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x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看到这几个字,我人顿时一懵。
不是不明白,是太明白了。
因为这事儿我干过,而且还不止一次,头一次是在通辽找藏银的时候,对付胡有道;二一次是在集宁找佛经的时候,对付李春泉。
不过他们都不是自己人,干起来当然毫无压力,现在换成南瓜……
我嚓!
那我不特么成听窗根儿的了吗?
“咋了平川?把头说啥啊?”
“昂?”
被郝润一问,我本能地就想说没啥,可转念一想,我又意识到这事儿根本藏不住,因为在楼板上打洞需要她配合,我一个人是干不了的。
“说话啊平川?把头到底说啥啊?”郝润又问。
“呃……”
我挠了挠头,直接把手机递给她。
郝润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眼睛猛地一瞪:“平川,这……这不太好吧?”
我也知道不太好,但我也知道把头的做法是对的。
那个话怎么说来着?
个人隐私是小,团队安危是大。
跟大家的安全比起来,别说南瓜和小嫚儿姐,就算换成我和郝润,我估计把头也是照听不误。
想到这我立即摆了摆手,自我洗|脑道:“没事儿!过去在农村,家家户户都是五六七八个孩子,一有年长的哥哥结婚了,那弟弟妹妹,都是排成一排听窗根儿,没啥大不了的!”
“哦?”
郝润一愣:“是吗?”
“嗯嗯,当然是了!”我猛点头。
郝润皱眉想了想,上下看着我问:“那你小时候也听过吗?”
“卧靠!”
“我家就我自己,听个毛啊听?”
郝润又皱眉,又想了想:“那……那你不会到别人家听吗?”
“去去!”
“越扯越没边儿,赶紧走吧,再磨叽一会儿戏班子都到了!”我推了推她,立即快步往前走。
别说。
小时候还真去别人家听过,建新拉我去的……
……
当年在野三关,迎宾馆可以说是条件最好的宾馆。
这名字估计好些本地年轻小伙伴没听过,因为它后来改名了,改成了四个字,并且还发生过一件极具社会影响力的事,再后来就关门了。
至于具体什么事儿,这里不好细说,有位很有名的叫张三的老师讲过,想了解的可以自己搜搜。
来到前台问了问,果然,把头已经把房间开好了。
总共四间。
除了短信里说的203之外,其余三间分别是103、104和105,所以我需要在203房间的地上打个洞。
我进房间转了一圈,发现地面是水磨石板的。
水磨石板知道吧?
就是那种碎石子掺进水泥里,凝固定型后再把表面磨平、抛光做成的建筑材料,常见的多是红色的和绿色的。
这种就比较好弄。
因为那时候,铺地面的水磨石板尺寸都不大,很少有超过六十公分见方的,所以撬起来基本没难度。
仔细比对过后,我将位置定在了屋子正中间。
一方面这里有床挡着,事后不容易被发现;另一方面从这里打下去,就是103房的灯罩上方,这么一来只要天黑后楼上不开灯,楼下是很难注意到的。
方案敲定,我和郝润立即跑到镇上买工具。
除了常用的改锥、刨锛之外,最主要的工具是手钻,因为水磨石板下面还有砖混结构的楼板,而宾馆里不能用锤子凿子,所以最快的办法就是手钻。
就这样,工具到位后,我和郝润一个在楼上打眼儿,一个在楼下听声儿,鬼鬼祟祟搞了大概俩小时,一个手指粗细的小洞就打好了。
“呼呼!”
吹了吹,我闭上一只眼睛向下看去,能看到郝润正在仰着头往上看。
“咋样儿?没把床弄脏吧?”
“没有,我都接着呢,你快下来,把灯罩安上!”
“嗯,好,我这就来……”
几分钟后,几乎也就是刚装好灯罩,把头就又发短信过来,说戏班子已经到了,正在找地方搭台,问我们弄好没。
我回完短信,不自觉长舒口气,心想得亏戏班子那两破厢货跑得慢,要换成我们这种越野车,这点儿时间指定来不及。
中午。
把头进一步主动出击,请戏班子的人吃了个便饭。
实际上,我觉得如果没有最近这些变故,这顿饭即便不是南瓜和小嫚儿姐的订婚宴,也会是男女双方的会亲饭。
只可惜事与愿违,把头没主动提,樊班主自然也不可能上赶着问,二人互相简单问了问近况后,更多的就还是聊戏曲方面的东西。
其间我用心听了听,无奈戏曲知识少得可怜,根本听不懂,然后我又借机观察了下其他人,结果也没发现啥异常。
不过也不是没收获,戏班子的人员和分工我记全了。
樊家班总共九人,除了樊班主和小嫚儿姐之外,其余五男两女分别是:
樊班主二弟、锣师兼大鼓师傅樊德海;樊班主妹妹、老旦兼彩旦樊桂英;樊班主妹夫、二鼓兼胡琴唢呐师傅郑长根;樊班主小舅子、武丑兼小锣铙钹师傅白茂生;樊德海儿子、武生兼小生樊明虎;樊班主儿子、小丑兼龙套樊明贵;樊桂英女儿、小旦兼龙套郑玉珍。
需要说明的是,这只是大致分工,不是正规剧团那种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各司其职。
比如小嫚儿姐,她主要负责花旦、青衣、武旦,可由于她入行晚,功夫不行,一旦碰上《泗州城》、《盗银库》这一类需要硬功夫的戏码,就会让樊明虎来反串武旦。
草台班子每到一个地方基本都会打闹台,如今到野三关也不例外。
因此吃过午饭后,樊班主便再次邀请我们晚上去看戏,并强调说今天找的场地很宽敞,让我们不用再单独点戏了。
对此,把头并未明确答应,只说没事的话一定去,然后双方就分开了。
回到宾馆。
南瓜自然是住103,把头住105,我和郝润委屈一点,暂时挤在104,203的钥匙被把头拿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去。
至于戏,我们并没有去看,回来后始终待在宾馆。
半夜,十一点多。
估摸着戏班子肯定唱完了,郝润我俩就关了灯坐在床上听着,看会不会有人来敲南瓜的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
半小时……
一小时……
一个半小时……
砰砰砰!
凌晨一点多,郝润我俩靠在一起,迷迷瞪瞪都快睡着了,一串敲门声突然传来!
“诶?”
黑暗中,郝润看了看我,压低声音问:“平川,我……我怎么听着……好像是在敲咱的……”
砰砰砰!
话没说完,又是一串敲门声!
“平川,开门!”
“嗯?”我一愣。
啥情况?
居然是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