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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什么？”
方阳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稳得如同千年磐石，甚至还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小成本，1500万都不到，票房过5000万就稳稳回本，躺着数钱的买卖。慌什么？”
“方总——！”
林可木的声音瞬间拔高八度，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绝望的颤音，仿佛天都要塌了，“这、这不一样啊！这是我的‘电影处男作’啊！真就像我一把屎一把尿、呕心沥血拉扯大的亲闺女！您忍心……忍心看她首秀就扑街扑到姥姥家，连点水花都溅不起来吗？咱们……咱们就不能多展望一下未来吗？方总，您发发慈悲，抬抬手，一个亿！票房冲一个亿行不行？！求您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啊老林。”方阳轻笑一声，语气依旧四平八稳，那份掌控全局的笃定感隔着电话线都清晰可辨，“行了，别嚎丧了。流量其实无所谓的，重要的是电影的质量……不过你既然这么在意，那我来想办法推一把……”
“真的？！”林可木的声音像是被瞬间注入了强心针，从绝望的谷底弹射而起，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方总！您是说……要亮出您‘方神’的金字招牌了？对！就这么干！‘方阳编剧’四个字往热搜上一甩，绝对瞬间引爆！票房有救了！”
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兴奋得语无伦次。
“No，no，no~”方阳故意拉长了调子，卖关子的意味浓得化不开，“山人自有妙计，天机不可泄露。你啊，该干嘛干嘛去，《囧途》那边才是你现在的重头戏。挂了。”
话音未落，电话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干脆利落。
听着那冰冷的忙音，林可木举着手机僵在原地，和旁边同样一脸懵逼的文樟、白佰合大眼瞪小眼，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空虚感。
“方总说……有办法？”文樟小心翼翼地开口，作为男主角，他比谁都渴望这部电影能有个好成绩，声音里带着希冀和一丝不确定。
“嗯…说有妙计…”林可木重重叹了口气，像泄了气的皮球，愁容重新爬满了他那张本就“囧”字当头的脸，“可……具体啥妙计？一个字没透啊！”
白佰合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忐忑，目光投向林可木：“那……林导，咱们还继续路演吗？”
“演！必须演！往死里演！”林可木猛地一咬牙，眼中迸发出破釜沉舟的倔强光芒，仿佛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不能坐以待毙！”
……
时间如同被按下了加速键，日历哗啦啦翻到了11月9号。
然而，方阳那边……依然风平浪静，连个水花都没有！说好的“推一把”，仿佛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倒是林可木格外的卖力，他带着剧组，像上了发条的陀螺，全国各地连轴转，路演跑得腿都快断了。
效果嘛……不能说毫无波澜，只能说在《超人2英雄·归来》这头席卷全球的巨兽面前，他们这点努力激起的涟漪，连人家巨无霸的脚趾盖都打不湿。
整个互联网仿佛被《超2》的蓝色披风彻底覆盖，热搜、论坛、短视频平台，铺天盖地都是它的身影。这浩大的声势，反而像一面镜子，映照出某个“失踪人口”的空白。
【卧槽？方阳呢？这尊大神人间蒸发了？快一个月没露脸了吧？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歇！】
【方·鸽王·阳，你再不冒泡，我们可要集体点播《凉凉》给你助兴了！】
【好莱坞大片都骑脸输出了，我方神呢？急需我方神出来镇场子啊！】
顶流天后叶清影的社交媒体评论区，再一次被“寻夫启事”和“催更令”彻底攻陷。
叶清影看着那每秒都在疯狂刷新的@提醒，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一个电话就轰到了自家老公那里：“老公，你再不出来营业，我的评论区就要被你的‘怨妇’粉拆了！赶紧的，干活！”
书房里，方阳正对着电脑屏幕上刚完成大半的《跑男》和《向往的生活》策划案，无奈地叹了口气，嘴角却噙着一丝早有预料的笑容。
他手指在键盘上轻盈地敲下“保存”，随即拨通了表妹聂小倩的电话：“小倩，时机到了，今晚八点，准时开播。”
“收到！哥！保证完成任务！”电话那头传来聂小倩兴奋到几乎破音的回应。
这位稳坐熊猫直播平台头把交椅的“网红一姐”，立刻在自己的直播间和个人主页高调放出预告：“重磅消息！今晚8点，神秘顶流巨星空降直播间！猜猜是谁？”
当晚，时间来到七点半。
熊猫直播平台。
聂小倩那还处于黑屏状态的直播间，人气指数如同坐了火箭般直线飙升！在线人数：100，000+！并且这个数字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跳动！
这就是“网红一姐”聂小倩的恐怖号召力！无需开播，仅仅一条预告，便足以让平台服务器提前感受到压力！
漆黑的画布上，弹幕早已化作了汹涌奔腾的洪流，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几乎将整个屏幕覆盖成一片“雪花”：
【哈哈哈哈哈！还玩神秘？这嘉宾除了我失踪人口方老贼还能有谁？！】
【前方核能预警！失踪人口方阳即将回归！速来围观！】
【沙发！方神看我！我是你十年老粉（虽然你只出道半年）！】
【方神！跪求新歌！刷火箭预定！】
【盲猜方神是为《失恋》站台来的！坐等神操作逆天改命！】
【隔壁主播已哭晕在厕所！聂小倩这黑屏就十万+？官方快查！这绝壁是开挂了！（狗头保命）】
【实锤了！方阳本人就是行走的流量核弹！聂小倩抱紧大腿就完事了！】
其他正在努力唱歌、跳舞、讲段子的主播们，看着自己直播间那可怜巴巴的几千甚至几百在线人数，再看看聂小倩黑屏就十万+的恐怖数据，眼睛嫉妒得发红，忍不住在各自直播间哀嚎：
“淦！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这特么……还没开播啊！”
“兄弟们，我先下了，去小倩姐直播间占个坑位学习学习……”
“平台爸爸！这数据科学吗？给条活路吧！”
各大主播一片哀嚎，妒忌得发狂。但也无奈，谁叫人家聂小倩有一个好表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