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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凡没想到许洛凝这么晚还会给他发消息。
以他对许洛凝的了解。
这个女强人可不是那种在深夜找人闲聊的性格。
大概率是来询问调查天海集团的进度，或者是线人任务有了什么新的安排。
他没有耽误，敲了几个字回过去：“许队长，我还没睡，你是要问调查天海集团的进度吗？”
消息发过去没几秒，手机屏幕直接跳转成了来电显示。
许洛凝打了电话过来。
秦凡划开接听，隐约能听到翻动文件纸张的沙沙声，估计许洛凝还在警局加班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许洛凝便率先说道：“秦凡，这么晚没打扰你休息吧？”
“没有，许队长，有什么指示你尽管吩咐。”
“没有指示，就是上次你帮忙抓捕幽灵的奖金审批下来了，有五万块，虽然金额不算多，但这是局里的正常标准。”
许洛凝说道：“需要你明天来局里签个字，签完字财务那边才能打款。”
秦凡微微一愣，笑着回道：“许队长，说实话，你不提这事，我都快忘了还有这笔奖励。”
“行，我明天过去一趟，正好当面跟你汇报下调查天海集团的进度。”
许洛凝明显一顿，翻动纸张的声音跟着停了，讶异的问道：“你是说天海集团那边的调查有进展了？”
这才过去多少时间？
没记错的话，秦凡成为她的线人还不到一周。
完全没想到秦凡这么快就有实质性进展了。
不过，她转念一想，这家伙做事从来不能用常规思维去预估。
审核幽灵那次，他们全队人束手无策。
结果，秦凡几根银针便撬开了幽灵的嘴。
许洛凝压下心里的期待，道：“好，我明天一整天都在局里，你随时过来都可以。”
“不过签字领奖励得走财务流程，必须上班时间才行，你尽量白天来。”
秦凡回道：“行，许队长，我明天上午过去。”
许洛凝嗯了一声：“那先不说了，你早点休息，拜拜。”
“好，拜拜。”
秦凡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回床头柜，看了一眼屏幕上的通话记录，摇头笑了笑。
然后，拿起赤霄剑，闭上眼睛，九阳神功的内力缓缓渡入剑身。
……
一夜时间很快过去。
第二天早上，秦凡照例起来弄好早餐。
叶蔷薇在餐桌前坐下，边吃边说道：“今天公司又有的忙了，上午有两家外资企业要来谈合作。”
“一家是省城那边的日化渠道商，想跟我们签新产品的区域代理。”
“另一家是做跨境电商的，想把我们的产品推到海外市场去。”
秦凡手里剥着水煮蛋，点头道：“老婆，这倒是好事，说明这款产品的市场认可度确实高。”
“但你也要注意休息，别太累了，这段时间你每天加班到那么晚，我怕你身体熬不住。”
叶蔷薇端起杯子喝了口豆浆，俏脸上挂着一抹笑意：“没事，能赚钱就好。”
“这款产品现在是长康的现金牛，渠道铺得越广，回款越快。”
“等资金充裕了，后续长康还能投资别的行业，熬过这一阵就好了。”
秦凡把剥好的鸡蛋放进叶蔷薇碗里，话锋一转，道：“对了，老婆，我今天可能要请假，得去办点别的事情，估计下午才能回公司。”
叶蔷薇夹鸡蛋的筷子微微一停，美眸中闪过一抹好奇。
其实很想知道秦凡要去办什么事，但还是压下了追问的冲动。
她把鸡蛋夹进嘴里吃着，道：“没关系，你去忙你的，其实公司保安这个工作，你做不做都不影响。”
“最开始是爷爷担心你天天待在家里无聊，这才让我给你安排个职位。”
“现在你早就适应了宁海的生活，身边有自己的朋友和事情要做，完全没必要在保安岗位上浪费时间。”
“以你的本事，当保安实在是太大材小用了。”
这是她的真心话。
秦凡那么有能耐的一个人，随手拿出来的银行卡，都是顶级黑金卡。
在长康公司当个看停车场的保安，属实是太屈才了。
以前或许还觉得这个安排合情合理。
可经历过这么多事之后，她越来越觉得秦凡应该有更广阔的天地。
闻言，秦凡认真点了点头：“行，我考虑一下，保安这个位置确实不适合一直待着。”
“只是眼下公司刚稳定下来，我再看看后面怎么安排。”
叶蔷薇笑道：“反正你想上就上，不想上也没事。”
这话说出口，她忽然意识到听起来有种异样的感觉，俏脸不由微微泛红，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喝粥。
好在秦凡没有去抓字眼，只是淡淡笑了笑，继续吃早餐。
吃完之后，两人收拾好出门。
秦凡开车把叶蔷薇送到长康公司门口，看着她走进公司大楼，这才调转方向盘，朝宁海市公安局的方向驶去。
……
天海集团总部，会议室。
一大早，叶天便召集了集团所有高层召开紧急董事会议。
红木会议桌两侧坐满了人。
有分管各个业务板块的副总裁，有财务总监和法务顾问。
还有几位跟了叶天几十年的老股东。
众人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着今天这场会议的主题。
显然大部分人都是一头雾水。
叶天坐在会议桌的首位，身后站着方北辰。
他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视而过，朗声道：“这么早召集大家过来，是要宣布一项新的人事任命。”
“从今天起，钟恒升任天海集团副董事长，同时继续负责码头业务。”
话音落下，整个会议室安静了整整十秒。
然后，好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爆炸了。
“钟恒？才多大年纪，有三十岁没有？副董事长这个位置向来都是集团元老才能坐的，他资历太浅了，怎么能服众？”
“叶董，不是我们质疑您的决定，钟恒进集团才几年？”
“他一直在码头那边负责管理，总部都没待过几天，副董事长要对集团整体业务负责，他恐怕还没那个经验吧？”
“不错，钟恒是很能打，这我们都知道，可副董事长这个位置，不是靠拳头坐的。”
“他管码头管得不错，这我们也承认，但集团层面的业务和码头不一样，他贸然上来，能不能撑住都是个问题。”
“叶董，您是不是被钟恒那小子灌了什么迷魂汤？”
“他在码头这几年，业绩虽然稳定，可也没看到什么突破性的表现，直接提拔到这个位置，我们实在没法理解。”
在座的高层们面面相觑，脸上布满了错愕不解，质疑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