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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妹使坏,败坏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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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庶妹使坏,败坏名声(第1/2页)
    柳曼薇被发配西山庄子、永世不得回京的消息,像一阵风似的刮遍了京城内外。
    百姓们听了,大多拍手称快,说这位侧妃心思歹毒,害人终害己;世家贵族的内宅里,则是另一番光景——人人都在议论摄政王妃手段了得,进门不过数月,就把太后亲赐的侧妃收拾得干干净净,连翻身的余地都没有。
    消息传到镇国公府时,孟淑遥正对着镜子试新做的石榴红罗裙。听见丫鬟回话,她手里的银簪“当啷”一声掉在妆台上,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你说什么?柳侧妃……被发配去庄子了?”她猛地回头,声音都尖了几分,“就因为医馆闹事那点事?王爷怎么会这么狠心!”
    在她的盘算里,柳曼薇再失势,好歹也是太后赐的人,最多禁足一阵子,迟早能出来。有柳曼薇在前面跟孟清禾作对,她就能躲在后面坐收渔利,时不时添点柴火,等着两败俱伤。
    可现在,柳曼薇就这么被彻底打发了,连京城都待不下去了?
    那以后,还有谁能制衡孟清禾那个贱人?
    “小姐,千真万确。”丫鬟低着头,小声道,“外面都传遍了,说是柳侧妃染了会传染的癞疮,王妃娘娘亲自诊出来的,王爷下令送去西山庄子隔离,永世不许回京。”
    “癞疮?鬼才信!”孟淑遥狠狠一拍妆台,眼底翻涌着嫉妒与怨毒,“肯定是孟清禾那个贱人搞的鬼!她最会装神弄鬼了,柳侧妃哪里是生病,分明是被她害的!”
    她越想越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凭什么?
    孟清禾不过是个没娘的弃女,凭什么能嫁给摄政王,凭什么能坐稳王妃的位置,凭什么开医馆受万人敬仰?
    本该是她的!
    当初若不是母亲说王爷瘫痪命短,冲喜晦气,这王妃之位哪里轮得到孟清禾?现在倒好,王爷的腿一天天好起来,孟清禾也越来越风光,她却只能困在这深宅大院里,连个像样的亲事都找不到。
    “小姐,咱们怎么办啊?”丫鬟忧心忡忡,“柳侧妃倒了,以后没人帮咱们对付王妃了。”
    “急什么。”孟淑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戾气,眼底闪过一抹阴狠,“她孟清禾能风光一时,还能风光一世?我就不信,她一点错处都没有。”
    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明着斗,她肯定斗不过孟清禾,可暗地里泼脏水、传谣言,却是后宅女子最擅长的手段。只要谣言传得够凶,就算是假的,说得多了也会变成真的。到时候孟清禾名声尽毁,就算王爷再护着她,也堵不住悠悠众口。
    “你去,找几个嘴碎的婆子,去市井茶馆、胭脂铺那些人多的地方,给我散布点消息。”孟淑遥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就说孟清禾根本不是什么女神医,她给王爷治病用的都是旁门左道的妖术,靠着邪术魅惑王爷,才坐稳了王妃的位置。还有,她一个已婚妇人,天天抛头露面开医馆,跟那些男病人拉拉扯扯,一点妇道都不守,指不定背地里干了多少龌龊事。”
    “啊?”丫鬟吓了一跳,“小姐,这要是被查出来,可是大罪啊!”
    “怕什么?”孟淑遥嗤笑一声,“谣言这种东西,一传十十传百,谁知道源头是谁?再说了,法不责众,难道还能把所有传话的人都抓起来不成?你尽管去办,多给点银子,让她们嘴严点,别把咱们供出来。”
    “是,奴婢知道了。”丫鬟连忙应声,下去安排了。
    孟淑遥重新看向镜子,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孟清禾,你别得意得太早。
    名声这东西,毁起来容易,想再立起来可就难了。我倒要看看,等全京城的人都戳你脊梁骨的时候,王爷还会不会护着你。
    不出三日,谣言便像瘟疫似的在京城里蔓延开了。
    起初只是市井间的闲言碎语,说什么的都有。
    “听说了吗?清和堂那位女神医,根本就是个妖女!给王爷治病用的都是邪术!”
    “可不是嘛!不然怎么可能瘫痪三年的人,说好转就好转了?肯定是用了什么旁门左道的法子。”
    “还有啊,她一个王妃,天天抛头露面坐诊,跟男病人挨那么近,谁知道安的什么心?我看啊,就是借着行医的名头勾搭人!”
    “真的假的?看着挺正经的啊……”
    “正经?正经人家的女子会抛头露面开医馆?我听说啊,她在镇国公府的时候就不安分,不然怎么会被送去冲喜?”
    谣言越传越离谱,版本也越来越多,到最后,甚至有人说她手里沾过人命,用活人练药,清和堂的药里都加了邪物。
    很快,这些话就传到了世家贵妇的圈子里。
    各家夫人小姐聚在一起饮宴赏花,总免不了提起这位新晋的摄政王妃,语气里带着几分鄙夷和幸灾乐祸。
    “我就说嘛,一个冲喜上来的嫡女,能有什么真本事。果然是靠邪术魅惑王爷。”
    “就是,好好的王妃不当,非要抛头露面行医,简直是丢我们世家女子的脸。”
    “镇国公府也真是的,教出来的女儿这么不守妇道,连带着我们这些同朝为官的人家,都觉得脸上无光。”
    风言风语越刮越烈,连带着镇国公府都受了牵连。
    孟宏上朝时,被几位同僚明里暗里挤兑了几句,回家后气得摔了茶杯,把沈如玉和孟淑遥叫到跟前,劈头盖脸一顿骂:
    “看看你们教的好女儿!外面现在都传成什么样了!清禾在外面抛头露面也就罢了,现在连妖术惑主、不守妇道的话都传出来了!我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沈如玉连忙上前给他顺气,假意劝道:“老爷消消气,清禾那孩子也是好心,想行医救人。外面的人嘴碎,胡说八道罢了,当不得真。”
    嘴上这么说,眼底却藏着几分快意。
    她巴不得孟清禾名声越臭越好,最好惹怒了王爷,被废了王妃之位,到时候她再运作运作,把淑遥送进去,照样能攀摄政王府这门亲。
    孟淑遥也跟着假惺惺地哭:“父亲息怒,姐姐也是一片好意,只是……只是她毕竟是王妃,天天在外抛头露面,确实容易招人闲话。女儿也劝过姐姐,可姐姐不听,女儿也没办法……”
    说着,还委屈地低下头,一副替姐姐担忧却无能为力的样子。
    孟宏看着更气了,一甩衣袖:“行了!别在这假惺惺的!赶紧派人去跟清禾说,让她把医馆关了,老老实实在王府待着!再这么闹下去,咱们镇国公府的脸都要被她丢光了!”
    “是,女儿知道了。”孟淑遥低下头,掩住嘴角的笑意。
    她就等着看孟清禾焦头烂额的样子。
    清和堂里,春桃气呼呼地从外面跑进来,脸都涨红了。
    “王妃!太过分了!外面那些人太过分了!”她跑到孟清禾身边,气得眼眶都红了,“他们怎么能这么造谣!明明您一心救人,他们却说您用妖术、不守妇道!都是些什么人在背后嚼舌根啊!”
    孟清禾正给一个老妇人诊脉,闻言头都没抬,语气平静得很:“慌什么。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想说什么,随他们去。”
    “可是王妃!”春桃急得直跺脚,“现在外面传得可凶了,今天来求医的人都少了一半,还有人站在门口指指点点的。再这么下去,清和堂的名声都要被毁了!咱们得想办法澄清啊!”
    旁边坐着的老妇人也连忙点头:“是啊王妃娘娘,老婆子我信您,可外面那些人不知道啊,说的话可难听了。您得赶紧想办法澄清,不能让坏人得逞。”
    孟清禾收了诊脉的手,提笔写药方,字迹工整有力。
    “澄清?怎么澄清?”她淡淡一笑,“空口白牙说自己清白,没人会信。反而越解释,越显得心虚。”
    “那怎么办啊?”春桃都快哭了。
    孟清禾放下笔,将药方递给老妇人,温声道:“按方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各一次,七日便可好转。”
    打发走病人,她才转头看向春桃,语气从容:“谣言这种东西,越辩越乱。最好的法子,就是用事实打脸。”
    “事实?”
    “嗯。”孟清禾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街上车水马龙,“去准备一下,明日起,我们去城门口义诊三日。免费给穷苦百姓看病施药,不分病症,来者不拒。”
    “啊?城门口义诊?”春桃愣住了,“可是王妃,现在外面谣言正凶,咱们这个时候出去义诊,会不会被人指着鼻子骂啊?”
    “骂两句又不会少块肉。”孟清禾轻笑一声,“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谁真心救人,谁在背后搞鬼,他们看得最清楚。等他们真真切切得到了好处,自然会替我们说话。这比我们自己解释一百句都管用。”
    春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好像……是这个道理。那奴婢这就去准备药材和桌椅!”
    “去吧。”孟清禾颔首,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我倒要看看,背后搞小动作的人,能不能扛得住百姓的唾沫星子。”
    她不用猜也知道,这谣言十有八九是孟淑遥搞的鬼。柳曼薇倒了,就轮到她跳出来了。手段还是这么上不了台面,只会躲在背后散播谣言。
    既然她想玩,那自己就陪她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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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好借着义诊,既可以积攒声望、升级空间,又能顺便打孟淑遥的脸,一举两得。
    第二日天刚亮,城门口的空地上便搭起了简易的棚子。
    “清和堂免费义诊”的白布幌子一挂出来,立刻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早起赶路的百姓、挑担的小贩、守城的士兵,都纷纷围过来看热闹。只是因为前几日的谣言,大家都有些犹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第一个上前。
    “免费义诊?不会是骗人的吧?”
    “谁知道呢,听说这王妃会妖术,谁敢让她看病啊……”
    “可万一要是真的呢?我这腿疼了好几年了,没钱看大夫……”
    人群议论纷纷,站在棚子外探头探脑,就是没人上前。
    春桃站在旁边,看着众人迟疑的样子,心里有些着急,悄悄扯了扯孟清禾的衣袖:“王妃,您看……”
    “别急。”孟清禾神色自若,坐在案后翻看医书,仿佛根本没听见周围的议论。
    没过多久,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抱着个孩子,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噗通”一声跪在棚子前,哭着哀求:“王妃娘娘!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他烧了三天了,药石无灵,求求您发发慈悲,救救他吧!”
    怀里的孩子小脸通红,双目紧闭,呼吸急促,小小的身子时不时抽搐一下,看着情况很不好。妇人脸上满是泪痕,显然是走投无路了,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过来的。
    周围的百姓都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落在孟清禾身上。
    有人同情,有人等着看笑话,想看看这位“女神医”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只会装神弄鬼。
    孟清禾立刻起身,快步走过去,伸手探了探孩子的额头,又搭了搭脉搏,眉头微蹙:“高热惊厥,再拖下去就要烧出问题了。春桃,拿银针和酒精来。”
    “是!”
    孟清禾动作飞快,消毒、取穴、施针,一气呵成。细长的银针刺入孩子的穴位,手法精准利落,看得周围的人眼花缭乱。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孩子的呼吸就平稳了下来,抽搐也止住了,小脸的红色渐渐褪去,甚至缓缓睁开了眼,虚弱地叫了声“娘”。
    “宝儿!我的宝儿!”妇人喜极而泣,抱着孩子连连磕头,“谢谢王妃娘娘!谢谢女神医!您真是活菩萨啊!”
    孟清禾扶起她,又写了个方子:“按这个方子抓药,回去煎了给孩子喝,两日就能退热。这几天别吹风,吃点清淡的。”
    “哎!哎!谢谢娘娘!谢谢娘娘!”妇人千恩万谢地接过方子,抱着孩子走了。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真的退烧了!太神了吧!”
    “我就说人家是真本事,什么妖术啊,都是瞎传的!”
    “就是!人家好好的王妃,免费给人看病,怎么就不守妇道了?我看就是有人嫉妒,故意造谣!”
    有了第一个例子,原本观望的百姓立刻就动了。
    一个腿疼多年的老汉第一个上前:“王妃娘娘,您给我看看腿呗?疼了五六年了,走路都费劲。”
    “好,您坐。”孟清禾耐心地给他诊脉、检查,又施了几针,还给了外敷的药膏。
    老汉站起来走了两步,惊喜道:“哎?真的轻多了!不那么疼了!神医!真是神医啊!”
    有一就有二,很快,棚子前就排起了长队。
    孟清禾坐在案后,一个接一个地接诊,望闻问切,一丝不苟。不管是衣衫褴褛的乞丐,还是拖家带口的农户,她都一视同仁,仔细问诊,对症施药,分文不取。
    春桃和带来的伙计们忙着抓药、包扎,个个忙得满头大汗,却都干劲十足。
    第一天下来,就接诊了近百人。
    有常年咳喘的老人,扎完针当场就顺了气;有身上长恶疮的流浪汉,给了药膏,说三日内必见效;还有难产被抬过来的孕妇,孟清禾几针扎下去,再配合着手法助产,顺利生下了孩子,母子平安。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地传遍了城门附近的大街小巷。
    “城门口义诊是真的!王妃娘娘医术真的高!我家邻居的孩子快烧死了,都被她救回来了!”
    “可不是嘛!王老汉腿疼了好几年,扎完针就能走路了!”
    “什么妖术啊,都是胡说八道!人家那是真本事!免费给穷人看病,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是妖女!”
    “我看就是有人嫉妒人家王妃医术好、受王爷宠,故意背后造谣!太缺德了!”
    百姓们最是实在,谁真心对他们好,他们就向着谁。
    一天的功夫,谣言就开始反转了。之前跟着传闲话的人,要么闭了嘴,要么反过来帮孟清禾说话。
    接下来的两天,义诊的队伍越排越长。
    十里八乡的百姓听说城门口有女神医免费看病,都特意赶过来。孟清禾从早忙到晚,连喝口水的功夫都少,却始终耐心十足,没半点王妃的架子。
    三日下来,足足救治了近三百个穷苦病人,其中不少都是被病痛折磨多年、没钱医治的重症患者。
    百姓们对孟清禾的感激,简直溢于言表。
    有人送来自家种的蔬菜,有人拿来刚打的猎物,还有人凑钱做了一块“活菩萨”的牌匾,敲锣打鼓地送到义诊棚前。
    “王妃娘娘仁心仁术,是我们老百姓的活菩萨啊!”
    “以后谁再说王妃娘娘的坏话,我第一个不答应!”
    “就是!肯定是那些黑心烂肺的小人嫉妒娘娘,故意造谣!别让我们知道是谁,知道了非撕了她的嘴不可!”
    百姓们群情激愤,一边倒的维护孟清禾。
    之前传得沸沸扬扬的谣言,在实打实的善举面前,不堪一击,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不仅没败坏孟清禾的名声,反倒让“女神医”“活菩萨”的名号传得更响了。连带着清和堂的生意也更好了,义诊结束后,每天来求医的人络绎不绝,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镇国公府里,孟淑遥得知消息,气得砸了一屋子的瓷器。
    “废物!一群废物!”她指着丫鬟的鼻子骂,“我花了那么多银子,就办出这么点事?现在反倒让她名声更大了!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丫鬟缩着脖子,小声道:“小姐,百姓们都护着她,说她是活菩萨……现在外面没人信那些谣言了,还、还有人在查是谁传的谣言,说是要找出来算账……”
    “查?他们怎么查得到!”孟淑遥咬牙切齿,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她做得很隐蔽,都是通过中间婆子传话的,按理说不会查到她头上。可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心里慌慌的。
    沈如玉走进来,看着满地狼藉,皱着眉道:“行了,别砸了。这次算她运气好,用义诊收买了人心。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母亲!我不甘心!”孟淑遥红着眼,“凭什么她什么都有?王爷护着她,百姓也向着她!我到底哪里不如她!”
    “急什么。”沈如玉冷笑一声,“她现在蹦得越高,摔得就越重。一个女子,抛头露面终究不是长久之计。等太后那边出手,有她好受的。”
    孟淑遥咬着唇,心里的妒火却越烧越旺。
    她不知道的是,一张针对她的大网,已经悄然收紧了。
    摄政王府书房里,暗一躬身站在书桌前,将一叠证词和银票记录放在桌上。
    “主子,都查清楚了。谣言的源头,是镇国公府的庶女孟淑遥。她买了三个市井婆子,在茶馆、胭脂铺、菜市场等人多的地方散播谣言,前后一共花了八十两银子,都是从她的私库里出的。人证物证都齐了。”
    谢临舟坐在书桌后,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冷得像冰。
    他早就知道孟淑遥不是个安分的,只是懒得跟一个后宅女子一般见识。没想到她竟敢变本加厉,散播谣言构陷王妃,败坏清禾的名声。
    真当他死了?
    “证据都确凿?”谢临舟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确凿。三个婆子都招了,还有孟淑遥身边的大丫鬟经手的银票,也查到了流向。”
    “很好。”谢临舟拿起那叠证据,眼神冷冽,“送到御史台。就说镇国公府庶女孟氏,散播谣言、构陷命妇、挑拨皇室关系,让御史台按律查办。”
    “是。”暗一躬身应下。
    谢临舟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清禾院的方向,眼底的寒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柔。
    敢动他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孟淑遥既然敢做,就要承担后果。
    这只是开始。
    往后,谁再敢让清禾受一点委屈,他都会让对方百倍千倍地还回来。
    第二日一早,御史台的人便登门镇国公府,直接带走了孟淑遥身边的大丫鬟,还留下话,要孟淑遥三日后去御史台受审。
    孟宏气得当场晕了过去,沈如玉慌得六神无主。
    孟淑遥看着官差离去的背影,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怎么也没想到,只是传几句闲话而已,竟然会闹到御史台去。
    她更不知道,这一切,仅仅是谢临舟为孟清禾讨回公道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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