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x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第七百四十七章吴家的龌龊被赵丹灵发现了
“是不是丹灵出事了?”赵元吉一听,当时就害怕了。
“不是,是更严重的事,大姑娘身边的嬷嬷回来了……”
下人刚刚说完,赵丹灵的陪嫁嬷嬷气喘吁吁地进来了。
看到这么多人都在场,她直接跪在那里。
“老太爷,吴家那边有大事发生,说不得要牵连赵家……大姑娘说,让老奴赶紧回来禀告各位主子们一声,帮忙拿主意。”
“到底发生了什么?”赵元吉最着急。
如今家里最心疼赵丹灵的,就是他这个哥哥。
嬷嬷脸色惨白,额上还带着汗,显然是拼了命赶回来的。
她声音发颤,却不敢抬头:“这几日,府里死气沉沉,大姑娘一直不肯出来,在屋子里也要拉上帘子,不想见人。老奴和其他几个侍女都在想办法,让大姑娘振作。”
“昨晚,大姑娘才决定下去走走,结果发现安南伯大半夜的不睡觉,在府里走动。”
“她本能地躲起来了,不想跟任何人沟通。”
“结果,伯爷进了一个平时根本就没有人住的屋子,之后一直没有出来……”
“大姑娘也是好奇,毕竟她在屋里已经闷坏了,就带着我们一直等,等了好一阵,伯爷回来了,那个表情和状态,完全不一样了……老奴能看出来,他就像是回春了一样……”
这句话说完,满堂死寂。
“他也偷偷藏了人?”赵立璋问道。
毕竟刚刚嬷嬷给他的想法,就是这样。
赵元吉心中冷笑,果然啊,这些父亲上了岁数之后,都管不住自己。
“藏人?”刘风荷眉头紧蹙,低声反驳,“若真是藏人,小姑何必特意遣嬷嬷回来报信?只怕事情更严重。”
赵老夫人却缓缓坐直身子,眼中精光一闪:“哪间屋子?”
赵太傅看了她一眼,却没有来得及多想。
赵老夫人也意识到自己刚刚有些嘴快了,感激往回找补:“伯府的屋子那么多,丹灵真的没有看错,安南伯是不是去了某个通房的屋子?”
嬷嬷颤声道:“老夫人,伯爷没有妾室和通房,全府只有夫人一个。所以这件事才让人觉得蹊跷。大姑娘带着我们守了半天,确定伯爷已经离开了,这才带我们去了那个屋子。”
“你们还真是胆大,大半夜的……”赵立璋也感慨了一句。
嬷嬷却说道:“这是姑娘落水受伤之后,第一次对一件事感兴趣,老奴自然不敢阻拦……而且,老奴已经想好了,不管发生什么,豁出命去保护姑娘。若里面真的是伯爷藏起来的人,她也不敢对姑娘怎么样。”
“不用解释了,后面发现了什么?”赵太傅催了一句。
嬷嬷深吸了一口气:“我们发现了一个密道……”
其实赵丹灵他们完全不知道,她们能发现那个密道,是因为有人帮他们将开关的隐藏物挪走了。
“密道?通向何处?”赵太傅继续追问。
“密道在那个屋子的地下,原本老奴是不敢让姑娘下去了,可是姑娘说,如今她的样子,人不人,鬼不鬼,若是吴家真的隐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将来连累赵家,她用这条命把这个秘密找出来,也算是对得起赵家给她的骨血了。”
赵太傅重重叹了口气,赵立璋也终于觉得惭愧了。
赵元吉闭上眼睛,妹妹到底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能说出这种孤立无援的话啊?
“你先继续往下说……”刘风荷看到没人开口,只能自己来了。
而赵老夫人那边,又一次闭上了眼睛。
后面的事,她大概已经知道了,如今,她该想想要怎么将余四带回来了。
嬷嬷听了刘风荷的话,这才说道:“密道通向……后面那条街的宅子,若是从路上走,要绕一个大圈,可是从密道通过,两个宅子其实是背对背的……”
“我们几人过去之后,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那里住了不少人,而且大多数都是女人……”
“大姑娘看到院子里的景象,已经没有办法镇定下来,就一直在院子里走。”
“她看到了一个中年男子从其中一个房中走出来,状态就像是安南伯刚刚通过密道回到伯府一样,之后,老奴就看到了一个无比眼熟的人,上前帮他登记,说是从今日开始,那个房里的人不会接触其他的男人,还给了那个中年男子一枚手牌……”
“眼熟的人?是谁?”赵立璋问道。
嬷嬷小声说道:“是当年吴氏身边的陪嫁,余四。”
满堂骤然一静。
“余四?”赵太傅猛声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压了下去。
这个余四,竟然被吴勋齐放在那个院子。
可是,那个院子到底是做什么的?
“你会不会看错了?你和余四都多少年不见了。”他想确认一下。
嬷嬷伏在地上,头埋得更低:“老奴起初也以为是看错了,所以多看了好几眼,后面我们差点被他发现,匆忙躲进了一个屋子,结果看到了更加震惊的一幕……”
“什么?”
“那个房间里,挂着一张画像,是……是大夫人的……”
满堂死寂,连烛火都似被这骇人之语压得低了一寸。
赵太傅喉头滚动,脸色铁青:“大夫人?”
“正是。”嬷嬷声音几近呜咽,“画上的人穿着当年大夫人年轻时候的样子,可那屋子……分明是吴家的地界,怎会挂我赵家已故主母的画像?”
赵元吉猛地站起,声音也变得暴怒:“荒唐!吴勋齐他……他竟敢……”
话到嘴边,却因太过污秽而哽住。
她的母亲已经死了,却要被人这样玷污?
赵老夫人听到画像的时候,原本还想着不过是叶南姝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结果,嬷嬷说是赵大夫人萧氏?
那问题的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赵老夫人还想挣扎一下,面上仍维持着镇定,只声音微颤:“萧氏?你确定是萧氏,不是旁人?”
嬷嬷重重磕下头去:“老奴就是认错了余四,也不敢认错大夫人!那画像上的眉眼和五官表情,都惟妙惟肖,老奴当年就是跟着大夫人从萧家陪嫁到了赵家,如今又跟着大姑娘去了我家,怎么会认错大夫人……”
赵元吉双目赤红,一拳砸在案几上,震得茶盏跳起:“吴勋齐……这个杂碎……拿我母亲做文章,还把她画在那种地方!那院子……那些女人……难道他是把母亲当成了什么?”
刘风荷心头一寒,忽然明白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夫君,若那院子真是……那种地方,而画像又挂在其中一间房里,那吴勋齐挂这画,就不是纪念,是……亵渎。”
“住口!”赵太傅厉喝一声,可自己脸色已如纸灰。
他如何不懂?若那宅子是吴勋齐藏匿女人所用,萧氏的画像挂于其中,不只是对萧氏,更是将整个赵家置于何等不堪之境!更可怕的是,此事一旦传开,赵家主母的清白,只怕又要被人议论。
赵立璋终于说了一句:“吴家,他们自己不想活,那就别怪我们赵家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