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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9章 女仆大作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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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9章 女仆大作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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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炯进了门,快步走到衣柜前,伸手解开外袍盘扣。
    他换衣向来利索,两下扯掉外袍,随手搭在椅背上,又开始解中衣的系带。
    中衣一脱,宽阔的后背便露了出来。
    肩胛骨下两块背阔肌随着手臂动作一紧一松,脊沟从后颈笔直延伸到腰际,在烛光下投出一道深影。
    腰身收得极窄,两侧腹外斜肌如刀刻一般,再往下,腰带上方两枚腰窝微微凹陷,嵌在紧实的皮肉里。
    床底下,两个人正挤在一处。
    卢克雷齐娅的背抵着床底板,脸朝着外侧,视线从垂落的床单缝隙里透出去,正正好好落在杨炯的背上。
    她瞳孔骤然放大。
    杨炯的后背宽厚却不臃肿,肌肉线条流畅得像古希腊雕塑家一凿一凿刻出来的。肩宽、腰细、背阔肌在脊柱两侧隆起两道弧线,随着手臂动作一收一放,皮肤表面浮着一层薄汗,烛火映上去,泛出暖铜色的光。
    卢克雷齐娅下意识喉咙滚动了一下,心中暗忖:难怪岚姐对他念念不忘,这身材比例比古希腊的雕塑还要漂亮,加上那张英俊的脸,简直就是女人最致命的毒药。
    她看得入神,连呼吸都轻了三分。
    阿卡莎就在她对面,两人面对面侧躺着,中间隔了不到一掌的距离。她顺着卢克雷齐娅的视线往外一看,差点没笑出声来。
    阿卡莎凑近卢克雷齐娅耳根,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把声音压得比气还轻:“好看吗?”
    卢克雷齐娅吓了一跳,浑身一激灵,猛地转头瞪她。
    阿卡莎耸了耸肩,暗绯色的眸子里全是促狭笑意,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口水都流出来了!
    卢克雷齐娅别过脸去,不再看她。
    阿卡莎偏不放过她,又凑过来,这次贴得更近,鼻尖几乎蹭到卢克雷齐娅的耳垂,气声细如蚊蚋:“想摸不?”
    卢克雷齐娅猛地回头,咬牙切齿地瞪着她,那眼神恨不能把她生吞活剥。
    阿卡莎冲她挑了挑眉,一脸无辜。
    卢克雷齐娅深吸一口气,不再理她,重新把视线转回杨炯身上。可这一转头,她发现杨炯已经开始解腰带了。
    腰带一松,外裤褪下,两条长腿露出来。
    大腿肌肉紧实,股四头肌在腿面上隆起一道弧线,膝盖骨线条分明,小腿腓肠肌绷得恰到好处,连脚踝都生得干净利落。
    卢克雷齐娅瞳孔一缩,脸不自觉便红了。
    阿卡莎在对面看得清清楚楚,嘴角弯得更高,伸出一根手指,在卢克雷齐娅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
    卢克雷齐娅像被蛇咬了一样猛地缩回手,膝盖条件反射地一顶,正中阿卡莎的小腹。
    阿卡莎闷哼一声,眉头一皱,不甘示弱地抬腿便压过去。
    床底空间极窄,两人这一动,手肘膝盖全撞在一处。
    卢克雷齐娅的膝盖顶在阿卡莎大腿内侧,阿卡莎的脚掌蹬在卢克雷齐娅腰侧,两人纠缠在一处,动作虽轻,力道却都不小。
    卢克雷齐娅左手去扣阿卡莎的脚踝,阿卡莎右臂一翻,反扣住卢克雷齐娅的手腕。
    两人在床底狭小的空间里无声地扭打,手臂搅在一起,大腿相互缠着,膝盖顶着膝盖。
    斗了几个来回,谁也没占到便宜,反倒越缠越紧。
    阿卡莎的胸口压在卢克雷齐娅的手臂上,卢克雷齐娅的膝盖卡在阿卡莎两腿之间,四条腿绞成一团,四只胳膊拧成麻花。
    两人同时停手,鼻尖抵着鼻尖,额角贴着额角,呼吸搅在一处,温热而急促。
    双眸对视,阿卡莎暗绯色的眸子里全是玩味的笑,卢克雷齐娅金色的瞳孔里冷得能结冰。
    外头,杨炯已经换好了一身干净的月白长袍,正系着腰带。
    敲门声突然响起。
    “进来吧!”杨炯开口,走到书桌后坐下。
    门闩从外面拨开,贾纯刚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一个蓝白女仆装的高挑女子。
    芙蕾雅一身蓝白女仆装,蓝色短裙配白色围裙,脚蹬一双肉色丝袜,丝袜紧裹着修长的小腿,从脚踝到膝弯,线条流畅。脚上是一双黑色方口皮鞋,鞋面擦得锃亮,鞋跟不高,却衬得她腿更长了几分。
    那头幽蓝长发被一根蓝色发带束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一张清冷凛冽的脸。
    她蓝色眼珠扫过房间,最后落在杨炯脸上,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贾纯刚将人送到,朝杨炯意味深长地眨眨眼,嘴角挂着一丝暧昧的笑,随即退出去,顺手把房门带上。
    杨炯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抬眼看见芙蕾雅这一身打扮,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呛得咳了两声:“老贾!你……”
    “哼!”芙蕾雅冷哼一声,走到书桌前,居高临下地盯着杨炯,蓝眸里满是讥讽,“这就是你抓我来的目的?”
    杨炯放下茶杯,伸手推了她脑门一把,把她凑过来的脸推回去,没好气道:“胡说什么?”
    芙蕾雅被推得偏了偏头,也不恼,反而退后一步,原地转了一圈。蓝色短裙扬起,露出丝袜包裹的大腿,白色围裙的系带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
    她偏过头看向杨炯,出言揶揄:“你喜好女仆?公主女仆?”
    杨炯瞪了她一眼,随即直白道:“找你来,是跟你说一下我调查的真相!”
    芙蕾雅听了这话,拉开椅子,大大方方坐下去,翘起二郎腿。
    那双丝袜长腿交叠着,脚尖轻轻晃了晃,好整以暇地看着杨炯:“请编!”
    “我编你……”杨炯止住脏话,深吸一口气,道,“我再重复一遍,你不是我抓来的!”
    芙蕾雅摊开手,挑挑眉:“那我现在穿着女仆装,在哪里?”
    杨炯懒得跟她辩解,直白道:“芙蕾雅是吧!我告诉你,我对你不感兴趣!”
    芙蕾雅脚尖点了点,冷笑:“毫无说服力!你没兴趣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根据我的调查,你是英格兰王子亚当斯抓到索菲亚的,之所以打着我的名号,本质上就是骗你个笨蛋,让你来杀我!
    你就没想过,他们明知道你会武功,为什么还将你放在靠窗户的房间?这分明就是想要放你逃脱。
    另外,在黄金大教堂,他们联合了卡洛扬锁门,让人都看到你来刺杀,若是咱们当时都死在里面,那就是瑞典背锅,你懂不懂呀!笨蛋!”杨炯越说越气,到最后声音都不自觉提高了几分。
    芙蕾雅一愣,盯着杨炯看了一会儿,突然将手伸进怀中,拿出一枚团龙白玉佩,举到杨炯面前:“这个你认识吗?”
    杨炯瞳孔一缩,心中暗忖:这不是我的吗?怎么会在她手里?可这要是再解释便解释个没完了,还是不承认的好,免得节外生枝。
    打定主意,杨炯面上不显,冷声道:“不认识!”
    芙蕾雅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收回玉佩,反问:“证据呢?你的一面之词?”
    杨炯懒得跟这女人废话,摆摆手:“索菲亚事情解决后,你自己找船回你的瑞典,少在这纠缠老子!”
    芙蕾雅缓缓站起身,双手抵在桌沿,俯身凑近,蓝眸里冷光闪烁:“为了抓我,你杀了那么多瑞典人,现在想让我走?是不是太简单了些!觉得我好欺负?”
    “你有病吧!我都说不是我了!”
    “是不是!试一下就知道!”话音未落,芙蕾雅一手支着桌面,整个人腾空而起,右腿如鞭,一个侧飞踢直朝杨炯面门扫来。
    “我艹!”杨炯惊呼一声,整个人从椅子上翻出去,就地一滚,后背撞在书架上,几本书哗啦啦砸下来。
    芙蕾雅那一脚收势不住,鞋底狠狠踹在椅背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橡木椅背从中间断裂,碎木飞溅,半截椅背打着旋儿砸在墙上,又弹落在地。
    “你个女疯子!”杨炯翻身爬起来,甩了甩被书砸疼的肩膀,怒骂。
    “你个色情狂!”芙蕾雅冷笑回骂,右脚在桌沿上一蹬,整个人再次扑上来,左手虚晃一招,右手直抓杨炯咽喉。
    杨炯侧头避开,右手扣住她手腕,左手切向她肘关节。
    芙蕾雅手臂一缩一弹,如泥鳅般从杨炯掌中滑脱,同时右膝上顶,直撞杨炯小腹。
    杨炯后撤半步,膝盖擦着他衣袍过去,顶在身后的书架上,整排书架轰然一震。
    “你真打?”杨炯瞪眼。
    “打的就是你!”芙蕾雅左脚为轴,右腿横扫,这一腿带着风声,扫向杨炯腰肋。
    杨炯这次不躲了,反而迎上去,右臂一沉,硬接了这一腿。
    “砰”的一声闷响,他只觉手臂上传来一股巨力,整个人被扫得往旁边滑了两步,脚底在地毯上擦出两道印子。
    “好大的力!”杨炯甩了甩胳膊,面色沉下来,“娘的,老虎不发威,将我当病猫是吧!”
    他话音一落,整个人欺身而上,左手探出,五指如钩,扣住芙蕾雅右肩。
    这一扣用了七成力,拇指按住她肩井穴,力道沉而不僵。
    芙蕾雅右肩一麻,整条手臂软了三分,可她左拳立刻从下方穿上来,直捣杨炯肋下。
    杨炯侧身一让,右手抓住她左腕,顺势一带,将她整个人往侧面甩出去。
    芙蕾雅被甩得踉跄两步,后背撞在床柱上,床柱发出一声闷响。
    她非但不恼,反而嘴角弧度更大,蓝眸里亮得惊人:“你果然是那晚的黑狗布鲁斯!招式都一样!”
    杨炯一愣,手上动作慢了半拍:“你试我?”
    “所以,既然不是你抓的我?为何买我?又为何不敢表露身份?”芙蕾雅冷声质问,再次扑上来,这次出拳更快更狠。
    杨炯一个头两个大:“这个事情很复杂,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说不清楚就是默认!”芙蕾雅冷哼,左拳直取面门,右拳横击太阳穴,双拳齐出,拳风带起桌上纸张翻飞。
    杨炯矮身下蹲,从她腋下钻过去,右手扣住她腰带,左手抓住她右臂,腰腹一拧,想把她摔出去。
    芙蕾雅却顺势后仰,整个人翻了个跟头,双腿在空中一绞,夹住杨炯脖颈,腰腹用力,将他拖倒在地。
    两人同时摔在地毯上,滚了两圈。
    杨炯被她双腿夹住脖颈,呼吸一滞,左手去掰她大腿,右手撑地想要翻身。芙蕾雅腰腹一挺,整个人翻到上面,双腿从脖颈移到腰肋,用力一夹。
    杨炯只觉得胸腔里的空气被挤空,眼前发白,双手胡乱抓挠,抓住芙蕾雅的围裙系带用力一扯。
    系带崩断,围裙脱落,露出里面那件紧身蓝裙。
    芙蕾雅一愣,随即大怒:“你撕我衣服!”
    “你先夹我的!”杨炯趁她一愣神的功夫,腰腹用力一拱,将她掀翻在地,翻身压上去,右手按住她左肩,左手去扣她右腕。
    芙蕾雅双腿从下方穿过来,再次缠住杨炯的腰,用力一绞。
    杨炯疼得龇牙,左手松开她手腕,去掰她大腿。
    两人在地毯上翻来滚去,撞翻了烛台、桌椅,滚到床边时,芙蕾雅一个翻身,反将杨炯压在身下,右腿抬起,膝盖顶住他胸口,脚掌踩在他肩膀上。
    杨炯双手抓住她脚踝,用力一拧,芙蕾雅整个人被拧得侧翻过去,可她的左腿又扫过来,脚跟直奔杨炯后脑。
    杨炯低头一躲,那一脚踢在床沿上,整张床轰然一震。
    床底下,阿卡莎和卢克雷齐娅正缠在一处。
    这一震,碎木屑和灰尘簌簌落下来,落了两人满头满脸。
    卢克雷齐娅下意识往后一缩,阿卡莎却趁机一脚蹬在她腰上,把她踹得往后滑了半尺。
    卢克雷齐娅恼羞成怒,伸手抓住阿卡莎的脚踝,用力一拽,把她也拖了过来。
    两人再次扭在一处,四条腿绞得更紧,手臂互相锁着,谁也不肯松手。
    外头,杨炯被芙蕾雅一腿扫中肩膀,整个人翻倒在床上。
    芙蕾雅紧跟着扑上来,双腿缠住他腰,手臂锁住他脖颈,整个人像一条八爪鱼缠在他身上。
    杨炯被裸绞锁住,呼吸越来越困难,双手胡乱抓挠,摸到芙蕾雅的大腿,用力一拧。
    芙蕾雅吃痛,绞杀力道松了三分。
    杨炯趁机低头,一口咬在她大腿内侧。
    “啊——!”芙蕾雅尖叫一声,整个人弹起来,双手去推杨炯的脑袋,“你咬我!上次咬我脚,这次咬我腿,你个混蛋!”
    杨炯趁她松劲,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按住她双肩,膝盖顶住她大腿,喘着粗气道:“你服不服?”
    “不服!”芙蕾雅怒吼,腰腹一挺,双腿从下方穿过来,再次缠住杨炯的腰,用力一绞。
    杨炯被她绞得闷哼一声,整个人往旁边一滚,两人再次翻滚在床上。这张床虽然宽大,可经不住两人这般折腾,床梁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四条床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芙蕾雅翻身骑在杨炯身上,双拳如雨点般砸下来。
    杨炯双臂护住面门,膝盖上顶,正中芙蕾雅后腰。芙蕾雅往前一扑,整个人趴在杨炯身上,两人脸对着脸,鼻尖碰着鼻尖,双唇正亲在了一起。
    芙蕾雅瞳孔骤缩,反应过来,张嘴便朝杨炯嘴唇咬去。
    杨炯偏头一躲,芙蕾雅的牙齿擦着他嘴角过去,咬了个空。
    “意外!这是个意外!”杨炯赶忙松开她,双手举过头顶。
    “我让你意外!”芙蕾雅暴跳如雷,双手抓住杨炯衣领,用力一撕。月白长袍从领口到腰际被撕开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紧实的胸膛和整齐的腹肌。
    杨炯低头一看,怒从心头起,双手抓住芙蕾雅的蓝裙领口,用力一扯。
    蓝裙从肩膀撕到腰际,露出里面白色胸衣和一大片雪白的胸脯。
    两人同时低头看了看,又同时抬头对视。
    “你——!”
    “你——!”
    话没说完,两人再次扑向对方,重新扭打在一起。
    床梁咯吱声越来越响,床腿在地板上刮出的声音越来越刺耳。
    床底下,阿卡莎和卢克雷齐娅同时一哆嗦。
    卢克雷齐娅下意识往后缩了缩,阿卡莎也收了收腿,两人对视一眼,皆是复杂。
    阿卡莎压低声音,气若游丝:“你出去!给那女人杀了!”
    “你怎么不出去?”卢克雷齐娅瞪眼。
    阿卡莎冷笑一声,揶揄道:“你们波吉亚家族杀人还有心理负担吗?这事干过千百次都不止!”
    “你认识我?”卢克雷齐娅震惊地瞳孔放大。
    阿卡莎冷笑一声,一脚就要将卢克雷齐娅踹出去。
    就在这时候,“咔嚓”一声巨响,床梁被压断。
    整张床从中间塌下去,床板倾斜,四条床腿向外撇开,帷幔从顶上扯落,天鹅绒帐幔兜头盖脸罩下来。
    阿卡莎和卢克雷齐娅反应极快,同时给了对方一脚,借着反震力,从床底两侧滚了出去。
    大床轰然坍塌。
    杨炯和芙蕾雅依旧缠在一处,从塌陷的床板滚到地毯上。
    杨炯咬着芙蕾雅大腿,芙蕾雅抓着杨炯头发,两人怒目相视,谁也不肯松口松手。
    破碎的床板散了一地,断裂的床柱歪歪斜斜插在地毯上,天鹅绒帐幔堆成一团,被褥枕头滚得到处都是。
    满地狼藉中,四个人大眼瞪小眼。
    阿卡莎噗嗤一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扬了扬下巴,戏谑调侃:“小鬼,女巨人也玩儿呀?厉害!”
    卢克雷齐娅看着杨炯,慢慢从地上站起来,金色瞳孔里满是尴尬。她理了理凌乱的白色丝袜,干笑一声:“其实……我是路过!你们继续,继续!”
    说着就要走。
    阿卡莎看在眼里,眸光一闪,突然出手。
    她右手一扬,袖口里撒出一团白色粉末,粉末细如面粉,在烛光下几乎看不见,却精准地朝卢克雷齐娅面门罩去。
    卢克雷齐娅反应极快,立刻屏住呼吸,可那粉末极细,还是有一丝钻进了鼻孔。
    她只觉脑子一晕,四肢发软,膝盖一弯,整个人瘫倒在地。
    杨炯和芙蕾雅同时一愣。
    阿卡莎却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右手再扬,第二团粉末朝两人罩去。
    杨炯大惊,立刻屏息,可芙蕾雅却吸了一口。
    那粉末无色无味,吸进去的一瞬间没有任何感觉。可仅仅一息之后,芙蕾雅只觉全身力气被抽空,手脚发软,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她瞳孔骤缩,张嘴想骂,舌头却也不听使唤。
    杨炯也吸进了半口,半身发麻,勉强撑着地没倒下去,可芙蕾雅已经彻底松开了他,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地毯上,蓝眸里满是不甘和怒火。
    杨炯挣扎着想站起来,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膝盖一软,又软倒在地。
    阿卡莎拍拍手上的粉末,缓步走向杨炯。
    她蹲下身,一把抓住杨炯的脚踝,把他从芙蕾雅身边拖出来。
    杨炯仰面朝天被拖了半丈远,后脑勺磕在地毯上,晕头转向。
    阿卡莎松开他脚踝,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她弯腰,伸出一根手指,挑起杨炯的下巴,暗绯色的眸子里笑意盈盈,嘴角弯出一个又媚又野的弧度。
    “宝贝儿,你可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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