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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
星荣解释道：“利维坦星云的前身是巨兽利维坦，它是汰神一手培育起来的怪物，曾经是这个宇宙中最强大的生物。”
星荣说话间，星归挥动手臂，将一幅画面展现出来。
星空巨兽利维坦，它的身躯无比庞大，仿佛一片鲸形的活体星系！
它运动时的余波，足以制造出可怕的时空动荡，撕裂出一道道混乱的时空流！
宇宙中的万千星辰仿佛是海中的磷虾，利维坦大口一张，悉数卷入，化作它的养分，令它的躯体不断壮大、力量不断增长。
“不仅仅是汰神，其他巨神也对利维坦寄予厚望。”
星归抢过话头，道：“他们曾经计划用这头巨兽吞噬圣泽星，不仅如此，巨神们甚至还打算借助利维坦行进时的威势，击破稳定区的空间壁垒，将之转化为活跃区，让整个宇宙真正连为一体。”
木泽对于巨神的想法嗤之以鼻，戏谑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利维坦最后爆炸了。”
“没错，宇宙中的魔法也是因此产生的……但这不是重点。”
星归再度挥手，将一幅只有巨神族能够读懂的理论图展现出来：“汰神从利维坦陨落事件中，发现了宇宙的极限原理——当一个生物掌握的力量超越了这个极限，就会灭亡。”
“没有升华、没有飞升……你向宇宙索取多少，就要归还多少。”
这是一个非常残酷的现实。
此时的宇宙，已经被诅咒了，许多东西都被限制。
木泽提出了质疑：“不对！陛下掌握的力量虽然强大，但显然没有到利维坦这个程度。”
“因为利维坦不是单一生物，汰神为了打造这头怪物，压上了数千个文明，生命数量以兆亿计，融于一体，这才让利维坦成长到了这个地步。”
星归解释道：“陛下终归只是个体，能够承载这样的力量，已经是亘古未有的奇迹了。”
事实上，无论是掌握人类之主符文、驯化魔神戒还是融合星界生物。
每一项都是凶险万分，几百亿人都未必能出一个有资格和天赋的人。
可云宥居然都做到了，这的确是个奇迹。
但他终究无法逃离宇宙规则的制裁。
“散掉这些力量，能不能治好利维坦效应？”
木泽开始思考另一种可能。
历史上，有过人类之主主动放弃符文的例子。
法灵就是这样一位人类之主，他放弃符文之后，转而研究魔法，成为了宇宙魔法第一人。
“陛下的本质已经被他的力量永久性地改变了，如果贸然散功，或许不等利维坦效应发作，就提前……总之，情况不乐观。”
星归叹了口气。
这就像写代码，为了修复一个BUG，很可能会制造出更多未知的BUG，导致整个系统崩溃。
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放弃力量的代价往往比获得力量还要大。
“难道就没有解决的办法吗？”
木泽面色凝重。
如果是让他去搞情报、渗透，再困难他都会有思路。
可云宥如今面对的问题，可以说是一个学术问题，这就涉及到他的盲区了。
“木泽大人，汰神或许有办法。”
星归小心翼翼地说道。
汰神总归是利维坦效应的发现者，他在这方面进行了很多深入的研究。
“现在要找到他可不容易……嗯，我去想想办法。”
木泽随即警告道：“你们要切记，我们今天的谈话但凡泄露一个字，你们乃至帝国内所有的登神者都会死。”
“我们明白。”
星归、星荣等人连忙应和。
事实上，在研究院驻守的禁军早就将他们的谈话尽收眼底。
木泽对此心知肚明，他没有隐瞒云宥的想法。
利维坦效应几乎算得上一个绝症，但现在，云宥的手下各显神通，已经有了三个方案。
月神在亚空间探索。
群星军团未来的大远征。
以及，木泽搜寻汰神的计划。
很快，第四个方案也会出现……
……
至暗之地。
久未露面的夜歆就在这片宇宙中的神秘地域闭关修炼。
永夜女皇将她所有的黑暗技艺全部传授给了夜歆。
“我的力量已经到达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即便是月神都无法阻挡我了！”
夜歆如今在黑暗中已经没有了实体，或者说黑暗就是她的实体！
“虽然你现在变强了很多，不过我还是不建议你和月神硬碰硬，她的存在可以说是有些夸张的。”
永夜女皇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算是深切理解了女儿的性格。
别人说这样的话，或许只是一个夸张的比方。
但夜歆很可能真要跟月神干一架，以报当年月颜对她的踩脸之仇！
“说说罢了，月神是陛下的得力干将，我怎么会和她交手呢？”
夜歆这话也是言不由衷，她其实是很想把月神打倒的。
如果她知道云宥和月神已经滚了床单，那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你现在已经继承了我全部的力量，也是时候让你知晓一些秘密了。”
“秘密？”
夜歆有些纳闷。
“你知道你父亲是谁吗？”
“父亲……”
夜歆感到一阵错愕，在她的记忆中，父亲是存在的，但具体的形象早就被她忘却。
因为每当她试图回忆自己的父亲，脑海中总会浮现出一阵光明。
这让她非常抵触，久而久之就彻底记不起了。
“你父亲就是你最痛恨的圣泽教圣皇。”
“你胡说！”
夜歆断然否认，决计不肯认同！
“事实如此，否认也没有用……呃！”
永夜女皇顿时噎住，无穷无尽的黑暗力量被夜歆操控，开始压制她。
“再说下去，我就杀了你！”
“事实上，你爱护的皇帝也是圣皇的儿子。”
“你说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歆被永夜女皇这番话搞懵了。
“光明与黑暗，是不可或缺的，二者就像是夫妻、是兄妹……是矛盾、是阴阳、是对立统一、是相生相克……凡人的语言系统很难将二者的关系准备描述出来。”
事实上，永夜女皇所说的父母子女的关系，并不是生物意义上的，而是宿命意义上的。
只是用父母子女的表述比较贴切。
但夜歆显然不认同永夜女皇的观点。