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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修理铺外有人咳了一声。
林菀这才不好意思地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
陆霆琛仍按着她的腰，“刚说甩不掉，现在先松手？”
“外面有人呢，没听到吗。”
“他们有眼睛，夫妻抱一下怎么了。”
“陆司令，你还要不要办正事？”
他嘴角扬起弧度，“当然要。”但手却没动。
林菀抬眼瞪他。
陆霆琛低头，在她额头碰了一下，蹭了蹭了鼻子，这才把人放开。
两人从修理铺出来时，赵磊已经等在门口。
“司令，火车站那边布置好了。陆志成已经出发，看样子提前了时间，他还买了一张回津门的车票。”
“有人接触过他吗？”
“没有。他上火车的时候在三号候车厅坐了二十分钟，又去寄存处取了一个牛皮纸袋。”
“纸袋里有什么？”
“还没动他，没法查。”
陆霆琛看了一眼手表，“继续等。”
赵磊点头。
林菀想跟着上车，陆霆琛按住车门。
“你不要去，回家。”
林菀也按住门，“二棉的账是我查的，沈晚也是我找出来的！”
“所以？”
“我有资格听结果。我要去！”
“你中午没吃饭。”
“我不饿。老公~~~~”林菀低声喊了声老公，避着人拉着陆霆琛的衣角荡了荡。
陆霆琛垂眼看她，没退让。
林菀摸了摸鼻尖，“好吧，我吃半碗。”
“一碗。”
“半碗多一点。”
“一碗。”
“陆霆琛，你不要得寸进尺。”
“那就一碗半。”
林菀吐了口气没再争，在她吃饭这方面陆霆琛是没得争的，她转身上了车。
赵磊站在旁边，半天没敢插话。他原先以为司令处理陆志成要费些工夫，现在看来，真正难处理的人已经坐进车里了。
几人在火车站军代表处用了午饭。
林菀当真吃了一碗，只剩两口时，她把碗推过去。
“吃不下了。”
陆霆琛看了一眼，“张嘴。”
“这里是军代表处。”
“我没瞎。”
“外面还有人。”
“刚才抱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有人？”
赵磊和谢常拿着材料进门，听见这句话，赵磊“呃……”了一声，脚下立即一转，拉着谢常又出去了。
林菀耳根发热，只得拿起筷子，把最后两口饭吃完。
上车时，陆霆琛压着她的裙摆，把车门挡住，手还搭在她腰侧。
说了句：“你坐里面！别乱跑！”
林菀气得抬眼。
“我又不是小孩，我知道严重性，你不要拿司令的架子压我！”
“这次拿丈夫的身份。”
“丈夫就能不讲理？”
“在你逞强的时候，就能。”
林菀胸口堵着，手指攥住他的袖口，坐了进去。
她清楚火车站可能有人接应陆志成，也清楚自己去了只会让陆霆琛分心，可真要让他独自过去，她又坐不住。
她很想知道，那个权力滔天的神秘人到底是谁！
车子启动，陆霆琛把人拥进怀里，林菀看了看他说：“那你也答应我，别往前冲。”
“我不会的。”
“你又敷衍我。”
陆霆琛抬手，把她散落在颊边的头发别到耳后。
“我答应你每次任务活着回来，让你继续管。不会失信！”
“谁管你了？”林菀挤了挤，不想让陆霆琛抱了。
陆霆琛直接凑了过去，“昨天是谁不许我起床？喊哥哥别走的？”
林菀耳尖发烫，慌忙捂住他的嘴。看着前面的谢常和赵磊的后脑勺。
“你少胡说！”
陆霆琛握住她的手腕，在她掌心亲了一下。
“晚上再跟你算不听命令的账。”
“你敢。”
“你试试我敢不敢。”
“你！哼、”
谢常目视前方，赵磊连后视镜都不敢看，两个人像两尊佛像石化在前面。
——
陆志成在京城火车站被控制的过程没费什么功夫。
熊军和赵磊带着几名手下和两名军代表处的人在候车厅西侧拦住他时，他手里还攥着一只人造革公文包，里面装着第二份举报材料的原件。
审讯室设在火车站公安值班室隔壁。陆霆琛带着林菀在隔壁房间旁听。
陆志成一看见军区的人，腿先软了。
赵磊搬了张凳子坐在他对面。没有急着问话，先把桌上的搪瓷杯推过去。
"喝口水。慢慢说，咱不急。"
陆志成端杯子的手抖得厉害，水洒了一半在桌面上。
"赵副官，我交代，我全交代。"
赵磊拿出笔记本。"第三份举报材料交给了谁？"
"我、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赵磊抬了抬眼皮。“不知道？”
"真不知道。"陆志成咽了口唾沫，"一直是他联系我。每次都是在同一个位置取信。他从来不见面，东西都是让我放在约定地点，他再取。"
"怎么联系上的？"
"半年前吧，有天办公室来了封信，没有寄信人地址，里面只有一张纸条，机打的，写着一句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赵磊停笔。"那时候你已经开始动原棉了？"
陆志成点头，脸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淌。"第一批只倒了两吨，卖给黑市棉贩子。那张纸条吓得我三天没睡着觉。后来又来了一封信，对方说暂时可以不举报我，但要我配合办几件事。"
"什么事？"
"事情很零碎……但总结就是让人……让人……”
“让人做什么？说！”
“让人接近陆司令，最好趁虚搅碎他的婚姻。”
一墙之隔，陆霆琛和林菀对视一眼。林菀瞬间立即投入到陆霆琛的怀里，埋着头。紧紧抱着他。
赵磊气氛重重敲了桌子：“所以，为了搅碎司令的婚姻，你才做了一系列的事情，找人在宋小禾身边吹风，让她去缠着司令，甚至包括要你媳妇沈晚威胁司令夫人、举报她破坏军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