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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晚上都是在走走停停，偶尔爆出欢声笑语，有时又集体沉默。
阿慈谷家门口的檐廊灯光下。
阿慈谷步美转过身，笑意盈盈：“谢谢你们送我回来！明天见啦！”
话音未落，一个俏皮的飞吻已从她指尖咻地弹出，直飞硝子同学脸颊。
随即，脚下轻巧地原地旋了小半圈，双手高高扬起冲着他们两人大力挥了挥，带起一阵微凉的风。
便“咔哒”一声拉开了身后的家门，身影一闪就隐入了门内那片温暖的灯火中。
“我们也走吧。”
“嗯嗯。”
硝子同学点点头，牵起他那只好不容易从满当小吃袋里腾出来的手，脚尖一点便率先踩进前方松软的雪堆。
西片和高木在红绿灯十字路口的时候就和三人分道扬镳了。
原本两人也打算送阿慈谷步美先回去的，但被阿纲以他们家离阿慈谷家远的说辞拒绝了。
大晚上的，大家都担心阿慈谷步美一个人不安全，即使是圣诞节也一样。
在霓虹，那方面的犯罪率还是挺高的，但比不过印度……
………
宫村西宫家中间的暖黄路灯下。
硝子同学轻轻拽了拽阿纲的袖口，踮起脚尖，温热的吐息拂过他微凉的耳廓：
“亲一下先，好不好？”
阿纲的视线在她被灯光染成蜜糖色的眼瞳里停留了一瞬，没有言语，只是垂下头。
…
……
………
直到细微的雪花飘落在两人睫毛上，两人才分开。
硝子同学喘着粗气，微微后撤半步，只觉得舌头有点发麻。
耳尖的热度还未散去，舌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抹甜而微麻的痒意，连带着开口都显得有些笨拙：
“那…那我先回去啦……”
她伸手接过他递来的几个小吃袋，细长冰凉的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他温热的手心，声音带着点软软的鼻音：
“阿纲，能…能不…能再来一次……？我…我舌…舌头又好了……”
“明天吧，”阿纲捏了捏她微红的鼻子：“这么晚了，要是阿姨突然出来等你看到了怎么办。”
“那…那好吧。”少女明显有点小失落。
“阿纲，我到家后……视频、视频电话记得要接哦？”
说罢，也没敢再多看一眼对方映着灯光的眼瞳，怕控制不住嘴……
只飞快地挥了下手，便转身小跑着“唰啦”一声融进西宫家门廊的影子里。
……………
“我回来了。”
“老妈你还没睡啊？”
换好鞋的阿纲提着还微温的小吃走进客厅，就看到自家老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
“给你带了好吃的，放桌上了，你记得吃。”
“知道了知道了。”宫村静香看都不看他，只是抬手摆了摆。
阿纲会意地点点头，嘴里还隐约哼着刚逛街时商店放的圣诞歌旋律，转身就走去洗澡。
没看到自家老登在，猜测应该在书房忙事务所的事情，所以就没选择去打扰。
……………
“我回来啦！”
硝子的声音刚响起，客厅里就探出两个可爱的小脑袋。
“老姐，有没有给我带好吃的？”
硝子摇摇头，把手中的袋子放在玄关地板上：“没有。”
但西宫结弦明显不信，跟身旁的八公一同小跑出来，停在硝子面前，蹲下拎起那几个小吃袋。
“最爱你了！”
“汪！”
“刚刚吃饭的时候，你还说讨厌我来着的。”
硝子抬头和她对视上，她莫名心虚的移开目光，哈哈笑了两声：“哪有哪有……”
语气一转：“不过……姐你脸和耳朵怎么那么红啊？你不会跟阿纲哥偷偷干了什么羞羞的事情吧？”
硝子同学只觉得脸颊那点热度腾地烧得更旺了。
下意识地伸手把刚脱下的围巾往上扯了扯，盖住半张脸，声音闷闷地从围巾里钻出来：
“……暖气太热了……刚进屋而已。”
说完，她几乎是立刻避开了西宫结弦那写满了“我才不信呢”的眼神，猛地转过身去，佯装整理书包的肩带。
识趣的西宫结弦只是俏皮地挑挑眉，就招呼围着硝子转的八公一同小跑进客厅开动。
“硝子，浴缸的水已经放好了，快去泡泡，驱驱寒。”
这时西宫系温和的声音从客厅里传出，但是没能打断硝子同学愣愣的状态。
…………
浴室门“咔哒”一声推开。
蒸腾的白汽裹着阿纲热烘烘的身影涌出来，发梢还湿漉漉地滴着水珠，皮肤微微泛红。
“阿纲，你过来下！”
“怎么了吗？小吃里有虫子啊？”
他下意识地顿住用毛巾揉擦头发的动作，带着一身未散的湿热水汽朝客厅走去。
暖黄的台灯光晕在榻榻米上漫开一小片柔柔的光圈。
宫村静香正盘腿坐在矮茶几旁，桌上放着两杯牛奶，指尖捏着的竹签尖端还戳着半颗章鱼小丸子。
瞧见阿纲顶着湿漉漉的脑袋晃过来，伸手拍了拍一旁的榻榻米。
“干嘛？”
阿纲走到她身旁坐下，看自家老妈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有点怕她整出什么骚操作。
“其实你不是我亲生的，是在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捡到的。”
“……”
客厅的气氛安静了几秒，阿纲拿过牛奶喝了一口，就一脸无语地看着她，宫村静香则是在等着他先开口。
“老妈，小时候你吓我的时候，就说过好几次这句话了，也就硝子那笨蛋每次都会信。”
这又不是什么狗血的玛丽苏剧，他可是从自家老妈肚子里被拔出来的时候就带着记忆了。
“哎……”宫村静香好似很失落地叹出口气：“为什么这招小时候都吓不到你呢？”
“可能……——”
“刚刚你们出去玩的时候，我们跟八重子商量过了，打算让你们大学一毕业就结婚。”
“什么？！”
“咳……咳咳！”
阿纲一口牛奶猛地呛进气管，瞬间爆出剧烈的呛咳，咳得弯下腰时，生理性的泪花都逼了出来。
宫村静香见状也赶忙帮他拍起后背，想让他快点缓过来。
“不至于这么惊讶吧……？”
“好了好了……”缓了一点的阿纲赶忙拦住她那只手：“再拍下去，内伤都要出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