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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捉住管姨娘的把柄(第1/2页)
用完午膳后,赵楚上了谢兰茵的马车,贺书章骑马作陪,他们一道去奴役市场,帮谢兰茵选了一名近卫和一名小厮。
贺书章接到密令,快马加鞭折回了云京。
谢兰茵将赵楚送回县主府,天已经黑透。
次日,谢兰茵便叫赵钰辞了武师的活计,一心用在“学习”上。
寅时练武,卯时晨读,是赵钰一直以来的习惯,并不需叶正清亲自督促。
可当用过晨膳后,叶正清搬出手抄绝本的《帝范》、《御览》、《天下周期》、《点将行军图》等书,着实将赵钰震惊。
“老师,这是......”
“你且学,学便是答案!”
赵钰握着抄本的手骨微微用力,他终于明白了养母的打算!
这与他六岁那年目睹姨母被害后,意外得知自己的身世时,萌生的想法是一致的。
可他明白自己势单力薄,能平安活着,已使许多人丧失性命倾尽全力!便只能将这份心思埋藏、遗忘。
可如今养母都能孤注一掷在他身上,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沈劲阳打着哈欠路过,恰巧听到归一院中传来赵钰的答题声,见秦苒站在外头扒门缝,便也好奇的凑过去。
“嫂嫂在看什么?”
叶正清的戒尺结结实实拍到赵钰的掌心,“啪!”
“帝乃民之主!什么民之父?若帝王给百姓跪着,龙椅就是茅坑......”
“嘘。”秦苒捂住沈劲阳的耳朵,扶着他朝外走,“快去学堂,否则要学你钰大哥挨打了!”
沈劲阳撒丫子奔出府,直到上了马车,他才回过味儿来。
他摸出昨个儿下学在路边草丛捉到的青蛙,幼稚的自言自语。
“呱呱,为何母亲不叫钰大哥做武师,却叫钰大哥做皇帝呢?”
“做皇帝太累了,天都没亮,就要起来挨手板!”
“我还是努力当将军,帮钰大哥打江山吧......”
【恭喜!夫人获小苗芽猛将一枚。】
【当前猛将——沈劲阳。
隐藏身份:将军。
升级量:一剑扫千军。
潜力:尽力识别中......】
【万民状第二十四次滋养中......】
【滋养完成。】
正在绒花坊盯着女工们学习纺蚕的谢兰茵,冷不防看到弹出的万民状上,第五个写上了沈劲阳的名字,不由哂笑。
她的小儿子,总算完完全全逃脱原剧情的大奸臣轨迹了!
才七岁多的孩子,正是贪玩中,心性不定自然无法识别潜力。
但只要沈劲阳的名字上了万民状,便是与谢兰茵的命运绑定到了一起!只要她一直闯关打下去,她儿子就能风风光光的活着!
谢兰茵笑着笑着,红了眼眶。
这条路太长太难走......好在,今后万民状上会出现许多人陪伴她!
汴梁盛产手工编织,女工们在养济院的闲时也都做过手工活,绾萄挑得又是其中佼佼者,谢兰茵盯着她们学习了七日,绒花坊便正式开张了。
谢兰茵向来不喜欢张扬,开张那日也仅仅叫上赵楚和绒花坊的女工们到酒楼摆了几桌。顺带让赵楚搭个股。
两个月后,景泊侯夫人宴会上预定的那批簪子全部送到了各贵妇、贵女手中,景泊侯的女婿也在云京卖完了第一批订货,亲自来了汴梁,当面与谢兰茵商议下批订单。
预定簪子的银两如雪花般砸向绒花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章捉住管姨娘的把柄(第2/2页)
“三千二百两、四千八百两、五千五百两......六千三百两!”
春杏将打好的算盘朝谢兰茵高高的举起来,“夫人,不算上定金,咱们这两个月,统共卖了六千三百两!”
“刨去工钱、本钱、押镖的钱,您净剩三千两!”
谢兰茵纠正她:“是我们一起赚的。”
说着,谢兰茵用钥匙打开钱匣子,从里面拿出了两张一百两的银票。
分别给了春杏和冬青各自一张。
“以后春杏就是绒花坊的大掌柜,冬青是组长。”
谢兰茵容不得二人推辞,“过两日我要陪嘉乐去一趟云京,无暇在绒花坊盯着。近来我用着‘路遇’和‘小张顺’还算顺手,日后春杏管账,冬青管人,把这里交给你们俩,我好放心去忙旁的。”
春杏低低的扎着脑袋,倏地,两滴眼泪落到了银票上。
“杏儿,可是想家了?”谢兰茵轻声问。
绒花坊刚开业,春杏家里便来了书信,谢兰茵让春杏等到秋收再回家,一忙起来便忘了此事。
眼下看见春杏落泪,谢兰茵心中微微泛酸。
她都想黏着母亲过日子,何况春杏是个及笄不久的孩子。
“杏儿是嫌夫人给得少了。”
冬青刚开口,春杏便追着她捶了一个圈,又跑回原来的位置,望着谢兰茵直抹泪,“奴婢是觉得,天底下没人对奴婢这么好过......”
春杏知谢兰茵不喜欢亲近,便抱着冬青哭了好一通。
谢兰茵从春杏的嘴里,断断续续的听出,她娘家来信说,洪水冲塌了房子,官府接济的房子轮不到百姓住,其他村民尚可投奔亲戚,春杏的母亲、哥哥、嫂嫂、小侄子,一家人都只能用木头搭布棚子住,眼瞅着天要冷了,天寒地冻最是难熬。
可有了这一百两,便能重新垒起新的房子!
“唔......我替你算算。”冬青掰着手指头,“村里四十两就能盖三间顶好的瓦房,再花三十两垒牲口棚和厨房......天该冷了,余下的三十两,给你那情哥哥买袄子罢!”
“你——”春杏红着脸追冬青出去打。
小张顺驼着背,跟在后头,“杏儿姐,你让我瞧瞧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春杏:“瞎!就你那对眼子,能看得清么?”
谢兰茵望着三人在园中追逐嬉笑,不由得莞尔。
难怪她这阵子总见一名年轻俊俏的小郎君来绒花坊门口等人,见到她便红着脸喊沈夫人,谢兰茵还当他赵钰的学生,原来是春杏的情郎。
谢兰茵立刻差“路遇”去打听。
那小郎君是常给秦苒看妇科大夫的独子,春闱落第后继承家业学习抓药,和春杏差不多的年纪。
谢兰茵琢磨着,这小郎君相貌端正,家世干净,他父亲在汴梁的口碑很是不错,对春杏来说算是上嫁了。
不过,就算嫁过去,也不怕春杏受气,谢兰茵索性认春杏当干妹妹,再多陪嫁些便是!
这么打算着,谢兰茵便在回家的路上,捡着好东西给春杏买下了。
亥时。
春杏叫女工们拴好了门,与小张顺从绒花坊一同出来。
小张顺拉着马绳,两只对子眼歪着看她,春杏啐了一句“吓人的鬼”,正欲扒着小张顺上马车,恍然瞥见不远处的客栈灯下,有一道极为妖娆熟悉的身影,挽着一个衣衫华贵的男子进了客栈。
“......管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