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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宁和张常在有些不解的看着谢暖歌。
不明白为什么都快要摸到线索的门槛了，却非要出去。
“为什么要出去?”张常在还是没忍住询问：“万一我们没法出去怎么办？”
叶婉显然也没理解谢暖歌的意思：“我们先去找线索吧，如果找不到，我们再出去看看。”
谢暖歌点头：“行，那带着蜡烛，一定要把蜡烛还有碗带着。”
几人回到房间各自将蜡烛和碗带着，每个人都端着一个碗。
借着月光穿梭在黑暗的御花园中。
苏夜抬头看了眼月亮，又低头小声和谢暖歌说话：“我看着月光照过来也没有什么事情啊。”
谢暖歌和几人一路走，不断抬头看向月亮的方向：“现在没事，不代表一会也没事。”
经过一处矮冬青丛时，几人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前面的方向。
前方大约几十步远的位置，有几个人影正在移动，
和她们走的都是差不多的方向，速度不快，也像是也在找人。
“这里还有别人？”丽常在疑惑地看着身边的几人：“守界人不是说只有我们和他么？”
苏夜目光越过前面几人的肩膀看向前方的人影：“他们……好像穿的是萨满的衣服。”
说着，她目光落在前面人的后背上，又抬头看向远处：“好像就是。”
张常在站在丽常在身后，也踮起脚尖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你们说，她们会不会是我们的未来或者过去？”
叶婉走在最前面，看着那队人影的轮廓拐入矮冬青丛。
“走，我们过去看看。”
她说完，带着张三朝着那队人影的方向走了过去。
谢暖歌几人跟在她身后跟着她追着前方那队人影。
很快就看见了前面那些人，那些人影她们依然在不远处行走，保持着一段让她们不能完全看清楚，又不会让她们跟丢的距离。
就像是在主动保持着这段距离。
谢暖歌的目光落在那队人影的动作上，步伐，姿态还有手臂摆动的幅度，都太熟悉了。
很快，前面几人传出轻轻的交谈声。
苏夜站在她旁边，手指轻轻扯了一下她的袖口，没有说话。
谢暖歌也听出来了，前面那些压低了的说话声，是她们自己的声音。
“……好像身后有脚步声……”前面的丽常在开口，声音带着警觉。
“没事，往前走。”是前面的谢暖歌。
张常在有些兴奋抓着丽常在的衣袖，几乎是用气音小声道：“我们要不要去和我们相认？”
“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商量线索了。”
谢暖歌转身看了眼方位，摇了摇头：“我的建议，最好不要。”
“为什么？”张常在不解：“难道你不想和自己商量一下么？”
叶婉见到谢暖歌转头辨认方向的动作，沉思一会才开口：“你的意思，那些不是我们？”
“那应该是我们的影子。”
谢暖歌想了想：“但这个方位处于西边，勿向西方，虚影惑肠。”
她说着，又看了一眼那队正在远去的人影，前面的人影明明一直在迈步，但又好像察觉到身后的异动。
一直没有和谢暖歌她们拉开距离。
“别追假影子，被凶煞诓骗。”纪灵站在她旁边，接上了后半句：“我的想法也是，不要继续走了。”
叶婉也停下来了，她也在看那队人影消失的方向，又抬头看了一眼天色：“那我们还能去哪找守界人？”
谢暖歌也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夜空，月亮的位置比刚才偏了一些，天边最后一层灰蓝色正在被更深的夜色覆盖。
“可能来不及了。”她叹了口气：“子时快到了。”
赵宁站在旁边，皱着眉也看了一眼月色：“……什么意思？”
“过了子时，就是第二天。”
谢暖歌解释道：“我刚才看过，守界人没有脚尖垫底，但每一次我们留下的线索，都是守界人脚尖点地杀人。”
“我之前一直在想，为什么要避月光，我们又不是没有接触过月光？”
她看着天上的月亮：“所以，你们说有没有可能，子时一到，守界人可能代表的就是规则本身。天数刷新，规则刷新，我们会被重置回原点。”
张三皱眉：“所以，重置的方法，就是被守界人杀了？”
李怀如张了张口：“可我上面写了很多个数字，还有写了很多线索，既然你说子时清算，那为什么感觉我好像在里面生活了很多天？”
“我猜测，应该是点燃蜡烛出去。”谢暖歌低头看着拿在手里的碗，碗里面放着蜡烛。
“我猜测应该是过去的我们，在某一次拿着蜡烛出去过，所以第二天会保留记忆进来。”
现在摆在众人面前的，就是两条路。
一：继续找守界人，或者成功找到魂灯，或者失败，死亡。
也许会丢失记忆，再次循环。
二：听谢暖歌的，点蜡烛出去，等下次带着记忆进来。
也许不会带着记忆进来，也许就算点蜡烛，也不会出去。
没人能替她们做决定。
苏夜转头看着谢暖歌：“你怎么选？”
谢暖歌低头看着蜡烛：“我选择出去，还有两次机会，我不想冒险。”
“那就带着记忆出去。”苏夜说。
她说着，看向其他人：“我和谢暖歌一起，如果下一次循环能带着这一轮的记忆回来，就不算完全失败。”
张常在看着手里的蜡烛，只有大拇指那么高一点：“蜡烛能够么？”
她环顾四周：“我们走哪一边才是出口？”
“南边有危险，西边有虚假的影子，北边呢？”李怀如努力找准方向：“我们蜡烛不够，不能在路上耽搁太长时间。”
丽常在接话道：“北边是邪祟窥旁…”
叶婉想了想，看向一直没说话的谢暖歌：“东边？”
谢暖歌抬头看了眼叶婉。
赵宁眉头紧锁：“可东边不是有鬼吟唱？”
“我们就是那个吟唱的鬼。”
丽常在表情恍然：“我们从东门进来，顺着路走，跳招魂舞，其实我们就是听鬼吟唱。”
“别落进夹缝，听恶鬼歌唱…现在我们没歌唱，就代表东边是安全的。”
纪灵说完，又猛地意识到一个问题：“可不是说不能走回头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