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x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第19章被强取豪夺的小白花(19)(第1/2页)
之后那段时间,容绥安走路都带风。
他去公司开会,签文件,见客户,不管做什么,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素圈戒指永远擦得锃亮,明晃晃地戳在所有人眼前。
往常开会时,他会习惯性地转笔,现在变了。
改转戒指了。
转两圈,停下来,看一眼,嘴角弯一下,再继续看文件。
底下的人面面相觑,没人敢问,但茶水间里已经传遍了!
容总最近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整天笑盈盈的,连季度报表出了纰漏都没发脾气。
但也有眼尖的,发现了他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
款式简单,不像市面上常见的男戒,倒像是私人定制的。
消息在私底下传开,越传越具体。
茶水间里几个女员工凑在一起嘀咕:
“我们公司,应该是要有总裁夫人了。”
“你看到那戒指没有?是哪个设计师设计的?”
“容总那个脾气,能让他天天笑的,也是个狠人。”
“估计就是上次方助理亲自来接的那位了。”
*
周五几个兄弟约在会所打牌。
容绥安来得最早,坐在牌桌边,手里拿着一杯气泡水,左手搁在桌面上,戒指对着灯光晃来晃去,像在验钞。
裴远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脚步顿了一下。
林昭跟在后面,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默默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陈知行最后到,拉开椅子坐下,盯着容绥安那只手看了好几秒。
“你今天擦了几遍戒指了?”陈知行问。
容绥安把杯子放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
“这种东西,得经常保养。”
“哪有人像你这样保养的?!”
陈知行偏头对裴远说,“他今天前前后后擦了八、九遍。我中午跟他吃饭的时候他都在擦。”
裴远往椅背上一靠,啧啧摇头:
“哟,这会儿不纠结人家对你还有没有感情了?”
“也不纠结人家会不会突然一走了之,抛弃你了?”
听到裴远这阴阳怪气的语调,容绥安偏头看他,目光里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意味:
“裴远,你爸那边最近在跟我商量去M国的人选。”
“噢,你那个前女友是不是还在那儿呢?”
“要还是被你女朋友知道……”
裴远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咳了一声,没再接话。
林昭笑得肩膀直抖。
陈知行也被逗乐了,但他刚笑到一半,容绥安的目光就转了过来。
“陈知行,你爸上周给我打电话,提议让你去南边分公司待两年。”
“想问问我的意见。”
陈知行的笑也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最后闭上,默默摸起了牌。
两人在暗处都偏过头瞪了容绥安一眼。
容绥安面色如常地喝他的气泡水,戒指在牌桌灯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咱们兄弟之间就是这点不好。”
林昭靠在椅子上,叼着烟感叹,“谁都有各自的把柄。”
裴远把牌往桌上一扔:
“行了行了,打牌。我可不跟他一般见识。”
容绥安拿起牌,慢条斯理地码好,脸上那层喜色压都压不住。
林昭忽然开口:
“宁馨这都跟你表白了,戒指也送了,不会过两天就拉着你去领证了吧?”
容绥安码牌的手顿了一拍。
他抬起头,眼底的光亮得像擦了火柴。
嘴角弯了弯,压了压,又弯起来。
他把牌码好,语气里带着一种故作矜持的得意:
“是我一时疏忽让她抢先表白了。”
“这后头的事得轮到我主动安排了。”
裴远和林昭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
陈知行在旁边小声嘟囔了一句:
“瞧他那样。”
这些话容绥安没听到。
他低头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又笑了一下。
……
傍晚,宁馨在客厅里改方案。
容绥安推门进来时,她正对着电脑屏幕,头也没抬。
他换鞋,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左手伸过去,很自然地在她面前晃了一下。
戒指在午后的光线里折射出一点细碎的光。
“好看吗?”他问。
宁馨偏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戒指一眼:
“你每天问八百遍。”
“你设计的。”
容绥安收回手,自己又看了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笃定,“当然好看。”
宁馨继续改方案。
容绥安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婚礼你想办中式的还是西式的?”
“我觉得西式简单一点,但你要是喜欢中式,凤冠霞帔那种也可以。”
“不过我得找个设计师定制一下秀禾……”
宁馨打字的手指停了。
她转过头,看着容绥安,目光里带着一丝困惑:
“什么婚礼?”
容绥安愣了一下:
“我们的婚礼啊。”
“我什么时候说要办婚礼了?”
容绥安张了张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戒指,又抬头看她,表情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你都给我戴戒指了!”
“我们不是应该领证结婚了吗?”
宁馨看着他愣住的样子,把电脑合上,转过身面对他:
“容绥安……那个,我目前手上的项目很多。”
“下周还要跟沈墨言去F国出差,少说半个月。”
“后面也有一系列的计划……”
容绥安的眉头皱起来了:
“什么?你还要跟那个姓沈的出去?”
“你这什么话?他是我老板。”
“那我换来当你老板。”
容绥安脱口而出。
宁馨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大型犬:
“宝贝,我觉得我们需要保持一定距离。”
“毕竟距离产生美。”
容绥安被她那声“宝贝”叫得顿了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被强取豪夺的小白花(19)(第2/2页)
那股往头上冲的劲忽然软了下来,被顺了毛。
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最后闷声道:
“那你得补偿我。”
宁馨想了想。
罢了,就随他的心意吧。
她站起来,走进卧室,翻了一会儿,拿着身份证走出来。
她坐回沙发上,把身份证放在茶几上,推到容绥安面前。
“明天周五。”
“先去领证吧。”
容绥安低头看着那张身份证。
照片上的宁馨穿着白衬衫,头发扎得利落,表情淡淡的,嘴角几乎没弯,但眼睛是亮的。
他看了两秒,忽然伸手把身份证拿起来,攥在掌心里,像是怕她反悔收回去。
然后他站起来,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原地转了一圈。
宁馨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叫了一声,伸手拍他的肩:
“你干嘛?”
“放我下来。”
他抱着人,又转了一圈,笑得整个人都在发光。
宁馨被他转得头晕,但余光看到他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素圈戒指在阳光里晃出一道道细碎的光。
最后,她放弃了挣扎,搂住他的脖子,由着他转了第三圈。
容绥安终于把她放下来,手还圈在她腰上,低头看她。
他眼睛亮得吓人,呼吸都有点不稳,但嘴角的弧度是压不住的。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哑哑的:
“明天几点?我好像有点等不及了。”
宁馨仰着脸看他,抬手把他被转乱的头发理了理:
“明天九点。一起去民政局。”
*
在容绥安的“耐心”等待下,终于到了领证的时间。
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所以民政局人不多,很快就轮到了他们。
工作人员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接过两人的证件,抬头看了一眼容绥安,又看了一眼宁馨,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转了一圈,低头盖章。
两本红本子推到窗口前。
宁馨刚看了一眼,容绥安就伸手,把两本都拿了过来。
他翻开看了一眼,确认上面印着自己的名字和她的名字,嘴角弯了弯,然后合上,把两本揣进了大衣内侧的口袋里。
宁馨看着他:
“你好歹给我一本啊。”
“都给我保管。”
容绥安站起身,把大衣拢了拢,语气理所当然,“你的放我这儿,丢不了。”
宁馨看着他护住口袋的样子,像只把鱼干藏进腮帮子的猫,没忍住笑了一下。
她也没再要,跟着他往外走。
出了民政局大门,阳光很好,门口的台阶上落着几片梧桐叶。
容绥安走在前面半步,手垂在身侧,等她走上来便牵住了她的手,十指扣紧,掌心干燥而温热。
“走吧,送你去上班。”
上了车,容绥安发动引擎,驶入主路。
车子穿过大半个城区,最后在沈氏大楼隔壁那条街的路口停了下来。
宁馨看了一眼窗外,离公司大门还有一段距离。
“今天怎么不闹着要送到门口了?”
她偏头看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
容绥安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侧脸线条比平时柔和了很多。
他沉默了一拍,开口时声音很稳:
“作为你的丈夫,我觉得需要尊重你的想法。”
说这话的时候容绥安没敢看她,但耳尖红了。
宁馨伸手,搭上他的肩,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很轻,一触即分。
容绥安整个人僵在座位上,手指攥紧了方向盘。
他偏过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种猝不及防的愣怔。
“老公,你长大了。”
宁馨说,嘴角弯着,眼睛亮亮的。
容绥安被她这声“老公”叫得喉结滚了一下。
他还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她推开车门下去,站在路边对他摆了摆手,然后转身往沈氏大楼的方向走。
她走了几步,偏过头,发现他还盯着她看,笑了一下,没再回头。
容绥安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路口拐角。
终于反应过来了,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那里还留着一点温热的触感,像被轻轻烫了一下。
他坐了一会儿,然后发动车子,驶入车流。
……
等红灯的间隙,容绥安没忍住,拿着两张结婚证拍了照片,发了朋友圈。
果然,很快,他们结婚的消息就在圈里传遍了。
容绥安还没到公司,温仪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他接起来,温仪在那头声音里带着笑,又带着一丝嗔怪:
“领证也不提前跟家里说一声?”
“刚领的。”
容绥安单手握着方向盘,语气里那股得意压都压不住,“还没来得及给你们打电话。”
温仪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笑意没减:
“行了,我知道你们都忙。”
“不过,儿子啊,礼数要做周全了,该走的流程一样不能少。”
“宁馨家里那边……她父亲不在了,母亲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容绥安沉默了一拍。
宁馨的父亲没熬过那个冬天,是在她出国后的第二年走的。
她母亲在之后两年内改了嫁,搬去了南方一个小城,跟这边几乎断了联系。
这些事他知道,但从来没跟宁馨提过。
他怕提起这些会让她难过,也怕自己当年那些事跟她父亲的病有什么说不清的牵扯。
“这事我得听馨馨的。她跟她母亲的关系……反正我不能替她做主。”
温仪那头安静了两秒,眼眶红了,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这事儿你得问宁馨。别自作主张。”
挂了温仪的电话,容志华的电话紧接着就进来了。容父说话一向简短,这次也不例外:
“证领了?”
“领了。”
“成家了,就要有一个男人的担当。”
容绥安握着手机,嘴角弯了一下:
“知道了,爸。”
容志华嗯了一声,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