。
今天毕竟是他们的七周年纪念日,虽然理智告诉他生意更重要,但看着妻子“赌气”早睡的模样,他那作为上位者的掌控欲和一丝微不足道的愧疚感交织在一起。
他俯下身,连衣服都没换,便从背后虚虚地揽住了沈南乔的腰。
“睡了?”顾廷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和酒意。
沈南乔的身体在被触碰的那一瞬间,猛地僵住了。她的心脏如同擂鼓般狂跳,手心瞬间渗出了冷汗。
因为顾廷安宽大的手掌,好巧不巧,正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按在了她侧腰上另一块不显眼的红痕上——那是下午在地下室里,徐燃为了迫使她翻身,用极大的力气掐出来的指印。
顾廷安的手指只要再稍微用点力,或者掀开那层布料,就能发现妻子完美躯壳下藏着的肮脏秘密。
“……吵醒你了?”顾廷安察觉到了她的僵硬,只当她是还在为白天的事生气。他的手掌在她的腰侧轻轻安抚了两下,这种带着上位者施舍般的温存,在此刻的沈南乔感受来,简直如同凌迟。
“没……刚醒。”沈南乔死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然后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了一寸,避开了他那危险的触碰。
顾廷安收回手,并未察觉异常,只是淡淡地开了口:“今天的客户很难缠,多喝了两杯。对了,李秘书已经定好了明晚‘摘星阁’的顶层包厢,我们补过纪念日。那条蓝宝石项链,明晚记得戴上。”
“好。”沈南乔低声应答。
“还有,”顾廷安站起身,一边解开衬衫扣子准备去洗澡,一边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补充道,“明天晚宴,我把小徐也叫上了。”
沈南乔猛地睁开眼,瞳孔骤缩。
“……为什么?”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变了调。
顾廷安转过头,眉头微蹙,似乎对妻子的反应感到不解:“今天公关部把初版排版的样册发给我了,董事局那几个老家伙看了都非常满意。小徐虽然年轻,但镜头语言极具商业价值。我打算把他名下的工作室直接收购,归入集团的公关体系。”
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一切人和事,都只是可以被标价和利用的资源。
“可是……明晚是我们私人的纪念日……”
“南乔,不要总是这么小家子气。”顾廷安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一顿饭而已,不仅能展现我们的格局,还能顺便谈下一笔划算的收购案。你是顾太太,明晚做好你女主人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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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水声哗啦啦地响起,彻底淹没了沈南乔绝望的喘息。
把亲手剥开妻子伪装、占有了她身体的野兽,堂而皇之地请上纪念日的餐桌。
顾廷安用他那无懈可击的理智和自负,亲手为这场名为“背德”的戏剧,搭建了最完美的舞台。
第二天下午,
距离晚宴还有三个小时。
顾廷安还在公司处理最后的文件,沈南乔独自在家中的衣帽间里,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
“叮咚——”
门铃响起。物业管家送来了一个没有任何寄件人信息的黑色烫金礼盒。
沈南乔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关上衣帽间的门,双手微微颤抖地解开礼盒上的丝带。
盒盖掀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黑色蕾丝内衣。布料少得可怜,镂空的设计充满了下流的暗示与毫不掩饰的情色意味,与顾廷安要求她穿的那些端庄、优雅的高定礼服简直是两个极端。
在内衣的上方,压着一张黑色的卡片,上面只有徐燃那张扬狂放的字迹:
【穿上它,去赴你丈夫的宴。】
没有多余的威胁,也没有甜言蜜语,只有这句如同命令般的宣判。
沈南乔跌坐在厚厚的地毯上,手足冰凉。她太清楚徐燃的意思了。这是他对她彻底的命令,
如果不穿,今晚在餐桌上,那个毫无顾忌的疯子会做出什么事?
下午五点半。
沈南乔站在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顾太太,穿着一袭剪裁极佳的月白色缎面长裙,裙摆曳地,端庄优雅得像是一尊圣洁的雕像。脖颈上戴着那条顾廷安送的、价值五百万的蓝宝石项链,折射出冰冷而高贵的光芒。
可是,只有沈南乔自己知道,在这件造价高昂、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礼服之下,紧贴着她皮肤的,是怎样一件见不得光的、放荡的黑色蕾丝。
晚上七点,
迈巴赫稳稳地停在了“摘星阁”的楼下。
顾廷安率先下车,非常绅士地替沈南乔拉开车门,甚至难得地伸出手,让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臂弯里。
“今晚很美。”顾廷安看着那条五百万的项链,给出了他认为最完美的赞美。
沈南乔挽着丈夫的手臂,在侍应生的引领下推开了顶层包厢的雕花大门。
包厢内,璀璨的水晶灯将一切照得纤毫毕现。而在那张宽大的圆桌旁,徐燃已经坐在了那里。
他今天破天荒地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依然敞开着两颗,少了几分之前的粗犷,却多了一种西装暴徒般的危险感。
听到开门声,徐燃转过头。
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地越过顾廷安,直截了当地落在了沈南乔的身上。从她那高挽的发髻、端庄的月白色长裙,一路向下打量。
只有短短的一秒钟。
但沈南乔却清晰地看到,徐燃的目光在她的胸前和腰部隐晦地停留了一下,随后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其满意、充满恶劣赞许的弧度。
他知道。
他只需一眼,就看穿了她端庄长裙下那件黑色的蕾丝,看穿了她那可悲又隐秘的顺从。
“顾总,南乔姐。”徐燃站起身,声音低沉带笑,“七周年快乐。”
“坐吧,小徐,今晚没有外人,不用拘束。”顾廷安拉开椅子,让沈南乔在自己身边落座,而徐燃,就坐在沈南乔的正对面。
侍应生倒上了昂贵的香槟。顾廷安举起酒杯,率先开启了这场令人窒息的晚宴。
“小徐,今天不仅是庆祝我和南乔的七周年,也是为了庆祝我们即将达成的合作。”顾廷安一副伯乐的姿态,“我仔细看了你拍的这组照片,特别是一张南乔在沙发上的单人抓拍,眼神很有故事感。你是怎么让她放松下来的?”
顾廷安这个问题一出,沈南乔手里的刀叉“当”的一声撞在了盘子上。
徐燃摇晃着手里的香槟杯,目光深邃地盯着对面因为心虚而脸色惨白的沈南乔,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其实也没什么技巧,顾总。南乔姐本身就很有‘潜力’。只要找到正确的‘切入点’,稍微用力逼一逼她,她就会展现出平时被压抑的、完全不一样的一面。您说是不是,南乔姐?”
沈南乔的身体在礼服下剧烈地颤抖着,黑色的蕾丝边缘勒得她的肌肤阵阵发烫。她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餐盘,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徐摄影师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