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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个养你长大的谢风荷不会原谅我。”
谢风荷与江聊说:“了了,人生有很多个阶段,很多糟糕的事逃避不了,总要去面对。
越央伤害不了我的快乐,我的快乐只凭我自己做主。
至于谢家会杀死我的身体,了了,你会去救我吧……”
看似安慰的话,却让江聊怔愣很久,很久之后,他重重点头:“会。”
谢风荷叹息:“这个阶段的我,是想要去和越央结婚的,我想珍重此时的感受,事情让它自然而然发生就好。”
江聊轻轻点了点头:“祝你新婚快乐。”
谢风荷捏了捏江聊脸颊:“了了小朋友,期待和你的重逢。”
江聊笑眼弯弯:“那下次见。”
第195章我妈妈好厉害
此日,谢家到月城,一路蔓延着鲜艳的红,吹吹打打,好不喜庆。
这一日,是江聊的母亲与父亲成婚的日子,而江聊跨越几百年的时光,他站在路旁,见证着婚礼的发生,他知道这婚礼最后的结局,他却无法改变。
轿中谢风荷掀开帘子,看向路边,月城和现世不一样的,没有她喜欢的炽热阳光,但有月亮清晖,月城主路旁开遍荼蘼,书中记载,荼靡在月城有着极为特殊的意义,是月城一切的开始。
她看到有一人被荼蘼拥簇着,正朝着她笑,那人是她的小朋友,了了。
那一日,谢风荷开始喜欢荼靡了,她觉得荼靡是世界最好看的小花。
那一日,江聊站在人群中,讶然发现越央竟然也是开心的,阴郁冷漠的脸上难压微微勾起的唇角,迈出的步子也有微微的急切。
江聊红了眼睛,他竟然开始在幻想,要是一切如今天一般就好了。
谢风荷与越央的感情、感知、欢喜……一切如今天一般就好了。
可越央是月城的主人,惯常冷漠、残忍,他主掌轮回,看了太多生死,对生命没有什么敬畏。
谢风荷又是世间难得的热烈女子,她感知世间一切美好,爱世间一切。
按现世的话来说,她与越央的价值观本就不同,日子根本就过不下去,特别对于谢风荷而言,她这一辈子又不是只有爱情,只有家族权衡下的一段婚姻。
她还想去酿酒,想去看现世许许多多美景,想这想那,就是不想囚于一方天地。
可于神明而言,日子过不下去,分离之际就很轰轰烈烈了。
不会拿着一纸婚书讲道理,分对错。
谁手上武器更锋利谁就是对的。
当年,谢风荷领着两个孩子,手持流煞,破城而出,差点把月城整个掀了,越央就那样站在墙头看,看凤凰烈烈,冲出月城。
其实是好看的,也是决绝的。在越央眼里,谢风荷一直是好看的。
只是他与谢风荷纠缠百年,他一直不知道谢风荷想要什么,谢风荷想走,月城城墙被筑得越来越高,可高墙依旧拦不住谢风荷。
江聊曾在月城城墙头特骄傲的问庄椿:“你知道为什么月城城墙又高了吗?”
“因为要拦我妈妈,可是妈妈好厉害!”
后来厉害的谢风荷死了,越央也只能是最初那个越央。
江聊知道,越央喜欢的只有谢风荷,他对其他一切都很残忍,哪怕是与自己有血缘的孩子。
况且那孩子未来会比他更强,比他与月城的牵连更强。
所以,小小的江聊已经做出决断,越央一定要死,否则他和喳喳很难生存。
江聊几乎是预支了好好长大的力量,他才有资格与越央面对面站立,决一死战。
传言中那一战残忍而血惺。
但是,却是没有见血的,江聊控制着轮回渡,万千月光卷住越央的身体,将他卷入轮回之中。
彼时,越央看着江聊与自己有些许相似的眉眼,没有太过的反抗。
轮回,去上一遭也未尝不可,可能在轮回中会遇到想遇到的人。
……
江聊看着婚礼队伍缓缓消失,他转身,再次去往时间之中。
在月城的那段时光,金风玉露一相逢,也曾有过短暂的美好。
谢风荷最爱在墙头看漫天星光,星星旁有月亮,之后的一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