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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摩德走了，或者说支走了贝尔摩德，黑泽阵也开始干些私事。</P>
约见一些帮派，跟他们聊松山秀与中野庭。</P>
委托早就下，所以他们还带了些人，都是松山秀与中野庭曾经手下的家属。</P>
这些曾经都是穷人，却突然暴富。</P>
法律上没问题，也不会管，不会去知道。</P>
但作为地头蛇的帮派，虽然不会管，但知道。</P>
只是他们并不认识松山秀与中野庭，也没有见过他们，不知道他们整容后的真面目。</P>
据说，这两人早就偃旗息鼓了，没有人知道他们躲到了什么地方。</P>
黑泽阵也知道，所以也约了警察。</P>
叫这些家属过来，是录口供。</P>
通过他们的家人，也就是松山秀与中野庭的手下的活动范围，划定区域。</P>
然后请警方调动当地警力，排查当地的日裔，找那些住着高档房子，花天酒地的家伙。</P>
同时，也请当地帮派提供消息。</P>
之所以支开贝尔摩德，是因为松山秀与中野庭有钱。</P>
而组织缺钱，朗姆对他的印象，想必越来越差。</P>
如果朗姆从贝尔摩德那边知道了，松山秀与中野庭的线索。</P>
那么，朗姆有超过半数的概率，会帮助松山秀与中野庭，从而获取他们的资金。</P>
如果让他们搅在一起，事情会变得相当麻烦。</P>
……</P>
半个多小时后，帮派那边很快有了消息，从当地女人那边得到的消息。</P>
消息交给警方核实，很快有了照片。</P>
照片发回樱花国，给白鸟警部。</P>
白鸟警部当即去警察医院，找还活着的犯人指认照片。</P>
结果，没有人见过，而且不像是在说谎。</P>
黑泽阵得到回复，真是气乐了，真是够狡猾。</P>
不过没关系，请警方帮忙去他们家里调查。</P>
警方表示没办法，无凭无据的，申请不下来搜查证。</P>
黑泽阵没有多说，到隔壁找帮派。</P>
让他们派人去触发警报，如果没警报，那就进去逛逛。</P>
几分钟之后，帮派的人进去了，表示似乎已经搬家了。</P>
黑泽阵琢磨着，打电话联系当地警署署长，说明当下的状况。</P>
然后没有多说，只说愿意捐笔钱。</P>
署长会意，立刻写了报告，把几个悬案扣在两人身上，说怀疑两人是犯人，发出了通缉令。</P>
黑泽阵去隔壁找警方，向他们说明情况。</P>
然后也没多说，只是表示要捐款，让请他们牵线搭桥。</P>
警方会意的打电话，于是通缉令一路绿灯，层层上报，直接到了国际刑警那边。</P>
梅迪·贝希斯很快知道，也打电话给黑泽阵。</P>
“这是你的手笔吧？怀疑他们是松山秀与中野庭？”</P>
“你这话说的，这跟我没关系，要是跟我有关系，那我就有违法嫌疑了。”</P>
“你越来越圆滑了。”</P>
“还好，你最近还好吗？”</P>
“就这样吧，看来我们已经没什么私事可说了，那么我就借这通电话，顺便问一句，你在南美到底搞什么？”</P>
“环保。”</P>
“我信你才怪。”</P>
黑泽阵也没生气，“无论你信不信，从过程上与结果上看，我确实在环保。”</P>
“那么这样说好了，你顺便干了什么？”</P>
“顺便当然是赚钱了。”</P>
“投资期货什么的？”</P>
“差不多吧。”</P>
“你确定你能让环保基金持续下去？”</P>
“预计每天支出五十亿美元，其中大部分会回流到零售端。”</P>
“你只是和人家合作，你怎么赚钱？”</P>
“这钱不是我出。”</P>
“啊？不明白。”</P>
“这钱是借的。”</P>
“那还不是你借的？”</P>
“是银行借的。”</P>
“银行不是你的？”</P>
“当然不是。”</P>
梅迪·贝希斯揉脑袋，“我知道，你很厉害，不过我不行，所以你能不能说清楚点。”</P>
黑泽阵轻笑，“简单说就是，我牵头成立一个慈善基金。”</P>
“而基金没钱做环保，就向银行借钱。”</P>
“银行自然也没钱，但银行有储蓄，而储蓄来源于一群企业。</P>
“这些企业的钱，被银行挪走，借给基金。”</P>
梅迪·贝希斯皱眉，“我怎么听的，感觉全是负债？”</P>
“没错，就是负债。”</P>
“你这一个月一千五百亿美元，你怎么搞？”</P>
“不管。”</P>
“啊？”</P>
“那只是账面数字，只要企业不让银行还钱，银行就可以持续下去。”</P>
“每个月一千五百亿美元？”</P>
“没那么多，银行有个存款准备金利率，相当于杠杆，以百分之四算的话，一个月冻结六十亿美元就够了，一年不过冻结七百二十亿美元。”</P>
“那这钱，你准备怎么办？”</P>
“不办。”</P>
“啊？”</P>
“只要企业不提钱，那这账就不会爆雷。”</P>
“就是说，你让企业不提钱？”</P>
“对。”</P>
“那企业用什么？”</P>
“投资呗，只要环保持续，各种资源价格必定持续上涨，投资获利很容易，每个月一千五百亿美元也许还有意外，但每个月六十亿美元还是非常简单的。”</P>
梅迪·贝希斯明白了，“哦，那倒是。”</P>
“所以原来是这样操作，每天利用二亿美元加杠杆，撬动五十亿美元资金。”</P>
“再用这五十亿美元去让人环保，撬动资源上涨。”</P>
“再利用资源上涨的必然趋势，轻轻松松投的资获利。”</P>
“而只要每天净赚两亿美元，每个月获得六十亿美元，就可以把账填上。”</P>
黑泽阵点头，“对。”</P>
“可我不明白，这钱为什么会多出来。”</P>
“金融就是把钱变多，所以在当代，实体永远玩不过金融。”</P>
“如果这样的话，那每家银行都如此，不是可以变出很多钱。”</P>
“是可以，但前提是冻结的钱不会被启动。”</P>
“如果被启用呢？”</P>
“那就找其他银行或金融机构周转，如果周转不了，银行无法兑付别人的存款，银行就会进入破产程序。”</P>
“然后呢？钱怎么办？”</P>
黑泽阵说道：“破产清算，存款损失最终由存钱的人承担。”</P>
“按你的比例，损失笃定超出存款上限，那又怎么办？”</P>
“按程序办，看看还有多少实际资产，比如房产大厦，股票债券，还有放款，最终全部清算，如果还不够……”</P>
“怎么样？”</P>
“不怎么样，就是破产倒闭。”</P>
“那多出来的钱呢？”</P>
“拿不回来的钱，自然是银行背，最后就是一长串亏空数字。”</P>
“就这样？”梅迪·贝希斯难以置信。</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