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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8章秘境余波论周边产品的商业鬼才(第1/2页)
上古秘境上空，血雾尚未散尽，魔性的《小苹果》remix版余音仍在岩壁间回荡，像一场怎么也醒不来的社死噩梦。
巴宝贝瘫坐在青石上，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两把荧光粉的广场舞扇子，胸口剧烈起伏。刚才那几分钟的高强度蹦迪加飙歌，几乎抽干了她这具修仙菜鸟身体的所有力气。
聂海龙就站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白衣染血，却站姿笔挺，仿佛刚才那个浑身散发着毁灭气息的疯批只是众人的幻觉。他垂眸看着她，眼底深处的暗红色已经褪去，恢复成平日里那种温润如玉的模样，只是那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在审视私有物般的专注。
“师妹。”
他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巴宝贝脖子一缩，下意识地把手里的扇子往身后藏了藏，赔笑道：“师、师兄，你没事了吧？刚才那歌……效果还不错哈？系统说这叫‘声波净化疗法’……”
聂海龙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缓步走近。他每走一步，巴宝贝就觉得心跳漏了一拍。直到他停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刚才因为滚地和跳舞而弄脏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但他说出来的话，却让巴宝贝头皮发麻。
“歌，很好听。”他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指尖顺着脸颊滑到她的下巴，微微抬起，迫使她直视自己，“不过，师妹私自闯入险地，还以身犯险……该当何罪？”
“我这是为了任务！不对，是为了救你啊师兄！”巴宝贝试图挣扎，却发现手腕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扣住，力道不大，却根本挣脱不开，“你看，黑袍人都抓住了，戾气值也下来了，功德圆满嘛！”
“哦？”聂海龙眉梢微挑，目光扫向不远处被无形剑气禁锢在半空中、已经疼晕过去又疼醒过来的黑袍人，“把他引来，害我道心震荡，又用那等……独特的嗓音扰乱视听，最后还要我亲自出手收拾残局。”
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危险的磁性：“巴宝贝，你这笔账，算得可不太精明。”
巴宝贝耳朵一痒，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师、师兄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我给你熬奶茶！加双倍珍珠！”
“下次？”聂海龙轻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山谷里显得格外蛊惑人心，“看来师妹是打算有下次了。”
就在巴宝贝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把这页糊弄过去的时候，远处终于传来了急促的破空声和呼喊声。
“巴师妹！聂师兄！你们在哪？！”
是林风眠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急切和算计。紧随其后的是苏清寒清冷如冰泉的嗓音：“方才的魔音，是某种失传的音攻秘术？”
巴宝贝如同听到了救星降临，连忙朝声音来源挥舞扇子：“这儿呢！这儿呢！林师兄！苏师姐！快来救命啊——呃不是，快来汇合啊！”
聂海龙看着她这副“见到亲人”的欢脱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不悦，但很快就被完美的伪装覆盖。他松开了钳制她的手，顺势将她扶起，甚至还体贴地拍了拍她衣摆上的尘土，动作温柔得仿佛刚才那个威胁要把人锁在清虚峰的人只是个幻觉。
“既然同门将至，便先记在账上。”他低声道，指尖在她腕间暧昧地轻轻一划，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结语，“回宗后再慢慢算。”
巴宝贝：“……”她现在申请重回现代吃泡面还来得及吗？
没过多久，两道遁光一前一后落在了这片狼藉的山谷中。
林风眠一身丹峰首席的青色道袍，手里还捏着个算盘，落地时先看了一眼满地的妖兽尸体和妖兽材料，眼中瞬间爆发出商业鬼才的光芒，嘴里念念有词：“品阶不错，甲壳可做防御法器，獠牙能炼制攻击符箓，这血液……嗯，处理好了或许能当高级染料……巴师妹，这些素材的采集权，能不能优先让给我丹峰的商队？”
苏清寒则是一身素白，冰凤血脉让她周遭的空气都低了几度。她先是警惕地扫视了一圈环境，目光在聂海龙身上停留片刻，见他虽气息有些不稳但并无大碍，这才微微颔首，随后视线落在了巴宝贝身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你无事便好。方才那歌声……甚是特别。”
巴宝贝干笑两声，正想把锅甩给系统，林风眠已经凑了上来，眼镜片（特制法器）上反射着智慧（八卦）的光芒：“苏师姐你是不知道！我刚才在路上就在想，这绝对是巴师妹独创的‘声波震慑战术’！配合这荧光扇子，视觉听觉双重打击！那黑袍人肯定是被这气势吓破了胆！这简直就是修真界的流量密码啊！巴师妹，这扇子和歌曲，版权费多少？我想做个周边！”
说着，他真的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本账册和一支毛笔，刷刷刷地开始记录，嘴里还念叨着：“‘聂师兄同款杀气扇’……不行，这个容易被告，改成‘清虚峰限定·净化魔音荧光扇’，再加上《小苹果》的诵念玉简……嘿嘿嘿，这次宗门大比的宣传经费有着落了！”
巴宝贝看着林风眠陷入狂热的商业幻想，嘴角抽搐：“林师兄，重点是那个吗？我们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啊！而且……那个歌真的不好听啊！”
“非也非也。”林风眠推了推眼镜，一脸高深莫测，“巴师妹，你不懂。修仙界枯燥乏味，大家都喜欢看点乐子。你这‘魔音震慑’，看似粗俗，实则蕴含大道至简的道理——只要够吵，敌人就摸不着头脑！只要够亮，敌人就睁不开眼！这是心理战的巅峰！”
苏清寒听着林风眠的歪理邪说，本就清冷的脸上又多了几分无奈，但当她目光扫过被禁锢在半空中、昏迷不醒的黑袍人时，神情骤然一凛。她身形一动，如同一道寒风般掠至黑袍人身边，指尖凝出一缕极寒的冰蓝色灵力，探入黑袍人的识海。
片刻后，她收回手，脸色有些难看：“此人身上有‘归墟’的气息。比之前遇到的都要浓郁。”
“归墟？”聂海龙原本漫不经心地听着林风眠的商业计划，闻言，眸光微微一沉，那温润的面具下，掠过一丝真实的阴鸷。
巴宝贝心里咯噔一下。【拔刀斋】系统在脑海里立刻弹出提示：【警告！关联主线剧情！‘归墟’组织正式介入。目标聂海龙被标记为‘关键变量’。请宿主提高警惕，加强羁绊！】
“归墟……”林风眠也收起了嬉皮笑脸，摸着下巴沉思，“看来这秘境之行，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对方的目标，恐怕就是聂师兄吧？”他看向聂海龙，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算计，多了几分同门间的关切。
聂海龙并未直接回答，只是淡淡道：“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罢了。”他目光转向巴宝贝，语气缓和下来，“此地不宜久留。先离开秘境。”
“可是……”巴宝贝看了看满地的“资源”，又看了看林风眠。
林风眠立刻会意，大手一挥：“采集的事包在我身上！保证颗粒归仓！苏师姐，借你几个冰系法术帮忙保鲜一下这些材料？我回头给你们丹峰和剑峰各分三成利润！”
苏清寒：“……无聊。”但还是抬手凝结了几个冰印，落在几具完整的妖兽尸体上，保持着新鲜度。
回程的路上，气氛有些微妙。
聂海龙走在最前面，步伐不疾不徐，却无形中掌控着整个队伍的速度和方向。苏清寒和林风眠跟在后面，低声交流着关于“归墟”和秘境异常的情报。而巴宝贝，则被聂海龙用一道极其柔和的剑气“护”在身边，美其名曰“防止余孽偷袭”，实则限制行动。
她偷偷瞄了一眼聂海龙的侧脸，发现他虽然面色如常，但下颌线绷得比平时紧。刚才系统提示的戾气值虽然降下来了，但那种“记账”的眼神，让她总觉得后背发凉。
【宿主，别紧张。】灵珠子在她领口内传音，【虽然戾气值是降了，但‘占有欲’和‘偏执度’好像涨了。恭喜你，成功把灭世危机转化成了恋爱（恐怖）喜剧。】
“闭嘴啊你！”巴宝贝在心底咆哮。
就在这时，前方探路的聂海龙忽然停下脚步。众人警觉起来。
“师兄？”苏清寒手按上了剑柄。
聂海龙却没有看前方，而是微微侧头，目光落在巴宝贝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没事。只是想起，师妹答应给我的……双倍珍珠奶茶。”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回宗后，记得兑现。”
巴宝贝：“……”她现在跳崖还来得及吗？
林风眠眼睛一亮，立刻掏出小本本：“奶茶？双倍珍珠？这个新品可以有！巴师妹，配方考虑一下授权吗？我们可以搞个‘秘境限定款’！就叫‘净化魔音珍珠奶茶’！绝对爆款！”
苏清寒看着这一唱一和的几人，尤其是自家向来清冷自持的大师兄竟然也开始配合这种……市侩的行为，只觉得额角青筋直跳。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想要用冰封住所有人嘴巴的冲动，冷冷道：“当务之急，是回宗汇报归墟之事。至于奶茶……”她顿了顿，耳根微不可察地红了一分，声音细若蚊蝇，“……回峰后，我也要一杯。少糖。”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
巴宝贝瞪大了眼睛，林风眠的毛笔啪嗒掉在地上，聂海龙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只有灵珠子，在她领口发出了毫不留情的吐槽：【喵，冰山融化了，流出来的是奶茶味的水。宿主，你这沙雕之力，果然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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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天衍宗的路还很长，但巴宝贝知道，这场由一首《小苹果》引发的“净化”行动，不仅没能结束，反而让某些人的心思，变得更加深不可测了。
而她那只装着“双倍珍珠奶茶”的锅，看来是甩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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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天衍宗的传送阵时，已是次日清晨。晨曦微露，将宗门的飞檐翘角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负责看守传送阵的外门弟子看到一行人风尘仆仆的样子，尤其是聂海龙白衣上的血迹和苏清寒、林风眠凝重的表情，吓得不轻，连忙要去通报掌门。
“不必惊动师尊。”聂海龙淡淡开口，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先带这位……客人，去审刑堂。好生看管。”他瞥了一眼被剑气封印、像块破抹布一样被林风眠用绳子拖着的黑袍人。
外门弟子连连称是，赶紧招呼人将黑袍人押走。
林风眠立刻凑上来，搓着手道：“聂师兄，苏师姐，关于这次秘境里的收获，还有那个‘归墟’的线索，我建议我们三个先碰个头？顺便，巴师妹的‘魔音扇’和‘奶茶配方’，这可是重大的宗门……咳，文化资产啊！”
苏清寒面无表情地看了林风眠一眼：“林师弟，先谈正事。‘归墟’之事非同小可，需尽快禀报父亲……掌门。”她差点说漏嘴，毕竟掌门是她父亲这事，在宗门里算是半公开的秘密，但规矩不能乱。
聂海龙微微颔首：“清寒所言有理。林师弟，你先将此次采集的妖兽材料分类归档，列出清单。关于‘归墟’的情报，半个时辰后，掌门静室议事。”他说完，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巴宝贝身上。
巴宝贝正琢磨着怎么溜回自己的小破峰去补个觉，顺便躲开聂海龙的“秋后算账”，就对上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巴师妹。”聂海龙的声音温和依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牵引力，“你随我来。你灵力消耗过大，需尽快调理。至于奶茶……”他顿了顿，眼底似有流光掠过，“为兄等着。”
巴宝贝：“……”得，躲不过去了。
她只好一步三回头地跟着聂海龙往清虚峰的方向走，留下林风眠在原地对着空气比划着“周边开发计划”，和苏清寒那句淡淡的“我也要一杯，少糖”回味无穷。
清虚峰，聂海龙的居所“揽月阁”，一如既往的清冷雅致，与巴宝贝那充满生活气息（混乱）的小院形成鲜明对比。
一进门，聂海龙挥手布下一个隔音结界。瞬间，外界的喧嚣被隔绝，阁内只剩下两人，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冷香。
巴宝贝站在门口，有点手足无措。刚才在秘境里那种“光脚不怕穿鞋”的勇气，在回到了熟悉的环境后，消退了大半。毕竟，这里是聂海龙的主场。
“师、师兄，我其实不累，我回去打坐一下就好了……”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聂海龙却仿佛没听见，径自走到案几旁，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温度适中的灵茶，递给她。“喝了。”言简意赅。
巴宝贝只好乖乖接过，小口啜饮。灵茶入口清甜，一股温和的灵力顺着喉咙流入四肢百骸，确实缓解了疲劳。
聂海龙在她对面坐下，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从她有些凌乱的发丝，看到还沾着一点灰尘的裙角，最后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手指上。
“知道怕了？”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在秘境里柔和了许多，却更让人捉摸不透。
巴宝贝心里咯噔一下，硬着头皮道：“我那是勇敢！不是怕！师兄你当时那样子，我要是不去，你现在可能已经在策划怎么炸毁修真界了！”
“炸毁修真界？”聂海龙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倒是说说，我为何要炸毁修真界？”
“因为……因为系统说你道心破碎，看万物为刍狗嘛……”巴宝贝小声嘀咕，一边说一边观察聂海龙的脸色。
聂海龙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他抬起眼，目光如深潭，直直地锁住她：“那为何，唯独对你不同？”
巴宝贝呼吸一滞。
这个问题，系统给过标准答案，什么“锚点”、“净化值”、“唯一变量”。但在聂海龙这样直白的注视下，那些冰冷的设定词汇，突然变得苍白无力。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不能说“因为我是个穿越者，带着个坑爹系统来阻止你黑化”吧？
见她支支吾吾答不上来，聂海龙眼底那丝极淡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些。他起身，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亲昵。
“因为你是我的小太阳。”他低声说道，声音轻得像叹息，却重重地砸在巴宝贝心上，“是唯一敢在我悟道时领着灵兽蹦迪，敢在我道心不稳时唱着荒腔走板的歌谣靠近的人。”
他的指尖下滑，再次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比在秘境时重了一些，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巴宝贝，记住了。你的命，是你的。但你的所作所为，关乎我的道心。所以……”他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唇瓣，声音低沉而危险，“你的一切，包括你的沙雕，你的奶茶，你的小聪明，还有你的命，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连犯错的机会都没有。”
“听懂了吗？”他问，语气却不像是在询问，更像是在宣告。
巴宝贝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点头。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腔。这比刚才面对黑袍人和灭世剑气还要吓人啊！这是什么顶级疯批的占有欲宣言？！
【叮！目标聂海龙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90（生死不渝/极度危险）！羁绊加深！宿主请注意，目标偏执属性持续上升！】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冷漠。
聂海龙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松开了她的下巴，转而揉了揉她的发顶，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乖。奶茶，晚些时候送到我书房。现在，回去休息。半个时辰后，掌门静室议事，不许迟到。”
他直起身，恢复了那副光风霁月的谪仙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偏执危险的男人只是巴宝贝的幻觉。
巴宝贝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揽月阁。直到走出结界，感受到外面温暖的阳光，她才长舒一口气，腿肚子还在转筋。
“灵珠子……我总觉得，我这不是在拯救世界，而是在驯养一头随时会失控的洪荒野兽……”她心有余悸地在心里吐槽。
灵珠子在她领口打了个哈欠：【喵，晚了。契约已成，锚点已定。宿主，你成功引起了他的全部兴趣。现在想跑？晚了。不过话说回来，那句“小太阳”……啧啧，虽然变态，但有点浪漫？】
“浪漫个鬼啊！”巴宝贝悲愤地往自己小院走，“我现在只想知道，待会儿议事，我要怎么解释那首《小苹果》和广场舞扇子啊！还有，苏师姐要的少糖奶茶！林师兄要的周边授权！我太难了！”
她一边走，一边从系统背包里翻出那两把荧光扇子，看着上面粉嫩的亮片和“拔刀斋”系统logo，欲哭无泪。
而这边，揽月阁内。
聂海龙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巴宝贝匆匆离去的背影，指尖轻轻摩挲着，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和慌乱的心跳。
他眼底的温润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幽暗。袖中，一张新的阵图正在缓缓凝聚，不再是灭世阵图，而是一张以她为核心、以天衍宗为棋盘的守护之阵。
“归墟……”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敢动我的人，便让这棋局，提前结束吧。”
他转身，看向案几上那杯巴宝贝喝了一半的灵茶，端起，就着她留下的唇印，慢慢饮尽。
味道，似乎比平时更甜了一些。
半个时辰后，掌门静室。
气氛肃穆。掌门苏忘机（苏清寒之父）端坐上位，听完聂海龙、苏清寒和林风眠的叙述，眉头紧锁。当听到巴宝贝用“奇特音律”干扰了聂海龙道心，并逼退强敌时，他看向巴宝贝的目光充满了探究。
而巴宝贝，则顶着掌门、苏清寒、林风眠以及聂海龙各有深意的目光，硬着头皮，拿出了她的荧光扇子和一份写得歪歪扭扭的《小苹果》歌词，开始了她修仙生涯中第一次，也是压力最大的一次“沙雕文化汇报”。
“那个……掌门师伯，各位师兄师姐，这个……这个其实是我在感悟天地大道时，偶然领悟的一种……呃，声波干扰战术！旨在通过出其不意的节奏和视觉冲击，打乱敌人阵脚，从而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效果！名字叫做……《论魔性旋律在实战中的应用与推广》！”
她一边说，一边挥舞着荧光扇子，试图增加说服力。
静室内，一片死寂。
苏忘机嘴角抽搐。苏清寒面无表情，但耳根似乎又红了一分。林风眠双眼放光，已经在脑海里勾勒出这套“战术”结合丹药销售的前景。而聂海龙……
他坐在巴宝贝身侧，单手支颐，目光温柔（实则充满占有欲）地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看来，回宗后的日子，会比秘境里更加“精彩”啊。
而关于“归墟”的阴影，以及那杯注定要熬制的“少糖奶茶”，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0188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