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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被强取豪夺的小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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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被强取豪夺的小白花(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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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被强取豪夺的小白花(18)(第1/2页)
    夜深了。
    宁馨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被窝里钻进来一个人。
    她本能地缩了一下,后背贴上一片温热的胸膛。
    容绥安的手臂从腰后绕过来,松松地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呼吸拂在她耳后,痒痒的。
    “容绥安。”
    她声音还带着睡意,哑哑的,“回去。”
    “他们都睡了。”
    他闷声说,嘴唇蹭着她的后颈,像只蹭痒的大型动物。
    “这是你家。”
    “嗯。”
    他应得理所当然,手臂收紧了些,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那怎么了?”
    宁馨想翻过身瞪他,被他箍着动不了。
    她偏了偏头,余光看到他闭着眼,睫毛覆下来,脸上带着一种偷到糖吃的满足。
    她叹了口气,伸手推了推他搭在她腰上的手。
    “回去。明天一早你妈看到你从我房间出去,我怎么解释。”
    “她不会看到。”
    容绥安睁开一只眼看她,目光在昏暗中亮亮的,“我早点起来回房间就行了。”
    “容绥安。”
    “馨馨。”
    他学着她的语气,嘴角弯起来。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从腰侧往上滑,指尖擦过她睡衣的下摆,带着试探的意味。
    呼吸也重了几分,嘴唇从她后颈慢慢往前移,蹭过耳垂,往她嘴角凑。
    宁馨按住了他的手。
    “不行。”
    “这儿……没有那个。”
    容绥安的动作停了一拍。
    他睁开眼,看着她按住自己那只手,又抬眼看她的脸。
    她表情没什么波澜,但耳朵尖红了个彻底。
    他盯着那点红看了两秒,慢慢呼出一口气,像是在把某股火硬压下去。
    “你故意的。”他声音闷闷的。
    “我可什么都没做。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我真是自作自受。”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懊恼。
    宁馨笑了笑,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往另一边推了推。
    容绥安躺平了,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忽然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往房间角落的卫生间走。
    走了两步,他偏过头看她,眼神幽幽的。
    “我自己去厕所解决。”
    宁馨把脸埋进枕头里,没理他。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里面传来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很久才停。
    又过了好一会儿,门重新打开。
    容绥安走出来,头发被水打湿了几缕,贴在额角,脸上的红潮退了些。
    他走回床边,掀开被子躺进来,这次规矩了很多,只是侧着身,从背后重新搂住她。
    手臂环在她腰上,力道很轻,下巴抵在她头顶。
    “睡了。”
    他说,声音低低的,有点哑。
    宁馨没动。
    她能感觉到他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一下一下撞在她后背上。
    她闭着眼,过了一会儿,感觉他把脸埋进她头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整个人慢慢放松下来。
    ……
    第二天一早,宁馨醒来时枕边已经空了。
    被角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还残留着一点他的气息。
    伸手摸了摸那侧床单,凉的,应该是起来有一会儿了。
    她起床,洗漱,换衣服。
    下楼时,客厅里安安静静的,餐桌上摆好了早餐,粥、小菜、一碟剥好的水煮蛋,旁边放着一杯温热的豆浆。
    保姆从厨房探出头来,笑着说:
    “宁小姐,宁您的早餐都在桌上了。”
    “夫人和容先生一早就去公司了,小容先生起来就在书房工作了。”
    “他吩咐了,您醒了先吃,不用管他。”
    宁馨点了点头,坐下来。
    她拿起筷子,刚咬了一口水煮蛋,手机震了一下。是她助理发来消息:
    「宁总监,您说的事我都安排好了。」
    「人也都提前通知到了。」
    宁馨单手回复:
    「谢谢,辛苦了。」
    刚放下手机,书房的门开了。
    容绥安走出来,穿着一件深灰色家居服,头发随意搭着,右手上的纱布拆了,只剩指节上贴着一小块创可贴。
    他看到她坐在餐桌前,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工作处理好了?”
    “嗯。远程签了个文件。”
    他拿起她的豆浆喝了一口,又放回去,“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宁馨看着他。
    应该是昨夜没休息好,又一大早起来处理公事,男人眉眼间还带着点困意。
    他坐在晨光里,吃着自己那份早餐,等着她回答。
    “你今天有空吗?”
    “有。”
    猜到宁馨是想约会,他答得飞快,像是生怕她反悔。
    “那你……跟我去个地方。”
    容绥安想都没想就点了头:“好。”
    宁馨站起身,上楼拿东西,下来时看到他已经在玄关穿鞋了,动作利落得很。
    她拿了包,两人出门。
    容宅的院子里桂花正开着,香气浓得化不开。
    容绥安走在一辆宾利面前,伸手拉开车门,等她坐进去才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时,他偏头看了她一眼。
    “往哪走?”
    “去……A大。”
    容绥安的手在方向盘上停了一瞬。
    他没说话,但宁馨看到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A大。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
    车子驶入校园时,阳光正好。
    梧桐树的叶子开始泛黄了,稀稀疏疏地落在路面上,车轮碾过去,发出沙沙的轻响。
    宁馨让他把车停在老图书馆旁边,两人下了车,沿着那条熟悉的路慢慢走。
    “这里。”
    宁馨走到一栋教学楼前,突然停下脚步,抬手指了指三楼的窗户:
    “就是那间教室。当初……你来做讲座的时候,我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低头抄古诗,没看你。”
    容绥安站在她身侧,仰头看着那扇窗,没说话。
    宁馨继续往前走。
    她挽住了他的手臂,很自然地把手搭在他的小臂上。
    容绥安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呼吸停了一拍,然后放慢脚步,配合着她的步伐。
    经过图书馆的时候,宁馨指了指门口那排石阶:
    “还记不记得,你以前总坐在那里等我。”
    “有一次我没看见你,从侧门走了。你还眼巴巴地坐在那儿,等了一个多小时。”
    容绥安扯开嘴角,仿佛也想到了曾经追求她的那刻。
    经过食堂的时候,宁馨偏头看他:
    “你以前还真的挺执着的。”
    “第一次给我送花,让花店的人送到我宿舍楼下。”
    “我退回去了,你第二天又送。第三天还送。第四天我懒得退了,那束花还在我宿舍阳台上放了很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被强取豪夺的小白花(18)(第2/2页)
    经过操场的时候,她停了一下,看着空旷的跑道,想起某个傍晚他特地赶来,在这里拦住她,笨拙地说“我喜欢你”。
    “其实你刚开始追我。每天接我上下课,在我兼职的咖啡店坐一整天……”
    “我还觉得你挺幼稚的。”
    “直到我面对父亲生病……是你整夜守在ICU外面。你做了很多很多事。”
    “后来我慢慢开始习惯你,开始依赖你。”
    容绥安的脚步慢了下来。
    他侧过头看她,目光沉沉的,里面有很多东西在翻涌。
    “再后来你听信了周启的话,做错了事。”
    宁馨语气平静,像在讲别人的故事,“我才毅然决然地走了。”
    “毕竟我没办法面对自己心动的男生还要各种其他女生接触的小心意。”
    容绥安站住了。
    他低下头,看着地面,肩膀微微塌了一下。
    宁馨松开他的手臂,走到他面前,仰起脸看他。
    “容绥安。”
    他抬起眼。眼底有些发红,但没有泪。
    “我带你去的下一个地方吧,跟我走。”
    她说,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
    容绥安跟在后面,步伐慢了下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过去的影子上。
    他们穿过校园,出了东门,拐进旁边一条安静的小巷,巷子尽头是一个小小的社区公园。
    公园不大,有几棵老树,一片草坪,角落有一座矮矮的木台子,平时是给社区活动用的。
    宁馨领着他往那个角落走。
    绕过一排冬青树,视野忽然开阔了。
    草坪上,摆着白色的花架,上面缀满了浅色的玫瑰和雏菊,缠着暖黄色的小灯。
    地上铺了一条窄窄的白毯,从入口一直延伸到那座矮台子下面。
    台子两侧各摆了一排椅子,椅子上坐满了人。
    宁馨看到了小赵和小林,看到了营销部的几张熟面孔。
    看到了裴远、林昭、陈知行,他们坐在那里,难得地穿着正装,表情认真。
    温仪和容父坐在最前排,温仪眼眶泛红,手里攥着一条手帕,容父难得地嘴角弯着。
    容绥安停住了脚步。
    他站在白毯的起点,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的目光从花架移到椅子,从椅子移到台子上,又从台子上移回宁馨脸上。
    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宁馨松开他的手,走上那座矮台子。
    她从旁边的小桌上拿起一支麦克风,转过身,面对着台下。
    阳光从树缝里漏下来,落在她身上。
    她穿着简单的衣服,头发散着,没怎么化妆,干干净净的。
    可她站在那里,整个人都在发光。
    “容绥安。”
    她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来,不大,但很清晰。
    她看着他站在白毯上眼睛发红的样子,忽然笑了一下。
    “曾经你向我走了九十九步。”
    “我却因着一个误会,退后了。”
    容绥安的眼眶红了。
    他攥着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现在我回来了。”
    “可你却胆小了。”
    “你怕我走,怕我烦你,怕自己做得不够好。”
    “你把自己活成了我生活里最安静的一部分,安静到有时候我都忘了你在。”
    她顿了顿,目光定在他脸上。
    “但我想告诉你,你做的那些,我都看到了。”
    “你每天晚上的那杯蜂蜜水,你标了剂量的胃药,你贴在冰箱上的便签,你猜出来的密码。”
    “你走的那天早上叠好的被子,你留在桌上没洗的杯子。每一件,我都看到了。”
    台下有人吸了吸鼻子。
    温仪的手帕已经按在了眼角。
    裴远偏过头,假装在看花架。
    宁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深蓝色的小盒子。她单手打开,里面是一枚戒指。
    素圈,内壁刻了一行极细的字,不走近看不到。
    她把戒指托在掌心,对着麦克风,声音微微颤了一下。
    “现在换我走向你。”
    “可以吗?”
    她抬起头,看向台下的容绥安。
    他还站在原地,脸上已经有泪痕了。
    那眼泪来得无声无息,从眼眶滑下来,淌过脸颊,他连擦都没擦。
    他看着她,看着她掌心里那枚戒指,嘴唇抖了两下,终于迈开了脚步。
    他沿着白毯走过来,步子越来越快,最后几步几乎是跑上矮台的。
    他站定在她面前,低头看她。
    眼泪还在往下掉,他伸手胡乱抹了一把,抹得手背湿漉漉的。
    宁馨看着他这副样子,眼睛也红了。
    她把戒指从盒子里取出来,托着他的左手,慢慢套进他的无名指。
    戒指尺寸刚好,卡在指根处,素圈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容绥安低头看着那枚戒指。
    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手,握住她托着他手的那只手,攥紧了。
    另一只手伸过去,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他的脸埋在她肩窝里,肩膀微微颤着,没出声,但宁馨感觉到肩头一片湿热。
    她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背,轻轻拍了拍。
    台下安静了一瞬。
    然后裴远第一个站起来鼓掌。
    林昭、陈知行、小赵、小林、营销部的同事们,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掌声响成一片……
    温仪靠在容父肩头擦眼泪,容父拍着她的背,自己眼眶也湿着。
    掌声持续了很久。
    容绥安也一直没松手。
    他抱着她,在掌声里,在花架和暖灯的环绕里,在秋天明亮的阳光下面。
    很久之后,他偏过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宁馨。谢谢你做的一切。”
    宁馨被他闷在怀里,鼻尖发酸,可嘴角是弯的。
    她抬起手,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别哭了。”
    她说,“这么多人看着呢。”
    容绥安吸了吸鼻子,闷声回了一句:
    “没哭。”
    可他鼻音重得不像话。
    宁馨被他逗笑了,笑出了声。
    她从他怀里挣出来一点,仰头看他。
    他满脸泪痕,鼻子红着,眼眶红着,但嘴角终于弯起来了。
    那笑容带着泪,有点狼狈,有点傻,可宁馨觉得,这是她见过他最好看的样子。
    系统在她脑中轻轻开口,声音很小,像怕打扰这个场景:
    「男主容绥安好感度:99%。任务进行中……」
    宁馨没理它。她伸手,把容绥安脸上残存的泪痕擦了擦,动作很轻。
    容绥安捉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闭了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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