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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程砚生,他姐妹通吃!(第1/2页)
程砚生听到她要去江宜州的宜和律所应聘,气得把她从床上拉起,“锦禾,我不会让你如愿的,明天就滚回悦澜上班!”
昨天,刚在内网签发了停职的通知,明天就让她回去上班……
不折不扣的神经病!
“你在悦澜还有两年合约,只要悦澜不解聘,就得接着干。”
程砚生的目光落在地板上两个大大的行李箱上,“又准备去哪里处理私事?”
“我妈最近状态不好,我回去住几天陪陪她。”
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烦,她没有说出在外面租房的事儿。
“她有专业医生和护工陪护,你回去和不回去是一样的。”
程砚生摸出支烟刚刚咬住,手机来电响了。
他拿着手机去了隔壁书房。
锦禾被她扰得睡意全无,揉了揉被捏得发酸的下巴。
扯开窗帘,外面万里无云,秋阳正暖,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明天既要上班,还要负责老师新电影的选角,又有的忙了。
冰箱里的食材所剩无几,她决定去就近的商超做个大采购。
换好出门的衣服,从卧室出来就听到程砚生在书房讲电话的声音。
“医生说你胎象不稳,明天我一个人去墓园为你姐过忌日,你就别去了……你们是亲姐妹,她在九泉之下一定会体谅你的……”
这话瞬间勾起了锦禾的好奇心!
她放慢脚步。
“放心吧,下午我会安排专人,去你姐出事的那条高速公路摆放祭品,烧些纸钱……”
“悦澜传媒是宋墨白新电影的第一出品方,女主角非你莫属……就算不参加面试也没关系……真要想去,明天我陪你去现场应个景……”
听到这儿,锦禾的呼吸慢了半拍。
原来,在她和程砚生领证那天,出车祸死掉的女人不只是程砚生的初恋白月光,还是沈韵的亲姐姐!
难怪沈韵一直对她敌意十足。
早知她是程砚生的法定妻子,还与程砚生不清不楚,甚至怀了孩子。
在她面前,装作对她和程砚生的关系一无所知,毫不避讳地与程砚生秀恩爱。
程砚生更恶心!
姐妹通吃!
锦禾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吃的泡面差点吐出来。
“偷听我的电话,有意思吗?”
程砚生的呵斥从书房门口传来。
她努力掩饰住情绪,“难不成程先生讲了什么禁忌话题,怕我听到?”
“没听到最好,免得你又胡思乱想。老爷子的身体状况你也看到了,当务之急是生个孩子。”
程砚生说到“孩子”时,眉眼中是少有的温柔。
“不是不想生,是我的身体生不了。不信,去问你妈。”
她没有为程砚生留怀孕生子的念想。
“你的意思就是想生?”程砚生漾出抹喜悦。
她惊觉又被这个男人给带偏了,“等沈韵的孩子出生,你抱到老爷子那里,就说是我生的。这样,私生子有了名分,也能入你程家的族谱,一举两得。”
“你想得可真周到。”
程砚生话里话外透着不满。
她还未从刚刚的炸裂中缓过来,说了句“去超市买些东西”下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程砚生,他姐妹通吃!(第2/2页)
上车后,做了许久心理建设才启动引擎。
开车来到江城最大的连锁超市。
这个点儿人不多,很快把购物车塞得满满当当。
排队结账的时候,遇到了来超市买水的江宜州。
江宜州要替她付账,她抢先一步亮出付款码。
“你还真是客气。”
江宜州主动帮她把购物车推进电梯。
“我自己可以,你去忙吧。”她不想与江宜州产生工作之外的交集。
江宜州指了下刚买到的矿泉水,笑容温润得体,“水已经买了,没什么要忙的,一起去地下停车场。”
锦禾不好意思再撵人。
“小禾,你的脸色好憔悴,是不是出院太早还没康复?”
江宜州看她的眼神满是关切和心疼。
她勉强一笑,“昨晚没睡好,等补个觉气色就好了。”
“如果一段婚姻带来的只有心寒和委屈,那么,不如及时止损。”
江宜州语重心长地劝说。
锦禾没心情听他说教,在停车场找到车子,打开后备箱。
江宜州忙上前帮忙,三下两除二搬空了购物车。
“我刚从陈舒学校出来,拿到了那天打架的视频,以及十几名同学的证言。”
江宜州把话题扯到陈舒身上,一下子留住了想开车走人的锦禾。
“辛苦你了,江宜州。我们现在还需要其他证据吗?”
“分内事,不辛苦。”江宜州声线温和有力,“这些证据完全能证明陈舒是正当防卫。我想征求下你的建议,是否要起诉沈家豪诽谤陈舒。”
“两人都面临高考,我一开始想走和解,没想到沈家豪家人非要把事情闹大。”
锦禾想起了程砚生说过“成年人,做错事承担后果就是”,语气坚执,“一定要起诉沈家豪侮辱、诽谤,要让他当着所有师生的面,向舒舒赔礼道歉。”
“好。”
江宜州沉声应下。
以前,总千方百计得想与他划清关系。
现在,在她最无助的时候,这个男人给了十足的安全感。
她从购物袋中找出一瓶酸奶,笑着递过去,“今天先请你喝酸奶,改天请你吃大餐。”
“先喝为敬。”
江宜州当即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锦禾故意看了下腕表,皱眉,“还要赶时间,先走了。”
“路上注意安全。”
江宜州柔声叮嘱。
锦禾上车时忽然脚下不稳,身体倾斜眼看要摔倒,就被江宜州伸手扶住。
锦禾道谢后开车离开。
把速冻饺子、包子、泡面这种能长时间存放的食材放进租房的冰箱,才回到铂睿府。
程砚生出门了,房子空荡荡的。
她一个人乐得自在,把两个行李箱运去租房,一一摆好,又把所有房间打扫了一遍。
再次回到铂睿府,进门闻到一股呛人的烟味儿。
程砚生正坐在阳台的休闲椅上抽烟。
四目相交的刹那,她的脊梁骨莫名发冷。
“还没离婚呢,就光明正大与姓江的谈情说爱了?”
程砚生忽然起身,把一叠照片甩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