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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完正事的纤竹，像是一只乖巧的小猫，趴在刘十九的肩头，好奇的碰碰这儿，摸摸那儿。
“丫头，你刚才说你姑姑认识那黑衣人？”
“没说啊。”纤竹俏皮的摇摇头。
“呵呵呵……你又不打算说了？”
“说什么？我没跟上，不知道啊。”纤竹抿嘴轻笑。“咯咯咯……你要想知道，要不去问姑姑吧。”
“我蚂蚁大力丸呢？”刘十九起身在床上翻找。“拿我的蚂蚁大力丸来。”
“咯咯咯……”纤竹娇笑连连。“没了，大白叼走了。”
刘十九欺身而上，不断抓她的痒痒肉。“我不信，如此宝贝，你一定藏身上了，我要找出来。”
“咯咯咯……不闹了，不闹了……”
纤竹笑的花枝乱颤，举手求饶，半晌后才缓过劲来，喃喃道。
“我先追上那黑衣人的，不过我轻功虽然比他好，但交手才发现，我并不是他的对手。”
“幸好姑姑及时赶来，不然搞不好他要反追我了。”
刘十九插嘴道。“你是怎么判断仙暮雪与他相识的。”
“感觉。”纤竹若有所思道。“姑姑来后，那人丝毫没有恋战，转身就跑，他没想到我还会追，被我偷袭得手，刺中了手臂。”
“本来我能抓住他的，可是姑姑却说静安寺内不能杀戮，劝我慈悲为怀，还说什么这一剑的教训就够了，相信那个贼人再也不敢来了。”
“暮雪前辈清修多年，心怀慈悲这很正常。”刘十九喃喃道。“这没什么奇怪的。”
“回来的路上，姑姑一直在为放那黑衣人做解释。”纤竹摇了摇头。“所以我感觉他们认识，不然姑姑没必要说这么多。”
“那黑衣人有什么特征吗？”
怕纤竹担心，刘十九并未告诉她，那黑衣人是尾随他而来，只说是碰巧撞见的。
“特征？”仙竹仰头思索半晌，沉吟道。“身高和你相当，比你还要瘦一些，眼神很犀利，内力更像北城一脉，出招刚猛霸道。”
纤竹补充道。“也有可能是主脉，主脉的内力结合众家之长，力道也很强。”
“主脉？”刘十九一惊。“你是说仙锦城的人？”
纤竹翻了个白眼。“看你那没见识的样子，主脉可不是只有圣帝能修习，圣帝的同辈兄弟，父辈叔伯，修习的都是主脉内力。”
“这么说吧，除去四大天王，天下大部分诸侯修习的都是主脉。”
“不过他们的功法都是残缺的，最后面的高深功法，只有圣帝能修习。”
“原来如此。”刘十九好奇问道。“仙暮雪是不是也修习了那些高深的功法。”
“姑姑的内力看似出自淮南，但却难掩刚猛霸道，我想是练了主脉的功法，但是不是那些高深的，我看不出来。”
“你可以找师尊问问，她一定知道，或者找你父帝。”
“那还是算了。”刘十九摇摇头。
“对了，你问这个做什么？你不是对修炼不感兴趣吗？”
“不做什么。”刘十九坐起身，认真问道。“嗳，丫头，你说我们联手能不能打过你姑姑。”
纤竹握紧小拳头，给了刘十九一下。“那是我亲生母亲，你要做什么？”
“那黑衣人呢？我们联手能拿下他吗？”
纤竹摇了摇头，刘十九不解道。“为什么？你自己都能和他打得旗鼓相当，加上我，应该没问题吧。”
“有你没你都一样。”纤竹伸了个懒腰，曲线毕露。“高手过招在精不在多，你那三脚猫的……呜，呜呜……”
“今晚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我这三脚猫的功夫怎么样。”
“咯咯咯……不找大力丸吗？”
“不嗑药，我一样拿捏你。”
……
天刚蒙蒙亮，刘十九扶着腰推门而出，翻墙的时候险些摔下来。
站在门口相送的纤竹，捂嘴轻笑，听着院墙外没了声音，扶着门进了屋。
“师弟，你怎么才回来呢？这腰怎么了？”
悟能扶着刘十九向藏经阁走去，见刘十九不语，感慨道。
“昨晚去的时候还生龙活虎的，怎么一晚上就蔫了呢？这蘑菇也太厉害了，幸好我没去。”
“我这是不小心摔的，别乱说。”刘十九瞪一眼悟能，询问道。“昨晚你在这里，有没有看到其他人过去？”
悟能摇了摇头。“没，没看见啊。”
“什么都没看见吗？”刘十九放慢脚步，在悟能身上嗅了嗅，试探性问道。“你小子昨晚是不是去凤鸣楼了？”
“没，没去啊。”悟能的头摇的如同拨浪鼓。“师弟交代我在这里，我怎么敢擅自离开呢。”
“那你身上怎么有胭脂味呢？”刘十九板起脸。
悟能连忙撩起衣襟去闻。“没有味啊，我都换衣服了。”
“还说你没去。”刘十九扶着腰，追着悟能踢。
“师弟，师弟……这里蚊子太多了，回去又怕惊动了师叔们，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去逛窑子？”
“师弟，你不也去了吗？”
“我去什么了？那能一样吗？”刘十九邦邦又给了悟能两脚。
悟能蹲在地上抱着头，嘟囔道。“水蘑菇可比逛窑子严重多了。”
刘十九正要再踢，就见苦无走了过来。“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呢？”
“早啊，苦无师叔，我们早睡早起，锻炼身体呢。”刘十九抬脚对着悟能屁股就是两下。
悟能捂着屁股陪着笑。“是呀，是呀，锻炼身体呢。”
“哼，胡言乱语，贫僧寅时便起来了，寻遍藏经阁未见你们的身影。”苦无呵斥道。
“说，你们是不是擅自离开静安寺了，有没有破戒？”
苦无走到两人身旁，鼻子耸动，闻着闻着皱起了眉头。“你们喝酒了，身上还有胭脂香，你们好大的胆子。”
“走，随我去见主持。”
苦无伸手欲要拉扯两人，却被刘十九反扣住手臂，拽的一个趔趄。
“师叔误会了，我们起得早，一直在这里锻炼身体来着。”刘十九抓住苦无的手臂，从上到下，一寸寸的捏。
“师叔没有晨练的习惯吗？这可不好，不如让弟子教你跳第八套广播体操吧。”
“来，弟子先给你热热身。”
“你放手。”
刘十九一直捏到苦无的腰子，苦无都丝毫未见吃痛。
挣扎的力道只是比寻常老头大了许多，但与拥有内力的人相比，还差的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