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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音律新说(第1/2页)
沈妙音走了，但教坊司里的人都炸了锅。
“这人谁啊？竟敢评价沈大家？“
“听说是新来的御用供奉。“
“供奉？什么供奉？“
“就是给陛下做新奇玩意儿的人。“
“切，一个工匠，也敢对沈大家说三道四？“
苏辰听着周围的议论，不以为然。他来找材料的，不是来争风头的。
“这位小哥，“苏辰拉住一个乐工，“请问教坊司有没有水晶或者宝石之类的东西？“
乐工瞥了他一眼：“你是说做乐器用的？“
“对。“
“去库房看看，那里有不少材料。“
苏辰跟着乐工来到教坊司的库房。
推开门，里面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
库房里堆满了各种珍奇异宝。
西域的琉璃、南海的珍珠、北方的美玉、昆仑山的宝石。
还有一些苏辰叫不上名字的矿石和材料。
“这些都是做乐器和道具用的？“苏辰问。
“有些是。“乐工说，“有些是先帝留下的珍藏，平时不用。“
苏辰走进库房，仔细挑选。
他需要找到适合做眼镜的材料。
在唐代做眼镜，最大的困难是镜片。
没有玻璃镜片，只能用天然水晶打磨。
但天然水晶需要找透明度高的，而且要打磨成适合的形状。
苏辰在库房里翻找了一会儿，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堆水晶原石。
这些水晶大小不一，形状各异。
有的浑浊不透明，有的却晶莹剔透。
苏辰挑了几块透明度最高的，拿在手里对着光看了看。
——不错。
——虽然不是完美无瑕，但用来做老花镜足够了。
“这些我要了。“苏辰对乐工说，“高公公批准的。“
“行，登记一下就行。“
苏辰登记完，抱着水晶准备离开。
刚走到库房门口，就被人拦住了。
是沈妙音。
“沈大家？“苏辰一愣。
“苏供奉，“沈妙音看着他，“我有话想跟你说。“
“什么话？“
沈妙音看了看周围：“换个地方说吧。“
她带着苏辰来到教坊司后面的小花园。
花园里种着几株梅花，虽然花期已过，但枝干依然虬劲有力。石桌石凳上落着几片枯叶。
两人在石凳上坐下。
“苏供奉，“沈妙音开门见山，“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从哪里学来的？“
“什么话？“
“关于音乐要有感情的那些话。“沈妙音看着他，“这种理论，我从未听人说过。“
苏辰心想，这不是现代音乐教育的基本常识吗？音乐心理学里早就研究透了。
但他不能这么说。
“这是我自己的一点感悟。“苏辰说，“我觉得音乐不只是声音的组合，更是感情的表达。“
“感悟？“沈妙音若有所思，“你是说，你自己悟出来的？“
“算是吧。“
沈妙音沉默了片刻。
“苏供奉，你能不能再教我一些东西？“
“教你？“
“关于音乐。“沈妙音说，“你的见解很独特，让我受益匪浅。我想知道更多。“
苏辰看着她那双真诚的眼睛，心里有点意外。
——教坊司首席乐师，主动向一个外行人请教？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对音乐是真的热爱，不是为了名利，不是为了地位。
——纯粹的热爱。
“你想学什么？“苏辰问。
“你说的'感情'。“沈妙音说，“你刚才用一段话，让我找到了《霓裳》的真正情感。我想知道，你有没有办法，让我每次弹琴都能找到那种感情？“
苏辰想了想。
这个问题，说白了就是在问：如何进入状态。
现代音乐家有各种方法来进入演奏状态。有的靠冥想，有的靠回忆，有的靠想象。
但最核心的一点，是要建立“情感锚点“。
“有一个方法。“苏辰说，“叫做'情感锚点法'。“
“情感锚点？“
“就是在弹琴之前，给自己设定一个情感主题。“苏辰解释，“比如你要弹一首欢快的曲子，就想象自己经历过最开心的事情。要弹悲伤的曲子，就回忆最痛苦的记忆。“
“把真实的感情带进去？“
“对。“苏辰点头，“音乐不是冰冷的技巧，而是有血有肉的情感。你要让观众感动，首先要让自己感动。“
沈妙音认真听着，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能举个例子吗？“
“可以。“苏辰说，“比如你刚才弹的《霓裳》，主题是孤独。那你有没有经历过真正孤独的时刻？“
沈妙音愣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了头。
“有。“
“什么时候？“
“小时候。“沈妙音轻声说，“我父亲犯了罪，全家被流放。我因为年幼，被送进了教坊司。那时候我只有七岁，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每天晚上，我都躲在被子里哭。“
苏辰心中一软。
——原来她也是个可怜人。
——七岁就进了教坊司，从此失去了自由。
——难怪她的琴声里有那么多孤独和哀伤。
“就是这种感情。“苏辰说，“每次弹《霓裳》的时候，就回忆那种孤独的感觉。把它融入琴声，让听众也能感受到。“
沈妙音抬起头，看着苏辰。
“苏供奉，谢谢你。“
“不客气。“
“还有，“沈妙音犹豫了一下，“你刚才说的那些话……能不能不要告诉别人？“
“什么话？“
“关于我小时候的事。“沈妙音说，“教坊司里没人知道我的身世。我一直假装自己是个孤儿。“
苏辰点点头。
“放心，我不会说的。“
“谢谢。“沈妙音站起身，“苏供奉，如果有机会，欢迎再来教坊司。“
“一定。“
沈妙音转身离去。
苏辰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
在这个时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而他，只是恰好遇到了这些故事罢了。
---
“苏供奉，“沈妙音带着苏辰来到花园里，“你说音乐是情感的容器。那容器里装的是什么？“
“是故事。“苏辰说，“每个人的心里都有故事。音乐就是把那些故事讲出来。“
“故事……“沈妙音若有所思。
“你的故事里有什么？“苏辰问。
“孤独。“沈妙音说，“还有……渴望。“
“渴望什么？“
“自由。“沈妙音看着天空，“我渴望自由。“
苏辰沉默了。
在这个时代，自由是多么奢侈的东西。
尤其是对于一个教坊司的乐师来说。
“你会得到自由的。“苏辰说。
“真的？“
“真的。“苏辰笑了，“因为我会帮你。“
沈妙音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苏供奉，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苏辰想了想，“因为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谁？“
“我自己。“苏辰说，“我也曾经孤独过。“
---
从花园出来，苏辰心情复杂。
他不知道自己的话对沈妙音有没有帮助。
但至少，他说出了真相。
音乐确实需要感情。
没有感情的音乐，就像没有灵魂的人。
空洞、苍白、无力。
他希望沈妙音能找到自己的感情。
找到属于自己的音乐灵魂。
“苏供奉，“小宦官在门外等他，“找到材料了吗？“
“找到了。“苏辰晃了晃手里的水晶，“走吧，回工坊。“
---
回到工坊，苏辰立刻开始工作。
他把水晶原石交给老李头。
“老李，去找最好的玉匠，把这些打磨成镜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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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记住，要中间厚边缘薄。“
“明白。“
苏辰看着手里的水晶，心中充满了期待。
——眼镜。
——镜子。
——灯笼。
三样东西，三种惊喜。
他要让皇帝看到前所未有的奇迹。
“苏辰，“他对自己说，“你一定可以的。“
---
“苏供奉，“沈妙音带着苏辰来到花园里，“你说音乐是情感的容器。那容器里装的是什么？“
“是故事。“苏辰说，“每个人的心里都有故事。音乐就是把那些故事讲出来。“
“故事……“沈妙音若有所思。
“你的故事里有什么？“苏辰问。
“孤独。“沈妙音说，“还有……渴望。“
“渴望什么？“
“自由。“沈妙音看着天空，“我渴望自由。“
苏辰沉默了。
在这个时代，自由是多么奢侈的东西。
尤其是对于一个教坊司的乐师来说。
“你会得到自由的。“苏辰说。
“真的？“
“真的。“苏辰笑了，“因为我会帮你。“
沈妙音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苏供奉，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苏辰想了想，“因为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谁？“
“我自己。“苏辰说，“我也曾经孤独过。“
---
“你也孤独过？“沈妙音好奇地问。
“对。“苏辰点头，“我刚来长安的时候，一个人也不认识。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每天晚上，我都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
“那后来呢？“
“后来，我遇到了如烟，遇到了阿依古丽，遇到了老李头……“苏辰笑了，“我不再孤独了。“
“因为他们？“
“因为他们给了我一个家。“苏辰说，“一个温暖的，可以依靠的家。“
沈妙音沉默了。
她看着苏辰，眼中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苏供奉，你很幸运。“
“我知道。“苏辰点头，“所以我珍惜。“
---
从花园出来，苏辰心情复杂。
他不知道自己的话对沈妙音有没有帮助。
但至少，他说出了真相。
音乐确实需要感情。
没有感情的音乐，就像没有灵魂的人。
空洞、苍白、无力。
他希望沈妙音能找到自己的感情。
找到属于自己的音乐灵魂。
“苏供奉，“小宦官在门外等他，“找到材料了吗？“
“找到了。“苏辰晃了晃手里的水晶，“走吧，回工坊。“
---
回到工坊，苏辰立刻开始工作。
他把水晶原石交给老李头。
“老李，去找最好的玉匠，把这些打磨成镜片。“
“好。“
“记住，要中间厚边缘薄。“
“明白。“
苏辰看着手里的水晶，心中充满了期待。
——眼镜。
——镜子。
——灯笼。
三样东西，三种惊喜。
他要让皇帝看到前所未有的奇迹。
“苏辰，“他对自己说，“你一定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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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供奉，“沈妙音带着苏辰来到花园里，“你说音乐是情感的容器。那容器里装的是什么？“
“是故事。“苏辰说，“每个人的心里都有故事。音乐就是把那些故事讲出来。“
“故事……“沈妙音若有所思。
“你的故事里有什么？“苏辰问。
“孤独。“沈妙音说，“还有……渴望。“
“渴望什么？“
“自由。“沈妙音看着天空，“我渴望自由。“
苏辰沉默了。
在这个时代，自由是多么奢侈的东西。
尤其是对于一个教坊司的乐师来说。
“你会得到自由的。“苏辰说。
“真的？“
“真的。“苏辰笑了，“因为我会帮你。“
沈妙音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苏供奉，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苏辰想了想，“因为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谁？“
“我自己。“苏辰说，“我也曾经孤独过。“
---
“你也孤独过？“沈妙音好奇地问。
“对。“苏辰点头，“我刚来长安的时候，一个人也不认识。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每天晚上，我都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
“那后来呢？“
“后来，我遇到了如烟，遇到了阿依古丽，遇到了老李头……“苏辰笑了，“我不再孤独了。“
“因为他们？“
“因为他们给了我一个家。“苏辰说，“一个温暖的，可以依靠的家。“
沈妙音沉默了。
她看着苏辰，眼中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苏供奉，你很幸运。“
“我知道。“苏辰点头，“所以我珍惜。“
---
“那你的音乐呢？“苏辰问，“你有没有想过，用音乐找到自由？“
“用音乐？“
“对。“苏辰说，“当你弹琴的时候，你的灵魂是自由的。没有人可以束缚你的灵魂。“
沈妙音愣住了。
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你是说……“
“我是说，“苏辰笑了，“即使你的身体被束缚在这里，你的灵魂也可以通过音乐飞出去。“
沈妙音的眼睛亮了。
“飞到天空。“
“对。“
“飞到远方。“
“对。“
“飞到自由的地方。“
“对。“
沈妙音看着苏辰，眼中闪烁着泪光。
“苏供奉，谢谢你。“
“不用谢。“苏辰笑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
“苏供奉，“沈妙音站起身，“你的话让我受益匪浅。“
“沈大家客气了。“
“不，我是真心的。“沈妙音说，“在宫里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些。“
“那是因为他们不敢。“苏辰笑了。
“不敢？“
“对。“苏辰点头，“沈大家地位尊贵，谁敢随便指点？“
沈妙音沉默了。
“你说得对。“她轻声说，“所有人都对我毕恭毕敬，但从没有人真正关心过我。“
“除了你。“
她看向苏辰，眼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苏辰心中一动。
——这眼神……
——不会是……
——应该不会吧？
他赶紧转移话题。
“沈大家，时候不早了，草民该告退了。“
“嗯。“沈妙音收回目光，“去吧。“
苏辰拱拱手，转身离去。
走出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
沈妙音还站在原地，看着他的方向。
四目相对。
沈妙音微微一笑。
那笑容如春风拂面，让人心醉。
苏辰赶紧转过头，快步离去。
——完了。
——这剧情有点危险。
——得赶紧走。
---
“苏供奉，“小宦官提醒道，“时候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
“好。“苏辰最后看了一眼教坊司的院子，转身离去。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走在宫道上，心中思绪万千。
今天的收获很大。
不但找到了水晶原石，还认识了沈妙音。
这个教坊司的首席乐师，将会是他未来在宫里的一个重要人脉。
“苏辰，“他对自己说，“你在宫里的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