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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话 袭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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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话 袭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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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点:atlantis时间:下午三点五分
    其实从学校到家里根本花不到多久时间。
    后来我才知道,转移地方的速度和时间跟一个人的能力有关系,那时候夏碎学长有告诉过我,如果是现在的我想要进行这种大型的空间跳移应该得花上一、两分钟左右,可能是之前被学长或者其他人带着所以才没感觉。
    不过基于可能会被卡在世界的不知道哪边,我还是不敢在夏碎学长建议下做尝试。
    像是进入学院的入口都是经过特别设计的快速法阵,那类通道大概瞬间就可以到了,所以对阵法不太熟悉的新生才可以赶得上上课时间。一边这样解释着,很快的我跟夏碎学长还有一只兔子就站在我家门口了:当然,很多旧生贪图方便也会去使用。
    我应该算旧生了吧?
    修炼不纯熟的家伙也都要入口。心肠不怎样慈悲的兔子把事实给说了出来。
    真是不好意思喔!按了门铃之后里面都没有声音,我一边觉得奇怪一边从旁边窗缝的地方找出预备钥匙打开门。
    奇怪我记得老妈好像不会在这种时间出门,是菜没有了吗?
    仰起头看着我家二楼,夏碎学长突然眯起眼睛:里面有奇怪的气息,快点开门!
    咦!什么?一被催促我也突然有种慌张的感觉,这种时间冥?应该不会在家里,现在她应该会在学校不然就是公会,家里只有老妈的话怎么可能会有奇怪的气息?
    我记得,学长曾经在这边做下结界。
    匆忙的转开门锁之后,一开门我也瞬间就感觉屋子里面有个很奇怪的感觉,与其说是感觉还不如说是一种奇怪的味道,四周的空气好像都很紧绷,一走过去就会崩坏哪边空间的样子。
    还来不及询问那是什么东西的时候,我先听到的是尖叫声,从我最熟悉的厨房里面传出来。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心脏好像漏跳一拍。
    有别的东西在这边。直接甩出了幻武兵器贴在手臂上,夏碎学长一点犹豫的时间都没有蹬了脚就直接往前冲。
    几乎是反射动作,我也跟在他后面跑过去。
    这种时间在家里厨房的只会有我老妈
    重柳族的人!还未踏进厨房,我就听到趴在肩上的楔这样喊着。
    虫?
    直觉就是不好的东西。
    一转过去厨房,夏碎学长已经比我早到了一步,伸出手就将我挡在门口处护在后面。
    我透过他的背后看见的是一个全身穿着黑衣的青年,旁边栖伏着一只人般大小黑se的巨型蜘蛛。
    记忆和现实重叠。
    老妈就倒在他的脚边,我看见他的身上似乎有着掐着过去舅舅的身影、虽然他跟那个记忆中的是不同人。
    黑se的蜘蛛安静的就趴在旁边,蓝se的眼睛转动了几下全部对过来看着我们。重柳族的人为什么对一般人下手?夏碎学长眯起了眼睛,像是随时会跟眼前的人动手一样。
    那个青年缓缓的转过头,他连脸跟发也全都覆上了黑se的布,只露出一双很深邃的蓝se眼睛:重柳一族、猎杀妖师一族,我们收到了妖师再出的消息。这个世界的秩序不容妖师一族打乱,在时间被扭曲之前,我们必须导正时间的错误。
    他的声音很沉,很年轻,但是给人感觉也很冰冷。
    你现在脚下躺着的是人类的妇女,她一点妖师的力量也没有,重柳一族要对人类痛下杀手吗?
    看了我老妈一眼,青年抬起头:确认过妇女身上有着妖师的血缘,最小的机率都会造成时间失序,必须尽早除去。
    等等!我老妈跟那边完全没关系啊!看见对方讲话意思越来越不对,我马上推开夏碎学长的手:她什么都不晓得!根本和妖师没关系连记忆都没有!你们这些人怎么这样子到处乱杀人!
    还来不及抽出米纳斯给他一枪,夏碎学长已经连忙把我抓回来。
    蓝se的眼睛转过来看我,我收到的消息是男孩你是妇人的儿子,所以我要铲除的对象应该是你们两个。
    所以,其实他是冲着我来的才对?
    有种怒火突然整个满出来的感觉,胸腔被气到几乎发痛。
    为什么这些人不干脆都冲着我来就算了,为什么每次都是我旁边的人被他们伤害!
    他们到底还想怎么样?
    重柳一族已经变得完全不分青红皂白了吗?甩出长鞭,夏碎学长勾起了冰冷的微笑:公会已经全面发出消息,再过不久战争就会开始,既然重柳一族有着必须守护时间的使命和力量,为什么不将力量用在保护那些事物上面不受鬼族侵袭?鬼族才是最大的扭曲,你们千年前视而不见,连精灵大战都没有挺身而出,千年之后还是一样。
    造成鬼族的扭曲,根源是来自各大种族,重柳族或时族都没有必要为各大种族善后;我们的任务是用在时间之上,并非生命的扭曲
    歪理,当初我的搭档到这里来的时候也没听见你们?唆什么。心情似乎非常不好的夏碎学长直接跟他杠上。
    精灵族的殿下有着时间支流的保护契约,我们认可他在这世界上,但我们不接受他存在。黑se的青年弹了一下手指,本来伏在旁边的蜘蛛突然动了两下站起身来:妖师一族造成了强烈的时间变动,必须从世界上抹除才不会继续伤害时间支流的行走。
    老妈我看见蜘蛛往我老妈那边靠过去,一紧张就马上拿了米纳斯对那只黑蜘蛛开了一枪。
    直接被打中前脚的蜘蛛整个转过来对我发出可怕的嘶喊。
    喂喂,麻烦两边都等等。
    就在蜘蛛要扑上来、夏碎学长要冲过去把它打飞之际,趴在我肩膀上的宝石兔子突然开口说话了:那个重柳的小朋友,你很面生,可是你身上有光影村的契约,你跟哪个家伙订的?不怎样客气的兔子手直指着青年,语气很嚣张。
    终于注意到有只兔子的青年转过头:参之村村长、屿。
    啊啊,果然,我就记得那个死家伙是负责那边区域的。抖了一下耳朵,楔睁着那双很贵的眼睛看着眼前的青年:我长话短说好了,有人跟我签订契约,契约内容有部分跟这家人有关,你如果要妨碍光影村契约执行的话,我就把你断电喔!
    那一瞬间,四周全部沉默了。
    我跟夏碎学长转过来看着旁边的兔子,他一点都不像在说笑的感觉。
    可是,我觉得他好像是在讲笑话。
    站在厨房里面的青年终于有比较大的反应,蓝se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居然会听到这种话的样子。
    而且还是全族断电喔。
    兔子补上第二刀。
    客厅的时钟指针声音很明显的往前走上了一格。
    威胁?
    大概过了快五分钟,全身都是黑se的青年才缓缓开口。
    没错啊,我并没有说不是威胁。直接承认自己在威胁的兔子很舒服的趴在我肩上:全村喔,我记得重柳在光影村签约很多,啧啧都断光的话应该会很有意思;想尝尝不管怎样都无法用法术呼唤亮光的滋味吗?
    我看得出来,这招好像很有效,因为青年真的动摇了。
    即使与光影村作对,我还是必须执行任务。顿了顿,青年决定忽略被断电的严重性。
    你有把握能够赢得了在场的人吗?夏碎学长完全没有放松的紧盯着他。
    唉唉,年轻人不要这么冲动。打断两个人再度的对峙,楔挥了挥短手:重柳的小朋友,妖师一族已经重新入世了,鬼族战争重新再来,连黑暗一族都踏入这边帮忙,隐藏在时间幕后的重柳一族既然不想插手,也别来干扰我们抗战吧。
    既然妖师再出,重柳一族会倾巢一举消灭他们。
    兔子咧了笑:你们想帮助鬼族吗?
    有那么一秒,青年愣了一下:两边都不可能帮助。
    哟哟,你们把妖师都杀光了我们还打个屁,这不是帮鬼族是帮啥,自己说不干预啥生命有的没有的,还不是变相要帮助鬼族。
    我没有!
    我看着那个青年跟刚刚不太一样,他好像有点激动起来:重柳一族只守护时间的进行,不会干预生命的战争!
    既然这样,你就假装不知道妖师再出这回事,这个消息连公会都不知道喔。楔勾出了老奸的笑:重柳一族、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是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吧,你不说出去就不会有人知道你所拥有的情报,如果现在重柳一族要出来攻击妖师就等于帮忙鬼族,你也不想被别人说你们一族是鬼族的走狗吧。
    伏在旁边的大黑蜘蛛动了动,蓝se的眼睛全都转向青年,像是要征询青年的意见。
    我知道,算了。拍了拍蜘蛛的前脚,青年稍微往后退了一步:看见妖师是事实除非有任何意外,否则我无法放弃追杀妖师的任务。
    这个意外,就是你敌不过这里的人被打成重伤回去吧。
    我愣了一下,马上把兔子从我的肩膀上抓下来:等等,为什么他要重伤?在他们谈话之间,我突然觉得青年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人,怎么突然进度就变这样了?
    如果不是受伤的话,重柳一族的人不会放弃任务。直接帮楔接了话语,下一秒夏碎学长就出现在那个青年的身后:至于受伤被救离之后,妖师跑到哪边就不关他的事情了。
    几乎没有给我跟那个人多谈点什么的机会,在眨眼之后,我看见的是白se的血从青年的背后整片洒了出来,抽出风符的刀,夏碎学长完全没有手下留情的就撕裂了对方的背后。
    等等!不要下太重手!那个人整个跪倒下去,不知道为什么,我把他跟另外一个人的影子叠合,那个拥有银白se头发的影子:夏碎学长,这样就好了!
    一停下手,旁边的大黑蜘蛛马上发出愤怒的声音,不过没有攻击其他人,只是把青年驼到身上,几乎在瞬间一人一蜘蛛马上就消失在空气当中。
    如果不是地上跟墙壁上有那些白se的血,我会以为刚刚那些全都是幻影。
    等到那两个东西完全消失之后,楔才呼了一口气。
    还好是年轻的,小朋友比较重视族氏的名誉可以骗他,要是遇到老手,你们就死定了。兔子跳到地上,这样来回看着我跟夏碎学长:老手根本不废话,瞬间就让人毙命。
    不晓得为什么,他这样讲的时候让我想到杀了上一任妖师的那个黑衣人。
    跟青年的打扮很像,但是不是同一个人。
    比起到底有没有关系,我现在只想确定一件事情
    老妈!
    躺在地上的人没有反应,霎那间我突然不敢上前去。好像有什么东西崩落的声音,我害怕现在往前踏,看见的结果会让人难以接受。
    夏碎学长快了一步将我老妈半扶起来,然后稍微按了下手腕:没事的,只是昏倒而已。一边说着,他一边快速的念了点什么东西。
    没受伤吧?战战兢兢的靠过去,我从夏碎学长手边接过老妈,她眼睛整个都是紧闭的,脸se有点苍白,安安静静的一点都不动。
    这种时候,我突然发现那个每次揪着我的耳朵的老妈原来是这么娇小
    没事,我已经将刚刚重柳一族的相关记忆修正了,你母亲会以为自己只是摔倒而已。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夏碎学长安抚性的微笑说着:我先将她移到卧室休息好吗?
    像是大梦初醒,我连忙点头,带着夏碎学长到我妈的房间让他把人安置好。
    楔从后面爬起来,还是趴在我肩上。
    放好人之后,夏碎学长从房间退出来,我将他们带到我房间里面,然后带了饮料跟零食上来。
    一看见零食楔就直接扑过去了。
    没有立即坐下,夏碎学长左右看了一下:看来这个房子原本的结界被刚刚那位重柳族的人破坏了,难怪他会知道这里住着妖师的血缘者。
    重柳族是什么?
    看着重新布下结界的夏碎学长,我急迫的想知道这件事情。
    他的来意完全不善,而且还说自己是时间什么的一族。
    一想到这边,我突然感觉到害怕。因为那个人连没有力量的老妈都不放过,如果这种人还有好几个,那我家
    就跟妖师一族和精灵族一样,他们是时间的古老种族。扯开洋芋片的包装,楔一边忙一边转回过头看我:妖师是被派下监督世界的黑暗种族,时间一族是守护时间正确行进的种族,精灵一族是贯连生命的种族,同样的道理。
    时之族听说在很久很久之前,比精灵大战更久,在对阴影的战争之前、白精灵还存在时候就已经很少人了,据说他们原本住在看守阴影的圣地,后来圣地被破坏之后时间种族就退到世界之后,大约在精灵大战之前听说有一个分支出现、时间不确定,总之就是后来的重柳一族。夏碎学长顿了一下,我也想起来之前莉莉亚有说过相关的事情,更久之前战争的确好像有这个东西的样子,微微看了我一眼,他才继续说下去:重柳一族主要的任务是歼灭妖师的存在,因为他们认为妖师的能力已经超过原本所赋予的任务,严重的破坏了时间的走向,甚至可以操控未来发展,所以无法容忍妖师的存在。
    是个热血又正义的一族。楔补上这句话:不过都是笨蛋。
    夏碎学长轻轻咳了一下:总之,若是那位刚刚要动手的话,我想我们应该会全部被他收拾掉。
    咦?那个人有这么强?
    光听他声音跟看感觉,我以为他应该只比我们大没多少而已。
    对啊,这边会全军覆没,房子被夷为平地,于是就,可以按重新键看看有没有办法再生了。兔子发出了完全废话。
    这下麻烦了,一个还好重柳族做事情通常是独立分开的,如果他不要张扬出去其他人应该不会发现,如果他回报了族中发现这边的事情夏碎学长皱起眉,看起来事情好像会变的很棘手。
    除了死,不然也不会再糟了。叹了口气,我突然有种随便他了的感觉。从开始到现在,每件事情我都无能为力。
    除了最后被他们杀光,现在我也不晓得会有什么事情更糟糕了。
    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反正都要死,其实我也突然觉得那个人并不是那么可怕,而且他刚刚还放了我们一条生路。
    打开背包,既然要回来住了,我想稍微把东西整理一下,等等老妈醒了之后再随便用个理由搪塞过去,冥?应该另外也会有办法帮忙吧
    我晓得夏碎学长他们都在看我,但是我无法遏止自己不消极。
    从背包里面抽出一小包东西,几乎是瞬间我就认出来了,那时候学长最后交给我的。其实回来之后就没看过了,所以我一直不晓得里面装着什么。
    那是一个布包,正确来讲是个布料团,里面不知道有没有放东西,白se的布料团用红se的线绑着,外面沾了些许的血污。
    等等,那个玩意兔子丢下零食靠了过来。
    褚,借我看一下好吗?夏碎学长伸过手,接过那个布料团之后很快的将东西打开。
    那真的是一大块白se的布料块,方形的,四周须边很严重,可以猜得出来应该是从哪个地方随便撕下来的、例如像窗帘。布料上有着不太显眼的复杂银se图腾,图腾整个是粉状的却奇异的固定在上面不会散落下来,安安静静的发着淡淡的光。
    这是藏匿结界的高级法阵顿了顿,夏碎学长垂下手,表情有点复杂:有这个的话重柳族就找不到这个地方了这个、很少人懂得如何制作
    看着那块应该是很匆忙状况下绘制好的法阵,我突然有种鼻子酸了一下的感觉。
    我不晓得这是在什么情况下画出来的,也不知道原本作用是什么,但是这是学长交给我的,也就表示说这个东西他打从一开始就要用在我身上或者我的周围。
    这个人真可恶,连不在我身边也要管这么多事情。
    如果他少管一点
    用力揉揉鼻子,我没有继续想下去。
    将阵法使用在这边好吗?这样的话,这一带都会有这种阵法的保护,如此一来重柳族就不会再找到这边了,会变得很安全。夏碎学长轻声的征询我的意见。
    嗯。我点点头,对这些事情没什么特别的意见,就算夏碎学长不问我,其实我也不知道要拿那个东西做什么,所以就随便吧。
    看着夏碎学长和兔子又各去做自己的事情之后,我继续把行李从背包里面拿出来。
    短短半学期之中,我里面的杂物突然变得很多。
    最早去到学校时候只有衣服,现在拿出来的不只有衣服,还有很多东西。
    一边整理的同时,我突然发现很久没有使用的书桌上摆着一封信,上面写着我的名字的挂号信,应该是老妈帮我拿上来的。
    地址是我熟悉的,来自于幸运同学寄出。
    拿起信件,我看了下上面的日期,是最后一次我碰到他之后大约一个星期发的。
    为什么他会写信给我?
    就我印象中,幸运同学几乎是不写信的,因为现在网络很发达,基本上我们晚上在即时通时候偶尔会聊上一两句,不过他总是很忙,只有回到这边的时候才可以见面多聊天。
    信件有点厚度,还不用打开就可以感觉到里面塞了一层东西。
    轻轻的打开封口,里面是很多的颜se。
    那是一叠相片。
    室内几乎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突然惊觉,那个大气精灵其实还独自留在我的宿舍房间里面,那里面现在也什么都没有。
    信封整个拆开之后,我将里面的相片拿出来。
    前面几张是风景照,看的出来是商店街的相片,从布置来看应该是上次圣诞节的时间,相片里面的空间非常热闹,有着许多漂亮的灯饰和布置。
    一张、两张、三张
    翻开第四张之后,我的动作停下来。
    随着相片附上来的还有一封信,信上写着这是去年商店街聘请的摄影人员拍下的照片,因为幸运同学跟商店街活动的一些主办单位人员认识,所以拿到了部份相片,加洗之后寄了一份过来给他。
    第四张相片上印着一个人。
    应该是说很拥挤、很多人当中,被当作摄影主角的一个人。
    黑se的长发黑se眼睛跟我熟悉的漂亮轮廓,用很认真的表情正在看路边的摊贩制作圣诞节的创意小吃。
    旁边没有我也没有幸运同学,估计应该是那时候走散被拍的。
    大概是因为摄影主角很出se的关系,类似的照片还有几张,另外也有一些拍到我跟幸运同学,不过张数很少,也有一两张三人照。
    机械式的将相片一张一张翻看着。其实相片说多也不太多,大约十来张,很快就能够全部看完。
    我可以听见那天圣诞节的铃铛声响,还有烟火预备的热闹。
    轻轻的翻开最后一张,那是一张特写,背后的景se全都模糊,让摄影主角完全独立出来的手法。
    空气中有着烟火美丽的折射。
    那上面的人抱着兔子,柔软的细毛贴在他身上,四周有着商店街灯饰洒下造成的微弱光芒;他闭上眼睛,在那个时候跟着所有的人一起闭上眼睛祈祷。
    但是再也不会有人能知道那时候他闭上眼睛想的是些什么了。
    我想,我应该是第一次看见学长放松到几乎没有防备的微笑,但是却是在这张相片里面第一次有着、那个跟精灵三王子有点相似的笑容。
    放下最后一张照片,我小心翼翼的将这些东西放回信封,再放进去背包里面。
    转过身,夏碎学长跟楔都在我眼前看着我,等着我说话。
    我不能留在这边。勾起一抹弧度,我看着夏碎学长,突然自己都感觉自己有着莫名的坚定。
    没错,现在的我不应该待在这边。
    我有事要做。
    夏碎学长静静的看着我:如果你现在回去代表不配合公会命令,以后可能会有些麻烦。
    我想,我笑了。
    管他的,我又不是公会的人。
    这是我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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