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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印象。”
听到这个问题，许洛凝毫不犹豫的点头道：“陈龙负责管理东兴夜总会，是天海集团在宁海娱乐板块的核心人物。”
“钟恒负责码头，是天海集团最能打的人。”
“他们还被称为叶天手底下的四大金刚，在天海集团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不过，钟恒和陈龙比起来，案底更少一些，主要是码头那边几起斗殴事件的关联人。”
秦凡目光平静和许洛凝对视着。
接下来的一句话，宛如一颗深水炸弹在许洛凝脑海里轰然炸开。
“没错，就是他俩，现在成功被我策反了，相当于他们现在是我安排在天海集团的卧底。”
“你说什么？”
“陈龙和钟恒……被你策反了？”
“他们现在是你的卧底？”
许洛凝惊讶得不行，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脸上写满了不加掩饰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实在难以想象，陈龙和钟恒作为叶天手下的四大金刚之二。
在天海集团位高权重，且有机会接触核心机密级别的两个人物……居然会被秦凡策反！
要知道，这两人在天海集团的地位，远不是那些所谓的经理能相提并论。
陈龙管着东兴夜总会，每天经手的账目，接触的客户，参与的决策，都是天海集团最核心的娱乐板块。
钟恒管着码头，所有进出口贸易的货物清单，资金流向和合作伙伴，全部掌握得清清楚楚。
这两人要是真的做了卧底，那收集天海集团犯罪证据的难度，毫无疑问会降低不止一个档次。
秦凡靠在沙发上，对许洛凝这副震惊得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的反应一点不意外。
他甚至还悠闲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然后像是嫌许洛凝的震惊还不够大，又轻描淡写补了一句。
“另外，就在我来之前，叶天还召开董事会议，当众宣布钟恒升任副董事长。”
许洛凝这下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她盯着秦凡的眼睛看了足足十来秒，确认这家伙说得非常认真，眼神坦荡，没有任何一点开玩笑的成分。
升任副董事长？
这个级别的职位，意味着钟恒可以名正言顺参加天海集团所有的核心决策会议。
接触到所有的财务报表，项目计划，资金往来和合作伙伴名单。
天海集团想不倒下都难了。
片刻之后，许洛凝缓缓坐回沙发上，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让自己从连续两波震惊中平复下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用什么办法让他们两个同时归顺了？”
秦凡嘿嘿一笑，道：“许队长，这个说来也不复杂。”
“收服陈龙和钟恒，主要是我以德服人。”
“他们被我的人格魅力彻底征服了，觉得跟着我混，比跟着叶天有前途。”
“所以，弃暗投明，追随在我左右，帮我收集天海集团的犯罪证据。”
“整个过程没有暴力，没有威胁，全是自愿。”
许洛凝不是傻子，当然能听出秦凡这话里的潜台词。
以德服人？
人格魅力？
陈龙是在东兴夜总会混了多年的老江湖。
钟恒是在码头和庞家明争暗斗了好几年的狠角色。
怎么可能是被人格魅力征服的？
这两人怕是被拳头打服了还差不多。
不过，她更好奇的是另一件事。
钟恒怎么突然被升任为天海集团的副董事长了？
毕竟，以钟恒的年龄和履历来看，没有太大可能出现这种情况才对。
秦凡看出了许洛凝眼中的疑问，收起刚才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认真说道：“庞家和天海集团在码头上竞争不断。”
“我用了一点小手段，帮钟恒拿下了庞家码头的控制权。”
“叶天知道了这件事，觉得钟恒功不可没，所以破格给他升了职。”
许洛凝恍然大悟。
她在调查天海集团，当然知道天海集团和庞家在码头上的利益冲突，也知道码头能给他们带来多大的利润。
钟恒能夺得庞家码头的控制权，这对天海集团而言，确实是一件天大的功劳。
等于是把对方手里最值钱的一块地盘抢了过来。
有这样的功劳，叶天破格提升钟恒为副董事长合情合理。
至于秦凡说的用了一点小手段，不用细问也能猜到，八成又是那些常人难以想象的操作。
这些事情，许洛凝肯定不会去追究。
反正庞家和天海集团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对待特殊的情况，那就可以动用特殊的手段。
过程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只要结果正确，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无妨。
许洛凝深吸一口气，把这些信息在脑中迅速梳理了一遍。
然后，重新抬头看着秦凡，称赞道：“你做得非常好，有陈龙和钟恒在天海集团内部做内应，叶天的防线已经形同虚设。”
“接下来只要等他们把证据收集齐全，我们就可以收网了。”
“对。”
秦凡点点头，忽然问道：“许队长，陈龙和钟恒这种，在你们这边算是立功表现吧？”
许洛凝当然明白秦凡的意思，道：“当然，他们以前犯的错不可磨灭，法律的审判不会因为他们立功就一笔勾销。”
“但只要有重大立功表现，法律会酌情减轻对他们的处罚。”
主动配合，提供关键证据，协助破案。
这些都是法院量刑时会重点考虑的从轻情节。”
秦凡淡笑道：“那就好，他们替天海集团做过事不假，但既然愿意回头，该给的出路还是得给，接下来就看他们的表现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细节。
许洛凝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无奈的道：“我马上要去开一个专案组的碰头会，今天恐怕没法多聊了，你那边有什么新情况随时联系我。”
“好，没问题。”
秦凡也没有多做停留，起身告辞。
许洛凝亲自把他送到办公室门口，目送他穿过走廊朝警局大门走去。
值班小军看到这一幕，眼中再次浮现了羡慕，暗道秦先生果然是许队长这里的特殊存在！
而秦凡出了警局大门，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发动车子朝长康公司的方向驶去。
与此同时。
风云搏击俱乐部，办公室内。
曹郁风和宋青阳对坐在沙发上。
曹郁风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咖啡。
经过这两天的思考和筹划，他已经琢磨出了一个‘合理’对付秦凡的方案。
既能完成宋青阳的委托，又不会暴露自己之前和秦凡的那段不愉快。
今天特意把宋青阳找过来，就是要让宋青阳亲眼看着秦凡是怎么被收拾的。
毕竟，客户花了钱，总得让人家亲眼看到效果才值这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