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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冥烨将双手朝前一推，虚影的暗影巨剑朝叶林的方向劈落。
那一剑劈出的轨迹上留下了一道覆盖数丈方圆的黑色裂口。
裂口边缘翻涌着密集的暗影法则碎片，每一片都在持续地释放着毁灭之力。
剑刃落下的速度并不快，但剑身上凝聚的力道极其恐怖，剑风将叶林脚下的黑砖地面压出了一道深深的凹槽。
叶林右脚后撤半步，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在身前画了一道竖线。
银白色的剑光从指尖涌出，在身前凝成了一柄三尺长的短剑。
他将短剑朝上方一推，短剑迎向暗影巨剑的剑刃，剑尖刺在巨剑的刃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短剑被巨剑的力道压得弯曲了半寸，但剑尖没有折断。
叶林将手指朝上一挑，短剑在巨剑的刃口上弹了一下，借力弹了回来。
他握住短剑的剑柄，身形朝左侧横移了两丈。
暗影巨剑从他右侧劈空，剑刃砸在地面上将那片黑砖劈出了一道深达半尺的沟壑。
“影神真身拿剑了。”
叶林将短剑横在身前，看了一眼身后那道正在缓慢愈合的沟壑。
“这一剑的力道比先前所有招数都重。”
“但你影神太大，转身太慢。”
“我穿过来之后你至少需要半息才能转过身来追我。”
“半息对我来说已经够做很多事了。”
冥烨将影神收回体内，暗影虚影在他身后溃散成漫天暗影碎光。
他站在原地，胸口起伏得比先前更快了，但他的嘴角忽然弯了一下。
那弯起的弧度极其细微，却带着一种与先前截然不同的意味。
“你说得对。”
他开口，声音比先前轻了许多。
“我每一招都有破绽。”
“你每一招都能指出我的不足。”
“但你也说了，我的力道确实在变重。”
“从影渊葬到影神真身，从影极到噬光崩灭，每一招的力道都比前一招重了一倍。”
“你躲开了每一招，但你躲的幅度在变小。”
叶林看着他，嘴角的笑意微微收敛了一分。
“你从最开始的三丈横移，到后来的两尺折返，再到刚才的半尺侧身。”
冥烨将双手重新抬起来，掌心中凝聚出一颗拳头大小的暗影球。
那颗暗影球通体漆黑，表面没有一丝符文，没有一丝光芒，安静得像一块被磨平了所有纹路的黑石。
但它出现的那一瞬间，整座擂台的地面都微微震了一下。
“你的闪避幅度在变小。”
“你在用越来越小的空间躲我的招。”
“因为我的招越来越重，重到你不敢再大幅闪避。”
“你怕大幅闪避的时候被我抓住空隙。”
“你观察得很仔细。”
叶林将短剑收回身侧，右手负在身后。
“但你漏了一件事。”
“什么？”
“我的闪避幅度变小，不是因为我不敢大幅闪避。”
“是因为你的招越来越重，重到了大幅闪避会浪费我太多体力。”
“我在节省体力。”
“先前，我只是想要跟你玩玩。”
“但是你太让我失望了。”
“接下来，我出三剑。”
“三剑，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