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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常在几人闻言看了眼纪灵,她看向谢暖歌道:“其实,你没发现么?碗好像也很重要。”
她顿了顿:“你问守界人碗的事,他接了一句然后就催我们走了。”
“还有那根蜡烛,他一直到最后锁门的时候,还拿得很紧,好像怕谁拿走,但问他下一批人怎么办,他又说没了就没了。”
丽常在没有继续说下去。
既然蜡烛不重要,为什么又怕别人碰?
“要不今晚试试?”
叶婉提议道:“也许点蜡烛我们就能找到出路了呢?”
谢暖歌顿了顿:“可以试试,但好像大家都没有多少蜡烛了吧?”
纪灵侧过头看了一眼丽常在几人嘟囔道:“碗和蜡烛,总有一个有问题。”
几人走到聚集的地方,没有任何线索。
叶婉带着她们走了好几处地方,几人找来找去一无所获。
“你是不是记错地方了啊?”纪灵看着天色越来越暗,心里有些急:“找了这么多地方一点线索都没有。”
叶婉也着急,但是见纪灵说话这么不客气,也有些生气:“一点没线索你怪我啊?你怎么不怪你自己没留下线索?”
谢暖歌看了天色一眼:“也许是我们聚在一起,当时事发太突然,所以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你们看张常在和赵宁,不也没来得及留下什么线索么?”
苏夜抬头看了眼天际,有些疑惑:“你们说,这一次她们先死的人,会不会是像那次一样,在空中看着我们。”
纪灵皱眉,不懂她们在说什么,便打断道:“今天没有线索,不知道怎么办,咱们晚上还躲床下么?”
叶婉,谢暖歌都没说话。
她们也不知道躲在哪。
“先去找张三她们吧,看看她们有没有线索。”叶婉说完就径直往外走。
很快,一群人汇合,张三她们也没有找到特别的东西,和她们差不多,御花园附近都没有任何有用的东西。
李怀如看着几人:“会不会是守界人故意的?”
张三看了眼天色:“故不故意,也要过了今晚再说,天快黑了,我们今晚怎么办?”
她看向谢暖歌几人:“我们觉得问题应该出在蜡烛或者碗上。”
问题还是剩那两个:蜡烛,碗。
而守界人明显更紧张蜡烛。
叶婉站在人群中间:“要么我们今晚试着用蜡烛找出去的路。要么就在这儿等着,等天亮再试,不过天亮之后还剩下几个人就不知道了。”
纪灵点点头:“如果我们这一次出不去,至少要把线索留下,留给我们下一次尝试。”
谢暖歌转头,看向其他人也纷纷点头,一脸赞同的模样反问道:“但我们怎么确定一定有下一次?万一这一次就是最后一次了呢?”
叶婉皱眉看了眼天空中漫上来的黑灰色:“咱们回去取蜡烛,今天先试着找找线索。”
谢暖歌点头:“咱们先把线索留好,如果这次出意外,我们下一次也知道什么情况。”
她顿了顿:“还有,这次线索尽量留在门外…门内也留下吧,都留一下。”
几人商量完,就各自回去拿了自己的蜡烛。
丽常在想了想,蹲下来在地砖上做记号,她想着音谱,下意识就想扣地砖,结果却看见两块相反的地砖,顿时愣在原地。
是了,这两块地砖也一定是上一次留下的线索。
谢暖歌走进房间,先是将被子掀开,留下线索。
又快速地走到桌边,如果外面的线索被破坏,那怎么才能取信下一个自己?
写太多了没时间…写……
她几乎是下意识,就写出了最简单最直白最能引起下一个自己注意的字母:nyzg。
纪灵想了想,到底还是从手鼓上,拽下来一个铃铛丢在一边。
这样就是到是她的房间了。
每个人都在房间里面留好了线索。
出门的时候,其他人看向谢暖歌几人询问道:“张常在和赵宁那边,你们留线索了么?免得认不出她们的房间。”
苏夜点头:“我留了,我把张常在的衣扣丢过去了。”
纪灵也开口:“我把赵宁的吊坠丢过去了,不过好像不小心摔碎了。”
见其他人看过来,纪灵耸了耸肩:“反正她们上一轮也是这么留的啊。”
谢暖歌垂眸,只觉得浑身有些发毛:“咱们先留外面的线索吧,然后赶紧出去。”
所有人开始找工具,有的用鲜血,在门板上写字。
等天色彻底暗下来,月光出来后。
谢暖歌率先和叶婉率先点亮蜡烛。
蜡烛的烛光大约能照一平米左右,可以完全容纳一个人正常行走,还有多余的部分。
“我们要不要围在一起走?”
谢暖歌提议道:“我们可以隔一个人点一根蜡烛,最中间的这个人不用点蜡烛,这样能省一些。”
李怀如第一个提出反对意见。
“那不行,万一有危险,大家需要各自跑路呢?”
她看了一眼谢暖歌有些短的蜡烛:“大家聚在一起,如果有危险,没有蜡烛的人可能来不及反应。”
叶婉点头:“那就都点吧。”
苏夜也点了她的蜡烛,火光亮起。
其他人陆续也点了。
火光在暮色里连成一小片不连续的暖黄色,把各自脚下的地面照亮了一小块。
苏夜站在谢暖歌旁边,举着手里的蜡烛:“我们两个用一根蜡烛?”
谢暖歌偏过头看了她一眼,两人的烛光连城一片:“你也点上吧,万一我们走散了,你找不到我,我也找不到你。”
苏夜把自己的蜡烛往谢暖歌那边递了递:“那咱俩换一下,你的蜡烛被我弄断了,有点短…”
谢暖歌摇了摇头:“不用,要是我没有蜡烛了,我就跟着你走。”
一行人沿着御花园的路径往前走,步伐很慢,生怕走快了,风将烛火吹灭,月光侵入过来。
烛光拢在各自身侧,她们彼此之间隔着不远不近的间距,能互相照应,又没有挨在一起,免得不好跑。
月光正在从头顶照下来,不断侵蚀笼罩她们的烛光。
就在这时,谢暖歌突然听见身后有动静,像是有人踩碎了一小片干枯的落叶,又像是衣料带着极轻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