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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浊潮退了(第1/2页)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五人就从垢都南门出发了。
苏衍背着楚烽，走在最前面。楚烽吃了金老炼制的基础丹药，生命力流失的速度慢了一些，但脸色还是很苍白，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姜晚走在左侧，手按在剑柄上，眼神很警惕。林素素走在右侧，背着药箱，时不时检查楚烽的脉搏。金老的虚影飘在苏衍的肩膀上，金色光芒在清晨的阳光中明灭不定。
“这一次，“苏衍开口，声音很沉，很坚定。“我们必须拿到金属权柄和器灵核心。楚烽的命，就靠这个了。“
“放心吧。“金老开口，飘在苏衍面前，眼神很坚定，很严肃。“铁锈阙是我的故居，我对那里了如指掌。器灵核心在天帝炼器炉的最深处，金属权柄在噬金兽的守护下。我们先找器灵核心，救楚烽的命，然后再对付噬金兽，拿金属权柄。“
“噬金兽的弱点在胸口，“苏衍开口，把金老之前说的都记在心里。“那里有一块鳞片，是它的命门。“
“没错。“金老点头，眼神很凝重，很严肃。“但噬金兽的速度很快，力量很强，达到镇界境巅峰。你要小心，不能硬拼，要找机会攻击它的胸口。“
五人一路向东南方向走，走了十天。
这十天里，他们避开了补天盟的巡逻队，避开了裂天教的斥候，避开了浊化怪物的巢穴，一路还算顺利。但苏衍发现，自己的浊化程度在加深。左脸上的灰色斑纹在蔓延，从左脸到脖子，到胸口，到手臂，灰色纹路密密麻麻，看一眼就让人头皮发麻。
“你的浊化程度，已经达到50%了。“林素素开口，按在苏衍的手腕上，灰色浊气从掌心涌入，检查他的身体。过了一会儿，她松开手，脸色很难看，灰色眼睛里全是担忧，全是恐惧。
“50%……“苏衍看着自己的左手臂，灰色斑纹已经蔓延到了手肘，在微微跳动，在微微发光。天帝的声音在脑子里回响，在诱惑他，在催促他，比之前更清晰，更频繁，更强大。
“天帝意识在增强。“金老开口，飘到苏衍面前，眼神很凝重，很严肃，眼底闪过担忧。“你每次使用力量，他都会醒一分。现在，你的浊化程度达到50%，天帝意识已经能在你使用力量的时候，短暂地控制你的身体了。“
“短暂控制我的身体？“苏衍皱眉，看着金老，眼神里眼底闪过震惊。
“没错。“金老点头，眼神很凝重，很严肃。“如果你过度使用力量，天帝意识就会趁机控制你的身体，让你变成和苏玄一样的行尸走肉。所以，你要小心，不能过度使用力量，不能让天帝意识有机可乘。“
“我知道。“苏衍点头，眼神咬着牙，眼神发沉。“但如果遇到危险，我不得不使用力量呢？“
“那就尽量少用。“金老开口，眼神很凝重，很严肃。“能用浊气权柄的，就不用天帝心脏的力量。能用剑的，就不用浊气权柄。尽量减少天帝意识苏醒的机会。“
苏衍点头，把这些都记在心里。他看着自己的左手臂，看着灰色斑纹，眼神很复杂，很沉重。50%……再这样下去，最多半年，天帝意识就会完全苏醒，就会完全控制他的身体。他必须在半年内，集齐九权柄，走通第三条路，否则，他就会变成天帝的傀儡，变成和苏玄一样的行尸走肉。
第十天的下午，他们抵达了铁锈阙的外围。
铁锈阙是一片金属大地，到处是上古炼器场的遗址。灰色的天空下，金属的大地反射着冷冽的光芒，到处是废弃的熔炉、断裂的兵器、生锈的铠甲，还有巨大的金属柱子，插在地上，一片金属森林。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的味道，还有一股古老的、腐朽的气息，让人窒息。
“到了。“金老开口，飘在苏衍面前，看着这片金属大地，眼神里眼底闪过感慨，怀念压在心头。“我的故居。三万年了，我终于回来了。“
“这里就是铁锈阙？“苏衍皱眉，看着周围的金属大地，看着废弃的熔炉和断裂的兵器，眼神里眼底闪过震惊。
“没错。“金老点头，眼神很凝重，很严肃。“铁锈阙是第二重天阙，是天帝炼器炉的所在地。三万年前，我在这里炼了九重天阙，炼了浊龙，炼了无数的神兵利器。但现在，这里只剩下废墟，只剩下噬金兽的守护。“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震动了。
很剧烈，很猛烈，整个金属大地都在颤抖，废弃的熔炉在摇晃，断裂的兵器在跳动，巨大的金属柱子在发出嗡嗡的声响。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地下涌出来，带着金属的味道，带着毁灭的力量，让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压迫感，一股窒息感。
“不好！“金老脸色大变，眼神里眼底闪过震惊。“噬金兽！它发现我们了！“
话音未落，地面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一只巨大的金属兽从地下钻出来。
它有三丈高，五丈长，全身覆盖着金色的鳞片，每一片鳞片都反射着冷冽的光芒。它的头是龙头，身体是狮身，尾巴是蛇尾，四条腿粗壮有力，爪子锋利如刀。它的眼睛是红色的，全是杀意，全是疯狂，全是饥饿。
“吼——！“噬金兽大吼一声，声音震耳欲聋，震得整个金属大地都在颤抖，废弃的熔炉被震碎，断裂的兵器被震飞，巨大的金属柱子被震得东倒西歪。
“噬金兽……“苏衍皱眉，把楚烽放下，靠在一根金属柱子上，然后拔出剑，灰色浊气在剑身上流转，左眼金色右眼灰色，双重声在空气中回荡。“镇界境巅峰……“
“小心！“金老大喊，飘在苏衍身边，眼神很凝重，很严肃。“它的力量很强，能吞噬金属，你的剑和铠甲，对它来说都是食物。不能用金属兵器攻击它，要用浊气或者其他力量。它的弱点在胸口，那里有一块鳞片，是它的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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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苏衍点头，眼神咬着牙，眼神发沉，眼底闪过紧张。“姜晚，保护楚烽和林素素。我来对付它。“
“明白！“姜晚应了一声，退到楚烽和林素素身边，手按在剑柄上，眼神很警惕，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噬金兽看着苏衍，红色眼睛里全是杀意，全是饥饿。它大吼一声，向苏衍冲过来，巨大的爪子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向苏衍拍下来。
苏衍动了。灰色浊气在脚下炸开，整个人冲出去，避开了噬金兽的爪子，一剑斩向它的胸口。但噬金兽的速度很快，尾巴一甩，向苏衍抽过来。苏衍慌忙躲避，尾巴擦着他的肩膀过去，将他的铠甲撕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肩膀流下来。
“好快……“苏衍皱眉，看着噬金兽，眼神里眼底闪过震惊。噬金兽的速度比他想象的要快，力量比他想象的要强。镇界境巅峰，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噬金兽大吼一声，再次向苏衍冲过来，巨大的嘴巴张开，露出锋利的牙齿，一口向苏衍咬过来。苏衍调动浊气权柄，灰色浊气从体内涌出来，形成一道巨大的灰色屏障，挡在面前。噬金兽一口咬在屏障上，灰色浊气被吞噬了一部分，但屏障没有碎。
“浊气权柄……“噬金兽居然开口说话了，声音很粗，很沉，眼底闪过惊讶。“你有浊气权柄？太好了，我正好饿了，把你的权柄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饶我不死？“苏衍冷笑，笑容里全是嘲讽，全是冰冷。“就凭你？“
他动了。灰色浊气在剑身上流转，一剑斩出，灰色剑气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斩向噬金兽的胸口。噬金兽慌忙躲避，但剑气还是擦着它的胸口过去，将一片鳞片斩飞，鲜血从伤口里涌出来，金色的血液洒在金属大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吼——！“噬金兽大吼一声，声音里带着愤怒，带着痛苦，红色眼睛里全是杀意，全是疯狂。它向苏衍冲过来，速度比之前更快，力量比之前更强，巨大的爪子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向苏衍拍下来。
苏衍调动浊气权柄，灰色浊气从体内涌出来，形成一道巨大的灰色漩涡，挡在面前。噬金兽的爪子拍在漩涡上，灰色浊气被吞噬了一部分，但漩涡没有碎，反而将噬金兽的爪子缠住了。
“就是现在！“苏衍大喊，灰色浊气在剑身上流转，一剑斩向噬金兽的胸口，斩向那块被斩飞鳞片的地方，斩向它的命门。
噬金兽脸色大变，慌忙挣扎，但爪子被灰色漩涡缠住了，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苏衍的剑斩在它的胸口，斩在命门上，灰色浊气从剑身上涌出来，涌入噬金兽的体内，腐蚀它的内脏，腐蚀它的灵魂。
“吼——！“噬金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颤抖，在挣扎，金色的血液从胸口涌出来，洒在金属大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它的眼睛里的杀意和疯狂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痛苦，是恐惧，是绝望。
“你……你……“噬金兽看着苏衍，红色眼睛里全是恐惧，全是不甘。“你居然……伤到了我的命门……“
“我说过，“苏衍开口，声音很沉，很冷，眼底闪过杀意。“就凭你，还不够资格饶我不死。“
他拔出剑，灰色浊气在剑身上流转，准备给噬金兽最后一击。但就在这时，噬金兽的身体突然发光了，金色光芒从它的体内涌出来，照亮了整个金属大地。
“不……“噬金兽喃喃，红色眼睛里全是恐惧，全是绝望。“我不能死……我还要守护金属权柄……我还要等天帝回来……“
它的身体在崩溃，在消散，金色的鳞片一片一片地掉下来，化为金色的粉末，在风中飘散。它的身体越来越小，越来越淡，最后，只剩下一块金色的碎片，悬浮在空中，发出微弱的光芒。
“金属权柄……“金老飘过来，看着那块金色的碎片，眼神里眼底闪过感慨。“第二块权柄碎片。“
苏衍伸手，握住那块金色的碎片。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碎片里涌出来，顺着经脉流遍全身，他的气息暴涨，从镇界境中期，直接突破到了镇界境后期。金色的力量和灰色的浊气在他体内交织，在融合，在进化。
“金属权柄……“苏衍喃喃，感受着体内强大的力量，眼神咬着牙，眼神发沉。“第二块了。还有七块。“
但就在这时，楚烽的咳嗽声传过来，很剧烈，很虚弱，眼底闪过血味。苏衍转头，看到楚烽醒了，正在咳嗽，咳出了一口血，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几乎感觉不到。
“楚烽！“苏衍冲过去，扶住他，眼神里眼底闪过紧张。“你怎么样？“
“我……我没事……“楚烽虚弱地开口，声音很轻，很哑，几乎听不清。“就是……有点累……“
“器灵核心！“金老大喊，飘到苏衍面前，眼神很凝重，很严肃。“器灵核心在天帝炼器炉的最深处！快，楚烽撑不住了，我们必须尽快拿到器灵核心！“
“好！“苏衍点头，背起楚烽，眼神咬着牙，眼神发沉。“走！去天帝炼器炉！“
五人向铁锈阙的深处走去，向天帝炼器炉的方向走去。前方，还有更多的危险，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们。但他们不会退缩，不会放弃。因为楚烽的命，就靠器灵核心了。他们必须尽快拿到，必须救楚烽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