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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多少次了，你们不用进去作证，那个叫秦奋的小子已经承认指使人杀人，赶紧离开！”
分局大门外保安撵楚旭、吴雄飞。
“你们一定是屈打成招！”吴雄飞根本不信保安的话，故意大声嚷嚷，吸引路人目光。
“指使人杀人……”
万鼎反复呢喃。
虽然他巴不得秦昊倒霉，但也觉得保安所言匪夷所思，甚至有点认同吴雄飞的猜测。
屈打成招。
这种事不稀罕。
即使法制越来越完善的当下，见不得光的人和事很多很多。
比如互联网这么发达，国内又有哪位顶级富豪的私生活能被网民窥探？
富豪都能蒙蔽普通人的眼，更何况真正的权贵以及权力机关。
“你们再闹，也拘了你们！”保安凶巴巴吓唬吴雄飞、楚旭、万鼎。
“老大，快劝劝吴雄飞，再折腾下去，咱俩跟着倒霉。”万鼎急了，顾不上再寻思秦昊到底是什么情况。
“雄飞，冷静！”
楚旭赶忙劝吴雄飞。
相识不到一学期的舍友、同学，能主动来为秦昊作证，仁至义尽。
吴雄飞愤懑却也无奈。
楚旭道：“咱们先回学校，我让我爸找人打听打听，到底怎么回事儿。”
吴雄飞只能点头。
楚旭拉着吴雄飞走向路边，准备打车。
万鼎扭身望向分局大楼，心想：甭管真相是什么，秦奋铁定完蛋了。
这一刻他表情略显凝重。
内疚？
心胸狭隘自私自利的人，字典里压根没这词儿。
世事无常！
他为此感慨为此忧虑。
担心哪一天他也像秦奋这么倒霉，且毫无反抗之力。
得变强，得有钱有势。
真遇上事，决不能像秦奋沦为待宰羔羊。
他暗暗发誓。
分局大楼内。
审讯室所在楼层的走廊里，聚集二三十名警员，其中六七人手持警棍、防暴盾牌。
他们堵在三号审讯室门外。
之前，已有五六人陆续冲进去，结果无一例外飞出来，摔伤乃至摔晕。
姜鑫脸色铁青。
想给嫌犯上点非常手段，却弄出这么大乱子，搞不好要惊动市局乃至省厅。
有些事，不上秤的时候上面睁只眼闭只眼，一旦上了秤……哪怕几斤几两的小事也会大动干戈。
“上电警棍电击枪，如果还控制不住嫌犯，那就开枪！”姜鑫瞪眼喝令下属。
如果能毙掉姓秦的小子，倒也省心一些，起码刑讯逼供这事无从查起。
在分局大楼内开枪，以前没发生过。
众人面面相觑，都没底气回应姜鑫。
审讯室内，去掉手铐的秦昊仍然坐着，给过对方机会，奈何对方不珍惜。
那就让他们感受一次，什么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一名手持防爆盾牌的警员在前，护着手持电击枪的警员，慢慢进入审讯室。
警员将电击枪对准秦昊。
秦昊抬脚将身前桌子踢飞。
轰！
翻飞的桌子砸倒两名警员后撞击门框四分五裂，纷飞的碎片又把挤在走廊里的警员撂倒三四个。
审讯室内外一片狼藉。
“枪呢！”
姜鑫厉声问下属。
“姜局，真要在这儿开枪？”一名刚从枪库领了枪的警员苦着脸问姜鑫。
“不用你，我来！”
姜鑫夺过警员手中的枪。
九毫米口径制式手枪，配弹八发。
姜鑫熟练打开手枪保险，拉套筒将子弹顶入枪膛，枪口朝下贴着墙挪向审讯室门口。
他这么小心翼翼，是想给秦昊突然一击，一击毙命！
挪动到门边，姜鑫以眼神示意下属往里扔东西。
下属捡起地上一大块桌子碎片，用力砸入审讯室，确切说砸向秦昊。
在下属扔出桌子碎片同时，姜鑫闪身出现在审讯室门口，举枪瞄准秦昊。
先让下属吸引秦昊注意力，他再以最快速度开枪击毙秦昊。
砰！
枪响。
聚集在楼道里的警员心弦为之一颤。
姜局真开枪了！
分局大楼发生枪战，这事传出去负面影响极大。
秦昊心惊。
并非姜鑫跳出来开枪出乎他意料，而是他居然看得见出膛的纯铜弹头。
养伤这段日子，他发现自身感知力提升明显，比如能听见更细微的声音、视力更好。
可他没想到变得这么强。
连他自己都深感不可思议。
这意味打通三十六处秘穴，步入超凡入圣的境界？
奈何他受创的经脉尚未恢复，难以运转内力去判断是否冲破所有秘穴。
啪！
弹头射入秦昊身后墙壁，留下触目惊心的弹孔。
秦昊及时侧身避开弹头。
倒不是因为他看见弹头所以能避开。
无法运转内力的他，仍凭借提前预判弹头轨迹以及恐怖的肌肉爆发力，化解致命一击。
姜鑫惊骇。
彼此相距七八米，对方居然可以躲避他手枪射出的子弹，匪夷所思。
姜鑫回过神儿，要开第二枪。
秦昊箭步窜到姜鑫面前，一只手掐住手枪上半部分，迅速抽拉卸掉套筒、枪管。
姜鑫看着手里握着的手枪下半部分，不知所措。
他抬脚将姜鑫踹趴下，紧接着踩住姜鑫头部。
“别动！”
“别动！”
“再动，开枪了！”
另外几名领了枪的警员着急忙慌举枪，枪口对准傲立于审讯室门口的秦昊。
秦昊冷眼环顾楼道里的警员，气势逼人。
甭说是区区分局大楼，哪怕在瀛台在M国总统府，他都敢为所欲为。
楼道一端，留着紫色短发身着皮衣长靴冷酷性感的紫月现身，双手握着匕首。
她面无表情走向几十名警员，越走越快，两把匕首在她手上翻飞旋转。
“你是什么人？”
有警员发现紫月，下意识喝问。
紫月猛地跃过三四米，迅猛似猎豹。
警员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紫月手中锋利匕首刺入警员双肩，旋即扭转匕首。
“啊……”
警员惨叫，叫声凄厉。
其他警员诧异转身，看到被刺倒在地的警员和宛若杀神的紫月。
这紫发女子看着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一些警员为此错愕。
“她是杀李茂的凶手！”刑侦大队大队长惊呼。
昨夜见过紫月的混混都做了仔细供述，所以负责审讯这些混混的警员对紫月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