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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泽阵知道灰原哀是在催实验室，直言是被财团卡了，他也没办法，只能找机会。</P>
木田今朝解释，“希望你明白，这卡不是什么违规问题，就是单纯的较劲。”</P>
“没有是否对错，就是单纯的我不好过，那么大家谁也不好过。”</P>
“尤其是近年来，证券市场走低，金融下行，经济下滑，财团的压力很大。”</P>
“他们自己难以发展，就拦着黑泽阵，不让黑泽阵发展，以免黑泽阵在国内的势力超过他们。”</P>
“不管影响怎么样，反正是黑泽阵的项目，在财团那边就别想过。”</P>
“而黑泽阵这边的反击就是，不管赚不赚钱，反正是财团的公司，就使劲打压。”</P>
“不过黑泽阵吃亏在没有底蕴，打压只能在正常范围内。”</P>
“对财团的影响吧，不能说没有，但有限。”</P>
“但大环境对各财团不利，黑泽阵占了天时。”</P>
“所以双方都只能等待时机，慢慢周旋，慢慢磨合，寻找双方都能妥协的底线。”</P>
“等磨合好了，相信你的实验室，很快可以启动。”</P>
“实际上，建设已经建设的差不多了，就是没办法通过各种验收。”</P>
“防震，防火，防疫，防污染，真是卡得不要不要的。”</P>
灰原哀点头，“多少能理解，这就是传说大人世界的人际关系。”</P>
“那我的开发项目，是不是也没办法成功？”</P>
木田今朝笑道：“那倒不会，那是地方上的项目，地方有利可图，会大力支持。”</P>
“财团难以说服地方，而且也有利益，所以不会阻止。”</P>
灰原哀咧嘴笑道：“那就好。”</P>
……</P>
工藤新一不觉得哪里好，就感觉他与社会的代沟严重。</P>
饭后回去看侦探小说，躲进侦探的世界，暂时逃避不可抗拒的现实。</P>
哪怕一夜过来，仍然要走进现实。</P>
拖着疲惫的身心，顶着一对黑眼圈，仿佛仆人跟班一样，跟在灰原哀后面去学校上学。</P>
帝丹小学，一年级！</P>
真是，要了命了！</P>
好在下午放学回家以后，总算从毛利小五郎那边得到一个好消息。</P>
相马竜介的破绽，警方终于找到了。</P>
警方首先认定，相马竜介杀死板仓卓，是一件临时起意的事件，也就是冲动杀人。</P>
只不过，这杀人不是当场动手，而是打过电话以后再动手。</P>
根据推算出来的板仓卓死亡时间，断定相马竜介动手时间就是当天。</P>
而动手条件是，相马竜介要进入酒店，并且不能被酒店员工发现。</P>
所以，断定相马竜介是买了酒店制服。</P>
而除非相马竜介事先准备了一套酒店制服，否则就只有现买了。</P>
而既然是临时起意，那么现买的可能就大了。</P>
而现买的前提是，知道哪里有卖酒店制服。</P>
不过如今，还有网购这种事情。</P>
由于相马竜介的电脑很干净，所以确定他是在网上购买。</P>
如此一来，警方在网络上，通过搜索，倒是很快确定了一些卖酒店制服店铺。</P>
警方一个个上门询问，确定了一个服装店，接到一个加急的订单，并且送到储物柜。</P>
服装店雇人送酒店服装，跑腿的快递员按时把货物送到储物柜。</P>
由于赶的急，他就在附近休息。</P>
结果看到相马竜介出现在附近，并且拿着他送的快递包裹。</P>
虽然快递员的证词，仍然没有办法直接证明，相马竜介就是凶手。</P>
但可以确定，相马竜介的作案时间，是在他拿到酒店制服之后。</P>
同时，服装店提供了酒店制服的服装尺寸，正适合相马竜介。</P>
两相结合，哪怕服装尺寸是通用尺寸，不是个人专用，也可以间接证明相马竜介买了一件酒店制服。</P>
然后，哪怕相马竜介否认穿过，哪怕他说已经把酒店制服扔了。</P>
仍然可以视为，他曾经穿过酒店制服，目的是进入酒店杀死板仓卓。</P>
如此一来，警方就可以把相马竜介移交给检察官，让检察官起诉相马竜介。</P>
相马竜介想证明他不是凶手，就要拿出不在场证明，证明他在板仓卓被绑的时候，他不在现场。</P>
就是根据快递员的证词，他在拿到酒店制服以后的时间。</P>
而相马竜介拿不出不在场证明，案子就破了。</P>
虽然没有办成铁案，但相马竜介紧急购买酒店制服，除了混入酒店去杀板仓卓，就没有任何解释了。</P>
相马竜介把一切都算到了，还在事后进入酒店，把现场的一切不利于他的证据都抹掉了。</P>
只是因为他的急切，导致快递员送完快递后，没有离开，而是在附近休息。</P>
这个意外，让他留下了破绽。</P>
……</P>
隔天相马竜介在律师的建议下，向警方坦白了。</P>
因为官司已经无法赢了，如果不坦白，那么刑期会加重，那么就奔无期去了。</P>
而坦白的话，刑期会在二十年以下，大概率能止步于十五年。</P>
相马竜介没有选择，只能老老实实交待。</P>
他作为板仓卓的朋友，知道板仓卓的性格，是那种高高在上，狗眼看人低的恶劣型。</P>
相马竜介没有拿公司账目对冲名表的钱，是故意受板仓卓拿捏。</P>
好满足板仓卓的恶趣味，从而让板仓卓老老实实的帮他开发。</P>
板仓卓在交项目的最好逃跑，是板仓卓故意拖延，好让他们求他。</P>
而他从中获取乐趣，满足与常人不同的异常的心理。</P>
相马竜介找到酒店，然后打电话给板仓卓，当时已经有心理准备了。</P>
不过最后还是没守住，因为一句话而破防了。</P>
“板仓卓说，二十年过去了，你求人办事的态度仍然比年轻人还不如，真是个没用的家伙。”</P>
“这话在你们听来，可能没什么。”</P>
“但在我来说，我只想立刻毁灭板仓卓，用最残忍的方法摧毁他的傲气。”</P>
“我原本想让他出来，但他不愿意，说是身体不好。”</P>
“于是我就化妆进了酒店，装做求他的样子，进了房间，然后用力按他脖子上的血管，掐晕了他。”</P>
“之后用毛毯和胶布，把他牢牢固定在桌旁的椅子上。”</P>
“他的药就在桌上，哪怕他看到，也拿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死神慢慢降临，一点点的走向死亡。”</P>
“我后来再去酒店收拾遗体，发现无法掩盖他杀的痕迹。”</P>
“我固然可以把板仓卓的遗体摆在床上，但他腿部的浮肿显示，他的姿势不应该是躺着。”</P>
“同时，桌前的地毯在地面有印子，地毯上有四个椅子腿留下的印迹。”</P>
“无论怎么移动椅子和地毯，都无法掩饰它们原本的位置。”</P>
“警方一查，就能还原现场。”</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